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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金城自從失業以後便一直待在家裏, 做做飯, 澆澆花,找找老同學老領導敘敘舊, 看看有沒有辦法給他安排一個位置。

不得不說金城确實有點能力, 但也只是有點而已,不然徐航也不會放着他不挖了。

妻子馬冬月看得很開, 丈夫辛苦了二十年了,賺了那麽多錢也該好好歇歇了。所以, 她給了他很多溫暖, 細心的安慰, 并且一如既往的崇拜他。

可……她在上班的路上被一個身穿灰色西裝,臉帶金色眼鏡的斯文男人攔住了:“馬女士你好, 有件跟你丈夫有關的事情想跟你商量一下。”

“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 ”趕時間的馬冬月非常警惕, 想繞過這個給人感覺很好,但也許是壞人的人。

沒阻攔的男人站在原地淡雅的開口了:“他做了違法的事,看在多年的情分上我不想舉報。”

“你想幹什麽?”馬冬月心裏害怕,左右一掃看到很多行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氣,目光裏的質疑都要變成刀子,将這個風輕雲淡的男人紮成刺猬了。馬冬月是個非常賢惠, 非常溫柔的女人,但龍有逆鱗,敢威脅到她的家人她是會拼命的。邁前一步,她勇敢的問:“你到底誰?有什麽目的?”

男人擡起手, 指着前面的巷子:“那裏是監控盲區,我給你看點東西。”

這就奇怪了,既然是違法的事情為什麽不去沒人的地方?那條巷子很短很寬,走過去就是步行街了,所以行人非常多,可以說一點危險性都沒有了。如此一來,慎重的她才點了點頭:“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去靠着牆站定,男人伸手入懷時馬冬月吓得退後兩步,見他掏出來一個紙袋,優雅的将封口打開,從裏面掏出幾張照片跟一些資料後深深的皺眉了。丈夫老實巴交,兢兢業業不可能真有問題的,先看看再說。

拿到手裏一掃眼前立刻黑了,她失去平衡,若不是男人抱住了她就一頭砸在地上了。

等女人緩了過來他才松手:“抱歉,我無意冒犯。”

“謝……謝謝你,”眼淚刷刷刷的流下來。資料是合同,當初秦氏挖人時不僅給了錢,還給了一棟位置不好的樓,可丈夫只說了錢,壓根沒提房子的事。照片的內容就更火爆了,是一個女人跟丈夫親密的合影,如同夫妻一樣,最後一張最致命,是丈夫摟着妖妖嬈嬈的女人走進贈送樓房門口的照片。

怎麽拍的?從這個角度一定是對門鄰居,誰要害他?

都到這時候了,還想保護他呢!苦笑的馬冬月往後一倒還是暈了過去。

打擊太大了!可這樣的渣男當寶貝似的不值得。幸好男人再次出手,掐了掐人中,輕輕的喚醒了她。一睜眼,她嚎頭大哭的坐起來。很多人紛紛側目,蹲在馬冬月身邊的男人道:“所有的證據都被我截住了,他還有救,你好好勸勸他吧。”

當馬冬月擡起紅彤彤的臉時只看到了男人的背景,她很想去追,奈何沒有力氣了。

當天下午,馬冬月與剛從警察局把兒子撈出來的金城大吵一架,從卧室裏掏出證件要去離婚。

金龍完全傻掉了,院長跟市長想聯系他的父母,他死死咬着唇不肯說……做夢都想不到院長會把他送到公安局!哇哇哭的他想聯系老爸老媽,結果……公安局卻把他铐在了欄杆處,只能蹲着,坐不下,站不直,整整被蹉跎了一整夜。以為回到家就能松快了,沒想到白天不在家的媽媽不僅沒上班,還說老爸有了外室?

這婚,到底是離的,外面的小女人都大肚子了,她這麽大度的人豈會橫在前面擋路?多年夫妻,竟不知道躺在身邊的丈夫居然不是人。偷偷給資料的男人倒是個真誠的,讓她多勸勸,覺得朋友還有救,不知道周全金城的事他花了多少精力。

不能連累好人,所以馬冬月向法院提供出軌證據時說是自己弄的。再加上兒子因為在學院欺負女同學,妒忌有錢的男同學還誣告被開除了……從法院出來時馬冬月承受不住打擊,再次暈了過去,她摔在地上被好心人送去醫院了。

如此一來,金龍成了臭狗屎,事情都傳到學校裏了。他心氣高,承受不住流言蜚語跟有色眼光,成績立刻一落千丈,從一班降到了三班。

……

坐在沙發椅子上的徐航正在處理公務,骨節分明的手指拿起精致的筆,在文件下方簽了自己的名字。推門而入的吳華屁颠屁颠走上前,低低的道:“大少,事情妥了,比預計的還要好,封/殺令要進行嗎?”

