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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黑暗也是我們生命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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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封 退賽

#陳封陷害應以然

#陳封崩人設

陳封這個名字迅速的包攬了熱搜的前三名,這對他來說可不是好事,這種品德敗壞的□□對一個有些後繼無力的明星來說是致命的。

早上歌者節目組公布了應以然耳返事件的所有調查細節,陳封買通工作人員将應以然耳返伴音更換成噪聲的事情被揭露,這屬于官方蓋章,連辯解的餘地都沒有。

旭日公司的官網随後表示已故意傷人對陳封提起訴訟,連帶的還有新CARMEN的李進,他出于報複給陳封提供了傷耳道噪聲。新CARMEN是撈不起來了,他們公司也不想在接着打番號官司了,幹脆的宣布了解散。意外的是陳封的公司竟然也放棄了這個天王級的明星,事情發生到現在,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似乎就打算放任不管了。

徐陽正在和陳封公司的人開會,合作多了幾個項目,利益下的犧牲品成了陳封。

“這件事我完全不管合作也不為過,你們沒看好養的瘋狗,完全看在你們不知情夠無辜,也損失巨大的份上。”

徐陽冷着臉,對方的人陪笑:

“徐總說的是,這次是我們沒管好人,是您肚量大,陳封的合約還有兩年,我們保證這兩年內,他連個頭發絲都別想出現在您眼前。”

會開完了,對方人也不寒暄了,很快的離開,走之前還不動聲色的最後瞄了一眼徐陽腦袋上繃帶。

這傷是昨天被老爺子喊回家,一進門迎面飛來的沒躲開的茶杯造成的,老爺子寶刀未老,準頭非常好,徐陽當場就流了血。

被罵了一頓狼心狗肺不是人之後,徐陽又承受了老夫人人生中最不溫柔的一次上藥過程,比起砸一下的痛楚,上藥過程簡直就是淩遲。

當兒子的被教育的跟個孫子似的,徐陽第二天把火全都發在了陳封身上,誰不是東西,陳封最不是東西,要不是他搞事情,自己能破了相?

這事沒完,他還讓人搜集了所有能找到陳封的黑料,大的小的,足足夠放一個月。

徐依醒的時候應以然還抓着她的衣角睡的正香,畫室最近是每天下午才有課,徐依的體驗生活非常安逸,看應以然睡的這麽香,她幹脆繼續躺回去睡回籠覺。

這一覺就睡到十點多,龔穎打電活應以然這裏:

“你在哪裏啊?不是今天要商量決賽的歌嗎?節目組的人都來了。”

應以然無奈的起床,還很不爽的在床上翻了個個,徐依躺着她趴着。

“起床了。”

徐依叫她,應以然嗯了一聲還是沒有動,把臉埋在枕頭裏,像是在鬧脾氣,很可愛,徐依伸手揉了一把她的頭,自己先爬起來了。

“我送你吧,路上買早餐。”

應以然不情不願慢騰騰的爬起來,徐依已經在刷牙了,應以然去洗漱的時候,徐依給自己化了一個簡單的妝,然後拿小水壺給窗臺上的花澆了遍水,應以然收拾完整,看到她将魚食一粒一粒投入圓形的浴缸,專注的看着紅色金魚擺着尾巴将魚食吞進肚子,愉快的笑了。

有時候,真不知道誰才更像小孩子。

三十好幾的女人,天真的不忍心去傷害。

應以然輕輕在心裏嘆了口氣,再提醒她一次吧。

“我周日決賽。”

應以然說:

“你去看嗎?”

被邀請了,徐依有些驚喜,帶着笑容點頭答應了。

節目組很驚喜,錄到了影後親自開車送應以然來工作室的鏡頭,還得到了決賽回去現場觀賽的承諾。

徐依送完應以然就離開了,易喜目送自己的女神離開,轉頭問應以然:

“唱什麽?不是說唱舊歌嗎?”

應以然眼神閃爍了下:

“就《Overdue》吧。”

“《Overdue》?那首因為《人間末路》的?”

易喜有些驚訝,确認了一遍,應以然點頭:

“沒錯。”

對于參加這檔綜藝的歌手們,歌王的吸引力其實并沒有很大,能參加到最後一場已經是成功了,除了那些老一輩怕砸名頭會有些緊張,其他人的決賽更像是一場自我狂歡,曲目不是用自己的成名作回饋粉絲,就是喜歡的歌狂歡一下。但無論是誰,挑選的都是比較感性的同時比較積極的,賣情懷嘛,要溫暖人心才好。這一季老資輩的鄭老師因為身體原因,說了決賽不參加,估計全場都會是這種風格,應日安的挑選實在是太特別了。

