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了不得的大人物
羅賀帶着她走過了頗具對稱美的過道,走向會客室後,他朝着前方的屏風道:“蘇董,人帶到了。”
“小姑娘,過來這邊坐。”蘇遠禾沉穩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
從屏風處,隐隐約約可以看到蘇遠禾穿着一套深色系的休閑裝,搭配着這裏的環境,顯得森冷威嚴。陽光照射在屏風上,透出了蘇遠禾坐姿筆挺的剪影。
怎麽有種遇到黑|社會老大的感覺。簡清在心裏嘀咕着。
屏風的分隔功能,使得前方充滿了未知的神秘感。簡清慢慢的走向屏風處,她仿佛聽到自己的心跳随着自己每一次落腳跳動的聲音。
屏風後面的人,不僅僅是叱咤商業界的至尊級人物,還是蘇複白的爺爺。不管從哪方面來說,這蘇遠禾都是了不得的大人物。
簡清覺着自己的腿肚子有點抽筋,她握了握拳頭,不斷的告訴自己:簡清沒事的,前面的只是複白的爺爺而已,又不是什麽洪水猛獸。人家那是出生在豪門世家的少爺,風度那是杠杠的,絕對不會做出那種丢給自己幾百萬支票,叫自己離複白遠點這種蠢事。
心念急轉之下,她幾步便邁過了屏風,與蘇遠禾對視了。
她第一次這麽恨自己有一雙大長腿,要是腿再短點,她還能再耽擱一下時間。
蘇遠禾的眸光和鷹眼似的犀利無比,見簡清并不躲避自己的視線,反而大着膽子與自己對視。他笑笑,招呼道:“坐。”
簡清拘謹的坐下,小心翼翼無比,生怕自己有哪一步做不好,給蘇遠禾留下不好的印象。如果将來她真要和蘇複白在一起,她也會叫眼前這人爺爺。
她眼角的餘光,弱弱的瞅了蘇遠禾一眼。蘇遠禾的五官端正,坐姿優雅。要是他再年輕個十幾歲,肯定也是一臺收割少女心大媽心的收割機。
他的穿着很普通,但以簡清在時尚界待了幾年的經驗看來,蘇遠禾穿的服裝雖然不是什麽有名的大牌,卻處處透着一種細節上的精致。簡清敢說,這套休閑裝必然價值不菲。
說來也是,只有那些暴發戶才會恨不得全身挂滿名牌。真正的有錢人,穿着向來是低調奢華有內涵的。
“會下棋嗎?”蘇遠禾悠然問。
簡清愣了一秒,坦誠道:“不會。”
她答完,蘇遠禾一陣沉默。
蘇家的媳婦要考驗棋藝嗎?簡清很想問,能不能換個考核,譬如畫畫,譬如走臺步。
但見蘇遠禾沉默,她不大敢問這種無厘頭的問題。
“以後我會學的。”簡清乖巧的保證着,她保證的時候乖巧過了頭,就像是在班主任面前保證完成作業的小學生。
蘇遠禾悠悠的說着,“以你的布局能力,在下棋一途上,必然得天獨厚。”
簡清奇怪的看着蘇遠禾,他這話是在誇獎她,還是在損她?
這可是複白的爺爺,複白和他爺爺的關系可是很好的,一定要忍住。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
簡清調整着呼吸的節奏,将心裏的反感壓了下去,“謝謝您的誇獎。”
蘇遠禾跳轉到了下一個話題,“聽說你是做模特的。”
“是的。”
“我不是太喜歡做模特的,抛頭露面,媚俗于人前,服裝果露。”
聽到蘇遠禾這樣評價模特,簡清在心中有十萬個不服。
模特的穿着怎麽果露了?他們當模特的才不是專門依靠賣肉上位的,他們那是為了藝術。把藝術視為低級賣肉行為的家夥,那才是真低級。
一定要冷靜,一定要淡定,一定不能在他的面前毒舌。這可是長輩,要尊老愛幼。簡清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簡清忍氣吞聲,逼迫自己露出一絲微笑,“蘇董您有真正了解過模特這一行嗎?”
蘇遠禾見簡清笑容恬淡,有如精靈,心裏暗覺好笑。這姑娘,也是能忍的。
“我不需要了解模特這一行。”
她溫言道:“可我覺得您對模特有偏見。”
“偏見?這世上有很多人都認為模特是在鏡頭前搔首弄姿,賣弄自己身體的工作。你扭轉得了所有人的想法嗎?”蘇遠禾老神在在的說。
“我無法扭轉所有人的想法,但是我想改變您的想法。”簡清單刀直入,“因為您今後很有可能是我的爺爺!”
小丫頭片子,終于沉不住氣了。蘇遠禾露出一抹精明的笑意,“你想成為我的孫媳婦?這可不行。”
眼見着蘇遠禾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紙,并且在上面簽了字。簡清眼瞅着覺得有些像支票,又覺得這個發展有些離譜,勸分手的時候就一定要甩支票嗎?
“五千萬,夠不夠?”蘇遠禾把支票扔到了簡清的面前。
支票像是翩然而降的蝴蝶,落在了簡清的面前。她先是愣怔了一下,緊接着怒不可遏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無須再忍!就算這是複白的爺爺,也不帶這麽羞辱人的。她拍桌而起,實木的桌子被她拍得啪啪作響。
“蘇董!”羅賀在外面緊張的叫了一聲。根據他的調查,簡清可是練過跆拳道的,萬一惱羞成怒對蘇董動了手可怎麽辦?
“沒事。”蘇遠禾淡淡的回了羅賀一聲。
簡清抓起那張五千萬的支票,姣好的臉上充滿了憤怒。他這是在瞧不起她吧,竟然想拿支票打發她。
蘇遠禾看她臉上顯而易見的憤怒,嘴角噙着着一抹淡笑,“不夠嗎?”
“當然不夠?才五千萬怎麽夠,怎麽的也得五千億吧。才五千萬,我都能拿出五億給您。”簡清怒極反笑,一句話中每個字眼都承載着嘲諷的意味。
站在屏風外面的羅賀聽到簡清的話,差點沒站穩。五千億?這姑娘的口氣真不小。
“我不可能給你五千億。”蘇遠禾平平淡淡的聲音猶如古井一般,無波無瀾,“那就按照你說的吧,你給我五億後,我不幹涉你和複白發展。”
“啊?”她以為自己聽錯了,這事情怎麽發展成這個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