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我的一切
這時,齊整的腳步聲響起,警察來了,林幕玄和蘇衍衡也跟着進來了。
“媽,你怎麽了?”蘇複白檢查簡清沒有事之後,這才發現沈媚霜有點不對勁。
“別怕,別怕……”蘇衍衡三步并兩步的走到了沈媚霜的旁邊,抱着她,雙手在顫抖。比起看上去麻木了的沈媚霜,渾身發顫的蘇衍衡才是害怕的那個人。
盛雲舒仍在逃逸,綁架事件後,蘇複白恨不得每天把簡清揣他兜裏,随身帶着,就怕她再次離開自己的視線。
事後,簡清聽李瑞思提起了那麽能夠那麽快找到他們,全因為多川和喬禦琛出來協助。衆人這才知道,多川擅推理,而喬禦琛玩電腦時簡直出神入化。兩人的合作模式,基本上都是喬禦琛用電腦搜尋各方面的資料,他用電腦查看一定範圍內的監控錄像,多川則利用各方面的資料推測他們最有可能出現在哪裏。
蘇衍衡的眼神裏閃過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陰戾,“複白,你讓你體內的其他人格出來,把那女的找到。”
蘇複白有些悲哀的看着自己的父親,“我之前一直在想,你知道我患病後,會有什麽反應。但是那天你知道後,似乎沒有多大的反應,只是不希望我患病的事情影響蘇氏,影響媽媽的心情。”
蘇衍衡交叉放在桌面上的手動了動,但是他臉上根本沒有表情變化。
“你第一次正面和我說我的病,就是這樣的?”蘇複白扯了扯嘴角,“知道安安是怎麽推測多川這個人格出現的原因嗎?缺父愛!”
正因如此,多川才會以慈父的形象出現。多川這個人格可能陰沉了些,但面對薇薇的時候,多川總能展現出最柔軟的一面。其實在蘇複白的心中,他的父親面對他時表現出來的情緒,就和多川見到陌生人時差不多,冷漠無比。
蘇衍衡那常年被冰凍的臉,出現了一絲裂縫,“我……”
蘇複白諷刺的看着自己的父親,“還記得你的夢想嗎?不管家族企業,能夠自由自在的在各地旅游,成為一個偵探小說家!”
父子倆對視着,蘇衍衡良久才說道:“你的母親在精神方面……出過問題,她受不了刺激,綁架事件之後,她的精神還沒有恢複。”
從蘇衍衡的眼中,蘇複白看到了無奈,他只覺得腦中一陣混亂,腦袋又開始疼了。
簡清還沒有把沈媚霜将盛雲舒抱走,并且把盛雲舒丢到異國他鄉的事情說給蘇複白聽。所以蘇複白更加不可能知道,他的母親在精神方面是有問題的。
蘇衍衡想站起身去扶蘇複白,但似乎想到了什麽,剛剛離開椅子一絲絲的距離,又坐了回去。也就是這麽一猶豫,人格已經徹底轉換成了喬禦琛。
喬禦琛笑得溫柔,可若是仔細看,能看到他眼中的嘲諷。
蘇衍衡冷聲對喬禦琛說,像是要将侵入自己兒子身體的邪魔驅散,“離開我兒子的身體。”
喬禦琛雙手撐在桌子前,湊近蘇衍衡的臉,“你又有什麽資格說這個?不就是你的放縱,讓我出現的嗎?”
門口處傳來了簡清的聲音,“網絡上說的東西是真的?”
