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我的繼母是何方神聖
簡清無法否認那種感覺,她才有了點懷疑盛雲舒的心思,盛雲舒就立馬開誠布公了,顯得他們背地裏調查盛雲舒有些不地道。
蘇複白說:“如果盛雲舒對你別有用心,這是很高明的一招。”
“确實呢,她這樣一說,我現在覺得自己對不起她……我還沒刷牙洗臉呢。”正說着話,簡清走向了盥洗盆開始刷牙。
“你心裏不用不舒服,你什麽都沒做,都是我在做。”蘇複白看着她滿嘴的泡沫,覺得很有意思。
于是,蘇先生摸出了手機,給她拍了一張滿嘴是白色泡沫的臉部特寫。那模樣,有點像戴着聖誕爺爺胡子。
簡清蹙眉,“删掉!”
她可以接受素顏拍照,但是她不能接受沒洗臉拍照!她還沒有洗臉啊,混蛋!
“不删。”蘇先生笑眯眯的欣賞着照片中的她,“我的照相技術真不錯,你這樣子也挺好看的。”
“那是我天生麗質好嗎?和你的照相技術,有個一毛錢的關系?”簡清話說到一半,發現話題被他帶偏了,她恍然道:“快把照片删了,不然我喂你滿嘴的泡沫。”
“喂?”蘇先生挑了挑眉頭,“蘇太太是打算嘴對嘴,把泡沫喂到我嘴裏?”
簡清瞬間不說話了,她默默轉身洗臉梳頭,懶得搭理蘇複白這家夥。
蘇複白則是打電話給李瑞思,叫李瑞思再查查墓園中與盛雲舒有關系的人的情況。
李瑞思奇怪道:“你覺得盛雲舒去拜祭的不是她死去的丈夫?”
蘇複白則簡單的說和李瑞思說了盛雲舒坦白的事情經過。
“這一招可真是挺妙的,很容易利用清清的愧疚,打消對她的懷疑。”李瑞思清楚曾寶山是一個多麽不吃虧的人,曾寶山把那麽多財産留給一個年輕的女人,這幾乎叫人無法理解。要是盛雲舒有孩子,那李瑞思還好理解一些。
可是盛雲舒現在那麽年輕,而且又沒有曾寶山的孩子,曾寶山把那麽多遺産留給盛雲舒,即便暗地裏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條款,譬如說盛雲舒不能再婚之類的,其實也沒什麽約束力。有錢的女人要是寂寞了,一招手就是一大堆男人,結不結婚不過是一個儀式罷了。
盛雲舒能夠讓曾寶山給她留下那些遺産,便可以從側面看出,盛雲舒的手段有多高明。她絕對不可能是表面上的與世無争,清純無害。
蘇複白說:“我懷疑盛雲舒知道我們調查她的事情,所以她主動坦誠了。”
李瑞思瞬間明白了蘇複白的意思,他問:“你覺得我們查到的曾寶山的消息,也有可能是盛雲舒操控的?”
蘇複白回答:“對,按照之前的分析看來,盛雲舒對曾寶山應該沒有那麽深厚的感情。可是在墓園,我見盛雲舒哭得十分傷心,好像是去看她的摯愛。我有些懷疑盛雲舒是為了遮掩另一個人,才将曾寶山的消息放了出來。或許上次我打草驚蛇了,所以盛雲舒在墓園和我們偶遇後,将計就計的抛出了曾寶山的事情。”
畢竟以蘇複白和李瑞思的能力,盛雲舒想瞞住曾寶山的事情是有一定難度的,蘇複白他們遲早會調查出曾寶山的事情。如果盛雲舒是為了掩蓋另外一個人的痕跡,才故意把曾寶山的事情抛出來,這就說明盛雲舒很有遠見,也很會操控人心。
李瑞思笑笑,“假設另一個人真的存在,說不準曾寶山也知道盛雲舒真正愛的人是誰,所以才安排在了同一個墓園,就是為了膈應盛雲舒吧。”
蘇複白道:“嗯,你繼續查,我該吃早餐了。”
“好好好,蘇先生繼續享受生活吧,我就繼續颠倒黑白的查下去。”
簡清和蘇複白吃過早餐後,兩人回了校園重溫了一下當年快樂的校園時光。
将近中午的時候,蘇複白接到了一個晚宴的邀約。
“今晚有個晚宴,去不去?是曾寶山的兒子曾峰發出的邀請。”蘇複白問簡清。
簡清說:“去吧。”
曾峰發出的邀約是今晚的晚宴,于是兩人在逛完校園之後就去選衣服了。
看着蘇複白給自己挑選的小禮服,簡清有點難以接受,“這粉嫩嫩的公主裙,你想幹嘛?”
話說她一直都高冷女神風的,突然來這麽一個神轉折,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想讓你當我的小公舉。”他長臂一伸便将她摟入了自己的懷中,親昵的在她耳邊說道。
她裝作滿臉不在乎的說:“我看是你想當王子吧,算了,我依你。”
兩人換好了服裝,蘇複白将簡清拉入自己懷中,拍了張照,繼續發微博秀恩愛。
簡清無語的說:“你天天這樣,會遭到雷劈的。”
“他們圍觀得很快樂,不會的。”蘇複白笑笑。
晚宴說白了,就是聚集在一起裝逼的地方,絕對不是一個可以填飽肚子的地方。特別是對于女性而言, 大家都穿着緊身的晚禮服,稍微吃一點點東西,肚子就容易凸出。所以食物什麽的,基本上都是擺着看的。
女性們一般只用舉着一杯紅酒,優雅的品一口便是。想在晚宴上吃飽,根本就是做夢。
蘇複白壓根沒有在意那麽多,他無視了一衆朝着自己抛媚眼的男男女女,旁若無人的喂簡清吃東西。
簡清發覺蘇複白給自己選的公主裙,不怎麽顯示肚子,吃一些倒也沒什麽。
曾峰笑容滿面的走了過來,“蘇先生和蘇太太真是伉俪情深。”
蘇複白坦然的回答:“沒錯。”
曾峰沒料到蘇複白這麽坦誠,愣了愣才說道:“蘇先生可真是風趣啊。對了,簡小姐,我聽說我的繼母與你是朋友。”
簡清淡淡的點了點頭,雖然穿着一身可愛的少女裝扮,但她也只有對着蘇複白的時候才會露出小鳥依人的模樣。至于其他人,就等着她的冷若冰霜清涼一晚上吧。
曾峰似笑非笑的說:“到現在,我都還沒弄清楚我的繼母是何方神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