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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電視劇大多是騙人的

蘇複白點頭,神色如常,“哦,我懂了,他被她的女朋友抛棄了。”

“本來挺悲傷的一個故事,到你嘴裏怎麽就變成這樣了?”李瑞思被蘇複白的話弄得已經沒有了說下去的欲|望。

簡清道:“那就是他在眼睛出問題的時候,他的女友離開了他,後來他動手術恢複視力後,女友又回來找他了?”

“可不是,那女人真是呵呵了。”李瑞思冷笑一聲,“她一聽鄧凱做手術的成功機率不高,就立馬找了另一個男人。”

簡清公正的評價,“這很現實。”

一般的女生恐怕都不能接受自己的男朋友,從一個大名鼎鼎的攝影師變成一個盲人。攝影師沒有了眼睛,未來的路基本也成了一片黑暗。

說什麽兩個人可以依靠愛走下去,那大多數都是電視裏演出來騙人的。

如果雙方家境一般,一個突然變成盲人的攝影師要怎麽活下去都是個問題。女方如果繼續和他在一起,不但要承擔日常生活的大小事宜,還要好好開導突然變成盲人的男友。女方那邊的父母很可能不同意自己的女兒和一個盲人在一起,到時候女方承受的還有父母那一方的壓力。

簡清心道:像鄧凱那種驕傲的人,突逢巨變,指不定多難伺候。就算他的女友提出分手,也情有可原。

“我能理解這種現實。”李瑞思知道在做愛情和面部這道選擇題的時候,不管對方選擇了任何一樣,都無可厚非。那是別人的選擇,他一個旁觀者,沒有什麽可說的。

簡清挑了挑眉頭,“看來其中另有隐情?”

“對,重點不是她另外找男人,重點是她另外找男人的時候并沒有和鄧凱說分手。鄧凱知道自己雖然名氣高,但時尚圈更新換代的速度太快,他眼睛的恢複機率不高,未來也一片昏暗。為了她好,他和她提過分手,是她不答應,還假惺惺的說了一堆展望美好未來,兩人可以同舟共濟的鬼話。”

李瑞思說話間,眼中掠過了幾絲鄙夷,他最瞧不起這種假惺惺的女人了。裝出一副單純無辜,又不谙世事的樣子,其實內裏的小算盤打得啪啪響。

不管簡清還是蘇複白,都明白那女人為什麽會這樣做。腳踏兩條船,要是哪條船沉了,就立馬棄船,有雙重保險。

鄧凱當時有名氣有相貌有前途,這眼睛還不一定真會瞎呢。那女的雖然找好了下一家,但心裏還是希望鄧凱能夠恢複了,可以說鄧凱是她的最優選擇。

“那女人,确實挺過分的。”簡清再一次給了公正的評價。人有換船的機會,但是同時占着兩條船,這就不大好了。

三人吃過午飯後,簡清接到了淩瑤的電話,淩瑤提醒她待會兒有個電話訪談,還有一個雜志訪談。

淩瑤過來接走了簡清,李瑞思和蘇複白則回了公司。

簡清剛上車,車裏的化妝師就開始給她上妝。今天簡清是素顏出去的,待會兒那個雜志訪談還要拍幾張照片,她這臉還是得經由化妝師的手修飾修飾。

在去雜志訪談地點的路上,簡清接受了電話訪談。

電話訪談完大約十幾分鐘,又去接受了雜志的訪談的。

訪談結束天色還早,簡清坐上車後就在想冰箱裏還有什麽菜,今晚要做什麽菜吃。

就在她神游天外的時候,開車的司機道:“有人在追車。”

“有人追殺?”淩瑤震驚的往後面望去。

司機略無語的說:“是追車,後面的保镖車已經上去攔人了。”

“呃……緊張到口誤了。”淩瑤尴尬的笑笑,果然見到跟在他們後方的保镖車攔下了一輛私家車。

那私家車的車主打開車窗,用他中氣十足的男音吼道:“我是小蜻蜓!要找簡清簽名!你們不能攔住我!”

聽得後方的聲音,簡清的眉頭動了動,沒說話。蜻蜓是她粉絲的稱號,但後面那個人究竟是不是她的粉絲還未可知。

“噗!”淩瑤笑噴了,“聲音那麽強悍,還小蜻蜓……”

助理擔憂道:“就快到下班高峰期了,再這樣下去,要堵車。”

淩瑤打電話給那車的保镖頭頭阿集,“阿集,你們那車的後備箱有清清的簽名照,把簽名照給那人,順便教育他一下。”

“知道了,瑤姐。”

簡清安然無恙的回去後,蘇複白提起了今天被追車的事情。

“還好有我選的保镖跟着,當明星太危險了。”他心有餘悸的感慨。當阿集和他報告這事的時候,他的臉色都變了。

“是啊,你料事如神,未雨綢缪,早有打算。”簡清敷衍的回答。

他按着她的肩,把她推到了牆邊壁咚,“敢這麽敷衍我?”

“不敢。”

他攔腰将她抱起,“壁咚好無聊,我們去床咚。”

“床咚太容易那啥了,不要。”

“駁回。”他把她丢到柔軟的大床上,身子很快就覆在了她的上方。

“別鬧。”她擡手想将他推開,他的左右手分別按住了她的手。

她屈起腿想把他踢開,他很有技巧的用腿壓住了她的腳。

“為什麽你一副經驗豐富的樣子。”

他勾唇,笑容邪魅,“因為在腦海裏思考過很多遍。”

“你的大腦能不能不要這麽污?”

他笑笑,身子一翻,睡到了她的旁邊,“想你的時候,腦子裏總在開小火車。”

簡清起身,“不玩了,我要去看kiki走秀的視頻。”

他攬住了她的腰,大手滑過她纖細的腰肢,最後停留在她的腹部,“過幾天我請的那幾個專家會來,到時候讓他們給你看看。”

又是關于孩子的事情麽?他是不是很想要孩子?如果她無法懷上孩子,他會不會因此找別的女人。簡清的神色暗了暗,提起孩子,她下意識的覺得自己的腹部有些疼痛。

“很喜歡小孩嗎?”她抿了抿唇,聲音輕柔像是一陣輕淡的霧氣,風一吹就會散開。

她放在身側的手握得很近,指甲都快要嵌入肉裏面去了,骨關節一陣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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