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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煉制法寶

蘇曉玫的這個突如其來的提議,着實是吓了張文仲一大跳,他連忙是苦笑着搖頭拒絕,直說自己不會跳舞。然而令人意外的是,除了張文仲本人之外,其餘的人對于蘇曉玫的這個提議,竟然是萬分的贊同和響應。見到張文仲拒絕,他們便都圍在了張文仲的身邊,開始七嘴八舌的勸說了起來:

“不會跳舞有什麽?我們剛開始的時候,不也都是不會跳舞的嗎?經過這麽幾天的練習,我們還不是跳的有模有樣了?”

“就是說嘛,張副院長,你的這個理由可是不夠充分的喲。你就別再拒絕了,趕緊的加入我們吧。我向你保證,在我們的教導下,要不了幾天,你就能夠學會這些舞蹈動作的。”

“是呀,張副院長,你就答應了小妹的這個提議吧。有你的加入,我們這些人練舞的激情,也都能夠更勝一些呀。”

“好了,好了,張副院長你也別再推脫了。這件事情,咱們可就這麽定了!你是肯幹也得幹,不肯幹也得幹!”

在衆人七嘴八舌、甚至是帶着點兒起哄心态的嚷嚷勸說下,張文仲最終還是沒能夠拗過他們的意願,只能是苦笑着點頭,加入到了這支校內醫院的舞蹈隊中來。

除了張文仲之外,蘇曉玫還和其他參與了跳舞的女醫生、護士們一起,又嚴格的挑選出了幾個模樣和身材都還勉強過關的男醫生,讓他們也加入到了這支舞蹈隊中來。

這幾個被選上了的男醫生,自然都是喜笑顏開的。他們甚至還認為,自己很有可能就會憑借這次的大好機會,一舉告別單身宅男的命運。他們甚至還捏緊了拳頭,暗中給自己加油打氣:一定得把握好這次的機會,好好地泡妞……啊,不,應該是好好地跳舞才對……

那些沒有被選上的男醫生,雖然是感到有些失望,但是還并沒有就此淪落到垂頭喪氣的地步。瞧着那幾個被選上的男醫生得意洋洋的模樣,他們就很是不爽,甚至還暗暗決定,一定要從其它的方向着手,争取能夠将那幾個早已經看準了的那女醫生、護士給攻陷,讓她們中的某一個人,能夠成為自己愛的俘虜……

接下來的這幾天,可謂是風平浪靜,沒有什麽突然事件。

只是在下班之後,張文仲不能夠像以前那樣直接回家,而是得留在校內醫院裏面,跟随着蘇曉玫他們一起,在二樓的會議室裏面練習舞蹈。現在離着新學期開校已經沒有多少天了,所以他們必須得加緊排練才行。

初次跳舞的張文仲,在經歷了最開始的不适應之後,立刻就展現出了驚人的天賦來。畢竟,他修煉的《醫鑒心經》,乃是從煉體開始的。現在他身體的各種機能和反應,已經是被錘煉的極為驚人了。更何況,他還會許多精妙的武術,此時幹脆就将一些武術動作和舞蹈給串聯了起來。

正是因為這種種原因,張文仲之前雖然是從來沒有跳過舞的,但是憑借着他強悍的身體素質,還是輕輕松松的就将蘇曉玫設計的這些舞蹈動作,給完美的表現了出來。同時,因為他的很多舞蹈動作,都是用的武術動作來改成的,所以在這舉手投足間,就彰顯着一股狂野的骁勇彪悍之氣。尤其是其中有一段舞蹈,是張文仲向後作七個連續後空翻,然後借着下墜之勢,直接就玩出了一個速度極快、難度系數極高的托馬斯全旋,并且最終是借着手臂的力量,讓自己的身體再度高高躍起,再借勢向前來了一個1080°的旋轉動作。

這一系列令人瞠目結舌的花哨動作,當真是讓校內醫院的醫生和護士們都是驚嘆不已。甚至還有不少人是在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如果張副院長不是選擇的從醫而是選擇去跳舞的話,說不定能拿獎拿到手軟,成為一代舞王也不無可能。

因為張文仲的驚豔表現,以及其他人同樣很出色的發揮,校內醫院的人們,都對他們的表演能夠在迎新生晚會上面大放異彩,充滿了信心。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了,距離雍城大學新學期開學的日子,也是越來越近了。

這一天的傍晚時分,在張文仲練完了舞準備回家的時候,陳娴走到了他的身邊,趁着沒有人注意的時機,用極其輕微的聲音說道:“宗主,你要的那些材料,我們都已經找齊了。”

