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它發生
蘇言敏一手摟着妻子的腰一手将母親欽定的簪子戴在了妻子的頭上,而後低聲在她耳邊道,“你多和媽說說話,她年紀大了,還是很喜歡和別人說話的。”
張奕晗點頭,“言敏,我會努力做一個好兒媳婦的。”
蘇言敏在妻子唇上親了一口,這時門突然被推開又被關上,張奕晗忙推開蘇言敏。
蘇言敏打開門,“進來之前不會敲門嗎?”
蘇言歆小聲嘟囔,“是你自己沒鎖門。”
“還敢頂嘴?”
“嫂嫂,哥欺負我。”蘇言歆連忙躲到張奕晗身後,蘇言敏伸着大長手去抓妹妹,蘇言歆就圍着張奕晗轉,張奕晗站在原地手捂着嘴淺笑着。
看着三人打打鬧鬧,蘇母原本還有些陰郁的心情也漸漸明朗,她曾經想過的天倫之樂也不過如此,如果再有個孫子的話。
卓睿珩道,“爸媽,我想去世紀大廈買幾件衣服。”
“為什麽去世紀大廈?”卓睿璟率先提出了疑問,“你向來不是去的D區買衣服嗎?”
卓睿珩應對自如,“我聽楓亦說世紀大廈入駐了幾家新的男裝店,想去看看。”
李怡美悠悠然道,“去可以,帶你妹妹和雪瑤去買幾件衣服。”
卓睿珩沒什麽意見,“可以,順便幫你們也挑幾件。”
李怡美暧昧的看了自家兒子一眼,“我們就不用了,你多幫雪瑤挑幾件,最好新娘服也買了。”
程雪瑤又是一臉嬌羞,“伯母……”
卓睿璟雞皮疙瘩掉一地,學着程雪瑤的樣子對自家哥哥抛了個媚眼,卓睿珩只當什麽都沒看見沒聽見,沒什麽表情的嗯了一聲。
陸父在客廳來回踱着步,“已經九點了,他怎麽一個電話也沒給你打?”
陸母有些擔憂,“會不會他回去同父母說了以後父母不同意所以不來了?”
陸父有些生氣,“不來也要說一聲吧?基本的禮貌素養都沒有嗎?”
“你急什麽!”陸母瞪了陸父一眼,“莎莎這不是在打電話嗎?”
陸莎莎反複聽着手機中的關機留言也有些焦急。
好不容易下了決心,徐楓亦,你不要讓我反悔。
明亮的房間內徐慧心拿着三明治邊吃邊問,“哥,現在怎麽辦啊,嫂嫂一定在家等着呢!”
徐父仍舊坐在衛生間的馬桶上抱怨,“你說你們也真是的,提前和我說聲不行嗎?現在好了,這半個月我們就在這房間裏過吧!”
得想辦法,一定要想辦法!徐楓亦使自己盡量平靜,可眼下一時半會他真想不出什麽辦法,網斷了有用的手機被沒收,陽臺的家法和門口的保镖是不可能突破的。
雖然徐楓亦和徐慧心都是從小就學習防身武術,可外面的保镖都是專業武打出身,和他們硬拼沒有用,只有另辟蹊徑。
徐楓亦看了對面的父親一眼和妹妹使了個眼色在肚子上摸了一下。
徐慧心會意地一口将剩下的三明治塞進嘴裏然後捂着肚子倒在床上,“哥,我,我肚子好疼!”
徐楓亦問,“疼?哪裏疼?”
徐慧心在床上打滾,“肚子……啊,好疼啊!”
徐楓亦在妹妹肚子上摸了幾下,面色凝重,“會不會是闌尾炎,聽說闌尾炎疼死的十個裏面有九個!”
“我不要死!哥我不想死!爸!”徐慧心一手死拽着哥哥一手偷偷伸進徐楓亦的白開水碗裏撈了點水拍在臉上,“哥,我不要死!”
一直冷眼旁觀的徐父見女兒扭過頭一臉汗水也慌了,連忙放下碗筷來到門口,“老婆,老婆,小心闌尾炎發作,老婆!”
徐楓亦抱着妹妹來到門口,徐慧心拍着門大聲喊道,,“媽!開門!媽!”
徐慧心年紀小精力足,一聲比一聲分貝高,要是擱秦朝,哭倒長城的就是她了。
“媽!我闌尾炎!媽!好疼啊!救救我!媽!”
不一會門開了,說時遲那時快,徐楓亦放下妹妹就要沖出門卻是被人一手拽住,徐楓亦擡腿就要踢那人腿也被拽住與此同時令一人拿了根繩子将徐楓亦的左手和左腳綁在一起,失去支撐的徐楓亦立刻摔倒在地上。
徐慧心見哥哥失敗了便一個橫掃抱着保镖的腿就要往後拽,那保镖卻是紋絲不動,徐慧心拽了兩下就被人提了起來反綁住雙手扔進屋。
幾個保镖站在門口,一個穿着白大褂的醫生進了門,“徐小姐闌尾炎發作?我幫你檢查一下。”
徐慧心一看醫生手中足有三厘米的針頭連連打哆嗦,“沒,沒有,不是,可能,可能是肚子疼,呵呵……”
醫生臉色泛冷,“徐小姐,徐董事吩咐了,如果您有什麽不舒服,幫您打一陣鎮定劑您就舒服了。”
“呵呵呵呵。”
計謀失敗。
三人坐在床上相對無言。
“我們出不去,但是別人可以進來啊,”徐慧心道,“其實我們不用着急,嫂嫂有睿珩哥哥的電話嗎?”
