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戲劇性的初吻
簡清第二天趕了好幾個通告後,還是精神奕奕的,昨夜經歷噩夢後的恐慌全然不見。
淩瑤打趣道:“今天又要見到你偶像,所以心情很好?還是昨晚戰了個爽。”
簡清的臉色一僵,已經無法直視淩瑤的污度了,“你個污妖王。”
“我老公通常都叫我大污師,他說他和我在一起,時時刻刻感覺自己要被我吃掉了。在實戰之後,感覺要練腰。”
簡清的唇角抽了抽,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不可言說。
淩瑤戳了戳她的肩膀,笑得一臉蕩漾,“怎麽那麽純情的模樣?來來來,我們分享一下啪啪啪的初體驗。”
“啪啪啪是……那個意思?”簡清這個時候才領悟了啪啪啪所代表的含義,猶記得她當初發貼子問該如何道歉,有網友給她支招,上去就啪啪啪啥的。
那個時候她還以為是給對方臉上甩巴掌,巴掌聲啪啪啪,沒想到是這個。她瞬時覺得自己是和純淨水一樣純淨的存在。
“啧啧啧,我們的清清,真是天山上的一朵雪蓮,純淨無暇啊。”淩瑤朝着簡清擠眉弄眼,嬉笑道:“來呗,分享分享。”
“不要。”
“那說你的初吻總行了吧?”淩瑤退而求其次,“反正在車上也是無聊。”
“初吻啊……”
有戲!淩瑤眼睛發亮。
“不告訴你。”簡清輕咬着唇瓣,眼中盈着動人的青澀。
淩瑤掃興的嘆了一口氣,沒有再發問。
因為第一次和最後一次的特殊性,人們總是能将這特殊的兩次銘刻在腦海裏。初吻這種代表着青春美好而青澀的親密接觸,自然深深的刻在了簡清的腦海中。
在接下來的車程中,她自然而然的回憶起了當初的事情。
在同學的生日宴會後,簡清一直沒有遇到過蘇複白,她也沒有刻意去找他。
簡清平常上課的教學樓路線,和蘇複白上課的教學樓路線,完全相反,沒有重合的路。因而,兩人就算在同一個學校,偶然相遇機會也是渺茫的。
可她一直沒有忘記他,每次在換衣服的時候,她都會想起那不合自己尺寸的衣服。打開衣櫥,看見那套擺放整齊的裙裝,她的臉色都有些難以言喻的奇怪。
“大概把衣服還回去,就不會再突然想到他了吧。”簡清那個時候還不明白自己內心中的悸動是怎麽回事,只以為自己欠了蘇複白一個人情,必須要還回去。不然,她心有不安。
拿起那套有着衣服,嗅着上面洗衣液的清香味道,簡清又猶豫了。他說不要這套衣服的時候,是那麽的煩躁,仿佛再也不想見到這逃衣服似的。
“如果他這衣服真是要送給喜歡的人,對方卻沒有收下的話,這一套裙裝,應該會勾起他的失戀往事吧。”簡清猶豫着,把衣服放進了衣櫥中去。這套裙裝洗得很幹淨,就和新的一樣,她還因為自己不擅長洗衣服,特地去幹洗店叫人洗的。
她苦惱的揉了揉臉,不知道自己要怎麽還蘇複白的人情。
“要不然……我給他買一套衣服?”她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辦法,于是走出了公寓。
她現在并沒有住在學校的校舍,而是搬出來自己住了。她所在的學校的校舍是三人校舍,當初她被分配到的校舍中,兩個舍友,一個是她如今的好友瑪麗,一個是叫約娜的女孩。
約娜和那個曾經勾|搭過蘇複白的艾比是好友,兩人的私生活一樣開放過了頭。她受不了約娜的生活習慣和行為理念,才搬出了校舍。
她住的公寓,是M國一個和林啓然相熟的人幫她找的,交通便利,生活條件的方方面面都很方便。不管在哪裏,有熟人總是好辦事的。只是那時的簡清不知道,在某些條件下,熟人很容易轉換為陌生人。
她從公寓走出去不過三分鐘,就到了地鐵站。好在現在不是人流高峰期,地鐵上并不是太過擁擠。不過就算不擁擠,也已經沒有位置了,她只好站着。
