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徐盛。”
聽着徐航低沉悅耳的話,頭一次, 秦語沒被聲音吸引而是裏頭的意思。疑惑在腦海裏翻騰, 秦語想不明白直接問了出來:“為什麽徐盛會欠你那麽多錢?”
“是我們。”
“好, 我們,”一瞬間,心裏動蕩不已,周圍都在天旋地轉。那是32億不是3千2百萬。對于秦語來說他剛習慣幾千萬買門市的節奏,老公就放了一枚幾十億的炸/彈, 恍惚驚訝很正常。吞了吞口水,淡淡的繼續道:“他為什麽會欠這麽多?”
“給他設了一個局。”
“什麽樣的局能圈錢幾十億?”大神就是大神,秦語雙目放光的灼灼望着, 就差在臉上寫教教我呗。
這幅崇拜的模樣逗樂了徐航,他擡起大手揉了揉秦語的發絲, 指尖順着白皙的臉蛋滑到下巴一勾,輕輕的落下一吻:“想知道?”
“嗯!”
“那就……用身體讨教吧?”
提條件??這是要自己主動嗎?眨眨眼的秦語單手撐在沙發上,翻身坐過去, 如此一來就可以壓住徐航的肩膀,居高臨下的勾起他的下巴, 改變處境了。秦語挑眉:“你是我的愛人,我很願意取悅你,但……跟那三十二億沒關系懂不懂?”
“明白。”
“你現在說還來得及, ”丹鳳眼一眯,秦語下了最後通牒。
大家都是聰明人,現在不說事後就不用說了。報複的這麽可愛, 也就秦語了,總是那麽的與衆不同,令人愛不釋手,恨不得把心掏出來送給他。态度良好,不敢再作弄的徐航言簡意赅的解釋:“我用晟峰電子公司下套了。”
“然後呢?”
“然後他上當了。”
秦語:“……”說點技術含量高的內容很為難你嗎?不開心。
“我給徐盛畫了個大餅,然後斷他貨源,完不成任務只能賠償,說起來簡單,操作的時候複雜,一環錯了,滿盤皆輸這麽講你明白了嗎?”
“徐盛縱橫那麽多年,身邊人才無數,怎麽會如此輕易的進套呢?”秦語不是向着徐盛,只是問出了更深層的東西。
沒想到他那麽敏銳,一刀,直接插/中了紅心。
“沒錯,徐家的公司內部确實有鬼,”而且不是小鬼,不是厲鬼,是閻王。
這就解釋清了,肯定是徐盛身邊特別重要的人,不然成不了事。哈哈哈哈,徐盛也有今天,實在是太爽了。不過掉馬有風險,為了“那人”的安全還得避嫌。秦語想通了不再糾結:“對了,那人送走了嗎?”
“還在徐盛身邊。”
“什麽?”秦語再沉穩也摸了一把冷汗,這人太牛了,将徐盛耍得團團轉居然沒暴/露?天方夜譚,不可能的,除非徐盛的腦袋被門擠了,被驢穿身了。深深的皺起眉頭,秦語抓住了男人作亂的大手:“咱們好好說話。你打算放長線釣大魚嗎?還是讓他繼續做內應?”秦語有分寸,不會打聽人家是誰,只是擔心徐航的操作風險太大,既然成功了就該遠遠送走,換一個繼續玩,若此人被策反了徐航就更危險了。
“呵呵呵呵……”
“還笑?不是小事,一旦事發牢底坐穿!”
貓咪生氣了,漂亮的眼眸裏全是怒火,徐航收斂了笑意,大手在寶貝後背處兒慢慢的順着:“我弄不走他。”
秦語一愣:“……”
“也沒給他錢。”
這,秦語蒙了:“……”
“他只是默許了我的行為。”
奇怪的感覺在周圍綻放。秦語思考了一會兒,徐盛身邊符合條件的只有一個人,仿佛用盡了所有力氣,秦語艱難的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徐烎嗎?”
徐航沒有說話但他點了一下頭。
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秦語覺得渾身都在顫栗,仿佛有一萬只蟲子正在組團爬來,要惡心死他。真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到底要幹什麽?身為普通人的秦語沉默後擡起頭,希望徐航能告訴他答案。
“很難理解嗎?徐盛判斷錯誤,就該讓出總裁的位置,徐烎成年這麽久早就膩味當小徐總了你懂嗎?”
“可,那是32億啊?”
“又沒給外人。”
渾身一頓,苦笑不已的秦語明白了:“都說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果然誠不欺我,還是見識少了。”
“沒問題了吧?是不是該喂我吃面條了?”
