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起風了,卷起樹枝上的落雪飛到天空, 擡起手指的秦語在玻璃上畫了一道。幾個月匆匆流逝, 他已經完全接受了穿書後的生活。以前的記憶慢慢的模糊了, 像一場夢似的。有人從後面摟住了腰身,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
放心的往後靠去, 秦語舒服的眯起清澈的雙眸:“馬上就要過年了, 年後就是子晟的生日, 你打算怎麽為他過呢?”
下巴壓在肩膀上,鼻尖從發絲間穿過時徐航閉上了眼睛:“你關心着他的生日, 我卻在想你的生日,阿語, 你是不是忘記今天幾號了?”
原主的生日是一月二十五號,還有三天就到了。二月一號過年,二月十五是子晟的生日, 而徐航是三月五號。一家子都跟“五”有關系, 好記的同時秦語更覺得有福氣, 緣分杠杠的。擡起手往後伸去,熟練的勾住男人的脖子, 微微一轉頭就能親到臉。秦語勾起了嘴角:“你不提我都忘了,瞧瞧,我在乎你們在乎到忘記自己了, 這是種境界懂不懂?”
“嗯,你很偉大,”徐航順毛撸, 也在窗戶上留下了一道,和秦語的痕跡重疊在一起,就像他們倆親密的擁着一樣。
發現兩個爸爸不見了的徐子晟,捧着不能吃的真金小蘋果一邊流口水,一邊到處的尋找。
結果他看見了什麽?大爸爸跟小爸爸嘴對嘴在吃東西!!!
“啊!”
一聲尖叫,打破了秦語跟徐航之間的旖旎,迅速的分開後鬧了個大紅臉。徐航大步流星走上前,從地上一把撈起娃放在眼前,直勾勾的盯着:“不許大喊大叫。”
“哦~知道呦。”
“知道了。”
“知道呦。”
“了。”
“樂。”
“再說錯晚上別吃飯了。”
“了,”徐子晟委屈巴巴的小眼神到處亂飄,似乎想找小爸爸幫忙,奈何大爸爸擋住了視線,想告狀的娃只能先偃旗息鼓,眨眨眼,乖乖的樣子別提多可愛了。
徐航真會不讓他吃飯嗎?會,大總裁說到做到。沒有飯可以給寶寶喝粥、吃餃子、馄饨,包子,能吃的東西多了,只是娃太小了猜不透而已。坐在沙發上的秦語淡笑不語,倒了三杯水,等這對父子溝通完了正好能喝。
徐航夾着孩子坐在地毯上,拿起一杯水放在徐子晟手裏,看着他自己喝,若拿不穩或要灑的時候才會幫忙,以此來鍛煉孩子自己的動手能力。秦語從沙發上滑下來,徐航看到了,馬上伸手扶了一把。
對視一笑,兩人默契十足的轉頭望向徐子晟圓溜溜的大眼睛。
小家夥一天比一天鬼頭了,知道“看着”大爸爸了,因為有一次秦語被欺負狠了,失神的叫了出來,被徐子晟聽見後整天盯着大爸爸,每次徐航靠近秦語他都會這樣,過了好幾天這股勁才散去,放心的玩耍。
這麽小就懂保護秦語了,确認過眼神,是親兒子。
所以吃飯的時候秦語抱着徐子晟喂了好多小/肉/肉,看得徐航也想張嘴求喂了。等寶寶睡了以後,暗搓搓的徐航看起來依然那麽玉樹臨風,那麽高華卓越……卻端着一盤水果,裏面放着一個叉子。
秦語又不傻,假裝沒看見的用叉子自顧自的吃起來,手裏拿着一本英語,就是不看徐航陰郁到黑下來的臉。
慢慢的十分鐘過去了,盤子裏的水果少了一半,足足等了很久的徐航忽然靠近,吻住了秦語的嘴偷走了水果。
“嗚嗚嗚……”目瞪口呆,秦語望着徐航得逞的樣子,氣得牙癢癢又找不到理由說他,頓時靈光一閃:“你刷牙了嗎?”
“我刷了,不信你嘗嘗,”話落,徐航猛地伸出大手扣住了秦語的後腦勺,深深的吻了下去!剛才吃了蘋果,現在嘴裏全是蘋果的味道,甜甜的,帶着幽微的酸味。
“阿語,我想做。”
“用你自己的手,”小爺不高興,不奉陪了,秦語推開徐航想帶英語書去書房,奈何剛站起來就被抓住了手腕子,啊的一聲往後跌去,被徐航穩穩的抱在懷裏,咬向耳朵。秦語縮了縮脖子:“哎~你別這樣。”
“又怎麽了?不是說好用手嗎?”
