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57章 意外的相逢

“我舅把這事告訴我爸怎麽辦?”許思突然想起這事,身體像彈簧一直彈直,張恪頭在埋在許思高聳柔軟的胸間,讓她胸部彈力十足的這一挺,後腦勺砸方向盤。

“啊!”張恪捂着給撞碰的後腦勺,“你舅要把今天的事告訴你爸,還好說,加班趕過來吃早飯又什麽大驚小怪的,就怕他不告訴你爸爸,就頭疼了。”

“我舅舅怎麽會看出來?”許思一臉擔心的看着張恪,她都想象不出她跟張恪之間的事情暴露出來,會導致多麽嚴重的後果。

“你家裏人,就你小舅舅最精明,他剛才要是多關心的問兩句還好,明明很擔心的下車來,又若無其事的上班去,頭疼啊,頭疼啊……”

“你還笑!”許思見張恪嘴角挂着邪魅的微笑,伸手扯住他的臉皮,讓他也擺不出迷人的造型來。

張恪趕緊求饒,他們開車轉了一圈才回沙田,确保許思父母都上班去了。

許思讓張恪在車裏等着,她進屋裏換衣服;張恪哪裏會這麽傻,說道:“我口喝,進去喝點水。”許思給他纏得沒辦法,只好讓他進院子,給他倒了水,他又纏着跟進了屋。許思拿着衣服在三個房間亂竄,張恪就端着水杯粘在她後面。

許思沒辦法,只是沒有大白天在張恪面前光過身子,心裏羞得不得了。她背着身體站過去,扭頭看着張恪端着水杯拿了一張椅子站下來,二腳高跷,恨恨的拿着毛巾朝他頭上蒙過去。

張恪七手八腳的将毛巾被扯下來,許思正背着身子彎腰脫褲子,內褲下沿露出細致雪白的臀瓣吹彈得破,還露出一截圓潤肥白的大腿,緊緊繃着,兩腿之間緊合着擠出一條動人微曲的直線,不留絲毫縫隙。許思上衣脫下來,只戴着胸罩,她彎着身子,胸部壓着胸罩,那根細細的帶着在雪白無瑕的纖背下勒出一道淡紅色的壓痕。許思的胸部十分飽滿,乳房的下沿擠露出來,閃爍脂玉一樣的柔膩光澤……

許思回頭看着張恪色眯眯的盯着她看,拿起脫到床上的外套遮住臀部,臉上飛染桃紅,明眸裏含着水一樣的柔媚動人,張恪探過身子将外套撥開,看見許思又将褲子拉了上去,笑着說:“你不想去公司去喽?”

“小色狼!”許思恨恨的白了他一眼,“你少看一眼不行?”

“許思姐身體每一處都這麽的誘人,少看一眼不曉得讓人多可惜!”

許思不跟他糾纏,只想着趕緊換上衣服擺脫現在讓她嬌羞不堪的局面,張恪見許思要換上褲子,問她:“你內褲不換,你昨天流那麽多水?”

“誰流了水?”許思讓張恪的話徹底打破,無奈的坐在到床上微微喘着氣,瞥人看見張恪下身的反應,感覺自己下身也有一股熱流往外沖,又濕潤起來了。見張恪的眼睛閃爍着迷亂而火熱的光芒,咬着嘴唇說:“不要在家裏!”聲色卻不争氣的分外柔膩,還沒等張恪走過來,她的氣息卻先亂了。無力而順從、屁股微微擡着,讓張恪将她的內褲脫下來,看着張恪手忙腳亂的将衣脫除下,嬌羞着仰過頭,感覺他毫無障礙的就進入自己的身體,擠出許多水來,沿着股溝往下淌,忙拿起外套墊在臀下。

張恪也感覺到許思分外的動情,或許是早晨的驚吓與感動,也說不定是她家這種特殊情沖下的刺激,張恪站在床前甫一抽動,許思就迷亂而沉醉的迎合着,雙腿屈起,圈住張恪的腰,臉頰染上高潮征兆的豔紅。張恪只恨手不夠多,許思身體每一處都充人致命的誘惑,從高胸、細腰、肥臀,那微微張開吐着熱息的紅唇、那壓着快感不肯大聲呻吟的細小嘤咛、微睜的明眸流洩出的迷離眼神、微微蹙起的青山遠黛一樣的娥眉、張恪下身挺進她就會微微皺起的鼻翼、還有她插在秀發間不知如何放置的雙手時松時握,每一處、每一個動靜,都讓張恪享受人間最極致的銷魂……

許思到最後也情不自抑的雙手環住張恪的脖子,一波波的高潮将她送到雲巅,那瞬間抽離後的空虛感,讓她忍不住挺起豐臀聳動着,壓抑不住在張恪的耳朵輕聲呻吟:“死人啊,我要你,我要你……”

趴在床上好一會兒,許思才有力氣掙紮起來,看見墊在屁股下的外套都讓流出來的體液浸濕一大片,恨恨的咬着張恪的耳垂:“小色狼,你就會折磨人啊。”

張恪側頭看着許思眼睛裏的濃情蜜意,說道:“許思姐會一直讓我折磨嗎?”

