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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坐在柔軟的床上, 靠着舒服的枕頭, 還有老公的貼心伺候, 這小日也沒誰了。

好幸福哇!

喝完粥, 被男人抱在懷裏往浴室走的秦語拍了拍肚子,嘴角都要裂到耳根了。水溫正好, 帶着淡淡的香氣趕走了一身疲勞,秦語眯着眼睛,享受着搓背服務。可能是氣氛太好,也可能是男人最近太溫柔讓秦語忽略了潛在威脅。

老話說得好, 海面越是平靜暴風雨越猛烈。

一米五長的白色毯子包在身上, 瞬間吸走了很多水珠, 昏昏欲睡的秦語摟住男人脖子, 任由他給自己穿衣服, 小心翼翼的放在暖和的被窩裏。

“有事和你說。”

低沉的嗓音令人心曠神怡,一如既往的悅耳好聽。秦語揚起嘴角,唇瓣的弧度非常漂亮,像水蜜桃般閃着晶瑩剔透的光。特想品嘗一番的徐航嘆口氣,無奈極了, 只好把人扶起來:“清醒寶貝, 別睡。”

“嗯?”

“我知道我現在要說的話很過分, 很霸道,希望你好好考慮考慮。”

“幹什麽~好困~先睡覺行不行?”嘟嘟囔囔的秦語靠在男人肩膀,額頭貼着俊臉,下意識的蹭了蹭, 撒起嬌來倒是一點負擔都沒有。

捏着下巴讓秦語擡起頭,四目相對,徐航眼裏的風霜馬上要吹出來了:“從明天開始我不允許你辛苦懂不懂?”

“嗯?”瞌睡蟲占領腦子,不好使了。

“……”徐航頗為頭疼,拿癱成一團的秦語沒轍了,交流失敗放到明天吧:“是我不好,安心的睡吧。”

自己的這個伴侶兒可不簡單,柔柔軟軟、風度翩翩的外表下是一顆堅強的心,他喜歡創業、喜歡規劃、喜歡賺錢,天天躺在旁邊的徐航怎麽會不知道?但,如今情況特殊,他只好做個惡人,想辦法勸他在家休息。

沒有睡意的徐航走到專門商讨事宜的二樓會議室,将分給秦語的保镖叫過來開會,還讓他們自己找借口請假,保護的力量不夠,秦語便不敢外出了。

不愧是徐航,看透了秦語的思考方向。

第二天中午,外面下着淅瀝瀝的小雨,玻璃雖然攔住了涼飕飕的冷風,但那不停搖擺的樹枝還是告訴秦語今天太冷了,你還是躺着吧。

就在這時有人推門而入,在“全是隐形規矩”的家裏除了徐航沒人敢這樣。

“老公,你今天不忙嗎?”

怕你忙,所以故意在家裏盯着你,但這樣的話徐航是不會說的。端着愛人喜歡的食物,放在茶幾上,一樣樣揭開蓋子的徐航還低下頭聞了聞:“好香啊。”

想在床上吃的秦語皺眉了,什麽情況?他如今智商在線自然能察覺到男人的舉動很反常:“還為昨天晚上的事生氣嗎?”

“嗯。”

承認了?秦語反而不好打呵呵:“我錯了,下不為例,”摸摸鼻子的秦語掀開被子,左腳踩在地毯上時眼前一黑,幸好他坐在床邊沒有站起來,不然跌倒就麻煩了。指尖揉着太陽xue,當秦語能看清楚時正好對上男人不認同的臉。

“老公~”秦語明白了,怪不得故意放在茶幾上,是用這種方法教訓秦語的不愛惜呢。大部分的孕婦都貧血,秦語的症狀特別輕,一般吃飽喝足心情好的話沒什麽事。抓住男人的手,秦語笑得燦爛無比:“抱我去吃飯。”

“自己走。”

“真知道錯了,你大人大量原諒我呗?”

徐航卻沒有被秦語的“美男計”打動,一臉風輕雲淡,目光冷冽幽深,仿佛黑洞般籠罩下來令一切計謀無處遁形。

“店裏的事、的事、電影的事全權下放給助理們處理,我只管大方向OK ”

這還差不多,但徐航臉上依舊沒有笑容,怕秦語只是嘴上說說陽奉陰違,不給他點顏色瞧瞧,下次依然開染房怎麽破,不是每次都能狠下心腸收拾秦語的。徐航拉住了秦語的白手,扶着他走到茶幾邊坐下,沒抱,也沒喂,自己有手有腳看着辦吧。

秦語委屈巴巴的拿起勺子喝粥,眼睛有點紅了,他也清楚這是老公寵出來的毛病,若換成剛穿書那會兒,絕對不會這麽嬌貴。對于孕婦來說情緒很重要,一整天,秦語奄奄的像丢魂似的。哪怕徐子晟在,也依然提不起精神。

“你家皇帝呢?”

秦少在說啥?休假歸來的鄭友威……沉默了一會兒才明白:“大少在書房開國際會議。”

“幾個外商而已,”回條慰問短信,秦語接着道:“你家皇帝用膳了嗎?”

“……嗯,”鄭友威額頭上全是黑線,什麽情況?難道兩位天天撒狗糧的少爺吵架了?是先恭喜大家不用泡在醋桶裏好,還是安慰少爺的小心肝?無比睿智英明的鄭友威選擇不懂、不看、不問,安靜的當個美男子。

“外商好相處嗎?”