喬禦琛和蘇衍衡俱是一愣,卻見簡清拿着手機就進來了,“阿姨愛的人是我的父親,可你強取豪奪,将她逼瘋了。所以,她瘋到要破壞我爸媽的幸福,于是把盛雲舒拐跑了。她瘋到厭恨自己的兒子,虐|待自己的兒子,并且說自己的兒子是強|奸犯……”
蘇衍衡的臉色鐵青,“不,媚霜愛的是我,是她自己不肯承認。”
喬禦琛順手從簡清手中撈過手機,看到上面已經超過一億的浏覽量。他笑笑,手快速的在簡清的手機上按了鍵,把貼子和轉帖等全部黑掉了。
簡清說:“喬禦琛!把身體還給複白。”
喬禦琛溫和的笑着,“簡清,你這樣可不公平,當初被打被虐的時候的可是我。現在蘇複白不再需要我了,你們就要殺了我,這和卸磨殺驢有什麽區別?”
簡清被喬禦琛這麽一氣,竟是暈了過去。
喬禦琛扶着簡清,臉上閃過一絲慌張。
等簡清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坐在床邊的還是喬禦琛。她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去,說到底,喬禦琛這家夥也算是和她有殺子之仇。
“你們有孩子了。”喬禦琛擡手想摸她的肚子,她警惕的看着他,他讪讪的縮回了手。
簡清見他受傷的收回手,有點不忍。可想起自己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因為他不在的,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始終難以放下自己的戒備。
喬禦琛說:“陪我看一次恐怖片,我就不再出來,怎麽樣?”
她詫異的瞧着他,以為他想搞什麽鬼。
“我也是會害怕的,我也是需要人陪的。”喬禦琛不鹹不淡的說着,眼中的悲哀卻濃郁得像是化不開的墨。
“一言為定。”簡清伸出手,做了一個拉鈎的手勢。
喬禦琛被她這充滿童趣的手勢逗笑了,勾起小拇指和她拉鈎。
因為簡清還要做一系列的檢查,所以暫時沒有出院。不過,她住的是VIP病房,想要在病房裏看恐怖片倒是很簡單的事情。
兩人看的還是上次那部D國恐怖片,由于已經看那過一次了,再加上簡清本身就不是太害怕這些,所以簡清臉上的表情很淡定。
簡清心不在焉的看了眼喬禦琛,發現喬禦琛是典型的那種“害怕還要強撐着看”的類型,他嘴唇都看白了。
她說:“你要是怕的話,叫出來也沒關系,反正這裏隔音效果好。”
“叫不出來,你叫一個試試。”
簡清斜了他一眼,覺着這家夥說出這話,有調|戲自己的成分。
不過,見他死死的揪着床單的模樣,她還是淡淡的說道:“憑什麽,你又不是一個人,我在這裏陪着你。”
“嗯,我不是一個人。”喬禦琛頓了頓,說:“我只是一個人格。”
等到整部影片放完了,喬禦琛的手都是抖的。
“我累了,要好好睡一覺。”喬禦琛說着,就走到旁邊的沙發處躺下睡了。
簡清摸不準他是不是真的願意離開了,“喂……你和我拉鈎了的!”
“別不相信我啊。”喬禦琛無奈的揉揉自己的額角,“有可能我這一睡,你就再也見不到我了。”
她糾結的說道:“那……好走,不送?”
喬禦琛又笑了,柔和得像是三月裏的陽光。
“幫我謝謝安安和李瑞思。”說完,他閉上了眼睛。
簡清收到了李瑞思的信息,說是在多川和喬禦琛的幫助下,盛雲舒等人已經被緝拿歸案了,讓她放心。
她松了口氣,然後看向睡顏平穩的他。
她并不知道,在那具身體裏有四個人在對話。那四個人分別是:多川,薇薇,喬禦琛,蘇複白。
薇薇開心的看着蘇複白,“複白叔叔,你終于願意和我們見面了。”
蘇複白對薇薇并沒有太過熱切,他不是很喜歡接觸軟乎乎的小孩子,看着太脆弱了,仿佛随便碰碰就會受傷。
“你跟我來。”喬禦琛對蘇複白說。
蘇複白剛剛明明看到他們周圍什麽東西都沒有,但是在喬禦琛這麽說之後,喬禦琛的身邊卻出現了一扇門。
那扇門和蘇複白夢中的一樣,他幾乎能夠聽到門內凄厲的慘叫。
喬禦琛對他說:“進去看看,裏面是誰。”
他打開了門,然後見到了滿地的貓血,以及那個将刀子捅進貓籠裏的女人。
女人背對着他,他看着心頭發怵。
喬禦琛推了推蘇複白,“走過去,看看她是誰。”
蘇複白走過去,看到了女人的臉,那是自己的母親。
畫面一轉,他看到了自己的蘇衍衡站在自己面前,“你的母親沒有瘋,你不準說她瘋了,你聽到沒有?”
