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番外二
左煜去書店買書,司玥跟着左煜去書店。但是進了書店後,司玥就和左煜分開了。她對左煜要買的書沒興趣,她去影音區看有沒有好看的電影光碟。挑了半天都沒有覺得喜歡的。左煜已經把要買的書買到了。他拿着書走到司玥身邊,掃了一眼影碟架子,笑道:“想看什麽?”
司玥擡頭,“好像沒有我想看的。”
“科幻、警匪、恐怖、懸疑、愛情……挺齊全的,都不喜歡?”
“這些我都看過了。我想看動作片。”
左煜在貨架上仔細找,找到了幾張早年的功夫片。伸手把一張碟子取出來遞給司玥。司玥不接,只擡頭挑眉笑望着左煜。左煜斜了司玥一眼,把那張碟子放了回去,在她耳邊低聲說:“你要看的,可沒有賣的。”
“教授還真是正人君子?我就不信你以前沒去租過。”
左煜很幹脆地答:“沒有。”
司玥不信。
左煜笑着補充,“學生時代,都是室友租的。”
司玥眉開眼笑,教授的學生時代似乎和別人也沒什麽不同的。司玥說:“以前都是我租的。”
左煜輕笑,“看你還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這是值得稱道的事麽?”
兩人站在貨架前低語。有人看中一張光碟,請司玥和左煜讓一讓,左煜便牽着司玥的手往收銀臺走。司玥沒什麽可買的,也就跟着左煜去結賬。
出了書店,左煜想起一件事來,對司玥說:“家裏的衛生巾好像快用完了,我們去超市買一點。”
司玥忍不住笑:“教授說這話就好像家裏的衛生巾都是你在用。”
左煜捏了一下司玥的手,往書店附近的超市走。司玥站在貨架面前,看着那一排排的衛生巾,對左煜說:“或許不用買了呢?昨晚那一次之後我們有小寶寶了也說不定。”
左煜也期待,但并不着急,他拿了幾包司玥用的牌子,說了聲“有備無患”。
——
左煜照常要看書。這是他每天都要做的事。但晚上他看一會兒書就會陪司玥看電視。司玥窩在沙發上,左煜一坐下就把她撈到了懷裏。
——
左煜在大學裏授課的時間少,一個月有一兩次,但每次都座無虛席,連過道都是學生。下了課還有許多學生圍着左煜提問。
司玥開車從司家出來,繞了一圈,繞到左煜講課的大學校門口,也沒給左煜打電話,就坐在車裏等。進進/出出的人都不由得看了一眼那車。司玥覺得車裏悶,按下車窗後,人們的目光就從車上移到了司玥的身上。
司玥等了十多分鐘就看到左煜往校門口出來了。她嘴角一揚,按了一下喇叭。左煜早就看到她了,不用她按喇叭。他快步走到車旁,讓司玥下車。
“下車做什麽?”司玥問左煜。
“我來開車。你坐副駕駛。”
“好啊。”
有左煜在,都是左煜開車。
紅燈的時候,司玥把手放在左煜的大腿根部,在那裏緩緩摩挲。左煜立即把她的手拿開,斜了司玥一眼,“規矩點。”司玥卻非常開心地沖他眨了一下眼睛。
十八秒後,綠燈亮了,左煜繼續往前開。到了路口又遇到紅燈。司玥又摸了一下左煜。左煜又斜睨了司玥一眼。司玥興致勃勃地建議,“教授,我們開車去一個偏僻點的地方好不好?”
