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暗夜兇魂》是部NC-17級的超級恐怖影片。該片禁止17歲以下的未成年人觀看。
并不是說這裏面有什麽過分的裸露鏡頭,而是該片的絕大部分情景含有血腥暴力成分,而且經常出現驚悚內容。
葉維清攬着秦瑟往裏走。
經過服務臺前,秦瑟腳步一轉:“我去買點飲料和爆米花。”
葉維清擡頭看了看電影的NC-17的分級标志:“應該不需要吧?”
這麽恐怖的東西,女孩子們看的時候應該是瑟瑟發抖着鑽進男朋友的懷裏。哪裏還有胃口吃東西?
不過秦瑟想要,葉維清也沒有多阻止。
大不了等下他幫忙吃掉好了。
因為是午夜場,觀看的人并不多。基本上全是情侶。一對一對的湊在一起,和其他觀影人三三兩兩地分散着坐開,各不打擾。
觀影須知過後,屏幕陡然一暗。
突然。
女人驚恐的求饒聲混雜着慌亂的腳步聲,在四周環繞響起,持續不斷。
片名《暗夜兇魂》四個血紅大字忽地出現在了大屏幕上。
僅僅兩秒鐘後。
血紅大字陡然一變成為噴射的鮮紅血液。
下一瞬。鋪天蓋地的鮮血中,一個女人僵死的頭顱砰地下砸了過來。
她死狀極其可怖,頭顱和臉部已經被割裂成了十多塊。瞪得圓圓的銅鈴般的雙眼緊緊貼着屏幕,好像在透過屏幕望向在場所有人的人。
觀衆席上響起了一陣尖叫聲。
看着電影整個屏幕呈現出的詭異可怖鮮紅色澤,女孩子們紛紛驚叫着,害怕地和身邊男士們緊緊相擁。
葉維清發現,他身邊安靜得很。
秦瑟什麽都沒有說。
他正要偏頭看過去,就聽到他一直留意的位置上,發出很輕微的一聲咔哧聲。
……好像是,爆米花被咬碎的聲音?
又有一下咔哧。
葉維清慢慢地轉頭看過去,就見秦瑟一手拿着爆米花放在口中,一手拎着飲料瓶子,不時地喝幾口。
四目相對。
大屏幕上剛好一道刺眼閃電閃過。
明明滅滅的光影中,他們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秦瑟心說剛才讓他買點吃的喝的,他不肯。現在他開始後悔,想搶她的了?
晃了晃飲料瓶,秦瑟依依不舍:“你要不要?”又強調:“只準喝一口。”
等會兒她還要吃爆米花,很幹的,容易渴。
葉維清目光掃向那瓶飲料:“你不怕?”
“我是成年人了。”秦瑟吃着爆米花,強調道。
葉維清湊着電影上的光亮,看向票上NC-17的分級。
能進這裏的,都是成年人。
然而放眼滿屋子的女性,只有他的瑟瑟毫不畏懼,一點都不緊張。
葉維清很輕地嘆了口氣。
到底是電影院裏。
就算看恐怖片,該有的觀影禮節總該有。
兩人怕打擾到別的觀衆,所以說話時腦袋湊到了一起,壓低聲音,努力不會吵到別人。
由于挨得很近,所以葉維清的這聲嘆息就傳到了秦瑟的耳中。
秦瑟好歹記起來自家老公是個打雷都會害怕的。
她關切地多問了句:“你害怕不?”
葉維清看了看四周緊緊相擁的諸多情侶,抿了抿唇:“我有點暈血。”
又飛速地伸手,抓住了秦瑟的手。
秦瑟正想繼續吃爆米花呢。冷不防被握住,這下子可沒辦法拿爆米花了。
她左思右想。
老公畢竟比吃的重要。
秦瑟問:“要不要走?”
