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他害死了一個叫墨少謙的人
在簡清吃面的空檔,他一個勁的誇獎簡清廚藝好。
簡清聽到少年誠摯的誇獎,都快感動到淚流滿面了。少年的誇獎,大大的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她甚至生出了多給少年做幾頓飯的心思。
幾番相處下來,簡清把墨少謙的性格摸了個大概,清楚他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你知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嗎?”
“因為複白哥的愧疚吧,他好像……害死了一個叫墨少謙的人。”
簡清打開車門走到駕駛座上,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有點抖,“好像……害死?”
墨少謙坐到她旁邊的副駕駛上,“具體是怎麽回事,我不清楚。我這次能出來,大概就是因為那個墨少謙的忌日快到了。”
簡清揉了揉額角,“是不是其他人格害的,譬如喬禦琛?”
墨少謙臉上的笑容消退了,看上去有些難過,“姐姐不喜歡我們,是不是?”
簡清瞥見少年沮喪的臉,心髒就像是被針紮了一下,有點刺痛。她否認道:“沒有,我被喬禦琛耍得團團轉,所以我不是太喜歡喬禦琛這個人格。你和喬禦琛不一樣的,你不會像他那樣設局騙人。”
“有什麽不一樣的呢?我們的出現代表着那些不陽光不健康的東西,只有我們消失了,複白哥才能成為一個正常人。”墨少謙揉了揉自己的臉,用幾不可聞的聲音道:“我們是複白哥身上一道道的傷痕,我們消失了,他就痊愈了。”
少年的臉上只有迷惘和不知所措, 并沒有半點怨怒。
簡清忽然有些心疼這個孩子了,他知道他并不是一個人,他只是一個人格,一個……可能會消失的人格。
“少謙……”簡清不知道要說什麽。
墨少謙忽而笑了,“我能夠從複白哥那邊偷來那麽多時光,已經心滿意足了。做人……不管是什麽生物,都不該太貪心的。”
墨少謙說話停頓的時候,簡清心裏不是滋味。墨少謙大概從來沒有把自己定義為人,事實上也是,他只是一個人格而已,還不能稱其為真正的人。
由于時間的已經不早了,簡清直接開車帶着墨少謙到了拍攝地點。
淩瑤和助理一早就到了,當淩瑤看到簡清和墨少謙的時候,眼神都拉直了。她小跑到簡清的身邊,嬉笑道:“我一晃眼看過去,還以為是哪裏的高中生逃課跑來玩呢。”
簡清指了指自己的臉,道:“我才二十出頭,滿滿的膠原蛋白好嗎?”
淩瑤退後幾步,以怪異的姿勢半蹲着,迅速的給簡清和墨少謙拍了一張照,“蘇總,我拍你倆的照發微博,不介意吧?”
墨少謙謹記着簡清來之前和自己說過的話,他在旁人面前不能露出太陽光燦爛的笑容,能少說話就少說話,能冷着臉就冷着臉,必須要時刻保持着高冷男神的模樣。
簡清搶先答道:“記得把他的臉P掉。”
“P掉是什麽鬼。”淩瑤忍不住吐槽了,“自從蘇總上了訪談節目後,大家已經各種眼熟蘇總了好嗎?”
簡清理直氣壯的說:“我怕我男人帥得光芒四射,把他們眼睛閃瞎,不行嗎?”
墨少謙沒忍住,笑了。笑了之後,他又立馬裝作自己剛才沒笑的樣子,面癱的臉上寫滿了:我沒笑,我真的沒笑!剛才笑的人不是我!
簡清:……
淩瑤果斷的把照片發微博,并配上文字:某人說怕她家男人帥得光芒四射,把普羅大衆的眼睛閃瞎,只好打上馬賽克。
小家當的水煮魚:我要男神的臉
就是這個feel:求男神的臉,縱閃瞎,此生也無憾
趁風起:你們重點錯!重點不是臉,是情侶裝
淩瑤掃了幾眼底下的留言,笑得樂不可支。
坐在旁邊的墨少謙見淩瑤笑得開心,少年心性的他很想看看淩瑤在笑什麽,可是簡清這會兒已經過去拍攝硬照了,他不好輕舉妄動。于是,墨少謙只好冷着一張臉巋然不動。
“蘇總,您今天怎麽有空陪清清?”淩瑤挪着椅子,坐到了墨少謙的旁邊。
墨少謙避無可避,只好惜字如金的說:“想來。”
淩瑤沒有在意墨少謙的态度,在她的心中,蘇複白一直都是這個樣子的,不怎麽愛搭理不熟悉的人。
要是以往,淩瑤也就不往前湊了。但是在蘇複白上訪談節目之後,淩瑤對他改觀了,這會兒越看他越覺得順眼。
淩瑤道:“蘇總,我覺得你都快成全天下男人的典範了,我那天還專程讓我老公看你上節目的片段了,實在是太煽情了!”
“嗯。”墨少謙盡量少言少語的回答。
“對了,蘇總,那個,你知不知道多川巨巨長什麽樣?”淩瑤期待的看着墨少謙。
墨少謙滿臉的一言難盡,他好想說:從外人的目光看來,多川和他的長相是一樣的!只是他們這些人格對自我的長相認知不一樣,會覺得自己的長相有別于其他人格。
不等墨少謙開口說話,淩瑤已經又開口了,“唉,多川巨巨那麽神秘一定有他的理由,我作為他的粉絲是不好刨根問底的。算了,當我沒說吧。要是我有生之年,能夠和多川巨巨見一面就好了。”
墨少謙心想:你已經見了很多面了。
等到簡清完成工作回來,淩瑤還在喋喋不休的說着什麽。簡清覺着墨少謙這會兒和孫悟空沒什麽差別,而淩瑤就是那個一直在念緊箍咒的唐僧。
“他喜歡清靜。”簡清淡淡的對淩瑤說。
淩瑤哈哈一笑,朝墨少謙道:“我說話就是這樣,很難收住。”
墨少謙點了點頭,覺得淩瑤十分有自知之明。
簡清拉着墨少謙就對淩瑤道:“我們先撤了,下午再見。”
“真是的,寶貝成這樣。臉要P掉,連多說幾句話都吃醋。”淩瑤的聲音不高不低,傳入了簡清耳中。
簡清知道淩瑤這家夥是故意揶揄自己,于是便裝作自己沒有聽到,拉着墨少謙快步離開。
一個詫異的男音在簡清身後響起,“複白,你怎麽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