左煜哪能不知道司玥想幹什麽?他沒有說話,似乎在考慮。司玥撒嬌,“好不好嘛?”還帶威脅,“你不答應,你開車我就一直摸你。”說着,手摸到了左煜兩腿之間的器物。
“這世上還有比你色的女人嗎?”左煜擡頭看了一眼紅綠燈,可以左轉了。他立即就往左邊轉彎。司玥的嘴角高高揚起。最後,左煜把車停在了一個偏僻的道路上。那條路上幾乎不會有車,道路兩旁還都是樹,枝繁葉茂,将車子很好的隐蔽起來。
左煜一停了車,就按下司玥的座椅。司玥的身子随着座椅的平放而向後仰。左煜身子一翻就壓在了司玥身上,在她耳邊說:“你既然這麽想,那我今天就要弄得你下不了地。”
……
司玥渾身酸/軟,即使能下地也不想下了。然而,車子快開到別墅時,忽然出了故障。
“還有兩百多米,只能走回去了。”左煜說。他把司玥從車上抱下來,慢慢往兩百多米長的坡上走。
——
這一次,司玥的月經果然沒有準時來。幾天後左煜帶司玥去醫院檢查,确定是懷了孕。
左煜每天給司玥揉腳,說懷孕後腿容易腫。每頓飯後左煜都牽着司玥去散步。左煜還對着司玥的肚子念書,說是胎教。司玥問起了許多女人在懷孕時問的問題。
“教授希望寶寶是男孩還是女孩?”
“随便。”
“等寶寶出生後,教授更愛寶寶還是更愛我?”
左煜一側身,摟着司玥的腰,低頭就吻住司玥的唇。一番深吻令司玥喘息不已。她眨着眼睛,一邊喘氣一邊嗔道:“你還沒回答我呢。”
“還沒封住你的口?那再來一次。”左煜低頭又開始吻她。
司玥被吻得喘不過氣來。最後也不問左煜了,因為她知道這兩種愛根本是無法比較的。孩子是她和左煜的,她會很愛很愛孩子,但同時,她也很愛很愛左煜,她知道左煜也是這樣。
——
十月懷胎,司玥生的是個男孩。孩子生下來時皺巴巴的小小的,又醜又可愛。
司玥聽說母乳對孩子好,堅持喂母乳。她出生的時候,母親身體不好,她沒吃過母乳。好在她雖然沒吃母乳,身體卻發育得非常好,胸更是令很多女人都仰望的。即便如此,她不會讓自己的孩子吃不到母乳。
司玥的胸本來就大,生了孩子喂奶後就更大了。而且奶水充沛,喂了寶寶後還綽綽有餘。月子裏的司玥總是睡不夠。她睡得迷迷糊糊時,感覺孩子在吃/奶,但孩子沒滿月,怎麽可能自己動?而且那感覺有些難以言喻。她霎時睜開眼。
97.番外三
司玥還聽到有“啧啧”的響聲。那聲音比平日裏寶寶弄出的動靜大了許多。她低頭, 看見一個腦袋, 那個腦袋當然不是她和左煜的寶寶的小腦袋。她困意未消, 懶洋洋帶着沒睡醒及別樣的嘶啞輕喚,“教授”。左煜沒有應聲,依然埋着頭吃着。從未有過的又舒服又難耐的感覺席卷而來。司玥的聲音更加沙啞,“教授,你在做什麽?”
左煜還是沒有說話, 他忙着無暇開口。司玥只聽到他吮吸的聲音越來越大, 奶水成股成股地越流越快,卻都流進了他的嘴。司玥也不說話了, 左煜在幹什麽已經很明顯。只是她沒想到左煜會吃奶,這和他平日裏著書教授學生的一本正經樣判若兩人。沒有人會知道作為考古界權威的教授私下裏會做出這樣的舉動。難道是她把一個正經只知道考古、教授學生的教授帶壞了?
而在司玥眼裏, 這又哪是什麽壞事?她默默地感受着。過了很久,左煜才從她胸前擡起頭來, 一臉抱歉, “是我把你吵醒了。還要不要睡?你可以再睡一會兒。”
司玥伸出雙手圈着左煜的脖子,似笑非笑,“被你弄醒了,哪還睡得着?我親愛的壞壞壞教授,剛剛你在幹什麽?”