“票都買了,我想看看再說。”
秦瑟決定放棄爆米花,拍拍自己肩膀:“借你靠着吧。”
她身材嬌小。
葉維清很高很高。
好在這裏是最後一排的情侶座,兩人的座位是相通的。且秦瑟坐得筆直筆直,身體和後面椅子之間留有空隙。
葉維清索性放松身體,探手攬着秦瑟的腰,側倚在她的座位後面。這樣一來,雖然他高,卻也可以依偎在她身側了。
如果是以前,秦瑟少不得覺得他太膩歪,把他趕走。
此時此刻。
秦瑟無限憐愛地握住了葉維清搭在她腰間的手,還不住地輕聲安慰他:“沒事沒事。血都是假的,別怕。”
葉維清用下巴蹭了蹭她的頸側。鼻端傳來的淡淡甜香讓他一陣心動,好半晌才輕輕地“嗯”了聲。
看完電影回家的路上,葉維清有點心不在焉。總感覺那抹幽香在自己身邊潆繞。
可是要開車。
他努力告誡自己,努力着沒有去看秦瑟一眼,好不容易才一路專心地回到了璟園。
回到家中後。
秦瑟發覺葉維清今天晚上格外粘人。
她走到哪裏,他就跟到了哪裏。
而且他的眼神也有點不怎麽對勁。一直膠着在她的身上,半點也不挪開。就連喝水的時候,目光都是盯着她的。
不過,想想他剛才害怕着看完電影,也是不容易。
可能是看不到她就會害怕吧。
于是上床後,秦瑟拍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要不要抱抱?”
葉維清求之不得。
立刻鑽進她的被子裏。
秦瑟:“……”
她只是想安慰地抱一抱他。隔着各自的被子就行了。
沒說讓他鑽進來啊喂!
但是吧,反正都老夫老妻了,進來就進來吧?好像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秦瑟側過身子想要把葉維清摟在懷裏。卻沒想到他動作更快。
她剛剛轉過去就被他手臂一伸撈進了他的懷中,緊緊禁锢在他的胸前。
兩個人都穿了睡衣。
可是互相之間的體溫就這樣隔着衣衫傳到了彼此的身上。
秦瑟莫名地有點臉熱。
她推了推葉維清:“好了好了。快睡覺,你先過去。”
話剛說完她的下巴就被扣住。細細密密地吻立刻落了下來。
不知是不是兩個人挨得太近了。秦瑟只覺得全身熱得不行,頭腦昏昏沉沉的無法思考。
正當她呼吸不暢快要背過氣的時候,他終于将她松開。
秦瑟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不等她反應過來,下一瞬,大手鑽入她的衣內,輕柔又不容反抗地開始揉捏。
“你幹什麽!”秦瑟羞得不行用力去推葉維清。
葉維清卻拉着她的手努力往下。
“我幫你。”他輕咬着她小巧的耳垂,呼吸急促地在她耳邊低喃:“你也幫幫我,好不好?”
從指尖碰到它的那一刻開始,秦瑟的腦中就轟的一下炸開了。緊接着,他乘虛而入,修長的手探了過來。
後面的事情,混亂而又火熱。
她記不清楚到底幫了他多少回。只知道,他的手指仿佛帶着魔性,引着她一步步攀上高峰。
第二天早晨。
秦瑟困倦得不行,賴在床上不肯起來。好在今天是周日,倒也不用着急。
不過……
一撇眼看到了桌子旁邊坐着的那個高大身影,她就氣不打一處來,抄起抱枕就砸了過去。
葉維清反應極快。一伸手把抱枕拿住。
“醒了?”他放下抱枕,長腿一邁快步走到床邊,握了秦瑟的手細細摩挲着:“困吧?要不再睡會兒。”
秦瑟惡狠狠地去瞪他。
只是現在的她雙眼盈盈像是汪着泉水,非但沒有半點的殺傷力,反而有種妩媚的魅惑。
她氣道:“你也太過分了!”
葉維清莞爾:“你指的是哪方面?”
