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H市的風波漸漸的平息了, 忙碌的警察局一直在加班加點,雖然疲憊,但每個人的臉上都有笑容。就連市長也是如此,有了這麽多這麽大的功勞位置肯定能動一動。市長夫人做了一盒餅幹讓吉愛寶給秦語送去, 被人拍到了模糊的照片。
有點暧昧, 徐航看完後扔在桌子上,助理立刻把垃圾放進粉碎機裏。
“人呢?”
指得是向媒體賣消息的偷拍狗賊,助理臉色平靜的道:“已經處理了, 總裁放心。”
正在簽字的徐航手腕一頓, 想起愛人知道黃旭事件的反應。秦語繃起臉, 眼神冷冰冰的:“為什麽不叫醒我?”
“叫醒你之後呢?”徐航老老實實的坐在床邊, 态度嚴肅:“歹徒有槍, 連我都沒露面你要幹什麽?”
咬着牙根, 秦語頭一次想跟他掰扯清楚:“等在外面也好。”
“萬一有定時炸/彈呢?”
秦語:“……”
“你不會以為對方用匕首壓着人質脖子吧?”徐航慢慢的, 慢慢的往前挪動,輕輕的将愛人抱入懷中安撫:“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沖動,不聽勸告, 非要過去, 其實我們過去也幫不上什麽忙, 反而會添亂。”
徐航拿自己說事, 是為了減輕秦語的心裏負擔。等人放松下來,徐航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的解釋一遍。
犯人是徐航的堂叔,他破産前将老婆兒子送到國外,免得受牽連。但堂叔不甘心, 于是千方百計想抓住秦語跟徐子晟,想要挾徐航或殺了徐航,也讓他嘗嘗妻離子散的痛苦。結果可想而知,被保镖帶着警察連窩端了。
堂叔的一個私生子特意找上門,将親哥哥殺人的圖片,還有其母幫忙毀屍滅跡的證據給了徐航!導致剛逃到國外的人被遣送回來,锒铛入獄。堂叔會後悔嗎?相信他已經恨不得剁了自己的腦袋吧。
私生子的“證據”不是白給的,他當時提了一個條件,徐航想都沒想便答應了。很簡單,他想知道當年母親的死因。整整查了一周,私生子的母親是個精神獨立、事業獨立的女強人,自己養活孩子。
但是好景不長,她生病要死了,只能去找孩子的父親。堂叔也是個有擔當的人,答應了初戀女友像照顧親侄子一樣照顧孩子,不對外公布身份,不帶到家裏。導致私生子誤會,被仇恨蒙蔽了雙眼。
殺人事件是假的,私生子故意捏造的。
皺着眉的秦語沉默良久,淡淡的問:“以你的聰明才智不可能被他欺騙,是順水推舟嗎?”
徐航“嗯”了一聲才開口:“堂叔全家都有罪,但他們對私生子很好,”用假證據騙警察的私生子也被法律制裁了,徐航沒有細講。
說開了,秦語還是很不放心黃旭,于是親自去了一趟黃家。他的父母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小丫頭抱着秦語送的毛娃娃呵呵笑,一點都不怕生。黃旭對着秦語擠眉弄眼,于是大家三緘其口都沒提綁架事件。
黃旭的父母非常好客,留秦語一塊兒吃晚飯,還送了一份糕點讓秦語帶回去。
想到這裏的徐航嘆口氣,先斬後奏爽,過後睡地毯。拿起手機長按一號鍵,向老公彙報情況。
下午三點剛過,秦語正在書房裏看歷史書:“怎麽了?要加班嗎?”
“有人偷拍了你和吉愛寶,照片已毀。”
“哦。”
就一個“哦”打發了徐航。盯着頁面上的字秦語看不下去了,揉了揉眉心走到落地窗前。鄭凱和包容帶着徐子晟在院子裏撲蝴蝶,笑聲接連傳來,那開心的樣子感染了秦語,也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沒過一會兒徐航的電話又打進來了,秦語頗為無奈:“老公,我錯了。”
“你沒錯,是我的方式不對。”
不愧是智商高的人,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就像沾了蜜糖一樣。心裏美滋滋的秦語對着手機“啵”了一聲,表達了自己的意思。
幽暗的目光慢慢亮了起來,徐航能感覺到秦語的心态變化。那天的事确實不該隐瞞,這跟平時的小事不一樣,秦語會不開心,也在徐航預料當中,他是為了秦語好卻忽略了秦語的情感。若是時間能倒流,徐航會叫醒愛人一起面對。幸好秦語是大方人,計較幾天便不生氣了。
晚上七點半徐航拎着藍莓蛋糕回來了,剛下車就被可愛的徐子晟小天使攔住去路,舉着肉呼呼的小手求抱抱。
一把撈起孩子挂着肩頭,徐航大步流星往客廳裏走去。管家帶着一群人圍在後面,于是保镖沒有跟着,将車開進車庫後便去休息了。坐在沙發上的秦語站起身,溫柔的望着越來越近的男人,當人家熱情的張開手臂時秦語壞壞的遞上一個枕頭。
“哈哈哈哈哈……”這是來至徐子晟小朋友的笑聲,他看到大爸爸吃癟很高興呢。
秦語揉了揉寶寶的腦袋,對英俊的男人道:“餓不餓?快去洗澡吧,我等你一起吃飯。”
“吃完再洗行嗎?”
