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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換成沒主意的人, 肯定會在第一時間看向徐航, 詢問他的意思。徐烎倒不是故意試探秦語的深淺,揚起嘴角,興致勃勃的望着漂亮精致的小可人,想知道徐航到底是喜歡美色, 還是秦語真有獨到之處。

微微一笑, 秦語沒有馬上接更沒有看徐航的臉色辦事:“無功不受祿, 您這樣我很為難。”

“你是徐航的丈夫,該喚我一聲大哥,”話落,徐烎打開蓋子, 露出蘭博基尼的鑰匙:“上次在你們家車庫裏看見了一輛跑車,所以我親自挑了一輛類似的。”

“謝謝, ”秦語接了, 至于開不開那要看調查跟檢查的結果。

都說傳言不可信,親眼見了不得不信,果然, 在弟弟家秦語比較有地位,都不用問徐航的意思。因為徐航自傲, 絕不會接他的東西。言歸正傳, 徐烎将合同拿出來遞給秦語:“這是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讓書,你看看,沒問題的話現在簽了吧?”

之前徐航說“需要手”原來是這個意思。

車裏的燈光很亮,秦語仔細的一頁頁看去, 有徐航冷冷的坐在旁邊他不怕不懼不躁,直到最後一個字才擡頭,拿起筆刷刷刷的簽字了。秦語不問理由,徐烎反而好奇心重了起來:“不擔心嗎?”

“擔心什麽?”

面對目光清純的秦語,徐烎無話可說了:“……”雖然笑意依舊,但臉有點疼。

“回家,”徐航打開車門,大手拉住軟手,頭也不回的帶着合同走了。

沒有下車的徐烎靜靜的望着,直到看不見為止。隔開前後的落屏緩緩升起,露出一個戴着眼鏡的男人:“大少,與虎謀皮不是好辦法。”

“只有晟峰鬧起來,董事會才能對他失望。”

“徐總,其實……”

“其實?”

“不用給股份,徐航絕對不會放棄那三十二億,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他等得起,我不行了,風流爹已經背着我與何家那位離過婚的美女訂婚了。”

什麽?金秘書的眉頭死死的皺在一起,王雪瑩離開才多久?兩個孩子還處在悲傷中,爸爸就要再婚了?這速度,這愛意,來得也太快太令人沒有防備了。頭疼不已的秘書嘆口氣:“我現在終于理解您了。”

“我天生并不是這樣的性子,被他逼出來的。”

最受寵的兒子也要扮笑臉裝孝順,時時刻刻都在讨好徐盛,連吃飯的筷子勺子也要上心,更像貼身助理。比起扔在一邊的徐航,到底誰可憐誰倒黴真的不好判斷。

……

回到家裏的秦語将徐航堵在衛生間裏,手一擡擋住去路,另一手舉着合同晃了晃:“說吧,怎麽回事?”

“現在想問了?”

“我那是裝不在意,故意壓他的嚣張氣焰,”話落,秦語見徐航淡笑不語,眼神裏閃着別有深意的光,立刻不高興的磨磨後槽牙,用合同拍徐航的腦袋:“說,再不說我要生氣了。”

“敢打我的頭!看來你今天不想睡了,”徐航一把搶走合同扔到外面,任由紙張在空中散落,猛地關上門,将秦語輕輕的按在牆上,急急的吻住喋喋不休的嫩嘴唇,釋放所有熱情,所有的迷戀。

“喂……”你還沒講呢!!!

秦語瞪着大眼睛,眨了眨似乎傻掉了。毛乎乎的睫毛在徐航臉上刷來刷去,直接癢到心裏,不知道為什麽今天火急火燎的一秒都不想等,相處這麽久,應該可以直接開始吧?蠢蠢欲動的徐航迅速除去阻礙……

折騰一個多小時洗完澡,秦語躺在軟軟的床上昏昏欲睡,卻打起了一點精神,揪着徐航的頭發狠狠的道:“回答我!”

“不喜歡嗎?”

“這世上哪有不喜歡錢的?但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那可是徐烎,他又送豪車又送股份,肯定需要我們幫忙。”

“真聰明。”

“別拿這個打發我,”兇巴巴的秦語加了兩分力氣,按理說,徐航應該感覺到痛疼了,可他就是顧左右而言他,令人生氣郁悶卻拿他沒辦法。才幾秒鐘而已,秦語先心軟了:“切,反正他要陷害也是對你出手,與我沒關系。”

“生氣了?”

“生你的氣不值得,哎呀,你幹什麽?”被撓癢癢的秦語哈哈哈的大笑,手腳無力,根本推不開強壯的徐航,随着時間的流逝肚子都樂疼了,紅着臉蛋的秦語氣喘籲籲的道:“親愛的~親愛的~我錯了~錯了~再也不敢了。”

“說,還揪不揪我頭發?”

“不了。”

“還掐不掐我的耳朵?”

“不了。”

“還敢不敢捏我的臉?”