年幼的蘇複白這樣對蘇衍衡說:“媽媽……瘋了……她在殺貓,她不認得我了……”
蘇衍衡按着他的肩膀,焦躁的說:“你媽媽沒有瘋!”
蘇複白呼吸急促的看着這一幕,他從小到大都是倔脾氣,認定了的事情不會輕易改口。就算父親那樣嚴肅的和他說母親并沒有瘋,他還是會固執己見。
緊接着,他的眼前什麽都沒有了,只有喬禦琛站在他的身邊,悠悠的說着,“我就是在那時出現的,是我的謊言讓你安然無恙的生活下去。”
蘇複白扯了扯唇角,不發表意見。
喬禦琛笑笑退開了,然後薇薇和多川出現在了蘇複白的身邊。
“準備好了嗎?”多川問蘇複白。
“好了。”蘇複白的話音剛落,在多川和薇薇身邊就出現了一道門。
打開門,他看到了差點掐死自己的母親。
沈媚霜厭惡的看着年幼的他,死命的掐着他的脖子,“掐死你!你的父親是個強|奸犯,你将來注定也是個強|奸犯!倒不如趁你沒長大,早點把你殺了……”
蘇複白只覺得腦袋劇烈的疼痛着,簡直快要被痛暈過去了。
“如果是女孩子,就可以安全長大了,在絕望中的你,是這樣想的。”多川撫摸着薇薇的腦袋,“這就是薇薇出現的原因。”
蘇複白痛苦的捂着腦袋,看到醫生進來給母親打了針後,父親便緊張的看着母親。
年幼的他眼中泛着淚花,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父親,然而父親只是冷淡的說:“今後你跟着你爺爺。”
母親的瘋病,父親的冷漠,在蘇複白的腦袋裏來回循環,疼得他全身發抖。
簡清聽到蘇複白痛苦的呻|吟,想也不想就三步跳下了病床。等想到自己肚子裏還有個小孩的時候,她摸了摸肚子。
“複白,你怎麽了?”簡清見他滿頭是汗,皺了皺眉頭,“沒事的,沒事的,我在你身邊,我一直在你身邊。”
不知道他是不是聽到了她的聲音,他整個人慢慢安靜了下來。
她舒了一口氣,“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擔着就好。”
他睜開眼,栗色的瞳孔裏映出了她的模樣,“清清……”
她立馬投懷送抱,撲到他懷裏,“你吓到我了。”
他輕輕的拍撫着她的後背,“沒事,我只是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了而已。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喬禦琛他們已經沉睡了。”
不再畏懼,不再逃避,不再遺憾,不再癡妄,那些人格便永遠不會再出現了。
“我……我也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她拉着他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肚子處,“裏面……有我們的孩子。”
蘇複白聞言,二話不說,将她抱回了床上休息。她的身體不容易受孕,他耕了那麽久的地,她才懷上了,這必須要好好照顧着。
知道簡清有孩子後,蘇遠禾笑得合不攏嘴,人老了,就期盼着兒孫滿堂。有機會抱重孫,蘇遠禾笑得十分燦爛。
