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新的序幕拉開
晚上徐柳不是空着手來,她還帶來了一瓶珍藏很久的紅酒,一進屋眼尖的她就發現了蕭紊不同尋常之處。
徐柳拉長鼻子圍着蕭紊轉了一圈,然後篤定的說:“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有男人了?”
穿着圍裙的蕭紊捏了捏她的鼻子說:“你這是狗鼻子吧!”這也算間接承認了。
“真的有男人了呀!”徐柳興奮的追問“是誰?誰這麽有魅力,能讓鐵樹開花。”
有那麽誇張嗎?蕭紊把撲在她身上的蕭紊扒拉下來,然後指着廚房說:“鍋裏還燒着菜,你讓我先把菜能好行吧?”
“行!”徐柳挽起衣袖“我幫你弄,兩個人手腳更快。”
四菜一湯很快弄好,餐桌上蕭紊老老實實交代了她的事情。
徐柳扶住往下掉的下巴,費力的将它合上後才說:“你的意思是,你離開恒星去騰月實際上是為了一個男人,而現在你們在一起了,這個男人就是騰月的總裁傅雲卿。你确認?肯定?以及一定?”她知道蕭紊瞞了她事,卻沒想到是這麽大的一個爆炸性新聞,不過這樣一想也才說得通,難怪蕭紊看不上劉凱明,傅雲卿随便一擡手就甩他劉凱明好幾條街了。
蕭紊點頭,表示她沒有聽錯。
“我喝口酒壓壓驚。”說完徐柳拿起面前的紅酒杯一口幹掉了裏面的紅酒。
沒過多久徐柳漸漸平靜下來,思路也漸漸清晰,她直接指出事情的關鍵,“傅雲卿知道你是為了他才去的騰月嗎?還有他對你是真心的嗎?”
蕭紊低下頭,眼裏被黯淡覆蓋,她說:“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他知道,至于是不是真心,我已經不在乎了,能跟他這樣在一起過,我已經沒有遺憾。”
“你……”為什麽要這樣委屈自己。
徐柳知道這個時候的蕭紊要的不是安慰,也不是類似雞湯的勸解,她只需要一個傾述的樹洞而已。
徐柳拿起酒瓶為蕭紊滿上,“來,我們喝酒,今晚不醉不歸。男人什麽的,都他媽統統見鬼去吧!”
反正相戀多年的男友都可以背叛,真不真心又有什麽關系,反正受傷了還有她這個堅強的後盾存在。
閨蜜就是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彼此在想什麽,蕭紊裂開嘴大笑,“好!不醉不歸。”
很遺憾,她們最終還是未能不醉不歸,因為徐柳的父母突然駕臨南市,此刻正在徐柳的住房門外等着。
臨走手徐柳伸手将蕭紊抱進懷裏,她說:“我知道你這個時候什麽都聽不進去,但你只需要記住一句話,不管任何時候,你都有我。”
“我知道。”蕭紊說。
遇上薛林,遇上徐柳,她何其有幸,所以倍加珍惜。
另一邊,薛裴與傅雲卿坐在角落裏,看着大廳裏的人群魔亂舞。
薛裴突然發出感嘆,“哎!我們這一批的人也瘋不了多少年了。”
拿着酒杯走過來的張俊林剛好聽到這句話,他噗嗤笑出聲,“诶诶,我沒聽錯吧!你薛大公子想瘋誰還攔得住?”
“是該穩定下來了。”薛裴淡淡的說。
“難道你薛大公子也被家裏逼婚了?”張俊林來了興趣。
薛裴将頭扭向一邊不理會這個幸災樂禍的人。
熱鬧沒看成,張俊林轉向另一個人,他說:“雲卿,你呢?打算什麽時候擺喜酒呀!我這個紅娘可是等着你的大紅包。”
“什麽紅娘?”湊熱鬧的人又來一個。
張俊林很樂意分享他為什麽會做這個紅娘。
在他繪聲繪色的講述中,張俊林的身邊圍過來越來越多的人。
薛裴推着傅雲卿順勢到陽臺上去透氣,他說:“看來你這個紅包要封很大咯!”
看着外面的月色傅雲卿的表情有點淡淡的,“若真有那麽一天,我肯定封他一個大紅包。”怕只怕沒有那一天。
“怎麽?”薛裴聽出了他話裏的無力。
傅雲卿搖搖頭說:“其實也沒什麽。”
薛裴沒有再追問,感情的事做朋友的可以偶爾指點一下,但真正能靠的只有自己,薛裴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順勢岔開話題,他說:“我這段時間要出國一趟,舒浣讓我幫她查一個人,事情我已經交給王彬去辦,到時辦好之後,你幫我轉交給舒浣。”
“即然她都主動聯系了你,我想她更願意你親手交給她。”傅雲卿直接說到。
“不用!你幫我交給也是一樣的。”說完薛裴就拿着酒杯走進了人群,明顯的逃避意識。
傅雲卿看着薛裴的背影出神,其實與薛裴比起裏,他已經很幸運,他至少還能與蕭紊在一起,而薛裴與舒浣兩人是明明相愛卻不能在一起。
一場意外,毀掉的是三個人。
傅雲卿在這陽臺上并沒有得到多久的安寧,這次聚會的東家,蔣澎走了過來,他寒暄了幾句後就切入正題,“雲卿,你與恒星廣告公司有過接觸,你覺得恒星值多少?”
