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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9章 一件金縷衣

認錯了嗎?為什麽小白會這麽說?是不是小白和他一樣也對他不再熟悉?

明歌突然就不知道怎麽接口了,也不等她反應,空若帶着她落在了朝聖石上,附身将她壓下。

唇與唇在下一刻觸上。

他的手揉揉她的耳朵,又落在了她的衣襟上,伸手試了幾次都沒有解開她的帶子。

上一刻還是個遠離塵世不沾欲念的天邊仙人,下一瞬已然猴急的要解明歌的衣襟。

這反差實在太大,明歌欲言又止,唇在下一刻被空若擒住。

他閉着眼,睫毛微微顫動着,臉上沒有一絲貪欲,凝重而又認真的神情就好似在做一件非常神聖的事情,

他的舌猶豫着、溫柔的在她的口中探索,這溫熱的觸感卻讓明歌明顯的感覺到了他的忐忑與無助。

糾結與猶豫終于不再,她的眼緩緩閉上,不等空若再動手,她的衣衫自動滑開,伸手攀上他的脖,她反咬上他。

一開始的清風和雨就像是一場鋪墊般,她引着他進入回憶裏,打開了他禁锢許久的欲,令他再後來就如同一個被欲念充滿的正常男人,只想與她一同共赴雲雨!

他一手攬着她的腰肢慢慢朝後摸去,她那根在情動時才會出現的兔尾巴已然不見了,大概是覺着失去兔尾巴,她應該比他更難過,他不動聲色的略過那個地方落在了她圓潤的臀上,另一手則去揉她那兩只兔耳朵,低低的問她,“認錯了嗎?”

明歌坐在他的身上,他的手在她的身後,令她被動的在搖晃着,她的臉被滋潤的嫣紅嫣紅一伸手就能掐出汁來般,一雙眼睛更是水汪汪濕漉漉的撲扇着,唇微微張着的她有些茫然迷惑的瞅着空若,大腦有些遲鈍,她甚至都沒有聽清他在說什麽。

哪怕是空若設了結界,那些被抖落在結界外的法器們卻絲毫不受影響,它們唧唧喳喳的又是興奮又是激動。

“卧槽卧槽,爺要流鼻血了,單身狗傷不起啊擦,爺這一生都在尋找炮/友,奈何爺的命途多舛!”

“哥也真是醉了,一個和尚竟然幹這種事,真想對小金金說放開他讓哥來!”

“嘤嘤嘤嘤,銀家好羞澀!”

“小圓圓別羞澀,我現在就在你身體裏呢,可比那個和尚深多了!”

“閉嘴,看就看還多嘴什麽,有沒有點節操啊,能不能讓老子好好的看完,老子已經很久沒看肉了。”

……

“現在還覺得自己認錯了嗎?”他将她的耳朵揉的打結又分開,擡頭咬了一口她!

明歌唔輕哼了一聲,突然就明白了他的話。

也明白了他為什麽這麽急切了。

他是怕她覺得她自己認錯了人,所以想喚起她的記憶。

在他眼中,她一直是沒有認錯的狀态,他是想用這種方式消除她的疑惑。

她微微一怔,身體一個翻轉被他拉在了下面,他附身吻她的眉眼,“等了我很久吧!”

明歌瞧着他眼中的歉意,心在那一刻痛的不能呼吸,她試圖搖頭,他的雙手将她的頭抱了住,他埋在她的脖頸處輕聲說,“以後不會再丢下你一個人了!”

聲音雖然溫溫柔柔的,可語氣裏的堅定卻不容置疑。

上一次他放棄飛升一直陪着她,直到大限将至不得不離開,這一次他等她近萬年。

本該是她說對不起,本該內疚的人是她。

聽着他這樣說話,明歌越加覺得自己無地自容。

她張口咬住他的耳珠,雙手緊緊的抱着他,似乎想要将他的身體勒進自己的身體裏一般,眼角的淚無聲無息的滑落着,許久許久才低低的嗯了一聲。

徒然有個聲音似炸雷一般在明歌的耳際響起,“殺了他!”

是冷老的聲音,

明歌微微一僵,身體幾乎是在這聲音出現的那一刻本能般的去壓空若的天靈蓋,然在半路上驀然驚醒,幸好空若并沒有看到她動作,她的手掩飾般的摸在空若光光滑滑的頭上,然後用唇吻了吻!

“殺了他,要不然你留在萬獸島上的男人會生不如死!”冷老的聲音再次在明歌的腦海裏響起。

這一次明歌因為有了心理準備,并沒有意外,也沒有因為這蠱惑般的聲音做出失态舉動。

她的雙手滑落在小和尚的肩膀上,目光有些癡癡的望着這個男人。

空若問她,“怎麽了?”

明歌就望着他笑,“真像一場夢一樣!”

他愛憐的伸手揉了揉她的那兩只兔耳朵,“你沒有認錯,也不是夢,是我,是我……”

他接下來的話被她吻進口中。

“空若,我其實已經不再人世!”她緊緊抱着他,緊緊的咬着他,不讓他因為這句話而離開她的身體,她不知道冷老怎麽會在她耳邊說話,而且明顯空若并沒有發覺異常,不過她确信冷老聽不到她和空若的對話,要不然不會只是一直喊着要她殺了空若。

咽喉幹幹的,每說一句話,就有種喉嚨被撕裂的感覺,她将頭埋在他的胸口,不去看他的臉,也不讓他看到自己的臉,“我可能太想你了,我的魂魄這次進入了一件叫金縷衣的衣服裏,可是我的魂魄太弱維持不了多久這樣的形态,空若……”

冷老依舊在她耳邊吼着,那一聲聲就像是被放大了的金戈鐵馬聲猙獰而又刺耳。

她的唇動着,千言萬語堵在咽喉處,卻一時又覺得自己甚至都不知道該再說什麽。

空若說,“我來想辦法!”

他的話剛落,一股靈氣突然湧進他身體。

在從瀾大陸待了這麽久,他對這股子靈氣再熟悉不過,這是靈泉池裏最精純的靈氣。

這些靈氣就如同點點星光融進他的身體,因為神魂禁制而受創的經脈在這一刻被得到滋潤,得到修護。

“小白!”只是一閃眼,懷中的人卻依然滑落,他手飛快的握住,再展開手中只是一件白色的衣袍,沒有任何繁瑣花樣款式,一如他平日裏穿的衣服。

可是他的小白呢,“小白?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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