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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穿越康熙年間記(五)

“當然要選德才兼備的了,八弟可是跟我家太子爺說了,讓太子爺比着四弟妹那模子給他挑一個嫡福晉呢!”說着,烏廷芳露出莞爾的笑靥,打趣道。“八弟可是說了,他的要求不高。”

“就這還叫要求不高。”

鈕钴祿貴妃噗嗤一笑,對着良貴人笑道。“瞧瞧我們胤禩可真會說話。得了,我們養母,親母外加二嫂子一起,一定能為胤禩挑個稱心如意的嫡福晉。”

堪稱康熙後宮兩大勢力聯手,就是宜妃這備受康熙寵愛的妃子也不敢從中插一手,只能安安分分的等待事情塵埃落定。

宜妃原想着,依郭絡羅宜歡的家世、好相貌,就是不能如願被指給八阿哥,也定能成為皇子嫡福晉,可誰曾想,初選的時候,意外從天而降,郭絡羅宜歡居然當着康熙帝的面跌了一跤,禦前失了儀不說,還破了相。要知道,皇子嫡福晉可沒有選破相之人的說法,因此宜妃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郭絡羅宜歡被摞了牌子,返家自行婚配。

你說宜妃為什麽不把磕破了額頭、好好精養還是能恢複一二的親侄女配給胤禟。拜托,就郭絡羅宜歡那性格,當成親閨女寵時沒問題,一旦成為自家兒媳婦嘛,呵呵,不好意思,性格火辣爽利的宜妃娘娘還是喜歡性格柔順,行事也不嬌柔做作的兒媳婦。

忘了說,這場意外真的是一場意外,跟水斓的烏鴉神嘴完全沒關系,何奈唯一知情者胤禛根本就不相信,反而頂着面癱臉,調侃水斓道。

“這麽一嬌滴滴的姐兒你也下得去手,簡直太沒有人性了。”

“滾滾滾,勞資根本就沒祝福她,她自己面聖的時候心情緊張、一不小心腳滑也怪勞資不成。”

“人家郭絡羅家的格格,宜妃娘娘的親侄女,經常被宜妃娘娘接進宮裏小住,汗阿瑪的面也是常常見,怎麽還是緊張。”

胤禛斜眺一眼水斓,再次補充說明道。“而且你前科不良,誰知道是不是你無意間咒了人家。”

“我說老四你什麽意思,你想被你勞資我揍是不是!”

見識過水斓的暴脾氣,胤禛果斷的轉移話題:“你怎麽給八弟選了那麽一個媳婦兒。”

“咋的,那鈕钴祿家的格格不好嗎。廷芳都說了很不錯,雖說比不上你那媳婦賢良淑德,但也是個好的。”

胤禩的媳婦叫鈕钴祿·伊爾哈,祖父是鈕祜祿·額亦都的第十子,鈕钴祿·伊爾登,家世自是比那模樣豔麗的郭絡羅·宜歡不相上下。

鈕钴祿·伊爾哈的模樣不是很出色,屬于清秀耐看型。因着額亦都一系出了一位皇後,又出了一位貴妃,伊爾哈的家人也早早地遞了折子給鈕钴祿貴妃,要求摞了牌子自行婚配。可惜,因着性格溫婉,處事卻大方得體的緣故,伊爾哈入了鈕钴祿貴妃的眼,因此合着烏廷芳幾番運作,征得康熙帝同意後,伊爾哈出人意料的指給了母族最為低微的皇八子愛新覺羅·胤禩。

對于這結果,伊爾登家的人其實很滿意的。胤禩雖說母族卑微,但養母卻位居貴妃位,算起來也是貴妃娘娘的半個養子,再說胤禩性格和善,光風霁月,堪稱一代翩翩佳公子,而且相比大皇阿哥的天真爛漫,皇三阿哥的清高酸儒,就只有皇五阿哥、皇七阿哥能入眼了。

前者皇五阿哥已經娶妻,嫡福晉出自他塔喇氏,是員外郎他塔喇·張保之女,後者身有殘疾,只得當個閑散宗室,而且嫡福晉人選也已經确定,嫡福晉出自納喇氏,副都統納喇·法喀之女。

伊爾哈家的人歡歡喜喜地為伊爾哈備嫁,伊爾哈的嫁妝是她額娘從小給她攢到大的,本就豐盛,現在伊爾哈成了皇子嫡福晉,伊爾哈他額娘又在原來的基礎上翻了幾倍,再加上宮裏的鈕钴祿貴妃又給伊爾哈添了妝,到最後,伊爾哈的嫁妝足足趕超了固倫公主出嫁的規格,只讓她的庶出姐妹們看得眼紅不已。

七阿哥(胤佑)、八阿哥娶了嫡福晉後,很快就輪到了九阿哥胤禟娶嫡福晉了。胤禟的嫡福晉的人選,宜妃早在上一屆選秀時就盯上了年齡尚幼的董鄂家的格格,其模樣姣好不說,連性格也是自己喜歡的那款。于是性格風風火火的宜妃給康熙帝說了一聲,得到康熙帝首肯後,宜妃也沒告訴胤禟直接就确定了媳婦人選兒。

喜歡溫柔小意,柔情似水的胤禟傻眼了,這董鄂氏美是美,但一天蹦不出幾個詞,标準的木頭美人一個,自己這麽外向的性格能和她過到一塊去???