恒星?“你這是?”
蔣澎笑了笑說:“恒星這幾年風頭正盛,但是我有內部消息,恒星最近遇到資金問題,他們的負責人正在到處拉投資。”恒星這塊肉他已經盯很久了,這次好不容易才挖到這麽一個消息,當然要抓住商機。
“恒星的靠山呢?”劉凱明的岳父應該不會放着不管吧!蕭紊不在恒星,對于恒星的關注也就收了回來,所以傅雲卿對恒星的現狀并不怎麽了解。
“這個……”蔣澎臉上的笑變得玩味,他說:“據說兩夫妻正在鬧離婚。”
這倒真讓傅雲卿意外了,要知道當初章老為了給女兒挑一個滿意的女婿可是弄出很大的動靜,劉凱明也算是過五關斬六将才成了章老的得意女婿,這才多久就要離婚?
蔣澎別的不行,打聽這些私密可是一把好手,見傅雲卿有興趣,他急忙将知道的都說出來,“據說章老那位千金流産了。”
蔣澎可以保證這等私密,連恒星內部的員工都不知道。
原來如此!恐怕這流産也不是意外,也難怪外界沒有聽到任何風聲,這等醜聞章老怎麽會讓它流傳。
傅雲卿回答蔣澎最初的問題,他說:“心思太多的人,不好掌控,要投資就要将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手裏。”直接收購最好。
蔣澎聽懂了傅雲卿話裏的意思,只是最後他還是未能收購恒星,因為一個女人在最後關頭拉了劉凱明一把。
當然這也是後話了。
蕭紊收拾幹淨衛生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她拿了一瓶精油走近浴室,這段時間來回奔波,不僅身累心也累,她已經好久沒有好好放松一下了,沒想過傅雲卿回來這裏,所以她舒舒服服的泡在浴缸裏,一邊欣賞美劇,一邊放松身體。
過了二十五的女人,再不注意保養就會老得很快,這是鐵律一般的事實。
“扣扣!扣扣!扣扣扣!”帶着節奏感的敲門聲從門外傳來。
原本有些昏昏欲睡的蕭紊瞬間睜開眼睛,這麽晚了誰會來?有一刻她想過會不會是傅雲卿,但是下一秒她就排除了這個想法,沒回到南市前她可以騙自己,然而飛機一在南市落地,這個熟悉的地方便清晰的提醒她,她與傅雲卿之間隔着多遠。
“扣扣!”
蕭紊不再細想她從浴缸裏起身,然後從置物架上取過浴巾,她在擦拭身上的水漬時才想起一個重要的問題,她好像沒有拿睡衣!
“扣扣!”門外的人好像沒有耐心,敲門聲開始緊湊。
“來了,來了。”蕭紊對着門口喊了兩聲後,只能将浴巾往身上一裹,吸着拖鞋便匆匆忙忙的跑出來。
大晚上的蕭紊不可能就這樣開門,她踮起腳尖往貓眼裏看,同時嘴裏問到:“哪位呀?”
聲音剛剛落下,她已經在貓眼裏看到了來人,他慵懶的靠在牆壁上,眼睛緊閉,領口和袖口的紐扣都被解開,露出精壯的小臂和凹陷的鎖骨,給人一種頹廢美。
蕭紊這個時候可沒有空欣賞他的頹廢美,因為她已經發現了傅雲卿不同尋常之處,沒有猶豫她便打開門,開門的瞬間迎面而來的是濃濃的酒氣。
這得喝了多少酒?
蕭紊皺着眉頭走向傅雲卿,“傅總?傅總?”
傅雲卿睜開眼睛,眼睛裏帶着紅紅的血絲,他楞楞的看着蕭紊沒有言語。
看他這樣子怕是喝醉了,蕭紊上前去扶他,卻被傅雲卿擡手擋開。
“不是叫我傅總嗎?上司與下屬的關系,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別來碰我。”口齒清晰,一點也不像喝醉了的人。
但蕭紊比誰都清楚,傅雲卿喝醉之後越鎮定,就說明他越醉。
所以蕭紊放下臉上的掩飾,她一步上前直接扶住傅雲卿,用強勢的語氣說:“是,我的傅大總裁,我們要保持距離,可是現在是下班時間,我是你女朋友,你就是我的,只屬于我的,也就必須聽我的。”
“我是你的?”他的眼角上翹,像得到糖果的大男孩。
“對,你是我的,來,現在聽我的,向右轉,齊步走!酒鬼!”蕭紊的語氣有些惡劣。
傅雲卿卻嘿嘿傻笑兩聲後,果然挺直了脊梁,然後按照她的指令踢着正步往房子裏走。
樓道口裏,一個人含笑盯着這邊,他就是大晚上收到诏令去會所接傅雲卿的王特助,原本他按以往的習慣,直接送總裁會菊皖那邊,半路上原本一直安靜的總裁去直接報給他一個地址,到樓下時他才想起這是蕭紊的住處。
跟在傅雲卿身邊多年,傅雲卿有沒有喝醉他一眼就知道,所以總裁趕他走的時候,他不放心喝醉的總裁便跟在了後面,只是令他怎麽也沒想到的是,原來在蕭紊還有這樣的一面,關鍵是她是怎麽看出總裁喝醉的?要知道總裁這一面可是騙了很多人,而且看蕭紊的反應,像是一點也不意外?
不懂!不懂!還是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