“不了~不了~不了~求你放過我吧~”

“太沒有誠意,我要懲罰你!”徐航上瘾了一般繼續欺負寶貝,聽着哎呀呀的告饒聲不僅沒心軟,還越來越過分了。

這是他們的情趣兒,秦語也願意配合,樂此不疲。直到一條造型怪異的圍裙出現了,秦語才真的推開徐航的鉗制:“這什麽呀?”

“圍裙。”

“……你當我眼瞎嗎?”長翅膀的圍裙是鬧哪樣?想飛嗎?

徐航拉起秦語,順了順他的後背低低的哄着:“是工廠自作主張送來的新樣子,我覺得還好,放在後面也看不見,你試試吧,不喜歡我送回去讓他們再改改。”

秦語挑了挑眉,推開男人的手拉來被子蓋在身上,用眼神繼續質疑。

人太聰明了,不太好辦,所以徐航來了一招苦肉計,自己穿上雪白色的圍裙讓寶貝欣賞:“你瞧,除了一對小小的羽翼沒什麽特別的。”

“不對,料子在發光,像魚尾鱗片一樣層層而下,挺好看的,”秦語的疑惑立刻少了,相信了徐航的鬼扯。

松口氣的徐航立刻把圍裙脫下來,再次将秦語拉起溫柔的幫他穿好:“果然很耐看,讓我再來一次吧?”

每回都這樣,秦語已經習慣了:“好,只一次,我明天還要去送睡衣呢。”

“文老性子陰沉,見多識廣,在他面前你不需要小心翼翼,展現真實的自己就可以。”

“我記住了。”

“現在,你的眼裏心裏腦海裏只能有我的影子,”霸道的話落,徐航享用自己的大餐了。

從後面看去小翅膀美麗極了,晃來晃去動人無比,顯得秦語更加妖嬈可愛,像忽然從綻放的花朵裏生出來的妖精。

徐航把小心思藏得很好,很嚴實,甚至沒向秦語透漏一言半語,導致某個傻瓜苦惱不已,明明是一樣的圍裙他為什麽興奮?老子的腰要斷了。美美的睡整整一日,到了晚上這份酸疼才散去,秦語帶着親自監督做好的睡衣開車去文家了。

車是徐烎送的,秘密檢查了好幾遍,沒有任何質量問題。秦語故意開這輛奢華低調的豪車出門,就是為了讓徐烎知道,也讓文家別把他當裁縫。若徐航需要秦語幫襯,自然會提前告誡,若他沒說就不需要故意巴結文家。

三套睡衣的料子全是樸實柔軟的,暗黑色、暗灰色、暗棕色都是文老平時愛穿的顏色。至于設計,秦語花了不少心思,太簡單顯得敷衍,太複雜老人家不喜歡,于是秦語在袖口上讓人秀了雲、松柏、還有竹。

文家是頂級豪門,幾百年的底蘊不是假的,連傭人都那麽進退有度。

文老頭站在盆栽前澆水,秦語在後面沒有出聲,看着他澆完所有的花才笑道:“我也愛親自照顧花兒,早晨澆水,晚上除葉,一天不見它們便覺得渾身不對勁。”

“奇怪,你這孩子怎麽不按套路出牌呢?”

“套路?等您先開口嗎?”秦語笑容燦爛,老人走過來坐下他才在對面坐下,把裝衣服的袋子放在桌子上:“您看看,若是不滿意我拿回去改,”這是昨晚徐航說的話,他拿來現用了。

“你跟別人很不一樣,”老人擺了擺手,讓走過來的傭人離開,自己從袋子裏掏出衣服。起先,他不是很高興,衣服的樣子大氣端正,與他平時穿得差不多,說明秦語并沒有用心思……咦?重點在袖子上:“這是什麽?”

“刺繡,”秦語查過歷史,沒有刺繡文明于是自己設計了一些簡單的樣子,讓手藝好的阿姨練了練,她們雖心靈手巧但時間太短,只能形似,沒有竹子的風骨。

就算這樣,也是獨一無二的款式,文老自然很滿意了:“可是,我聽聞你設計的是……你該設計男裝了,肯定很受歡迎。”把短裙子幾個字咽回肚子裏,多少年沒出現過讓他改口的小輩了,對于秦語,文老多了兩分喜歡,真心的。讓傭人包一些好茶送小友出去,老人摸着松柏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文仁一步步從樓上走下來:“我聽說他家破産了。”

老頭的火氣頓時沸騰了,狠狠的拍桌子:“就該把你送去鄉下種地,吃吃苦,才會珍惜現在的好日子。”

“我又怎麽了?說什麽都是錯,”不高興的文仁坐在沙發上,一把抓起秀雲的睡衣,黝黑的眼底閃過不屑之色:“什麽鬼東西?”

“這是藝術!”

“怎麽不秀一個果女呢?”

拿起桌子上的橘子扔過去,連同盤子,文老是真的爆走了:“我叫你果女,我叫你果女,攔住他扔回房間不許出門。”

“爸,我要去工地監工。”

“去你的,外面特麽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監個頭,給老子滾滾滾!”

才走到院子裏的秦語差點笑場,立刻低下頭“咳咳”兩聲掩飾了尴尬,快步離開時手機卻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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