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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崩壞的神20┃江小斜認真道:“我喜歡你。”

振作起來的江斜同志, 鬥志滿滿, 恨不得現在就去拯救宇宙!

謝汐謹慎地想了又想, 想解釋一下總統府裏的大斜和小斜,可惜他組織了半天語言,愣是找不到恰當的描述方式。

怎麽說呢……

一個是我的“前夫“, 離婚不久,我好不容易把他哄回來;另一個是我的“新歡”,從監獄裏撈出來, 大家都稱呼他為童養媳……

不用別人, 謝汐自己都想給自己一槍,結束這渣中全是渣的渣渣人生!

江斜有了動力, 還挺關心宇宙崩塌的事,又問道:“另外兩位SSS級人是什麽身份?, 提前給我介紹一下?”

謝汐這都頭腦風暴三百圈了,還沒想到合适的詞彙呢!

江斜問道:“都是理性?”

嗯……都是裝成理性的感性。

可惜謝汐這個理性是看不穿的, 于是他點頭道:“對。”

江斜明顯松了口氣。

在感情方面,感性有着天然優勢,根本不用懼怕任何理性, 除了自己愛上的這個。

什麽理性情敵, 那都是不存在的。

謝汐心裏又默默嘀咕了:你這口氣松得可能有點早……

江斜又問:“是政府人員?”

謝汐斟酌了一下,搖頭道:“不是。”大斜以前是總統,現在是退休人士;小斜更不是了,反叛軍頭領和政府勢不兩立。

江斜更加放心了,不是同事的話, 估計就是陌生人。

陌生的理性和理性,那關系能純潔到連清水都自愧不如。

謝汐是想提前給他打預防針的,以免直面刺激後受不住,但這個預防針始終紮不進去,反倒眼睜睜看着江斜自個兒吞了兩管安定劑。

別做出這樣安心的樣子啊,總統府裏多災多難,警醒一些!

謝汐不能放任他這掉以輕心的腦補了,打算給他來一針狠的:“……有個人你應該是認識的。”

江斜神色淡然道:“江斜是吧,他一把年紀了,還能出任務?”

謝汐:“……………………”這個世界裏叫江斜的就是大斜,此輪年紀44歲。

自己說自己一把年紀還如此順口,真讓人想錄下來!

江斜問:“再找不到旁人了?”

謝汐搖頭道:“SSS級體質很難找。”

江斜神态還算挺輕松的:“沒關系,我知道你們之間沒有感情,更何況你們早就離婚了。”是了,J這一輪也致力于向謝汐告白,怎麽可能不了解謝汐的感情狀況。

江斜想得也沒毛病,兩個理性的婚姻本來就是說在一起就在一起,說散就散,無需糾糾纏纏。

大斜的性別隐瞞得非常好,眼下除了謝汐,再沒人知道這位前總統是個感性,所以眼前的J斜也不知情。

只要情敵是理性,那就不叫情敵。

以前J斜之所以心灰意冷,最大的原因不是謝汐有了伴侶,而是質疑自己的記憶,質疑第一輪的謝汐根本不愛他。

如今看到謝汐最後的記憶,他滿心都是心疼和期盼,哪還會在意這麽個分手的理性。

別說謝汐對他沒感情,估計這位前總統對謝汐也是沒感情的。

江斜很放心。

謝汐:“……”怎麽預防針打着打着都成了安慰劑?這還能不能好了!

還沒來得及介紹小斜,總統府已經到了。

因為迎來的是一位感性,所以總統府的接待都謹慎得很,生怕給感性招來麻煩,尤其這是個位大畫家,想必神經更敏感,再怎麽小心都不為過。

謝汐問李宿:“江先生和X在嗎?”

李宿連忙回道:“江先生去了研究員,X少爺也跟着去了。”

謝汐聽到這倆都不在家,莫名松口氣的同時又忍不住提口氣:“他們一起?”

李宿道:“有王峰陪着,應該不會有危險。”他以為謝汐是擔心這兩位重要人士的安全問題。

謝汐哪裏會擔心外人傷到他們,他只擔心他們自己打自己!

罷了,有外人跟着,這些死要面子的江斜們,應該不會打起來……

謝汐現在是能茍一時是一時,他還記得自己出門前和大斜說了回來要談談。

……談什麽?

談一下他帶回來一個真愛這件事?

宇宙母親,我對不起您!

總統謝很慚愧!

進到總統府,謝汐心情放松了許多:“我讓人給你安排房間。”

江斜道:“好。”

謝汐得把這三人隔開,隔得越遠越好,最好一人一樓層,然後再東西南北……哦,三個人就不用北,總之得明确分開!

江斜跟着上樓,看到牆壁上的畫時彎唇道:“這些作品,有不少都是我在你身邊時創作的。”

謝汐看了那些記憶,當然知道了J這位大畫家的“名字”。

名揚數百年,至今作品都被炒到天價的範塞羅大師正是江斜。

總統府裏挂了不少他的畫。

其實這些畫和謝汐無關,畢竟他才入住沒幾年,更多的是其他總統們的收藏。

畢竟範塞羅是響當當的名家,他的作品千金難求,代表着合衆國最尊貴地方的總統府,當然值得擁有。

可惜這些落在江斜眼裏,就是另一番滋味了。

江斜看向他,問道:“喜歡這些畫嗎?”