秦瑟頓時語塞。
昨天晚上他說的那些讓人臉紅心熱的話,做的那些讓她身體不受控制的事情。此時此刻,她是真沒辦法說上一遍。
她又羞又惱,臉紅得發燙。
秦瑟揚手去捶他。
無奈和他折騰了一晚上又還沒睡醒,全身沒什麽力氣。
葉維清一把抓住她亂動的手。
“那樣就已經受不了了?不過是開始第一步而已。”他俯身,在她唇上細細密密地輕吻着,低笑:“以後還有更快活的事情。習慣了就好。”
秦瑟到底是太困了,和他對峙了十幾分鐘就沉沉睡了過去。
葉維清給她蓋好被子,看着她露在被子外面的細瘦肩膀,忍不住喉頭滾動,嗓子發幹。忙把眼睛別開望向別的地方,這才心裏頭平緩了點。
他并非不着急。
這種情況下,不急的絕對絕對不是男人。
但他知道,這丫頭脾氣倔得很。不讓她一點點接受這些事情的話,硬要強來,最後她很可能直接甩手走人不理他了。
這次秦瑟一直睡到了十二點多才醒。
神清氣爽地起床,才發現葉維清不在屋子裏。洗漱過後,她四處去找。聽着動靜,發現他好像是去工作室做事了。
秦瑟正打算離開。
巧的是,就在這一刻,葉維清打開了工作室的門。
“醒了?”他含笑道,順手關上了工作室的門,走到秦瑟身邊,捏捏她的臉頰:“這會兒臉色好了不少。早晨的時候一看就沒睡好,臉色很差。”
看着葉維清修長有力的十指,想到昨晚的事情,秦瑟真的是又愛又怕。
他對于那種事情的感覺,很複雜。
喜歡和他那樣親近。
但是,又怕那種身體完全不受控制,全然被他指尖‘操縱’的感覺。
葉維清看到秦瑟的臉頰慢慢泛紅,知道她是羞得狠了,俯身在她唇邊輕輕一吻:“我已經做好了飯。走,一起去吃。”
秦瑟不讓他牽手。
他非要牽着。
兩人推來搡去地去到了餐廳。
好在秦瑟真的餓狠了,只顧着吃美味,到底沒有和他繼續計較。
接連好幾天,葉維清都纏着秦瑟和她挨着一起睡。
秦瑟雖然害羞,卻也不會扭捏。想通了兩人是夫妻關系,就也慢慢地試着開始接受兩人這般親近的狀态。
沒幾天就到了立冬時分。
天氣寒冷起來,霓裳華衣的春季款也已經敲定,開始大批量制作。
這次因為秦瑟的加入,春季女裝的樣式更為豐富,用色也更為大膽。更貼合春日色彩缤紛的概念。比起以往的那些春款,更有活力和朝氣。
華友南很開心。
她創立的這個品牌,原本就是面向朝氣蓬勃的年輕人。現在秦瑟的設計那麽貼合她的理念,甚至于超出了她以前的設想,這讓她萬分激動。
一想到幾個月後春季款上市的熱烈情形,她就開心地合不攏嘴。
就連寶軒都說,媽媽最近很愛笑。
華友南決定請秦瑟吃頓飯。
之前兩人單獨吃飯,是在她家。這次華友南挑了個自己喜歡了很多年的百年老店,專門來請這個才華橫溢的年輕姑娘。順便感謝她。
店鋪的位置不算難找。不過,這家店年代久遠,主要是大堂生意,包廂很少。平時就是排隊也定不上包間。老板也就是給相識許多年的老顧客留一留這幾個屋子。新客基本上只能在大堂裏吃飯,包廂是別想的。
好在華友南在這家店吃了十幾年了。與老板熟得很,早上好幾天和老板提出來想要請人吃飯的意願,這天也就挨上了號。
華寶軒今天學校有活動,不在家。
華友南就和秦瑟兩個人過來吃飯。
店裏的一樓二樓三樓,都是人聲鼎沸,坐得滿滿當當。樓外還有百十位客人在等翻臺。
秦瑟跟着華友南一路走到四樓,小說:“跟着華姐沾沾光,也能坐進包廂一回了。”
‘華姐’這個稱呼,是華友南讓她這樣叫的。
還有薛晨,也讓她叫一聲‘薛姐’。
畢竟她們和她相交,是以朋友的身份,不是長輩和晚輩。
聽了秦瑟的話後,華友南笑:“這家店的老板人很好。你堅持着在這裏吃上幾年,和他混個半熟,他也肯定給你留房間。”
“幾年?每年需要來幾次?”