“喔?那張單子上面的材料,你們這麽快就找齊了?真是沒想到,你們陳家的辦事效率還挺高的嘛。”張文仲有些意外,他沒有料到陳家的路子居然是這麽的寬,這一個月的時間都還沒有到,他們竟然就已經找齊了那張單子上面羅列的材料。原本他以為,就算陳家是武學世家,想要找齊這些材料也得花上個一個來月的時間。現在看來,他還是低估了陳家的能量。不過,這對他來說是件好事。陳家的能量越大,對他的幫助自然也就越大。

陳娴笑了起來,謙虛的說道:“這些東西既然是宗主要的,我們陳家又怎麽敢怠慢呢?自然是要全力去找尋的。花了這麽長的時間,才将這些材料給收集齊全,我們都還覺得有些愧對宗主呢,可當不起宗主您的誇贊。”

張文仲笑着問道:“那麽,我要的那些材料,現在都在哪兒?是在隐酆縣那邊呢,還是已經運到了雍城來了?”

“全部都已經運到了雍城來了。”陳娴連忙回答道:“那些材料,現在就放在我的家裏。由我的弟弟陳曦,和我們陳家的一位擁有天級修為的長老看管着。因為沒有得到宗主您的許可,所以我們并沒有直接将這些材料送到您的家中。如果宗主您需要的話,我現在就給陳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将材料給您送過去。”

張文仲想了想,搖頭說道:“也別忙着送,還是讓我先去你家看看這些材料再說吧。”

“喔,好的。”陳娴點頭應道,不過她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尴尬。顯然,她以為張文仲這是在懷疑他們陳家弄虛作假。

看了眼表情瞬間就變的有些尴尬的陳娴,張文仲淡然一笑,解釋道:“放心吧,我并沒有懷疑你們陳家,只是因為這些材料很容易就會和其它的東西搞混淆,你們又是頭一次接觸這些材料,所以我才想要去看看的。”不管怎樣,對于現在的張文仲來說,陳家可以給予他的助力很大,他可不希望因為此事而寒了陳家人的心。

聽見張文仲的解釋,陳娴臉上的尴尬頓時一掃而光,恭敬的詢問道:“那麽,宗主,您現在就去我家嗎?”

“自然是現在就去,走吧。”張文仲笑着答道,他和陳娴一起走出了雍城大學,攔下了一輛出租車,向着陳娴租住的小區駛去。

當張文仲出現在陳娴租住的這個房屋內的時候,本來就待在屋內,正在看着電視節目的陳曦和另外一位白發蒼蒼的陳家長老,連忙是站起了身來,向着張文仲深深一鞠躬,恭恭敬敬的招呼道:“宗主,您來了。”

“你們辛苦了。”張文仲先是笑着向兩人點頭致意,随後方才詢問道:“材料呢?都放在哪兒了?”

“回禀宗主,您要的這些材料,全部都在這口箱子裏面。”陳家長老拖出了一口箱子,當着張文仲的面将其打開。在這口箱子裏面裝着的,盡是金石土木一類的玩意兒,将這口大箱子給塞的是滿滿當當的。

張文仲俯身查看了一下,在這口箱子裏面裝着的這些金石土木一類的東西,果然都是他那張單子上面羅列出來的材料。雖然這些材料很容易和其它的東西搞混淆,雖然陳家是第一次接觸這些材料,但是這些材料中竟然沒有一件是假的,都是真貨。

張文仲滿意的點了點頭,合上了這口箱子,擡起頭來向着陳娴、陳曦以及那位陳家長老笑了笑,說道:“你們陳家真不愧是武學世家,事情辦的還真是不錯,大大的出乎我的預料。”

剛剛張文仲在檢查這口箱子裏的材料之時,陳娴、陳曦以及這位陳家長老都是繃緊了心弦,生怕他會說這些材料中的某一樣是假貨。花冤枉錢、丢面子都還是小事,怕就怕張文仲會因此對陳家有了不好的看法。此刻聽見張文仲的這番話,他們不約而同的是長松了口氣,那根緊繃的心弦也是在瞬間就放松了下來,異口同聲的說道:“多謝宗主的誇贊!”與此同時,他們臉上的表情也從最開始的忐忑不安,轉變成為了熾烈的期待。

張文仲自然是知道他們在期待些什麽,淡然一笑,說道:“既然你們在一個月之內找齊了這些材料,那麽我自然也就不能夠食言。現在,我就将四相混元掌的前半套傳授給你們。”

陳娴、陳曦和那位陳家長老頓時大喜,再度向着張文仲鞠躬,齊聲說道:“多謝宗主!”

