☆、談判必定失敗
徐慧心如釋重負,把桌上的菜一溜圈夾了個遍埋頭苦吃,吃着還不斷誇贊道,“最近阿姨的手藝又好了,就是沒哥做的好吃。”
徐父點頭,“嗯,對,下次年夜飯叫你哥做好了。”
徐楓亦低聲道,“我又不是專業廚師。”
明天要是能給岳父岳母做一頓飯,他們一定會對自己更滿意的。
徐慧心拿起一個雞腿放在嘴裏,“就是因為你不是專業的才讓你做,這是鍛煉,是吧爸?”
徐父看她那滿嘴滿手都是油的樣子皺眉,“女孩子家家的,吃飯沒點吃相。”
徐慧心撅嘴,“媽批準的,年夜飯可以随心所欲不計形象的吃,有本事你和媽抗議去。”
徐父哪裏有這個膽,忙道,“反正也就這一天,等過了今晚你明天再這麽吃東西看我不教訓你。”
“唉!”徐慧心聞言猛然嘆了口氣,“明天開始又要端着過日子了。”
“咳咳!”徐父咳嗽一聲瞪了女兒一眼,“快點吃。”
徐慧心沖父親吐了吐舌頭微微側身油膩膩地嘴巴湊近哥哥的耳朵,“哥,我不是讓你把莎莎姐帶回家過年嗎?”
對面的徐父道,“莎莎姐?什麽人?”
徐慧心一臉驚悚,“爸你居然聽到了?”
徐父白了女兒一眼,“你那麽大聲誰聽不見。”
徐慧心偷偷望了眼端坐着一手刀一手叉典型舊時代貴族女人般切着牛排的徐承慧,只見她好像沒聽見他們說的話。
徐慧心暗暗松了口氣,轉頭又望向哥哥,徐楓亦沖她眨了眨眼,徐慧心會意地低頭吃飯。
吃完飯徐楓亦帶着妹妹進了屋,剛關上門徐慧心便道,“哥,莎莎姐呢?你把她一個人丢在那裏過大年?”
徐楓亦走到門口打開門往外看了一眼,而後關上門一臉嚴肅,“徐慧心現在我和你說的每一句話你都聽清楚放在心裏,不要驚訝更不能喊出聲,聽見沒有?”
徐慧心小雞啄米地點頭。
徐楓亦一字一頓,“我和莎莎要結婚了……”
徐慧心張大了嘴巴,徐楓亦在她開口之前捂住了她的嘴,“唔唔唔唔唔!”
“不要出聲!”徐楓亦加了一只手,“我現在比你還激動!比你還想向全世界宣布。”
徐慧心再次小雞啄米地點頭。
徐楓亦這才松開了手,徐慧心長長地呼了口氣,“真的?”
徐楓亦自己也覺得有些恍惚,他沉默了幾秒,“我想是真的,但是你知道我怕莎莎反悔。”
徐慧心不解道,“為什麽會反悔?她不是答應你了嗎?”
徐楓亦嘆了口氣,“她答應我有很多因素,而且她不喜歡我。”
徐慧心目露憂愁,“為什麽?哥這麽好她都不喜歡你?”
徐楓亦道,“沒錯,所以我們不能給她反悔的機會。”
徐慧心了悟,“嗯!哥哥要我做什麽?”
徐楓亦摸了摸下巴,“我答應了莎莎明天帶爸媽去和她父母見面,但是你知道媽不會同意的。所以你現在就去找兩個演員,絕對要靠譜的,不要找那種三兩句就露餡,外形和談吐上都要符合一個企業家的形象,最重要的一點,是讓你嫂嫂相信!”
徐慧心點點頭,“我明白了,不僅要騙過親家,還要騙過嫂嫂?”
“對。”
徐慧心握拳,“沒問題!交給我去辦!你妹妹我是要登上娛樂圈巅峰的女人,找兩個有演技的前輩很容易。”
徐楓亦拉住了正要出門的妹妹,“還有,明天見面時爸媽的态度是莎莎肚子太大了,這時候辦婚禮太丢人,等孩子出生了再說,但是可以初八領證給孩子辦準生證一系列的證件。爸媽最不防備的人就是你,務必在初八那一天把戶口本偷出來,等我和你嫂嫂扯了證,這一切就是板上釘釘的事,再等你嫂嫂把孩子生下來了,我們再去和父母說,不過……”
徐慧心緊張道,“不過什麽?”
徐楓亦露出一抹壞笑,“扯證以後,你可以替我把風聲透露給爸,但是記住,孩子是我的!”
徐慧心點頭,“我明白了,到時候我們四票——不,五票對媽咪一票?”
徐楓亦朝妹妹豎起大拇指,“聰明!”
徐慧心小臉滿是胸有成竹,“Ok!包在我身上!”
徐慧心轉身打開門,“哥,那我……”
“那你現在要去找大咖演員了?”徐承慧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徐慧心一溜煙跑到徐楓亦身後,牙齒都開始打顫了,“哥……哥……怎……怎麽辦?”
