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這病他會怎麽治?
“真是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居然還真的是有這種詭異可怕的疾病……吸血鬼病……光是這個疾病的名字,就已經讓我感覺毛骨悚然了。”在聽完了這番對卟啉症的解釋後,尤晴頓時是目瞪口呆,搖頭咋舌、暗嘆不已。不過她很快就想到了一個關鍵的問題,臉色頓時變的有些難看了起來,趕緊出言詢問道:“哎,對了,這個叫什麽卟啉症的疾病,會不會傳染啊?”
那名差點兒被咬的醫生,這會兒就站在張文仲的身後,睜大了雙眼,緊盯着發病的阿蘭·斯密斯,頭也不回的答道:“傳染麽?放心吧,卟啉症并不是傳染性疾病,它是由于基因突變或基因缺陷而導致的。不過,根據研究,過度的飲酒以及環境的污染,也都有可能會誘發這種疾病。在上個世紀五十年代的土耳其,就曾出現過四千人因為食用了噴灑過除六氯苯除真菌劑的小麥後,患上了卟啉症,有數百人因此而喪命。從此之後,六氯苯除真菌劑就在全世界範圍內被禁止使用了。只是不知道,這個英國人的卟啉症,是由什麽原因引發的……”
“不會傳染就好。”尤晴不禁松了口氣。
阿蘭·斯密斯從英國就開始追求、糾纏她,甚至是一直糾纏到了中國來。萬一這種卟啉症是會傳染的疾病,那麽她被傳染上的幾率無疑就是很高的。而這種卟啉症在發作後的症狀,是那樣的恐怖和駭人。尤其是全身因為光照而出現的大片水疱和血疱,更是讓愛美的她不寒而栗。她可不希望,自己也會患上這樣的疾病。
在用銀針讓精神出現了異常的阿蘭·斯密斯恢複了平靜之後,張文仲方才站了起來,轉過身來對衆人說道:“我懷疑,阿蘭·斯密斯之所以會突發卟啉症,很有可能是因為之前中了青竹蛇蠱的蛇毒而引發的。雖然蛇毒早已經給化解了,但他的髒腑器官畢竟遭到了損害,十有八九就是因此引發了卟啉症。現在,我用銀針刺xue的方法,讓他的情緒暫時恢複了平靜穩定。但是這樣的方法,畢竟只是治标而不是治本。必須得趕緊将他送到醫院,才能夠及時的給予他治療。”
站在張文仲身邊的三個醫生,皺着眉頭說道:“據我們所知,現代醫學對于卟啉症,除了靜脈滴注血紅素或輸血之外,并沒有其它更好的治療措施。而靜脈滴注血紅素或輸血,也并不能夠完全的根治卟啉症。甚至許多卟啉症患者,窮其一生都得接受靜脈滴注血紅素或輸血的治療……”
三個醫生的話,讓尤良、尤佳和尤晴三兄妹的臉色齊齊一變。阿蘭·斯密斯畢竟也算得上是他們尤家遠來的客人,更何況還是因為青竹蛇蠱的蛇毒而誘發的卟啉症。如果這病真的是纏綿難愈的話,那麽他們尤家可就是太愧對這個英國人了。
“仲哥……”尤佳在這一刻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張文仲的身上,希望他能夠像以前那樣,繼續的創造出令人驚嘆的奇跡來。
仿佛是知道尤佳想要說什麽,她剛一開口,張文仲就沖她微微一笑,說道:“放心吧,我有把握。”
“太好了。”這一次歡呼的可不止是尤佳一個人,尤良和尤晴也是在長出了一口大氣的同時,跟随着她一起歡呼了起來。
“我這就安排車,送他去雍城醫院。”在歡呼之餘,尤良連忙掏出了手機,開始安排了起來。
張文仲也掏出了手機,撥通了岳子敏的電話,将阿蘭·斯密斯的病情告知了他,讓他趕緊做好治療的準備。在打完了電話之後,他将手機收回了兜裏,滿懷歉意的看着尤佳,說道:“很抱歉,尤佳,我得和阿蘭·斯密斯一同前往雍城醫院。因為只有我,才能夠治得好他。不過,我會盡快的為他診治完畢,及時趕回來陪你過生日的。”
尤佳是一個能夠分得清事情輕重緩急的人,在聽了張文仲的話後,她的臉上湧現出了一抹甜蜜的微笑,說道:“治病救人要緊,仲哥,拜托你,可一定要治好阿蘭·斯密斯的卟啉症啊。”其實在她的心中還藏着一句話沒有說,那就是:“只要你有那份心,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但是因為這裏的人太多了些,還有着三個不是很熟的外人在,所以這番話她并沒有說出口,只能是暫時隐藏在心頭。