好不容易有了孩子,簡清只得把工作都給停了。至于毀約的賠償金什麽的,蘇董和蘇總表示完全沒有問題。可是蘇家那是什麽地位的家族,哪裏有人敢獅子大開口。
至于元氏那邊接的電影《清風折》,簡清就有點遺憾了,沉雪這個角色她很是喜歡。不過聽了她有了的消息,元夫人親自來見了她,說在自己心中就她最适合沉雪這個角色,可以将拍攝日期推遲到她産後複出。
在簡清猶如被衆星拱月般,被蘇遠禾,戴琪琪一家,淩瑤一家,蘇梅安一家親切關懷一遍後,蘇衍衡和沈媚霜卻沒有出現。
直到蘇衍衡約她和蘇複白見面,她才得以見到自己的公公。
蘇複白對自己的父親是有怨氣的,他雖然接受不了自己的母親曾經有殺他的心思,但是他的媽媽有病,根本就控制不了她自己。
而他的父親呢,明白一切,卻想将所有東西掩蓋掉。
蘇衍衡說得很直接,幾乎沒有做任何鋪墊,就單刀直入了,“你們如果要怪,就怪我好了,不要怪媚霜。”
簡清搖頭,她無法去怪罪一個病人。
蘇複白心裏有疙瘩,不大樂意和自己的父親說話,便懶洋洋的玩着手機。
簡清的手機震了震,她随意的瞟了眼,但只是那一眼就令她的眼睛陡然睜大。
發短信來的人,是盛雲舒。
只是這個時候的盛雲舒,不是應該已經被繩之以法了嗎?
——那場火不是意外,是沈媚霜做的。就算你身上沒有流簡家的血,你也是被他們養大的,你就這麽看着兇手逍遙法外嗎?
簡清看到短信的內容,全身都在顫抖。
蘇複白發現她的異常,拿過手機一看,臉色變得很難看。
“複白……”簡清聲音嘶啞的叫着他,臉上的神情隐忍而痛苦。
“我……我媽……她有病……你看我不是差點被她……”蘇複白遇到這種事情,只覺得糟心的極了。
蘇衍衡湊過來一看,臉色沒有多大變化,淡淡的說:“假的。”
“你就隐瞞一輩子好了!”簡清咬牙切齒的看着蘇衍衡,“你肯定早就知道了!用變聲器給我打電話的,就是你!”
蘇衍衡實在是太鎮定了,如果不是早就知道這事兒,哪能鎮定成這個樣子?
蘇複白摟着簡清,近乎哀求的看着她,“清清,別激動,你肚子裏還有我們的孩子。”
蘇衍衡面色不變,說:“是我給你打的電話,早叫你離開你不聽,現在難受了?”
簡清被蘇衍衡這态度激得想要一巴掌煽飛他,但在她動手之前,蘇複白已經将桌上的一壺茶揭開蓋子一股腦倒向了蘇衍衡。
“不會說話,你就閉嘴!”蘇複白惡狠狠的對着自己的老爹說了這句話,然後抱着簡清離開了餐館的包廂。
蘇衍衡被蘇複白這麽一澆,臉上沾了茶水不算,還狼狽的挂了片茶葉。他慢條斯理的把茶葉拂下去,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臉。
“我不說話,怎麽把她的注意力轉到我身上?真是個傻孩子。”蘇衍衡嘆了一口氣,“要怪就怪我好了,你們母子倆都不該受委屈的。”
蘇複白帶簡清回家後,叫醫生到家裏給她做了些檢查,知道她身體無恙,便放心了一些。
“清清,我媽她……”
“你別說了,你又什麽都不知道,我不會遷怒到你身上。”簡清搖搖頭,“要是我因為這事兒怪你,和盛雲舒有什麽區別?盛雲舒她沒逃出來吧?”