當張文仲舉着那只裝滿了材料、重達百斤的箱子回到了他租住的房屋內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半了。天色早就已經完全的黑了下來,并且還有陣陣刺骨的寒風呼嘯而過——也不知道是怎麽搞的,今年的冷空氣來的特別早,這才是剛剛邁進初秋,竟是有了點兒寒冬臘月的冷冽。

就在之前的那幾個小時,在陳娴家中的時候,張文仲不僅是将四相混元掌的前半套傳授給了陳娴、陳曦以及那位陳家的長老,同時還将一張同樣是寫滿了材料名的新單子交給他們。并且許諾,只要陳家能夠在一個月之內,再将這張單子上面羅列出來的材料給找齊,那麽他就會将四相混元掌的後半套傳授給陳家,讓陳家能夠重新湊齊整套的四相混元掌。

半套四相混元掌和整套四相混元掌之間的差距,可不僅僅只是五十和一百的差距那麽簡單。如果将半套四相混元掌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定為1的話,那麽整套四相混元掌所能夠發揮出來的威力,至少就是在6、7左右。甚至……還有可能躍升到10!由此可見,一整套四相混元掌和半套四相混元掌之間的差距,當真是不可同日而語的。

所以,在聽見了張文仲的這個許諾之後,這三個陳家的人想也沒想,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雖然他們以前都沒有修煉過四相混元掌,但是卻都看過陳家先人們遺留下來的修煉筆錄,所以對四相混元掌還是有那麽一點兒的了解,并不是完全的一無所知。在兩相對比之後,他們可以肯定,張文仲傳授給他們的這套功法,的的确确就是貨真價實的四相混元掌。

如果說,最開始的時候,陳家的這些人都還對奉張文仲為主有些不情願,認為這是在張文仲可怕的武力下威逼下,不得已才屈服的話。那麽現在,他們可就是真心實意的奉張文仲為主了。不為別的,就為張文仲真的能夠将他們陳家遺失的四相混元掌和陳家霹靂劍法重新傳授給他們。也正是因為讓他們看見了這些希望,所以他們才會更加努力的完成張文仲交付給他們的任務。

有的時候,僅靠着暴力手段,是無法讓人真正信服并效力的。給他們一些恩惠,讓他們看到一些希望,反而還更能夠讓他們信服并效力。

正如張文仲現在做的這樣。

回到家中,張文仲将那只裝滿了各式材料的箱子給放在了客廳裏面,随後就将那只混沌爐給取了出來,向着客廳內的那片空地中一扔。一道淡淡的光芒閃過,原本只有酒尊大的混沌爐,瞬間就變回了本來的大小。

在有了陳家尋來的這些材料後,張文仲也就能夠将風石幡、三尺劍和沙漠之鷹給重新煉制一番,提升它們的級別和威力。除了讓這幾樣武器升級之外,他還得煉制一兩件防禦型的法寶來。自從那枚防禦型的玉佩碎裂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了防禦型的法寶。如果只是和武者相鬥的話,有沒有防禦型的法寶都無所謂。但若是遇到了擁有攻擊型法寶的修真者,沒有一兩件防禦型的法寶,還真不一定就能夠應付的過去。

張文仲先是抛了一枚聚氣丹給三足烏,等它囫囵吞下之後,方才略含歉意的微笑着說道:“今天晚上可得辛苦你了。”

“能夠為主人效力是我的榮幸,哪有什麽辛苦不辛苦的?”三足烏回答道,當即就化作了一只熊熊燃燒着的火鳥,飛到了混沌爐下。灼熱的高溫,瞬間就将混沌爐給燒的通紅了。

張文仲也沒有遲疑,當即就将風石幡、三尺劍和沙漠之鷹給扔進了混沌爐內,随後又從那只箱子裏面,取出了諸如寒陰精鐵、羅葵火炭之類的煉器材料,将它們逐一的扔進了混沌爐內,然後就全力的催動起了真元,将混沌爐內的靈氣給劃分成為了三個不同的區域,分別從不同的材料中吸收着靈氣,以煉制風石幡、三尺劍和沙漠之鷹這三樣武器。

這一煉,就足足煉了四個半小時,直到淩晨三點鐘的時候,方才結束開爐。

首先從混沌爐中出來的是沙漠之鷹,雖然這把手槍的體積、重量和外貌與以前相比并沒有多大的變化,但是它的威力卻是要比以前大了許多,同時級別也躍升成為了八品法器。而且還多出了一種自動瞄準的功能,能夠讓它射出的子彈具備一種跟蹤的能力。不管目标怎麽躲藏逃跑,它射出的子彈都能夠将對方給追上。