說下面太羞恥,所以徐航将“那個”的暗語改成面條了。看着紅潤在寶貝的肌膚上浮現,害臊的翻個白眼時徐航的心情好極了,在肉多的地方拍了拍,沙啞的哄着:“說了這麽久,大大的他好寂寞,你不安撫安撫他嗎?”
“你太色了。”
“只對你色,快點,我難受。”
“那……我也要你吃面條。”
“好,以後我天天吃行不行?”
微微吃驚着,秦語被男人的無恥打敗了。小心的從上面滑落蹲在地上,親自除去障礙物的秦語往上瞄去,只一眼,便收回目光不敢再看了。徐航的表情非常陰沉,宛如壓抑着暴風雨。故意磨磨蹭蹭的秦語不再欺負他,低下頭……
之後,他們在卧室折騰了三個小時,只有徐航一人走了出來。
兩人的體力不成正比,若徐航不溫柔,秦語鐵定會吃苦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夢中的秦語來到一眼望不到邊際的油菜花田裏,走着走着,累得腿都擡不起來時忽然被石頭絆了一跤。這天殺的,太疼了,于是秦語抓起石頭一瞧,我去,居然是黃金?不對,坑裏還有幾個小黃石頭!!!
發財了,秦語趕緊向四周瞅了瞅,找到一把鐵鍬。于是他挖啊挖啊挖啊 ,導致夢醒了以後頭疼欲裂,不停的揉着額頭苦笑,都怪那32億鬧的。徐航端着香氣四溢的粥坐在床邊:“怎麽了?”
“睡太久了,有點迷糊,”秦語選擇隐瞞,實在太丢人了:“你怎麽還在家裏?”
拿着勺想喂愛人的徐航:“……”
總被嫌棄的情況要怎麽解決?只能對他更好,達到挑不出毛病為止。吹了吹粥,親自遞到秦語嘴邊:“嘗嘗看,我特意為你學的。”
靠着枕頭的秦語有些幽怨:“嘴唇疼。”
“怎麽會?我沒用力吻……”吸太久嗎?立刻想到原因的徐航老臉一紅,都不知道該怎麽繼續了:“抱歉,我下回注意。”
“沒有下次了!”
望着寶貝咬牙切齒的樣子,想拯救的徐航将話留在肚子裏沒敢說:“先吃飯,要不然沒有力氣收拾我對不對?”
本以為已經習慣了男人的不着調,聽到如此肉麻的話,還是免不了酥酥麻麻的發發抖,紅了耳尖:“從現在開始不許說話。”
太兇了,可徐航喜歡。
熟練的伺候好秦語後徐航沒走,擰開精美的瓶蓋子,把涼飕飕的精油倒入掌心,一邊揉,一邊用體溫加熱,感覺差不多了才往秦語身上推去,輕輕的,穩穩的按摩着。
可能是太舒服,秦語閉上眼睛沒多久又困了。
“別睡,把藥吃了,”擦擦手的徐航剛拿起中藥袋子,秦語便立刻縮進被窩裏了,好嬌氣,揚起嘴角的徐航一把将他拉出來抱在懷裏:“這藥必須連續不斷吃一個月,我都陪你一起吃了,不能中途放棄哦。”
完全是哄孩子的語氣,若徐子晟在的話,一定會覺得十分熟悉。
但秦語處在要睡沒睡的關頭,根本分不清徐航的小九九,乖乖的張開嘴,自己捏着鼻子喝下去:“好苦。”
“不苦不苦,再吃塊軟糖。這是孫阿姨為你做的,裏面不含糖,不會影響藥性放心吃吧。”
“吃了以後要不要刷牙?”
“我給你刷。”
聽到這話秦語放心了,軟軟的挺屍,什麽都不管的交給徐航了。這哪裏是娶的愛人,明明是需要供起來的祖宗!徐航甘之如饴,收拾好一切後才離開溫暖的充滿愛意的卧室。
外面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正在交談的吳華和張齊看見徐航馬上站起來,滅了煙頭,畢恭畢敬的行禮。
“大少,您真是料事如神,徐盛果然打算拖着咱們不給欠款。”
吳華話落,冷冷的張齊接着道:“不過,這是徐烎的主意。大少,如今徐氏情況不一樣了第二套計劃要做調整嗎?”
猶如閑庭散步走到椅子旁坐下,明明沒開院燈,明明看不清彼此,徐航卻像一縷月光般充滿存在感,帶來無窮無盡的壓力:“不用,實施第三套計劃。”徐家父子是否狗咬狗不重要,徐航不喜歡慢慢玩,釜底抽薪才有趣兒,才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