蘇複白回答:“沒,我問過了,她還在裏面。我估計她那短信是預設時間發的。”
婚禮如期舉行,那一天到來的賓客很多,場面很是盛大。當天的頭條,又被蘇先生和蘇太太搶了,一衆想要上頭條的明星扼腕嘆息。
雖說春宵一刻值千金,但是簡清現在有孕在身,還不宜做夜間運動。
躺在她身邊的蘇複白,除了在她的手上寫字外,沒做什麽出格的事情。
他的手指在她的掌心寫着字,弄得她掌心癢癢的,“你寫的什麽?”
他挑了挑眉,“猜不出?”
“M、E,我猜出來了,只是這是什麽意思?”她好奇的問,他們在相遇的時候,他就有在她臉上寫這兩個字母。那時候她就很好奇了,他寫這倆字母究竟是什麽意思。
他笑笑,湊到她耳邊說:“My Everything。”
My Everything,我的一切。
聽到他這話,她心裏有絲絲感動,像是蛛網一樣,一下子将她包圍了。可是,她很快就用炸毛掩蓋了自己的感動。沒錯,真傲嬌,就是這麽的口是心非!
她怒道:“你以為我會感動?還你的一切呢,有這麽對自己一切的嗎?剛見面你就嘲諷我!還給我定下了不平等條約!”
“消消氣,我給你唱首歌吧。”
她冷哼一聲,“誰稀罕。”
他低嘆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
良久,她憋不住了,頤指氣使道:“不是說要唱?怎麽不唱?”
The lonliness of nights alone
The search for strength to carry on
My ever hope has seemed to die
……
You are my everything
Nothing your heart won't bring
……
That you will always be
My everything
Oh~~You're the breath of life in me
The only one that sets me free
And you have made my soulplete
For all time
他的聲音本就好聽,這首《My everything 》由他唱來,簡清聽得心尖都發顫了。
那一晚之後,簡清正式成為了蘇太太。
全國人民發來了祝福,各種網友表示:今後可以看到蘇先生蘇太太的花式虐狗日常,真是痛并快樂着。
雖然還有網友在談論造成蘇複白多重人格的人是不是沈媚霜,但是已經掀不起什麽大風浪了。尤其是在蘇複白公開發表聲明,這事兒就慢慢的過去了。
那一年,網友們表示最高興的就是能夠每天見到蘇氏夫妻秀恩愛。
也是那一年,網友們痛心疾首的表示,多川巨巨不填坑真是好憂傷。不過在那之後的某一天,一個id發出了多川小說的大綱式結局,并且和大家說了再見。
後來,蘇太太誕下一子,網友們對蘇先生和蘇太太的稱呼改成了孩子他媽,以及孩子他爸。雖然沒有公布孩子的照片,但是網友們覺着他們倆是純天然的美女帥哥,生下來的兒子長大後,必然能夠繼承父親國民老公的稱號。網友們歡快的表示:又要換老公了!
蘇複白看了眼網友們歡脫的叫新老公的留言,然後轉頭看了眼被簡清抱着的圓乎乎的小肉球,他扯了扯嘴角。
這孩子面團似的,還真看不出哪裏英俊了。也就是李瑞思還有自家爺爺能夠睜着眼睛說瞎話,說這孩子長得俊俏,将來必然帥過他。
簡清感受到蘇複白的目光,不悅的說道:“少用這種嫌棄的眼神看我兒子。”
蘇複白心情複雜的說:“不是,你真覺得他像我?”
簡清看看兒子,又看看蘇複白,“挺像的呀。”
蘇複白覺着,自己的老婆也是睜着眼睛說瞎話的主兒。他兒子長得就像是沒有揉開的白面團,哪裏能看得出比他英俊的潛質?
後來孩子漸漸長大了,蘇複白才慢慢覺得,自己的兒子長得和自己真挺像的。不過,說兒子會比他英俊,他堅決不同意!
一天兒子扯着一本陳舊的日記滿世界的亂跑,蘇複白各種嫌棄那日記本上太髒,忙叫兒子丢掉。只是在本子落在地上的時候,蘇複白看到了屬于他爸媽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