聽起來可憐兮兮的,秦語沒心軟,将娃兒抓過來自己抱着轉身去餐廳了。
不對勁,徐航眯了眯銳利的雙眸,一路沉思來到浴室……浴盆裏躺着一個假秦語,惟妙惟肖,膚白勝雪,黝黑的頭發飄散在水面上。徐航臉色鐵青,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在伏低做小,哄秦語開心,倒是把他的膽子養大了。徐航陰陰的挽起袖子,快速的走到餐廳裏時吓了秦語一跳。
“不喜歡嗎?”
“喜歡,所以我想玩玩雙龍!”話落,徐航出手如電的拽住秦語,扛着往樓上走去。
正好目睹一切的尹明臉色慘白,猶豫驚恐的咬住嘴唇,還是鼓起勇氣追了出去:“大少,那那那是陌生人郵寄過來的,不是秦少故意買的。”
他叫的聲音很大,腳步未停的徐航依舊帶着秦語消失在衆人的視線裏。躺在床上,秦語笑得都要斷氣了,頗為幽怨的道:“為什麽沒人送我一個你呢?”
“不管是誰,查到了打斷腿。”
呃,好恐怖,至于這麽生氣嗎?想着晚餐的秦語按住了男人要脫衣服的手:“老公,咱們不吃飯嗎?”
動作一停,徐航倒在床上緊緊的抱住秦語,猛地聞了聞脖子才松開。握住手腕子将愛人拉起來,徐航是真的郁悶了:“你也是,明明知道我喜歡什麽。”
“其實那個娃娃挺漂亮的,我不在家你可以摟着它睡。”
“秦語!”
再說下去徐航要生氣了,秦語還是有分寸的,本以為他喜歡“圍裙”對道具一類不讨厭,實際上卻不是這樣。難道只對圍裙有好感?那家裏的小裙裙要多起來了。沒錯,徐航暗暗用助理的號訂購十多條呢,只是還沒到而已。
8月22號星期六是兩人要分開的日子,徐航将秦語送到機場,依依不舍,可還是放開了手,目送三步一回頭的人進去,直到看不見為止。
“大少,十天後就可以去首都見秦少了,”吳華一邊讨好,一邊在想自己為什麽也在難受呢?
天天撒狗糧的人走了,應該高興才對。吳華回頭看了看,從其他保镖眼神裏扒出了寂寞的味道,原來,看別人幸福自己也會感到幸福。
飛機是包的,上面只有秦語跟幾個保镖,美麗的空姐走來走去将大家照顧的很好。聽着歌兒,望着地面越來越遠的秦語眯起了眼。寫着徐航喜歡H市,一生沒怎麽離開過,如今要在首都待四年……真真是難受了。
可他不後悔,為了能站在男人身邊,他要努力學國際經濟與貿易。
幾個小時後飛機落地了,秦語剛要聯系徐航,徐航的電話就打進來了。是心有靈犀?還是掐着點一直在撥打?不管哪樣秦語都很開心,在熙熙攘攘的人群裏和最愛的人聊天,那種背井離鄉的感覺慢慢的淡了。
三輛黑色的轎車等在外面,其餘先到首都的保镖全在這了。
看在眼裏的秦語并沒有說什麽,上了路,才打斷滔滔不絕介紹風情的張齊,輕輕的道:“這些保镖是保護我一個人的嗎?”
“嗯。”
“不多?”
“不多,再多十個也不多。”
好吧,你們贏了,單手托腮的秦語望着外面的風景。張齊勾起了嘴角,拿起吳華提前準備好的資料繼續念,包括學校,新保镖簡歷等。又過去幾個小時車停在別墅前,張齊打開車門,幾個保姆站在路邊向秦語問好。
短時間內能在寸土寸金,距離第一學府不遠的地方買棟別墅,徐航有心了,這可不是有錢便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