許思笑着不說話,起身收拾淩亂的場面,穿好衣服,又将換下來的衣服浸水盆裏,家裏收拾停當,離開還仔細看了一遍,不留破綻才跟張恪開車去公司。

耽擱了很久,趕到公司已經到十點鐘了,許思坐在車上小聲抱怨,不讓張恪跟自己一起進公司,張恪笑着說:“我不跟你一起進去,你怎麽解釋今天會遲到?”

走進電梯裏,裏面有人,許思就裝出冷淡的樣子,不搭理張恪。張恪聽電梯裏幾個人正讨論地下停車場有一輛給砸爛的奔馳車,當中的女孩子抿嘴笑着說:“那樣的車子也能開出來,給別人砸在這樣,還不夠丢人現眼的。”另一個女孩子說:“好歹是奔馳啊,多讓人向往啊!”她看着張恪黑水晶一樣微張的星眸朝她看來,不争氣的心裏一慌,看着許思跟張恪從十八層下去,那女孩子說:“這個男人好俊啊,怎麽以前沒看到過他?跟錦湖的許大美女站在一起好登對啊,不過看許大美女對他不假顏色啊,換作我就……”

張恪自然沒有聽見電梯幾個女孩子的議論,他很少踏着上下班的點進新海通大廈,除了同層樓的人還有跟他打招面的機會,她們沒見過張恪也正常。

張恪讓人将那個青年扭用局子去裏,沒想到他這麽快就出來了,不曉得他跟這棟樓裏哪家公司有關系,總不能一家一家去調查,問許思:“你記得那車牌是停在江黛兒家樓下的那輛?”

“嗯,他怎麽跟這樓裏的公司有關系?”

張恪想起江黛兒樓下那個小闊少,心裏倒覺得可能有些意思,想起春節江黛兒到海州來找許維,在路上還答應要好好陪她逛一下海州,後來因為丁槐、蘇津東的到來而失約,倒不曉得那個美人心裏有沒有怨氣。想着江黛兒給那個小闊少糾纏着甚至不惜春節期間就離家出走,大概也是相當的頭疼吧。

張恪笑了笑,說道:“指不定會有注定的相遇呢。”

見張恪滿不在乎的樣子,許思想他早晨給激怒時的樣子,有些擔心的說:“你要碰到他,不要再惹事了,我不想你為我惹麻煩。”

“真的嗎?”張恪扭過看着許思,“為了你,多大的麻煩我都不怕。”

許思心裏甜蜜得緊,抿着嘴情意綿綿的橫了張恪一眼,與張恪轉身進了辦公室,聽見有熟悉的聲音從謝晚晴的辦公室裏傳來:“……你看看我這張臉,你再下去看看樓下的車,我在海州市街頭給小混混這麽欺負,難道一句不要‘惹事生非’就這樣輕輕揭過。二姐,我昨天下飛機,在老六那裏喝過酒,淩晨從惠山開着車來看你,你總不能讓我在海州受別人這麽欺負……”

“這事情總是你先不對,你開車也太嚣張了,哪有拿人命開玩笑的事?”謝晚晴的聲音有些無可奈何,“市局已經把砸車的人扣下來問話,車子的事情,會有交待的。”

“我只想知道那個小子是誰,不然我咽不下這口氣,其他小喽喽不過是替死鬼,海州市公安局為什麽避重就輕,難道有什麽內幕不成?就算有什麽內幕我也不怕的,二姐,你要不幫我,我馬上給我媽打電話,我就不信了,海州市政府難道還容許暴徒公然行兇。”

“市局不告訴你我是誰,那是照顧你謝家公子的面子,你當真以為海州市公安局不敢将你扣下來吃幾天牢飯?”張恪輕輕的推開門,不屑的看着謝家這個剛從海外讀書回來的傳奇人物謝劍南。

許思站在辦公室外,不可思議的擡頭看着站在門口的張恪,張恪嘴角輕輕的挂着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