鄭友威想腳底抹油了:“我是負責安保的,不懂經營,要不我把趙助理找來?”

單手托腮望着窗外的秦語轉頭了,笑得別有深意,那炯炯有神的目光仿佛洞察了一切,悠悠的道:“屋裏悶嗎?”言下之意是你不想呆了?嫌棄我了?呵?

唉呀媽呀,頭禿了,若是敵人鄭友威現在已經沖過去打成佛祖頭了,但“無理取鬧”的秦少怎麽處理?

吳華你個狗,故意的對不對?

大少吩咐吳華送水蜜桃,吳華卻讓鄭友威走一趟!

“我想吃櫻桃。”

“是,”鄭友威立刻拿着水蜜桃出去了,額頭上有不少汗水,足以證明他多麽的緊張不适應。走廊的盡頭站着吳華張齊,兩人正在談話,聽見腳步聲才停下來:“呦!”

鄭友威:“……”

“咦?”吳華驚訝的皺眉了,等人靠近立刻拿起水蜜桃塞進嘴裏,味道挺正、挺好吃,為什麽被退了:“你怎麽做事的?秦少一口都沒動。”

“好了,”張齊信任吳華的舌頭,這桃子沒問題,于是親自拿起盤子去卧室了。

“張頭,少爺想吃櫻桃,”鄭友威喊了一句,卻被吳華拍了腦袋:“你小點聲,小少爺在睡覺呢。”

憋屈郁悶的鄭友威垮了肩膀:“我是不是跟不上節奏了?”

“也許吧,加油處對象你就明白了,”吳華笑得很猥/瑣,嘿嘿嘿的下樓了,至于鄭友威?他正在反省自己到底哪裏惹到吳華了。去廚房挑最漂亮、最圓潤的櫻桃洗好,裝了一小盤,再端上樓的鄭友威嘆口氣,敲響了秦語的房門。

卻沒想到面對張齊的秦少那麽乖巧,那麽聽話,讓幹什麽就幹什麽……

“要吃櫻桃嗎?”

“嗯,”靠着枕頭的秦語覺得自己要廢了,為了安撫“操心大叔”的情懷,不得不當幾天軟蟲。

張齊拿起一個櫻桃熟悉了用尖刀去掉核,動作潇灑連貫,行雲流水,沒有留下任何多餘的痕跡,而且投喂的角度也剛剛好:“晚上想吃什麽?”

“還吃?要變成豬了,”秦語在想還有8個月怎麽熬啊?不會變成一個圓乎乎的大胖子吧?

“為你肚子裏的這位兒,多少吃一點?”高冷的張齊此時此刻無比溫和,宛如頂着光環,還給少爺擦了擦嘴角,吓得鄭友威以為見鬼了,這是張頭嗎?一定是別人冒充的。

“好,”秦語又開始犯困了,張齊協助他躺下,調整枕頭蓋好被子,完全一副老媽子的形象。在秦語心裏張齊确實有媽媽的感覺,摸了摸還沒鼓起來的肚子,秦語淡淡的道:“想吃一頭豬。”

“沒問題,”張齊以為是小香豬、烤全豬之類的。

結果秦語卻咬牙切齒的道:“油炸的徐航豬。”

全聽見的鄭友威跟張齊一起扶額了,那頭“豬”的戰鬥力太高,想吃還是您自己咬吧,我們沒辦法。

美美的睡兩個小時,秦語醒在徐航懷裏。

男人輕輕一笑,帥得人神共憤,仿佛所有優點都在他身上一樣。剎那間,秦語以為在做夢。

“你的豬來了。”

迷糊的秦語徹底清醒了,指尖不客氣的在男人臉上戳了戳,軟的,還以為是城牆呢:“那我吃兩口試試,”話落,真的咬上去留下幾圈牙印子。你不讓我工作,我就給你天天蓋章,看你怎麽出去見人。

“阿語,你好可愛。”

秦語:……

眼見愛人要爆發,徐航熟練的動手動腳,在秦語最敏感的地方游走留下一室喘息。

30分鐘後,癱軟如泥的秦語抓着徐航的那個不松手,危險的眯起眼睛,一字字的道:“你是不是偷偷用五指姑娘纾解了?”

“沒有。”

“那為什麽才,才,這麽快交糧食?”

囧,紅着耳尖的徐航看向棚頂,被秦語火辣的言辭打敗了:“怕你疼,放在以前沒兩個小時絕饒不了你。”

聽着威脅,秦語總算稍稍放心了:“不許用手。”

真兇!徐航沒有馬上答應,他知道秦語現在處于“孕婦綜合征”時期,十分敏感,其實以前尹明更能折騰。徐航一邊順毛,一邊反問道:“你不方便時我的小弟弟怎麽辦?”

“憋着。”

“不好吧?”

“好。”

“會生病的你忍心嗎?”

“忍心,反正沒長我身上!”秦語翻個白眼,踹男人一腳轉身躺着不理人了。

“行行行,你是一家之主我全聽你的,”話落,細密的吻落在秦語發梢,像膜拜,像珍視,更像是一**的愛意無處宣洩般無助。徐航将人輕輕扭了過來,對着粉嫩的唇瓣……又鬧了二十分鐘。

第二天早上,鄭友威神奇的發現秦少正常了!大少威武!剛要打招呼卻瞧見秦少淡然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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