她明知故問,就看他會怎麽回答。而這已經難不倒為人夫、為人父的左煜了。他俯看着她, 輕笑着說:“我在吃你的奶。”
“你又不是我兒子。”
“這本來就是我的。”左煜一只手覆上他還沒吃的另一邊, 用力揉捏了一下。一股白白的東西霎時飚了出來, 直往天花板上沖。左煜看着這一幕, 低低一笑,埋頭又含了上去。司玥聽到左煜模模糊糊地說:“我還沒吃飽。”
司玥由着他去。因為那種感覺妙不可言,她也喜歡。她低頭看着不着一縷的胸前和他的動作,雙手依然圈着左煜的脖子,仿佛在鼓勵他。左煜弄得司玥喘息起來。而在月子裏面是不能同房的。左煜将不得舒展的情緒全都發洩在了司玥那兩團上。
“玥玥,你這裏真大,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倍。”左煜覆在司玥身上,一手撐在床上,一手摸進她深深的溝壑,整個臉都埋了進、去,嘴裏含着那尖端不斷地吮吸,真要将裏面的東西吸幹。
“教授,我好想。”司玥雙眼迷離。已經好幾個月沒行那事了。她被左煜撩撥得渾身難受。
左煜又狠狠地吸了一口。司玥呻、吟起來。左煜含含糊糊地說:“等你出了月子,做完産後檢查,恢複得好,我們就可以做了。到時候,我一定一、插、到底滿足你。”司玥鼻子“嗯”了一聲,卻渴望得更多。
外面忽然傳來嬰兒的啼哭聲。司玥一驚,推了推左煜。左煜霎時擡起頭來,迅速給司玥把衣服穿好,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起身去開門。
保姆抱着嬰兒站在門口,“左教授,寶寶醒了,可能餓了。”
司玥生了孩子後,左煜就請了保姆來照看。
左煜對保姆點了點頭,接過那小小的一團,抱在懷裏,轉身進了卧室。
“小東西餓了。”左煜把寶寶放在司玥身邊。
司玥側了側身,掀開衣服給寶寶喂奶。“也不知道夠不夠。”司玥擡頭瞪了左煜一眼。
而寶寶找到吃的瞬間就停止了啼哭,小嘴迫不及待地吮、吸。左煜站在一邊含笑道:“奶是越吸越多的。”
——
司玥的外婆和母親隔三差五就來探望。兩人抱着嬰兒笑得合不攏嘴。
“玥玥,小家夥的名字還沒定下來嗎?”司老夫人看着床上的司玥問。
司老夫人喜愛小曾外孫,寶寶還在司玥的肚子裏時司老夫人就拟了十幾個名字,讓司玥和左煜兩人選。而司玥的母親也拟了十幾個。遠在大洋彼岸極少回來的左煜的父母也想了兩個。司玥和左煜看了許久都沒有選好。
司玥點頭,“嗯,還沒定,我和教授還沒商量好。”
司老夫人一邊逗弄懷裏的小寶寶一邊說:“我覺得钰好。钰,是珍寶。小家夥可不是家裏的寶嗎?”
坐在一旁的司慧茹笑說:“媽,您忘了您外孫女婿的名字了嗎?您外孫女婿的名字叫‘左煜’,‘煜’和‘钰’同音了。左煜和左钰,這不好辨。”
司老夫人這才發現的确如此。她想了一下,又說:“那可以跟着孩子的母親姓嘛。叫司钰。嗯,這個也好。我們司家的寶貝。”
“姓司?”司慧茹看了司老夫人和司玥一眼,若有所思。
左煜從書房出來,走到卧室門口,聽到長輩們的談話,笑道:“姓左還是姓司都沒有關系。”
司老夫人扭頭,喜笑顏開地看着左煜,“我就覺得‘钰’好聽。”
左煜也笑,“您說得是。‘yu’,這也是在誇我。”
司玥忍不住笑,司老夫人和司慧茹也哈哈笑。
“你父母想的是懷若和懷谷?”司慧茹問左煜。
左煜點頭,“玥玥剛懷上時,二老就想了兩個名字。女孩叫懷若,男孩叫懷谷,取虛懷若谷的意思。”
“也是不錯。”司老夫人和司慧茹異口同聲。司老夫人懷中的寶寶又睡了,她喚了保姆來,将孩子遞給她,然後笑着說:“孩子的名字還是你們小兩口定了才作數。你們兩個好好選啊。”又囑咐司玥要好好休息,并囑咐左煜好好照顧妻子。
長輩走了,左煜坐在司玥床邊,問她累不累。司玥打了個哈欠,“嗯,又想睡了。”
左煜也上了床,把司玥擁入懷中,讓她好好休息。待司玥睡了一個小時,睜開眼睛,見左煜半坐在床上看書。她笑道:“怎麽在這裏就看起書來了?”