第二個從混沌爐中躍出來的是三尺劍,因為吸收了寒陰精鐵中蘊含的寒陰靈氣,所以它劍身的顏色轉變成為了湛藍色,同時在劍身上面時不時的還會有一道道湛藍色的光暈閃過。如果是有識貨的修真者見到了此劍,定然會為它裏面蘊含着的澎湃水系靈氣而驚嘆咋舌。

三尺劍的變化不僅是在外貌,它的威力和品階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甚至是從六品法器直接就躍升成為了二品寶器。這柄原本普通的三尺劍,在經過了兩次的煉化之後,俨然已經變成了一柄上佳的水系飛劍。如果張文仲肯将它拿到修真界中去拍賣的話,引起大的轟動或許不太可能,但是引起小規模的轟動和追逐,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因為在靈氣日漸稀薄的今時今日,一柄二品寶器級的飛劍,赫然已經是成為了不可多得的稀罕物。更何況,這柄三尺劍中蘊含着的水系靈氣,還是如此的精純澎湃。尤其是對擅長水系劍訣的修真者來說,這柄三尺劍能夠百分之百、甚至是百分之兩百的發揮出他們水系劍訣的威力來。

最後一個從混沌爐裏面躍出來的則是風石幡,它雖然還是處在寶器的階級,但是級別卻躍升成為了五品寶器。同時,在這個暗紅色的幡面上,還有了一個火紅色的、如同是在熊熊燃燒燃燒着的火焰圖案。這個火焰圖案代表着,這面風石幡已經被強化成為了風雷火石幡。使用此幡,不僅是能夠召喚出風石來,同時還能夠召喚出雷霆和火焰來。如此一來,它的威力可謂是驟然提升了數倍。

張文仲對強化後的這三件法寶甚是滿意,不過他還得繼續煉制出一兩件防禦型的法寶,所以也就并沒有急着找一處僻靜無人的場所試驗這三件法寶的威力,而是将這三件法寶給收了起來,随後繼續往混沌爐內添置材料,開始煉制起了防禦型的法寶來。

這一次的煉制,足足耗費了四個小時,直到第二天早上七點,天色已經微微有些發亮的時候,方才是結束煉制。

張文仲并沒有急着開爐查看煉制的防禦型法寶,而是再度取出了一枚聚氣丹,扔給收斂了太陽精火,重新變回了黑不溜秋烏鴉模樣的三足烏。而他自己,也是服下了一枚大道如意丹,以補充在煉制法寶的過程中消耗的真元。

調養了一刻鐘,通過吸收大道如意丹中蘊含的靈氣恢複了一些真元後,張文仲這才向着混沌爐搖手一招。一件法寶立刻就從混沌爐內飛了出來,落到了張文仲的手裏。

如果僅僅只是從外形來看的話,這個東西還真的是很難和法寶挂上鈎。因為它的造型,就像是那些在地攤上面花個幾十塊錢買來的手表一模一樣。但是張文仲卻知道,這個看似劣質手表的防禦型法寶,一旦是讓修真界裏面那些懂行的人瞧見,定然都會大吃一驚。甚至引起的轟動,還會比三尺劍更高。因為,這個手表乃是一件二品寶器級的防禦型法寶。在當今的修真界裏,防禦型法寶的數量要比攻擊型法寶的數量少,所以它的價值和能夠引起的轟動,自然也就比三尺劍更高了。

張文仲将這只手表模樣的防禦型法寶給搭在了手腕上,滿意的點了點頭,笑着對三足烏說道:“這一次的煉制,可謂是收獲頗豐。雖然僅僅只是煉出了一件防禦型的法寶,與我構想的兩三件有些差別。但它的品階卻是二品寶器,也是足以讓我滿意的了……”

“有我的太陽精火,主人無論煉制什麽都是可以滿足的。”三足烏先是說了一句邀功的話兒,随後方才提了一個要求:“主人,我覺得聚氣丹已經滿足不了我的成長了。你看什麽時候,也給我重新煉制一些适合我現在靈力成長的丹藥吧。”

“沒問題,等你休息兩日,我們就開始煉丹。”張文仲一邊說着,一邊将混沌爐給變回了酒尊大小。随後又将因為煉制法寶而變的淩亂的客廳給收拾了一番,這才洗澡換上了一身幹爽的衣服,準備出門上班。

就在他剛剛走出單元樓的時候,揣在褲兜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拿出手機,拿下接通鍵後,查爾斯王儲那沒有了沉穩、只剩下了焦躁和驚惶的聲音,就從手機裏面傳了出來:“喂,您好,請問是張先生嗎?”這一次,他對張文仲的稱呼,竟是換上了尊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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