徐承慧臉色鐵青,一把拽過旁邊的徐父的耳朵往屋裏一推,徐氏兄妹忙扶住徐父,“爸,沒摔着吧?”
徐父哼了一聲推開他們,“你們密謀就密謀幹什麽要扯我?”
老婆,我真的是站着也躺槍啊!
“爸媽,”徐楓亦上前一步,“我知道我這麽做不對,可我沒有辦法,莎莎的肚子越來越大了,再不結婚孩子生下來沒法上戶口。”
徐承慧冷眼看着徐楓亦,“那孩子是你的嗎?”
徐楓亦點頭,“是。”
徐承慧不容反抗道,“把手機拿過來。”
徐楓亦警惕道,“媽,你要手機幹什麽?”
徐承慧臉上沒什麽表情,“想讓我同意你,就別問為什麽。”
徐楓亦猶豫了一會交出了自己的手機,徐承慧又望向其他二人,父女倆乖乖掏出手機。
這時一直跟在徐承慧身後的傭人上前把手機拿走。
徐承慧後退了一步出了房間,随即有保镖上前迅速将門關上,徐楓亦立刻伸手拍着門,“媽,開門!媽!”
只聽徐承慧的聲音在門外響起,“正月十五之前,不準他們三人出門。”
徐楓亦聞言立刻轉身向陽臺走去,剛打開陽臺的落地窗幾個高大威猛的保镖就出現在陽臺上,徐楓亦握拳,“別攔我。”
眼看着哥哥和保镖他們打起來了徐慧心也沖到陽臺,“哥,我來幫你!”
話音剛落又有幾個保镖進了屋攔住了徐慧心的去路,徐父心驚膽戰地看着和像熊一樣的保镖打鬥的兒女,看着那像大腿一樣粗壯地揮向兒子的手臂差點就要暈過去,他來到門後,“老婆,這大過年的好好的有什麽事明天說行嗎?這他們再把小亦小心給打傷了可怎麽辦?老婆,有什麽事我們坐下來談嘛,怎麽發這麽大火呢?”
徐承慧的聲音再次傳來,“所有人不許手下留情,哪怕是打斷他們的腿,正月十五之前也要把他們留在房間裏。”
話音剛落只聽咔擦一聲,徐父扭頭見兒子像塊廢鐵一樣被人扔到了床上,這邊徐慧心也被一個男人一手抓住雙手手腕一手提住雙腳褲腿不停地晃悠,“你放我下來!你現在得罪我等我出去會要你好看的!”
徐父見女兒沒事松了口氣,又忙跑到床邊,“兒子,你沒事吧?”
徐楓亦捂着手肘,“可能脫臼了。”
“脫臼?”徐父又跑到門口,“老婆,兒子的手脫臼了,你快讓醫生來看看吧。”
“不需要,”高跟鞋的聲音漸漸遠去。
這時一個保镖進來握着徐楓亦的手肘咔擦兩聲給他裝回去了,抓着徐慧心的保镖也走到了陽臺轉身将她往床上扔去。
随即陽臺的落地窗被關上了,又有人弄來了一塊滿是細線和落地窗一樣大的的鐵板放在了離落地窗僅有十公分的位置。
這個東西徐楓亦三人是知道的,這是徐家的家法。
從小到大徐家任何人做了任何事,只要是不被徐承慧允許的事情,都會被這家法伺候。
這鐵板上的線全是電線,只要碰到上面的一根線,就會被電得全身癱軟卻不會有生命危險。
徐慧心看了眼那玩意都渾身哆嗦,徐家她最怕的就是那塊鐵板。
徐父重重地嘆了口氣,“現在好了,我們就在這房間過到元宵吧。”
“不要!”徐慧心立刻皺眉,“洗澡怎麽辦?我睡哪裏?我還小和哥哥睡是沒有問題的,可是爸你呢?你年紀這麽大和我們睡萬一被我們踹下床骨頭都會散架吧?”
被女兒嫌棄了的徐父很是不滿,“要不是你們兩個沒良心的把我扯進來我至于過這麽苦的日子嗎?還洗澡,呆在這房間太陽都曬不到,半個月以後就發黴了!”
“不要!”徐慧心嫌棄地捂着嘴,“不要,我要向媽認錯!”
徐慧心立刻來到門口,“媽,我錯了,你讓我出去吧,把爸爸和哥哥關在裏面就可以了,媽!”
徐父也來到門口,“老婆,這事真的和我沒關系啊,都是兩個孩子的事,我是躺槍小心也頂多是幫兇,和小亦不能同罪論處。”
徐慧心連連點頭,“是啊媽!你讓我出去吧!”
“老婆,”徐父回頭看了眼一直在床上躺着一聲不吭地兒子,“老婆,咱兒子好像暈過去了,別真出什麽事啊!”
徐慧心回頭看了一眼聲音提高了八度,“對啊媽,我看哥真的不行了,剛剛有個保镖打他的頭了!媽!”
“老婆……”
“媽!”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本來要回上班的地方的,群裏又說很有可能去臺灣旅游,還得延假去辦理臺灣通行證……好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