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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這是造的哪門子孽

簡清問:“查出來了?”

林幕玄回答:“是,那個犯人叫莫霄,他和盛雲舒是舊識,當初或許就是盛雲舒給我們倆拍的照。那晚我們喝的水應該也是有問題的,我記得那一大瓶水是盛雲舒買的。”

當晚的事情在林幕玄心中一直都是坎,就算簡清一直不喜歡他,他也不希望自己在簡清的記憶中留污點。所以,關于水這方面的事情,他必須提到。

“也就是說,其實那個男人是為了給她頂罪才出現的嗎?”

林幕玄繼續說:“從現在已知的線索看來,盛雲舒和他應該是戀人關系。當初盛雲舒的母親賭錢的惹來了當地的街頭混混,她的母親為了償還賭債想把她送到其他男人床上,我想她給我們拍照的原因之一是因為她太缺錢了。”

簡清換了個拿手機的姿勢,“你繼續說。”

“盛雲舒和曾寶山有關系,是在莫霄進入監獄後。盛雲舒之所以願意委身于曾寶山,是為了救莫霄。只是在她取得足夠的本錢後,莫霄死在了牢獄中。我想她之所以恨你和我,就是因為她把莫霄的死歸罪在我們身上。”

簡清深吸了一口氣,對盛雲舒的做法很不解,“她既然知道把照片交到你媽媽手上,那就說明她知道你的身份。她要是真缺錢,完全可以問你借。如果沒有照片勒索那件事,莫霄也不會進監獄,或許還有其他的原因。”

簡清覺着自己挺無辜的,在照片事件中,她才是受害者。本來父母親出事,她就已經夠糟心了,結果還因為照片的事情和蘇複白就這麽錯過了三年。

“其他的原因?這我還沒有查出來。或許是見你家庭太幸福,嫉妒了?”

簡清說:“先這樣吧,我還要試戲。”

“好,我再查查看,有消息再通知你。”

簡清剛剛挂完電話,李瑞思就打進來了,不過他查到的內容和林幕玄差不多。她和李瑞思交流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匆匆挂了電話。

淩瑤見簡清快步走過來,納悶了,“你最近怎麽那麽多神神秘秘的事情。”

“還好吧。”

在辦公室中坐着的,除了元總,元太太外,還有邱聖言,以及此次的導演卓志。

看到元總的時候,簡清的腦海裏就蹦出兩個字:妖孽。

“你還是第一次見我先生吧,三秒內能移開眼的女性,你是第一個。”元太太笑了笑,視線流轉到了淩瑤身上。

簡清偏頭,發現淩瑤直到這個時候才戀戀不舍的把眼神收回。

發現自己剛才的目光太癡漢了,淩瑤讪讪的笑了笑。

簡清朝前走了幾步,說:“家教比較嚴。”

“是嗎?你最近和蘇先生的事情傳得可真是火。”元太太說着将手中的劇本交給簡清,“來來來,你和我先生演這一段。”

簡清看了眼劇本的片段,然後奇怪道:“我和元總?”

邱聖言見簡清不解,解釋道:“元總的演技了得,我也是經了元總的調|教才在演藝事業上開了竅。元總深藏不露,可不随便與人對戲,你可得把握好這個機會。”

簡清點頭稱是,等她将劇本的片段記熟了,就開始和元總對戲。她本來以為邱聖言剛才那話有誇大的嫌疑,畢竟元總怎麽說都是邱聖言的老板。

然而在兩人對戲過程中,簡清發現邱聖言說的話句句屬實。

一片段的戲結束,淩瑤情不自禁的鼓掌,可見元總演戲時多麽令人着迷。

卓志笑道:“元太太看人一向是準的。”

這話表面上雖然是在誇元太太,但實際上,也在肯定簡清。

簡清擡眼見一衆人眼中的肯定,心中一寬,看來這角色應該沒問題了。

“到底是沒演過戲的,有些東西還得學。回頭你得抽些時間,多學學。”元總慢條斯理的說着,帶着股慵懶的氣息。

簡清回答:“當然。”

一上車,淩瑤就把持不住了,“我說現在的人怎麽就那麽不務正業呢?明明是公司老大,偏偏演技一流,還流弊的指導過影帝。他要是親自上陣,估摸着能當影祖了吧!”