她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便循着那束不鹹不淡的目光看過去。目光的主人就坐在她旁邊的位置,戴了一個棒球帽,在她看過去的時候,他已經低頭了。從他的衣着和修長的腿看來,是一個年輕的男生。
不過,她作為一個異國人,出門的時候常常被人關注,便沒有放在心上。
下一站,一群高大的青年男生走了上來。
簡清看到那群身材高大,有如人牆的男生們上來,臉色不大好。人牆似的男生中,有提姆在,而且提姆在看到她的時候,就朝着她走來了。
“Jane,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提姆咧嘴一笑,露出了一口因為長期吸煙而略微泛黃的牙齒,“我以為我們驕傲的小公主平常出行,都是坐私人飛機的,你竟然會坐這麽平民的交通工具。”
簡清裝作沒有聽到提姆的話,臉色冷淡無比。
提姆的朋友們帶着壞笑,嘲弄道:“提姆說得沒錯,這女人高傲的樣子,真讓人想*她。”
一群高大的男生,朝着她逼來。她只能不動聲色的後退,直到退到那戴着棒球帽的男生面前,退無可退了。
車廂內人發現了簡清這邊的動靜,但那些路人只是看了一眼,就被提姆吼了一聲,“看什麽看?你們找死嗎?”
“都別管閑事,不然結果,你們承受不起!”
路人縮了縮脖子,連看都不敢看簡清那邊了。
提姆的朋友個個肌肉贲張,高大威猛。身上或者臉上,都紋了紋身,看上去就不是好惹的。因而路人即便看不慣他們的作為,也不敢如何。
“今天沒有課,和我們約會怎麽樣?”提姆笑眯眯的看着簡清,眼中滑過的淫|邪,把簡清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都激起來了。
她注意到提姆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她氣得胸膛上下起伏,就連白皙的臉都給氣出了兩抹薄紅。
她曾聽瑪麗說過,提姆和他的朋友們,私生活很亂。女人在他們眼中就是衣服,大家相互穿,随便穿,穿到厭倦為止。
“休想!”簡清咬牙切齒的看着提姆,眼神冰冷得像是上了凍。
提姆聳了聳肩,“本來想對你溫柔一點的,可是,你總是這麽不乖。”
話說完,提姆寬大的手掌便朝着簡清的腰肢抓去。
簡清想出腿踢開他,但是她此刻被一衆高大的人牆圍住,不管怎麽出擊都難以逃脫。畢竟在狹窄的位置,主要攻擊為腿的跆拳道,受地理條件限制,施展不開。
就在她猶豫的時候,一只溫暖的手拉住了她的手。她有些詫異自己竟然會覺得那溫度,讓她有熟悉感。
她一愣神,對方的手一用力,她眼前的景色快速轉變。一瞬之間,她就從站着的姿勢,變成了坐到棒球帽男生的腿上。
更坑爹的是,她坐下的時候,慣性太大,直接親到了對方的唇。對方的唇柔軟而略帶涼意,就像是夏天吃冰果凍的感覺,絲絲涼意蔓延到了自己的心裏。
她坐下的那一瞬,前額已經因為慣性将他的棒球帽頂開了。因而,她清清楚楚的看到了蘇複白那張放大的俊臉。
他的睫毛很長,小刷子似的,刷在了她的臉上,刷得她的臉癢癢的。他栗色的眸子很漂亮,像在堅冰覆蓋下的瑰寶。
然而他的美貌卻阻止不了她腦海的萬馬奔騰。
她的腦子裏有一萬匹草泥馬呼嘯而過,草泥馬奔騰而過的疾風,将她的思緒給吹成了亂七八糟的漿糊。思緒的混亂,致使她臉上的表情也複雜無比。她不知道是該憤怒,還是該無奈,亦或是應該害羞。
蘇複白冷着一張高深莫測的臉,輕輕将她推開,“你重得超乎我預料,沒控制好力度。”
他的意思是在說因為她太重了,兩人才會親到麽?她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家夥為什麽那麽毒舌?每次見面都不會說好話。