“至少得讓他記住你了才行。”
華友南說完,搭眼一瞧秦瑟,又笑聲更大了些:“可惜他不在。不然的話,你這樣漂亮的小姑娘,他肯定一次就能記住了。下回保管直接給你房間去吃。”
秦瑟知道華友南是開玩笑,順着她的話道:“哎呀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怎麽就那麽不巧,老板不在呢。”
兩人開開心心地往裏走着。
冷不防四樓緊挨着樓梯口旁邊的那個房間打開了門。
秦瑟一個不查差點撞上去。
A市老城區裏寸土寸金。這裏是老巷子老酒樓了,生意又好。顧客絡繹不絕。
四樓開做包廂,也是每間屋子不大,盡量地合理利用每一厘米地盤。
樓梯邊的這間屋是包廂裏最小的一個,設在樓梯拐角直到走廊邊的那一塊小地方。基本上一個人單獨用餐還可以,兩個人就有點逼仄,坐不開。
眼看着這個屋門打開,秦瑟差點撞到。
華友南趕忙拉了秦瑟一把,将這姑娘護在身後。又不悅地對剛剛打開的門說了句:“麻煩你以後開門時候小心一點。萬一碰到了人怎麽辦。”
原本屋裏的人正慢慢地往外走。
聽了她的話後,對方忽然就加快了腳步。三兩下繞過門邊來到了秦瑟他們倆跟前。
“友南?果然是你!”剛剛出門的男人震驚且意外地說。
他人到中年,略微發福,卻并不臃腫也不胖。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氣質儒雅,穿着襯衫的手臂彎搭着一件西裝外套。
相較于他的且驚且喜,華友南卻是臉色頓變。
她拉着秦瑟就要順着走廊繼續往裏面去。
卻被男人伸手攔住。
這裏的過道很窄,這樣攔着,是真的過不去了。
“友南。”男人急急地說:“我……”
“舒先生,麻煩你讓一下。”華友南目視前方,看也不看那穿着襯衫的手臂,冷冷地道:“我們是來吃飯的,不是來和你玩攔人游戲的。還請你放尊重點,別動不動就出手擋道。”
這話說得有些尖銳。
和華友南平時的性子很不一樣。
秦瑟略一思索,突然明白過來,眼前這個攔人的男人,或許就是舒享集團的董事長,舒平。
她之前和舒享集團簽約過。
但是,當時負責她這塊的是當時的舒享總經理,董天州。所以,她走程序都是和董天州簽的,并沒有見過舒平。
如果是以前的話,秦瑟還不知道舒平和華友南之間的恩怨。
好在不久前她剛剛見過薛晨。
薛晨提過,舒平在和華友南婚姻持續期間,曾經出軌盧美英。這也直接導致了兩人關系的破裂。
這樣的傷痛,對于華友南來說是深刻且痛心的。
面對着華友南的冷言冷語,舒平難得的好脾氣:“我們難得碰見一次。這還是咱們以前經常一起來的地方……坐下來好好說個話行嗎?”