“分散注意力。”左煜說。
“嗯?”
司玥還沒反應過來,左煜就合了書,掀開她的衣服把頭埋了下去,張嘴就喊上那高高的尖端,含含糊糊地說:“這奶香得我早就想吃了。”
寶寶的名字在三天後終于定了,是左煜取的,司玥定的,叫左謙。謙謙君子,謙遜仁禮。
司玥的身子恢複得差不多了後,和左煜推着推車,一家三口在花園裏悠閑地散步。
左謙八個月時,爬得很快,一轉眼就不知道爬到什麽地方去了。等司玥進了左煜的書房才發現小家夥爬到了左煜的書桌上坐着,把放在桌上的書拿起來看了一眼就往地上扔。一本接一本地,扔得滿地都是。
司玥趕緊過去把小家夥抱下來,将地上的書撿起來,翻開一番,還好沒有被撕爛。她剛這麽想就聽到了“嘶”的一聲響,扭頭一看,小左謙爬到了沙發邊,拿着一沓紙撕起來,還沖司玥“咯咯”地笑,嘴裏偶爾發出“媽媽”的音。
司玥放下手裏的書,又跑過去把左謙手裏的那一沓紙拿過來,一看,頓時叫道:“糟糕!這是你爸爸昨晚熬夜寫的!這下怎麽辦?小東西,你怎麽一點也不謙遜守禮?”
左煜正好從外面進來,一見滿地狼藉,扶了扶額。一邊過去收拾,一邊說:“他大概沒有循規蹈矩的基因。”
“咦,我昨晚寫的東西呢?”左煜抱着左謙站在書桌旁,疑惑地掃了一眼整個房間。
司玥從身後把那一沓紙遞過去,無奈道:“在這裏。”
左煜臉色一沉,睨着懷中的小家夥,“又是你!”但小家夥沖他笑,讓人發不出脾氣。
又熬了一夜,左煜把寫好的東西放得高高的,讓左謙再也拿不到,還将書房門鎖了。
而左謙五歲時就不調皮了,人如其名,謙遜有禮,有時候甚至一本正經。但他得了司玥真傳,記憶力超強。
司玥的哥哥司焱和妹妹司慕都是生的女兒,比左謙大幾個月。兩個女孩一個好動,一個好靜,但有左謙在,她們都規規矩矩。兩個女孩在司焱客廳玩家家酒,左謙坐在一邊看《太陽系》科普圖書。女孩們不甚碰碎了司焱的古董茶壺,都吓得哭了。左謙合上書,淡淡地說:“舅舅問起,就說是我摔壞的。”兩個女孩頓時止了哭。
而家裏的擺設也被女孩們弄得亂糟糟的,辦完家家酒後兩人不知那些擺設都是放在哪裏的。左謙就站起身來,有條不紊地指揮着那些擺設該放哪。
“六朵花瓣的籃子放在左邊,五朵花瓣的放在右邊。”
司玥和左煜來接左謙,見左謙有條不紊地指揮,相視一笑。司玥說:“恐怕司焱都不記得五朵花的花籃和六朵花的花籃分別放在哪裏的。”
“你說,左謙到底像誰?”司玥問左煜。
“當然像我們兩個。我們所有的優點他都繼承了。”
“但他三歲之前都還活潑,四歲了就突然轉了性子,一本正經的樣子也是優點?”司玥不贊同。
“這個當然是優點。這個優點像我。”左煜笑。
司玥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