“蘇複白,是你?你想做什麽?”提姆居高臨下的看着坐着的兩人,而他身後的小夥伴則是氣勢洶洶的看着蘇複白。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吧,你帶着人圍着我的女朋友,你想做什麽?”蘇複白的手自然而然的圈住了簡清的腰。
簡清低着頭,告訴自己要忍耐。蘇複白這樣做,是為了讓她能從提姆幾人的魔爪中逃脫升天,絕對不能否認。
“你的女朋友?真好笑。”提姆大笑起來,他那震耳欲聾的笑聲,傳遍了整個車廂。
提姆旁邊的男生道:“就算是你的女朋友,又怎麽樣?現在我們看上她了,你乖乖把她交出來。不然,我們連你都玩。”
簡清聽到他們的話,一陣惡寒。
“好吧,既然如此,只好陪你們玩玩了。”蘇複白朝着簡清使了個眼神。
簡清堅定不移的坐在蘇複白的腿上,她要是真讓開了,豈不是讓蘇複白和他們決鬥?她小聲的用中文道:“你打不過他們的。”
蘇複白勾了勾弧形好看的唇瓣,眼中滑過一抹好看的流光。他用M國語言大聲道:“我知道坐在我腿上,你很享受,但是……”
不等他說完,她整個人就和彈簧一樣站了起來。
什麽鬼,她才不稀罕坐在他腿上好嗎?兩人才第一次見面。就算他長得英俊有氣質,接吻時的感覺還很清新,也不代表她喜歡坐在他的腿上。
簡清起身後,蘇複白慢條斯理的站起身來。雖說蘇複白沒有提姆等人誇張的肌肉,但是他的體格卻絕對不是瘦弱類型的。
“我們一起玩,還是你和我先玩?”蘇複白握了握拳頭,指骨關節咔咔咔的響着,聲音尤為攝人。
“你小子,很嚣張嘛。”提姆朝着冷笑着。
簡清緊張的舔了舔嘴唇,挺害怕蘇複白出意外的,“提姆學過拳擊,而且曾經是M國青年組的全國賽季軍。”
“是嗎?”蘇複白不以為然的笑笑,“我打敗過M國青年組的全國賽冠軍。”
提姆和他的小夥伴大笑起來,每一個人都覺得蘇複白在吹牛。
“別笑了,你們有口臭,臭死了。”蘇複白淡淡的說。
簡清憋笑,她也覺得那幾人的口腔味道不怎麽好聞。
“你找死!”提姆握着拳頭朝着蘇複白打去。
提姆這一拳很是迅猛,要是被打中,能毀容。
簡清的心髒提到嗓子眼了,正想着自己要不要出腿的時候,蘇複白輕而易舉的抓住了提姆的拳頭。
“好強。”簡清瞪大了眼睛,贊美的話因為他漂亮的動作,就這麽脫口而出了。
接下來的一切發展,流暢得不可思議,蘇複白一個人制服了好幾個如提姆這般壯碩的男生。他打鬥的畫面,好看得像是熱血漫裏帥氣的男主角。
全程圍觀的簡清,因着他幹淨利落的動作,心跳漏了好幾拍。好幾次,她都差點為他吶喊。不過,不矜持的圍觀群衆大有人在,旁邊男男女女的尖叫聲,差點震破簡清的耳膜。
少女、少男心,大媽、大叔心,随着蘇複白冷酷淩厲的打架姿态,全部在地鐵炸裂了。
提姆幾人灰溜溜的下了地鐵,地鐵內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這雷鳴般的掌聲,真的不是誇張說法,而是真實的情景。
M國的人們特別崇拜英雄主義,他們對英雄人物已經到了癡迷的地步。對于在地鐵上的人們而言,蘇複白制服了提姆等人,簡直就是超人一般的存在。
簡清看到蘇複白開挂的表現,蹙了蹙眉頭,不是說這貨的特長是優雅的彈鋼琴?怎麽變成拳擊了?
車廂內的女生們,還有個別男生們開始蠢蠢欲動了。一個個看着蘇複白的眼神,都泛着犀利的狼光。
這都是什麽妖魔鬼怪,把蘇複白當唐僧了吧。簡清看到這一幕,有些不高興,至于為什麽不高興,她也不知道。
“小帥哥,今晚有空,我們吃個晚餐吧?”一個身材姣好的金發女士,走到了蘇複白的身邊,眼神裏的挑|逗,那叫一個赤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