謝汐他敢說自己不喜歡嗎!

“喜歡……”

江斜興致很高:“等任務結束,我帶你去這顆薔薇星球度假。”

謝汐能咋地?還不是說道:“但願我們任務能成功。”

這樣就可以回中央了,薔薇星球什麽的可就算了吧,回去看你那一園子的薔薇花吧!

陪江斜參觀完總統府,房間也收拾好了,謝汐有預感那兩個要回來了,合情合理地說道:“我看你面色疲倦,這些日子都沒好好休息吧?先去睡一會兒,把身體養好了我們才能盡快出任務。”

江斜想和他多待待,但考慮到要循循漸進,應道:“好,我去睡會兒。”

謝汐道:“晚飯時候我叫你。”

江斜笑了笑:“嗯。”

送走了中斜,謝汐沒等多久就看到大斜和小斜回來了。

他趕緊下樓,想趁機給他們也做個心理準備……

結果他還沒走近,就因為身體素質太高,耳朵太好使,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江大斜漫不經心道:“對于一個感性來說,裝成理性是最愚蠢的行為。”

一語被道破性別,江小斜眉心緊皺着。

江大斜不愧老江湖,話裏話外全是刺:“更蠢得是還假裝夢游。”

江小斜火了:“我沒有假裝。”

江大斜冷笑:“你不用拐彎抹角,想和他上床的話,直接說就行,理性對這種事從不在意。”

謝汐:“…………”雖然很有道理,但是大斜你還是好欠揍!

江小斜到底面皮薄,聲音有些磕絆道:“我沒有……”

“你沒有?”大斜瞥了他一眼:“怎麽……你想和他談戀愛?”

江小斜一怔,謝汐本以為他會退縮,誰知他竟承認了:“對。”

江大斜是過來人,譏諷道:“他是個理性。”

小斜初生牛犢不怕虎:“那又如何!”

江大斜深深地看他一眼,說道:“你看過《僞裝》嗎?一部電影。”

小斜常年在軍隊裏,哪裏有空看這個。

大斜說:“這片子是改編自我和他的經歷,你可以去看看。”

小斜擰眉道:“你們兩人的經歷有什麽好看的。”

江大斜壓低聲音道:“因為我和你一樣,也是個愚蠢的感性。”

小斜瞳孔一縮。

大斜在他肩膀上拍了下道:“去看吧,看完你會明白這是條不歸路。”

小斜被打發去看片了,謝汐斟酌了一下,走了出來。

大斜看到謝汐,神色平靜:“人找到了?”

他沒了丁點兒之前發現謝汐從江小斜屋裏出來時的失态,已經恢複到了城府極深的前總統模式。

謝汐心虛得很,應道:“找到了。”

江斜沒再多問:“晚上想吃什麽?”

謝汐說:“我已經安排了菜單,讓他們做吧。”

江斜笑了下:“我沒什麽事,去給你做些好吃的。”

謝汐想了半天,總算找到了一個切入點:“你看過我第一輪的記憶嗎?”

江斜也當過總統,按理說……

江斜道:“沒有,總統的權限也是有限的,除了現任大法官,其他人是無權查看的。”

謝汐之所以能看,是因為這是他自己的記憶。

這位江斜是最心細的,他問道:“怎麽?你去看了自己第一輪的記憶?”江斜并不擔心,謝汐一直是理性,一個理性的記憶枯燥乏味,看不看毫無意義。

謝汐點頭道:“是的。”

江斜還有心情安慰他:“別想太多,過去的都過去了,你要珍惜當下。”

謝汐更心虛了:你們一個兩個的都這麽胸有成竹,回頭……

畫面太複雜,謝汐覺得自己這顆能适應光速的腦袋都要轉不過彎來了。

大斜和謝汐還是有很多共同話題的,關于合衆國,關于宇宙崩塌,關于這次任務,都有很多可以聊的。

晚餐準備好後,小斜看完影片回來了。

他看到坐在一起的大斜和謝汐,面色很不好看。

謝汐招呼他:“去哪兒了?”

江小斜沒出聲,他看了眼大斜,視線慢慢落到了謝汐身上。

“我是個感性。”

年輕就是不一樣,說話絕不拐外抹角,一針見血。

謝汐是猜不到開頭也猜不到結尾,全程懵逼。

大斜頭都沒擡,只慢慢攪動着紅茶。

江小斜走下來,重複道:“我是個感性。”

謝汐僵硬地點點頭:“哦。”

江小斜輕籲口氣,認真說道:“我沒有夢游,我的确想親你,但不是為了欲望,而是……我喜歡你。”

啪嗒一聲,不是紅茶杯落地,而是從樓梯上傳來的聲響。

謝汐轉頭,毫不意外地看到了J。

作者有話要說: 江斜(們),是時候清醒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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