“要。”

“是,”吳華扭頭出去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被報複是應該的。不過那個女人倒真是令人刮目相看,長痛不如短痛,非常幹脆,還讓腳踩兩個家庭的男人得到了應有的懲罰。

頭都沒擡的徐航拿起另一份文件看了起來,速度非常快,效率特別高,不然怎麽早回家見秦語呢?這段時間兩人就像活在不同的世界裏,見了面也說不上幾句話,不能一起吃飯,不能一起活動的他們倒床就睡,次日一早徐航又不忍心打擾秦語補眠。

可以這麽說吧,徐航過得很憋悶,奈何,這種心情無法與秦語訴說。

今天四點剛過徐航就推開了自家房門,豎起一指放在唇邊,讓站起來要行禮的保镖們安靜後徐航往書房走去,想給愛人一個驚喜,但……徐子晟小朋友猛地一愣,緊緊撅着鄭凱的衣領子高吼:“大爸爸!”

正在邁步子的徐航:“……”

正在書房裏寫卷子的秦語:“……”

不會吧?秦語放下筆,快步來到門邊上一瞧,嘿,還真是徐航回來了!男人穿着黑色的大衣,裏面是同色系的定制西裝,顯得玉樹臨風,高大俊美。微微上翹的發絲令他冰冷的氣息緩和不少,暖意慢慢染上了深邃的眼眸,令人移不開視線。

目睹秦語眼裏的光芒越來越亮的徐航內心火熱,來到秦語身前,雙手熟練的抱過去将人提了起來,大步流星的往書房走去。比徐航矮十多厘米的秦語腦海一片空白,什麽情況?被提走了?

雙腳在空中搖擺的秦語目瞪口呆,傻傻的。

立刻關上了門,徐航将秦語按在牆上,深深的對視一眼後準确的吻上粉嫩的唇瓣。

就算不能進去,也有其他方法纾解。

被折騰得氣喘籲籲的秦語還不忘拯救一下:“孩……孩……”

“還要?給你給你,都給你。”

“我……不……”

“聽聞女人說不要就是要的意思,原來男人也這樣,”徐航調整一下方向,繼續動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快的進攻,打亂了秦語所有的思維,只能跟着他一起共舞,一起沉淪,飛向了那極致的幸福國度。

事後,皮膚一片通紅的秦語砸了砸男人的肩膀,他也不想這樣,有點撒嬌的味道,可是不打徐航又有些不甘心。

“你也真是的,就這麽不能忍耐嗎?一句話都不交代,也不顧孩子的感受。”

徐航将人放在沙發上,挽起袖子,親自打掃房間裏的狼藉之物:“我關門時看了鄭凱一眼,他明白的。”

“你們可真有默契,我不如他們。”

這話就有點過頭了,徐航放下東西擦了擦手後蹲在秦語身邊,捏了捏水嫩嫩的臉頰,見秦語生氣的轉頭,連忙用手指勾了回來。徐航沒有笑,目光非常嚴肅:“我認識鄭凱十五年了,一起洗過澡,一起睡過覺,一起坐過很多事,你覺得我對着他有其它想法?”

“對不起,我口無遮攔了。”

秦語是個做錯事肯馬上道歉的人,這點很多人都做不到。徐航也沒有讓他道歉的意思,立刻靠過去,讨好的落下一個個的吻,輕柔的道:“我以為你吃醋了,我天天在外面跑,若是令你不放心的話我會很傷腦筋。”

“你可以把我拴在褲腰帶上,”這句話在秦語原來的世界很流行。

眼眸裏的幽光旺盛起來,徐航直勾勾的盯着秦語,仿佛有什麽東西湧出來一樣,有點吓人。當秦語要低下頭時徐航再次勾起他的下巴,不允許他逃避:“真的嗎?”

“當然是假的,”心慌極了,BOSS病發作了嗎?秦語抓着大手放在自己臉上,這才發現人半跪在地上,感覺怪怪的,又有點小雀躍。這可是徐航啊,誰能令他甘心跪下呢?哪怕是無意識的也不可能。剛才那點不愉快頓時消失了,秦語眉開眼笑:“好了,開句玩笑都不行,真是服了你了。”

“那……等你上大學以後來我公司實習吧?”

一聽這話秦語猛地坐了起來,眨都不眨的望着:“你睡我,吃我做的菜,享受我打掃的屋子,現在還想讓我免費給你打工啊?”

“我們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何況我的就是你的,雇別人還得多花一份錢。再說了,我也舍不得你去別的地方打工,你性子太單純會吃虧的。”

“我一點都不單純你信嗎?”

沒反駁的徐航眼中出現了笑意,擡起大手,輕輕的揉了揉秦語的發絲。秦語的表情很随意,沒必要為“單純”跟好不容易早回來的徐航較真。抓住往下滑的大手,秦語紊亂的呼吸終于順了:“想吃什麽我給你做?”

“說真話?”

以前玩過這個游戲的秦語嘴角一抽,目光變兇了:“說假話!”

【心裏話】

躺槍的鄭凱心裏苦啊,蹲在地上揪菊花瓣。

包容摟着幾百朵菊花:“別難過這裏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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