華友南冷笑:“我和你沒什麽可說的。走開,別擋着我的路。”
雙方僵持不下。
偏偏這個時候走廊另一端還有零星幾個客人在屋子和窗戶邊來來回回。
他們的目光不時落在僵持的兩人身上,滿含着探究和打量。
秦瑟看不得華友南這樣為難,她甚至感覺到,華友南的身體在微微顫抖着。也不知道是因為氣還是恨。
秦瑟主動上前半步,朝着舒平伸手:“您好,舒先生。我是秦瑟,A大服裝設計大二的學生。我曾經和貴公司合作過,推出了兩款籃球衫。您可能不知道我,我卻聽說您很久了。”
她主動伸手是行的握手禮。
聽到她的名字後,舒平到底是轉移目光看了過來。
這個女孩子他知道。
而且,他還聽說,這個叫做秦瑟的女生,夫家背景很深。夫家豪富,祖父輩的在軍中地位極高。
無論是資産還是身份,都不容小觑。
舒平攔路的剛好是右手。他左手搭着西裝外套。
面對着秦瑟的主動握手和打招呼,舒平不得不放下了橫着的右手,依照理解握了過來:“原來是秦女士。幸會幸會。”
他這樣一放下手,華友南立刻瞅準時機從狹窄的走廊穿了過去。
秦瑟和舒平略微寒暄幾句就朝着華友南的背影追去。
“幸虧有你。”在定好的包廂裏落座後,華友南對秦瑟說:“那種吃裏扒外的男人惡心的很。我話都不願意和他說一句的。”
竟是主動向秦瑟袒露了她的心情。
秦瑟輕輕地說:“不愛說就不說。反正有我在,不會讓華姐吃虧的。”
華友南哈哈大笑:“這話我愛聽。一會兒給你添兩個菜。”
秦瑟也笑:“多謝華姐。”
沒多久,飯菜陸續上來。兩人之間氣氛融洽,相談甚歡。
這時候有服務生敲門,歉然地說:“有位先生讓華女士朝樓下看。”語畢又躬身退了出去。
兩人的包廂窗戶正對着外面,可以清晰看到樓下的情形。
華友南推開窗戶。
果不其然,是舒平站在了樓下,朝她不住地比劃着什麽。
華友南碰的一下把窗戶關牢。
誰知才剛吃了五六分鐘,突然,一陣雷聲轟隆而至。沒多久,開始下起雨來。
華友南甚至無語:“之前天氣預報就說是陰天而已。怎麽還下起來了?”
她下意識地朝着樓下看了過去。
結果就看到了正迎着風雨而立的舒平。
吃飯期間,華友南又朝窗外看了好幾次。
每次去看的時候,舒平都依然站在樓下的風雨裏,沒有挪動半步。
此時的他一改之前的儒雅君子模樣,襯衣被雨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頭發也濕了,滴滴答答地往下流着雨水。
最終。
華友南嘆了口氣,把車鑰匙遞給秦瑟:“我後備箱裏有好幾把傘。麻煩你去拿一個,給他吧。”
頓了頓,又補充:“別說是我送的。”
秦瑟起身,依着她的意思,去後備箱裏拿傘。
傘有五六個。其中一個是兒童款的,上面印着可愛的卡通圖案。其他幾個大同小異。都是或紅或紫的女士款。
秦瑟挑了一個暗紫色沒什麽花哨花紋的拿在手裏。又取了個自己撐着,走到外面,把暗紫色的遞給舒平。
“舒先生。”她說:“風大雨急。您在這裏等着不是辦法,先拿着傘撐一下吧。”
舒平已經渾身濕透。
他看了看秦瑟手裏撐着的那把暗紅色花枝紋的雨傘,又看了看遞過來的這般暗紫色的,問:“是友南讓你送給我的?”
秦瑟謹記着剛才華友南的叮囑,只說:“雨太大了,您還是撐一下吧。”對于他的問話,并不回答。
舒平盯着那把暗紫色的傘,猶豫了很久。
雨點急急地砸在他的頭上肩上。
他的眼睛裏進了雨水,也只快速眨幾下。而後繼續盯着傘,看個不停。
秦瑟把傘塞到了他的懷裏,頭也不回地打算離開。
結果,在轉身的剎那,她隐約看到了不遠處的窗戶邊,有個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過。
看上去有點像是裴樂樂。
作者有話要說:葉四:啦啦啦~一步步來~已經成功第一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