皇家指婚後可沒有取消指婚的說法,一來人家姑娘又沒犯錯,這一個你不喜歡就取消了指婚,這不是逼着人家姑娘去死嗎。自認自己狠不下這心的胤禟只能捏着鼻子認下這門婚事,等大婚後在嫡福晉那勉勉強強待了五天後,胤禟便果斷的投奔溫柔小意,柔情似水的妹子的懷抱中去。那猴急樣,直讓水斓一陣埋汰。

“就跟沒見過女人似的。”

水斓撇了撇嘴,神情很納悶的問道。“你那嫡福晉就真的那麽差,讓你一刻也不想多待!要知道你四哥、八哥成親時,可是足足在嫡福晉那宿了一月,給足了臉面。你倒來,才待了五天,就死活不願再宿在嫡福晉那了。你這樣還怎麽完成宜妃娘娘交代的任務,別忘了你大婚前一刻,宜妃娘娘可是揪着你的耳朵讓你保證盡快給她嫡孫子抱。”

“難道爺就不能一槍命中嗎。”

“就你...”

水斓用挑剔的眼光肆意的打量胤禟,末了在胤禟想殺人的眼神下,鎮定自若的說道。“不是我這做二哥的調侃你,就你那小身板,難以一槍命中啊!”

“喂喂,你這身材哪裏算小身板了。”胤禟不服氣的嘟囔道。

“你和小十比比,你還認為你不是小身板嗎。”

“艹,爺為什麽要跟那頭熊比。”能比過嗎。不是他說洩氣話,而是他們這些皇阿哥,能比小十壯實的幾乎找不出來。他跟小十比身材這不是找虐是什麽。

“╭(╯^╰)╮我們兄弟情誼盡!”

胤禟傲嬌的一昂首,霸氣的宣言道。“反正九爺我是不會再輕易踏足嫡福晉那的。”

“随你便,反正那是你媳婦,不是我媳婦...”反正那嫁了人就跟守活寡似的董鄂氏他也不熟,他瞎操這個心幹嘛!

無意中又烏鴉嘴了的水斓雙手一攤,轉而又自虐似的找胤(礻我)扳手腕去了。

時光悠悠流逝,轉眼就到了康熙四十七年,這一年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年。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在正史上,康熙帝就是在這一年,以“賦性奢侈”、“暴虐□□”、“語言颠倒,竟類狂易之疾”為由,将将胤礽第一次廢黜。

而在這裏......

嗯,反正杯具誰,也不會杯具我們的坑貨皇桑!

康熙四十七年五月,康熙帝帶着水斓、胤褆、胤禛,胤祺、胤禩、胤(礻我)、胤祥、胤祯、胤衸等大大小小的阿哥們一起去木蘭圍場圍獵。

水斓這次也是把烏廷芳一起帶上的,與烏廷芳始終心神不寧不同,水斓吃好喝好,就算烏廷芳跟他說了無數次康熙四十七年發生的廢太子之事,水斓也表現得好不在乎。有時見烏廷芳實在心焦極了,水斓反而寬慰烏廷芳道。

“你就別瞎擔心了,該發生的注定會發生,與其擔心得側夜難安,還不如想好策略,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爺可是有特殊的遇難成祥的技能!”

水斓本意是安慰烏廷芳,但誰料,他那烏鴉嘴着實厲害,明天才剛說了怕啥,麻煩有本事找他啊,到了半夜,那著名的夜窺帳幔事件再一次的發生......

所謂換了當事人,事情後續發展就完全不同,康熙帝跟雍和帝雖然有很多的相似處,但兩人最愛的不同點在于,雍和帝是真的将水斓這兒子疼愛在了心裏,而康熙帝呢,即使再疼愛水斓,也鑒于水斓沒有伸手沾染權柄,一旦沾染了,水斓相信自己的下場不會好過正史上的廢太子胤礽。

不過即使是如此,康熙仍然懷疑夜中掀開帳幔窺伺自己的人是水斓,因此康熙帝依然将水斓叫了過來,詢問一二。

一聽這問話,水斓白眼一翻,直接嗆了康熙帝一句。“一老男人有啥好看的,還偷看,你有的玩意兒我也有,看你的還不如回去瞧我自己的......”

被哽得當場說不出話來的康熙捂着胸口,手指戰戰巍巍的指着水斓。過了好一會兒,康熙帝才緩過來勁,指着水斓的鼻子罵道。

“你這莽貨,敢情在你眼裏,你汗阿瑪我就是一老男人啊!”

“胡子叭槎的難道不是...”水斓小小聲嘟囔道。可惜再小聲,此時帳篷裏只有他們父子二人,因此康熙帝還是聽到了。

“朕這叫威嚴,你這熊孩子知道個屁。”氣得跳腳的康熙帝也忘了繼續問話的事,他先是指着水斓的鼻子罵了一通,末了中場休息喘氣時,卻見水斓默默地從懷中摸出一靈牌遞給了康熙帝。

康熙帝茫然卻聽水斓一本正經的說道。

“罵完兒砸我就該抱着皇額娘的靈牌哭訴了,吶,汗阿瑪,給你皇額娘的靈牌。”

望着上寫有孝誠仁皇後之靈位的靈牌,覺得自己心肝兒都快被這不孝子給氣炸了的康熙帝捂着胸口,手指向門口,

“滾,滾滾,快給你勞資我滾!”

于是,得到命令的水斓就跟見了鷹的兔子一般,撒腿就跑了個沒影兒,只留下康熙帝對着孝誠仁皇後的靈牌無語淚流。

“皇後啊,你說說你豁出性命給朕生的這嫡子可真夠坑爹的!!”

抹了一把辛酸淚的康熙帝總結發言:“就沒見過這麽屬性倒竈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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