就在這個時候,已經是做好了安排的尤良,開口說道:“我已經将車安排好了,随時都可以出發。”
張文仲點頭說道:“那好,我這就和阿蘭·斯密斯出發。你們這兒還有賓客需要照料,就不必跟來了。等到治療結束後,我會告知你們的。”
身為這場生日宴會主角的尤佳,以及她的哥哥尤良,還真的是沒辦法抛下這些賓客跟随着張文仲一起前往雍城醫院。所以在聽見了張文仲的這番話後,他們倆不約而同的感激道:“好的,一切就拜托給你了。”
然而尤晴卻是在這個時候說道:“仲哥,讓我和你一起去吧。”
張文仲還沒有開口呢,尤良就已經點頭說道:“張先生,讓晴兒跟着你一起去雍城醫院也好。萬一你有什麽需要的,完全就可以吩咐她去辦。”
張文仲點頭說道:“嗯,也好。尤晴,你就随我一起吧。”說罷,他蹲下了身子,将阿蘭·斯密斯給背到了背上,和尤晴一起,快步的走下了樓梯。
三個醫生相互看了一眼,最後都跟了上去。張文仲剛才信誓旦旦的表示他能夠治好阿蘭·斯密斯的卟啉症,所以他們在驚詫懷疑之餘,也都想要跟上去看個究竟。
張文仲背着阿蘭·斯密斯走出別墅的這一幕,被大廳內不少人都給瞧在了眼裏。在驚訝不解之餘,他們也忍不住好奇的打探起了事情的起因原委來。就在這個時候,尤佳和尤良及時的下了樓。為了避免賓客們出現不必要的慌亂,所以他們倆稱阿蘭·斯密斯是由于飲酒過度而醉倒了,需要送到醫院去輸液醒酒。
如果這個理由是由其他人說出來的,或許在場的賓客們不一定會相信。但是現在,這個理由卻是從尤良和尤佳這兩兄妹的口中說出來的。在場的賓客,縱然是感覺有些奇怪,卻還是相信了他們給出的這個理由,并沒有深究阿蘭·斯密斯究竟是患了什麽病。
別墅外面,早有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等着了。看見張文仲背着阿蘭·斯密斯走了出來,那位三十來歲的司機連忙從車上跳了下來,和三個醫生一起,幫忙将阿蘭·斯密斯給扶上了車,将他放躺在了最後一排的座位上。
随後,張文仲和尤晴,以及那三個醫生也很快的登上了這輛商務車。
黑色的商務車很快就啓動,向着雍城醫院的方向呼嘯着駛去。
當這輛黑色的商務車抵達了雍城醫院的時候,岳子敏已經領着幾個醫護人員在醫院的門口處等候着了。見張文仲從商務車上跳了下來,他連忙招呼醫護人員推着擔架車趕了上來,将阿蘭·斯密斯給扶上了擔架車,一路推進了雍城醫院。
岳子敏陪同在張文仲的身邊,說道:“小張,據我所知,現在并沒有治療卟啉症的特效藥。所以我也就只是按照主流的治療方法,準備了一些靜脈滴注的血紅素制劑。至于血漿,就得在驗出了他的血型之後,方才能夠調來。另外,我也按照你的吩咐,準備了一個無人居住的,安靜避光的病房。你看,還有什麽需要吩咐我去做的嗎?”
張文仲搖頭說道:“沒有了,岳老,你已經是做的很好了,謝謝。”
就在這短短的說話之間,衆人已經到達了岳子敏說的那個安靜避光的病房。張文仲再度查看了一番阿蘭·斯密斯的情況,随後向護士吩咐道:“立刻給他靜脈滴注血紅素制劑,劑量為3mg/kg。”
“是。”護士應道,立刻開始着手準備了起來,片刻之後,就給阿蘭·斯密斯輸上了血紅素制劑。
從始至終,三個跟随着張文仲一起來到了雍城醫院的醫生,都站在這個病房的角落處。他們三人雖然不是雍城醫院的醫生,但卻是雍城市其它三甲醫院裏面,赫赫有名的角色。這會兒,他們正湊在一起,用極其細微的聲音,讨論着:
“剛才看他信誓旦旦的保證,我還以為他是有什麽治療卟啉症的秘方呢。原來,還是采取的血紅素來治療卟啉症……”
“無論是采用血紅素還是輸血,的确都是當前主流的治療方式。但是這樣的治療方法,雖然能夠有效地緩解卟啉症的症狀,卻并不一定能夠取到根治的效果……”
之前差點兒被咬的醫生,卻是和這兩人有着截然不同的意見:“我說,你們兩個可不要太早下結論。依我看,這人的真本領還沒有拿出來呢。我們三人也幫不上什麽忙,就安靜的站在一旁看着吧。或許,今天的這件事情,還能夠讓我們三人,學到不少的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