“那你為什麽咬我?”就算秦語聰明有的時候也跟不上徐航的思維,往往幾句話就被帶到溝裏了。以前不這樣,愛上以後智商明顯不在線了。
“我錯了,現在就用手。”
“哎哎哎!”秦語哭笑不得的咬住下嘴唇,無奈的眼神裏閃過一道道澀意,低低的喘息,慢慢的癱在男人懷裏。感受着下面的東西,徐航還在興奮而秦語已經完事了……該不該可憐他呢?
徐航磨了磨秦語,胸口上下起伏,氣息更是火熱無比的落在秦語紅潤的臉蛋上:“可以嗎?”
“我說不行你打算怎麽辦?”來硬的?秦語瞪着眼睛,不喜歡的同時心裏卻頗為期待,複雜的移開視線,不去看徐航眼裏那座要爆發的火山。
沉默了一會兒,徐航才沙啞的開口:“沖冷水澡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哎呦,好委屈啊。撇撇嘴的秦語揉了揉男人英俊的臉,指尖卻摸到了汗水。看在他那麽辛苦服務,又願意忍耐的份兒上滿足一回吧。想松口的秦語淡淡的道:“我們約法三章,只許一次,要是再敢像酒店裏那樣我就生氣了。”
那天因為太高興,太放縱,來來回回做了好幾次不說還玩出了新高度!導致秦語整整躺了一天一夜,回H市的途中徐航全程抱着他。一會兒擔心秦語腰疼,一會兒擔心他睡不安穩,把司機跟保镖當空氣嗎?不覺得害臊嗎?
徐大仙臉皮的厚度刷新了秦語的認知,同樣,徐航對他的愛也令人吃驚。
“那天弄疼你了嗎?”
這句話飄進耳朵,秦語的臉色更紅了,狠狠的瞪向男人閉着嘴巴不說話。
“告訴我,那天弄疼你了嗎?”
“你哪天沒弄疼我?不做了,”天生是受的秦語掙紮着卻被摟得更緊。
原本眼裏全是火焰的徐航變得嚴肅起來,将人鎖在勢力範圍內,擡起略尖的下巴,無比專注的凝視:“天天都疼嗎?”
秦語:“……”
“我想聽實話,別害臊好嗎?”徐航不想讓秦語逃避,态度既認真又擔心:“我們是夫夫,若床上的事不和諧還怎麽天長地久?”
“沒你想得那麽複雜,我不過随口一說,”秦語不是扭捏的人,既然他在意那就說實話呗:“我已經習慣你了,”話落,秦語輕輕的捧住徐航的臉頰繼續道:“要是不舒服我會推開你。”
明白了,徐航将秦語壓在地毯上,快速的褪去障礙物,在融合的時候秦語做夢都想不到徐航會一句句問他疼嗎?快嗎?舒服嗎?
沒羞沒臊的婚後生活令人沉醉,秦語躺在徐航懷裏,手指一下下撓着男人的手背,不是故意的,他在想事情。任由秦語“欺負”的徐航閉着眼睛,回憶着剛才的滋味,沒想到秦語受不住那樣的詢問,每次反應都很大,緊緊的縮着,惱羞成怒的打人,不重不輕卻令徐航回味無窮還想再來一次。
“你在想什麽?”
睜開眼,望着水潤潤的雙眸,徐航的目光格外溫柔:“在想你。”
“要不要這麽肉麻?”
“我想說,你也喜歡聽。”
猶如河豚一樣鼓起來的秦語:“……”
“要是說你可愛會不會被打?”
秦語翻個白眼馬上轉過身去不理他,越來越悶/騷了,都要頂不住了。男人從後面貼過來,毫無空隙的挨着,大手順着迷人的曲線來來回回的愛/撫着,沒再說情話。渾身一震的秦語漸漸的放松下來,悠悠的道:“睡吧。”
“你的生日想怎麽過?”
以前沒有父母的秦語露出了茫然的神色,魂魄仿佛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個冰冷的年代。親人嫌棄的眼神,朋友父母防範的樣子,還有鄰居的指指點點……偶爾路過蛋糕店秦語也會往裏張望,見到別的小朋友向媽媽爸爸要生日禮物時更是羨慕不已。
失望久了,自然不在意了。
所以秦語回答這個問題時語氣很平穩,并沒有一絲落寞的感覺:“買個蛋糕在家裏過,我再炒幾盤菜,煮碗長壽面就可以了。”
這麽簡單?以前不愛秦語所以徐航根本沒留意,現在不同了,自然要補償要真心慶祝,哪能随随便便在家裏過呢?但這樣的話不适合現在說,幸好都準備妥當了,希望能給秦語一個驚喜,留下美好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