“有。”但是不知道卓睿珩的監禁有沒有被解。
“那就祈禱她給睿珩哥哥打電話吧。”
徐楓亦無力地躺在床上,如今也只能這樣。
他倒是想撞上那塊滿是電線的鐵板,奈何徐慧心不許他做這麽危險的事,況且,就算做了,也只是全身癱軟,沒有任何益處。
“叮咚!”
像是黑夜的第一道曙光,門鈴終于響了起來。
陸莎莎欣喜地站起身,“楓亦來了。”
陸母扶着女兒來到門口打開門,卻見門口是一個穿着貂皮大衣的貴婦。
陸莎莎心裏一個激靈,有些猶豫地開口,“您是……”
女人朱紅的唇微微張開,“陸莎莎小姐?”
陸莎莎點頭,“我是。”
女人接着道,“我是徐楓亦的母親,徐承慧。”
陸莎莎微微側身,“您好。請進。”
徐承慧紋絲不動,“不用了,我不喜歡拖延大家的時間,三兩句話的事在門口說就好了。”
陸莎莎站直,“您說。”
“楓亦回來就把你的事情和我說了,坦白說他會有這種不健康的心理我覺得很驚訝,和一個已經懷了七個月身孕的并且寶寶不是自己的種的女人結婚,我作為母親真的無法理解。”徐承慧微微停頓一秒,“我不會讓他和你結婚的,我不允許。在徐家,我不允許的事情就絕對不會發生。所以你想給孩子找個冤大頭的心思還是放別人身上吧,我兒子是不可能了。”
陸母聽不下去了,“什麽冤大頭,明明是你兒子……”
徐承慧伸手做了個不要說話的手勢,徐承慧個子也高,一米七五左右,又穿着足有十公分的高跟鞋,配着她這一身斜睨天下的氣質确實有着強大的氣場和壓迫感,等陸母不說話徐承慧接着道,“我不想說太難聽的話但是我必須說一聲,陸小姐,像你這種情況不想被人戳脊梁骨的話其實找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就可以重新開始生活了,至于資金我知道你不需要但是……”身後的保镖适時地上一張寫好的支票,徐承慧纖細白皙的手指撚起,“為表我破壞了你的如意算盤的歉意,請你一定要收下這個,區區三萬雖然不多但是寶寶的奶粉錢還是管夠的。”
“誰要你的錢?”不知何時已來到陸莎莎身旁的陸父從徐承慧手中奪過支票撕成粉碎,“徐太太請你聽清楚了,是你兒子硬要娶我女兒,本來我也不怎麽同意這事。現在也好,皆大歡喜,我女兒不會找個沒人的地方躲起來,因為她是為了愛的人生孩子,這沒什麽可被別人戳脊梁骨的,她總會遇到愛她的人,不過那個人永遠不是你那個懦弱的兒子。”
陸父說着将門砰地一聲關上,徐承慧摸了摸差點被撞的鼻子,冷笑着轉身走了。
“啊……”陸莎莎摸着肚子喊了一聲。
“莎莎,”陸母忙扶着她在沙發上坐下,“莎莎,你沒事吧?”
淚水滑過臉頰,陸莎莎沙啞着聲音,“爸媽,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這,一分鐘都不想了。”
“好,回家,這就回家。”陸母道,“你別激動,媽這就給你收拾東西,好嗎?”
陸莎莎無聲應着,徐楓亦,你終究還是讓我失望了,也許從一開始,我就不應該抱這種希望。
陸父看着女兒失魂落魄的樣子直嘆氣,有個男人照顧總是好的,可那個男人不行。
剛到世紀大廈,蘇言歆正準備給卓睿珩發信息陸莎莎的電話就打來了,“喂莎莎。”
“歆歆,我要回家了,來機場送我嗎?”
聽着陸莎莎帶哭腔的聲音蘇言歆皺眉,“回家?你……”
陸莎莎簡短地說了原因,“我爸媽來了。”
蘇言歆立刻道,“好,你等我!”
蘇言歆扭頭沖張奕晗和母親道,“媽,嫂嫂,莎莎要回家了,我要去送她。”
蘇母有些詫異,“回家?怎麽這麽突然?”
“媽我不和你說了,嫂嫂再見。”蘇言歆轉身攔了輛出租。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六點,在去縣裏辦臺灣通行證的路上。
昨晚睡得一點也不好,淩晨突然周圍放起了鞭炮,放了半個多小時,後來和堂妹睡不着爬起來打農藥,打最後一局還遇上一對虐狗的,我果斷選擇和堂妹僞裝夫妻虐狗。
剛剛和弟弟一說有人虐狗這事他馬上問那我們裝了(夫妻)沒有,這簡直就是一家人的思維啊哈哈!可憐了剩下那個召喚師,對決輸了還被硬塞了兩把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