簡清捏了捏淩瑤發花癡的臉頰,“你可是有老公的人。”

“我很愛我老公的。”淩瑤捧着臉,朝着簡清眨了眨眼睛。

今天晚上,蘇遠禾叫蘇複白他們到蘇宅吃晚飯,順道聊聊簡清和蘇複白的婚事。

蘇複白接簡清到蘇宅後,快要吃飯的時候,沈媚霜和蘇衍衡才姍姍來遲。

沈媚霜和蘇衍衡之間的氣氛有點怪怪的,像是剛剛吵了架。

蘇遠禾和蘇複白都是人精級別的,簡清相信他們也看出來了,但是大家都沒有說這方面的事情。一開口,談的都是簡清和蘇複白的婚事。

吃飯的時候,蘇遠禾和蘇複白的手機一前一後的響了起來,兩人起身,分別到其他地方接電話。

羅賀步履匆忙的走到了蘇遠禾的身邊,在蘇遠禾的耳邊說了幾句話,然後還給蘇遠禾看了手機,蘇遠禾的臉色很不好看。

簡清這個時候感覺有可能出大事了,要不然怎麽會那麽巧的,蘇家的三個男人同時收到消息。然後,她接到了林幕玄的來電。

簡清正打算到別處去接,卻聽到蘇遠禾說:“無非還是那件事,就在這兒接吧。”

“哦。”簡清雖然有點為難,卻還是照做了。

林幕玄有些急切的問:“清清,蘇複白是不是患有DID?”

“怎麽了?”簡清特別鎮定的反問,既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

“就是網絡上傳了一些東西,我發給你。”林幕玄說罷頓了頓又說,“我看多半還是盛雲舒搞的鬼。”

挂斷電話後,林幕玄将信息發給了簡清。

簡清見到了一些比較模糊的照片,不過因為照片有七八張,倒是很容易确定照片上的人是蘇複白。

從外貌上看,是蘇複白。但內裏的人格,那就不一定了。

第一張,他與人在飚車

第二張,他在和一群人打架

第三張,他把一個女生踢開

……

圖片底下還有詳細的解說,按照簡清的看法,這解說多半是不靠譜的,基本上是在用盡全力的黑蘇複白。

将上面的信息聯合起來,大約是在說蘇複白有多重人格,他的身體裏藏着一個非常邪惡可怕的人格,那個人格随時有可能出現,做出危害人類社會的事情。

“複白有那病?”蘇遠禾問簡清,雖然他的話語很平淡,但是簡清擡眼的時候看到蘇遠禾放在桌面上的手在顫抖。

蘇遠禾基本上就把蘇衍衡認定為不孝子,父子倆的關系是越來越淡,幾乎要形同陌路了。蘇遠禾可就指望着蘇複白這個孫子,現在見了那把蘇複白定位為危險人物的新聞,心裏沒有害怕,只有心酸。

沈媚霜并不知道網絡上已經沸沸揚揚的事情,她聽到蘇遠禾說自己的兒子有病,她坐不住了,開口問:“爸,清清,你們在說什麽?”

蘇衍衡和蘇複白分別從遠處走了過來,兩人臉上都維持着表面上的鎮定。

“不是什麽大事,就是有人陷害複白而已。”蘇衍衡走到沈媚霜的旁邊,拍了拍她的肩膀,聲音溫柔得可以掐出水來。

沈媚霜卻不信任蘇衍衡,而是轉頭看向蘇複白,“複白,你和媽媽說,發生什麽事情。”

蘇複白輕描淡寫的說,仿佛真沒什麽大事發生,“沒多大的事情,就是有人在網絡上散播了些不利于我的信息而已。”

“爸,您剛才說複白有那病,是什麽病?”沈媚霜聽兒子和老公如出一轍的解釋,根本不相信,幹脆的問蘇遠禾。

蘇衍衡的聲音不禁帶了些厲色,“已經說了不是什麽大事了,你別操心。”

沈媚霜渾身抖了一下,微微低下了頭,沒說話。

蘇衍衡意識到自己态度不對,吓到沈媚霜了,于是小聲的在她耳邊道歉。

蘇遠禾見狀,感覺更加糟心了,于是對蘇衍衡道:“我看媚霜有些累了,衍衡你和媚霜回去休息吧。”

“好。”蘇衍衡溫言細語的對沈媚霜說着話,帶着她離開了蘇宅。

蘇遠禾這才對簡清說:“回答我的問題。”

簡清稍稍愣了愣,才回想起蘇遠禾剛才問她,蘇複白是不是有那病。

蘇複白見簡清為難,趕忙開口,“爺爺,你……”

蘇遠禾道:“你小子別想繼續瞞着我,我看着你長大,還能看不出那是你嗎?”

蘇複白委婉的說:“我已經好多了。”

好多了,代表确實有這病。

蘇遠禾氣得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這……這是造的哪門子孽啊!”

“爺爺,您放心好了,複白的病情真的穩定了很多。”簡清見老人似乎一下子精氣神都被吸光了,笨嘴笨舌的安慰道。

羅賀站在蘇遠禾的旁邊,幫蘇遠禾順氣。蘇遠禾見倆小輩滿臉擔心的看着自己,道:“得了,你們也回吧,各忙各的去。不用管我,我還扛得住。”

簡清開車離開蘇宅的時候,蘇複白打了一通又一通的電話,都在處理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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