《Overdue》這首,即便在CARMEN偏激的搖滾樂隊的歌中,也是風格過分陰暗的,整首都透露着絕望與瘋狂,絕對的致郁效果拔群。

作編曲的時候,龔穎這個經紀人都忍不住重複問了幾遍應以然,換首歌會不會更好,然而都被無視了。

“其實你可以和節目組的人透露下,這首歌的靈感。”

應以然對易喜說,易喜有些疑惑的望着她,但應以然什麽也沒解釋,沒辦法,只能照做。

下午三點鐘,龔穎又送應以然去了陳津工作室,她正好和陳津的助理把拍攝時間都敲定。

還是那間房間,這次應以然換了一身土氣的中學校服,卸了妝頭發收拾有點亂,陳津在送她去房間的路上,給她講了戲:

“你已經很習慣被關在裏面了,這次被關了一夜,關進去之前沒有吃晚飯,很餓,随着時間也開始發冷。”

很簡單的敘述,應以然點了點頭,走進黑暗。

龔穎敲定了行程,又和陳導助理确認了可以帶的人手,以及劇組的封閉程度,還随意的聊了聊有的沒得拉進了關系,茶還沒有喝完,應以然竟然已經結束拍攝了。

“這麽快?”

“她表現的很好。”

陳津對龔穎說。

應以然沒什麽表示,她進入了狀态,《黑白》的時候她表演給莫導看,今天她在那個房間裏面,她知道自己已經成為了池鹿。

她和伊琴書只是有那麽一兩個相似的點,但她和池鹿,仿佛是同一個人,莫導師陳導的學生,但他連皮毛都沒有學到,陳津窺伺人心的本領,讓人感到恐怖的心悸。

“這是部戲而已,不要把它變成你的未來。”

這句話,沒準是這個老頭子唯一的善意了,轉過一個彎,他緊接着就說了下一句話:

“徐依信任你嗎,或許,你現在可以開始了,首先,讓她相信你是需要她依賴她,讓她以為自己可以吸引你左右你。”

應以然沒有回答,她不想說,她已經開始了,比老頭子說句話之前還要早,從昨天的擁抱就開始了。

應以然也為自己展現了最後的善意,在決賽的舞臺上。

決賽請來了感染力十足的當紅主持人填補陳封串講的位置,易喜的話被節目組記住了,甚至編入了介紹詞裏面:

“下面的這首歌,靈感源自于莫導和臺下坐着的徐依徐影後的經典電影作品《人間末路》,是當年帶着面具的CARMEN最悲怆的歌曲,讓我們歡迎應以然為大家帶來的《Overdue》!”

應以然在觀衆的歡呼聲中走上臺,她可以清楚看到坐在第一排的徐依,笑容僵硬凝固在臉上故作堅強的表情。

這是最後的提醒,相信這個不該出生的女兒的話,會受傷的,所以努力的離她遠點吧。

應以然在吵鬧的電吉他和白噪聲中開口,拉開這首令人絕望的歌的序幕。

決賽不在周五,而是在周日直播,陳封被退賽,鄭老師主動退賽,實際上只有五個人五首歌,其他四個人意料之中都是賣情懷的暖心歌曲,應以然的歌獨樹一幟,加上《Overdue》的難度系數很高,應以然唱回熟悉的風格,現場表現力爆棚,竟然高票數的取得了第一名。

“厲害,小然這是影後和歌王都拿到了啊。”

所有人都在慶賀她,她被包圍在人群中央接受歡呼,沒人發現徐依什麽時候默默離開了人群中,應以然的餘光裏,她的身影越走越遠,最後消失在滿眼陌生的人臉中。

“小然,怎麽會想到在決賽唱這麽一首風格陰郁的歌曲呢?”

主持人對應以然做着最後的采訪。

“我只是覺得,黑暗也是我們生命的一部分,人不可能只接受好的,總要經歷不願意經歷的。”

這只是一句應付觀衆的解釋,沒有什麽意義。

不接受也可以,應以然這麽認為的,如果有人可以幸福的躲開所有陰暗的部分,那麽祝福她。

只是,心裏還是有些空落落的。

直到拍攝結束,應以然感覺自己耗盡了力量,走進停車場的時候,她已經眼神渙散。

徐依坐在自己的車子裏,看到應以然一個提前走進了停車場,

她注意到,平時和人前總是姿态端正會揚着下巴的人,一個人的時候,竟然是含着胸低着頭的,人前的驕傲在這種對比下,就好像不甘示弱的硬撐。

徐依眼眶有些發熱,她深吸了一口氣,打開車門走下車。

應以然低着頭走路,直到眼前出現了一雙熟悉的鞋子,徐依早上穿在腳上的珍珠白高跟鞋。

她擡起頭,徐依站在她面前,眼圈有些紅顯得有些委屈,她伸出手,将應以然圈進懷裏。

她說:

“你說的對,黑暗也是我們生命的一部分,幸虧已經過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徐依:黑暗已經過去了。

應以然:不,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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