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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徐烎從小到大別說一巴掌了, 連一個腦殼都沒人彈過,今天過年了, 被親生父親連打兩個帶響的耳光。徐盛見徐烎的表情濃重深邃,沒有悔意, 嘴角不受控制的顫抖着再次揚起手。

“為什麽?”

這聲音似乎帶着血氣,眼孔猛縮的徐盛怎麽都揮不下去了,因為他在徐烎臉上看見了悲傷跟無法相信。

抹了把頭發, 徐盛知道問題出在剛才的資料, 他蹲在地上煩躁惱火的一張張撿起來,到底是什麽事把優秀的兒子逼成這樣。

按理說有時候他恨不得徐烎去死, 他還年輕,就被兒子從總裁的寶座上趕下去, 成了“商業聯姻”的犧牲品。這本是女兒該幹的事, 卻落在他身上。多麽大的恥辱?嗯?沒弄死徐烎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可扪心自問……他舍不得。

看清楚紙上的內容徐盛整個人都不好了, 渾身僵硬,血液凝固,耳朵嗡嗡嗡的在響眼前發黑。居然被發現了?還是徐烎!不對不對不對,好似哪裏怪怪的, 難道是徐航?他查清楚後直接給了徐烎?

太畜生了!

擡起頭, 對上徐烎通紅的眼睛時徐盛嘴裏發幹, 動動唇,不知道如何解釋。将慌亂的心情壓下,徐盛快速的冷靜晃着手裏的資料:“你相信?”

“……”之前弟弟詢問,徐烎也啞口無言。

“狗屁的證據, ”徐盛使盡全力甩出去,一股腦砸在徐烎頭上。

“……”臉龐似有血液流過,手指細細的摸去,溫溫的,這感覺以前有過,被徐航派人毆打那回更疼更無法忍受。可他現在心願達成了,沒必要跟徐航對着幹了,兩人是血濃于水的兄弟,商場上沒有永遠的敵人兩人完全可以聯合起來,大有一番作為。

可惜,全被愚蠢的老爸毀了,若不是為了名聲……早弄死他了。

“徐烎,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裏,若是我對秦語下殺手明天出門被車壓死,”越說越憤怒的徐盛走上前高高揚起手,想打醒糊塗東西。

退後一步的徐烎正好躲開攻擊,沒動搖的道:“爸,不是誰聲音大誰暴/力就有理,事實擺在眼前無論你說什麽徐航不會相信,”我也是。

“你居然胳膊肘往外拐?沒有我你能舒舒服服當總裁繼承偌大基業嗎?”

扶好領帶的徐烎沒興趣扯皮,淡淡的警告:“如今已經扯破臉了,你最近不要出門,”以徐航的風格定不會善罷甘休,或許,他的部署已然開始了。坐到車裏的徐烎嘆口氣,無論如何這場火不能燒到自己身上,掏出手機給徐航發短信。

徐盛鐵青着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他也明白一旦事情敗露等待的便是不死不休。痛苦的抱住腦袋,手指死死的插/在發隙中,徐烎的背叛令他的精神處在爆走邊緣,婚禮上每每有人誇徐航、提起徐航都像靈魂被拷打一樣,一下又一下,傷痕累累。

被徹底激怒的他是瘋了,後悔嗎?

有吧,不重要了。

一道嬌俏的身影消失在二樓拐角,她穿着傭人衣服,悄悄來到新夫人的卧室。

“小姐,剛才父子倆吵架了,似乎是為了一些文件。”

“什麽文件?”

“不清楚,老爺頹廢的坐着沙發手裏捏着文件呢,我放大後拍了幾張,不敢多留。”

何小姐接住女傭遞過來的手機,優雅的揚起精修的眉梢,越看越高興,沒想到徐家也有狗咬狗的一天。徐航……一個不靠家裏也能飛上天的神奇男子,在首都割開了一片屬于他的地域,交好文家、古家、穩穩的打下堅固的基礎。大哥說過一定要打好交道,因為徐盛徐烎與徐航有仇,最好能合作,将徐氏的繼承權落到自己孩子手裏。

想到這裏,何小姐溫柔的摸了摸還沒顯懷的肚子,不知是男是女,希望是個乖巧可愛精明的女兒。

見小姐看完了,女傭笑得特別不屑:“您沒親眼看見太可惜了,徐盛打徐烎兩耳光呢!”

“應該的,”無論是誰被抓到馬腳都會炸毛的,兩巴掌是輕的。這也是徐烎厲害的地方,臉上有傷,徐航早晚會知道,那他的嫌疑便洗清了。

“小姐,您不下去安慰安慰他嗎?”話落,女傭心裏咯噔兩聲,萬一徐盛對小姐發脾氣怎麽辦?誰喜歡最狼狽的樣子被人瞧見?順毛一時爽,情深義重,過後徐盛反應過來就成火葬場一樣的污點了。低下頭,女傭十分後悔:“對不起小姐,是我考慮不周。”

“不,我要去!”

所有人都以為何小姐和徐盛是在一個美麗的下午,咖啡廳裏邂逅的。其實不然,這一切全是何總精心安排的局,妹妹結過婚,高嫁不太可能了,只好在适合的人家找。所以,他相中了“老當益壯”的徐盛。

多惡心?

野心勃勃的何小姐勾起嘴角,往樓下走去,她要好好見證徐盛最可悲的樣子,從此以後,他沒有好日子過了,呵呵。

……

不管徐盛怎麽煎熬,秦語這邊還是安安逸逸的在養胎,沒問徐航進度,也沒問是誰幹的,反正以徐航的性格不會放過任何敵人。

瞧,所有人都明白的事,徐盛擔驚害怕也是應該的,直到秦語的肚子鼓成球了他也沒敢踏出別墅半步。

因為目标在首都,所以由吳華負責,他急得頭發都要白了,等秦少睡着立刻靠到徐航的身邊:“老大,要不我潛入吧?”

“徐盛雇了三十個保镖,還謊稱丢了東西日/日叫警察上門,”話落,徐航将杯子裏的牛奶一口氣喝光,舔了舔冷冽的嘴角,目光閃爍的徐航轉動杯子,若有所思的望着電腦屏幕。吳華不行,有人可以。

五天後,吳華走到咽男旁邊,從人家手裏搶走了白梨:“熱乎乎的你拿它多久?”咔嚓咔嚓吃水果,今天的夜色真美,可惜事業線不美。

“還沒打破僵局嗎?”

吳華動作一頓,死死的咬下一大塊果/肉,大聲的咀嚼,仿佛在用這種方法發洩心裏的不滿。

“我想去。”

聽着極其難聽的聲音,吳華打個哈欠:“別急,大少自有主張,”徐盛猶如驚弓之鳥,家裏到處都是報警器、保镖,街道外面也有人站崗,如此草木皆兵一層層的防禦,想強攻必然損失慘重。

徐航是最好的獵手,他可以等,每天晚上派人在外圍滋擾,導致徐盛夜不能寐,精神衰弱,用不了多久自然會出現破綻。

聽到吳華的分析,一直憤憤不平的咽男明白了。與其什麽都不做讓對方放下警惕,不如天天玩他,讓他活在恐怖之中。

“這游戲我喜歡,不過吳華,一月上旬是秦少的預産期。”

沒法好好吃梨了,吳華把啃到一半的水果還給咽男,拍拍手,大搖大擺的走了。看似輕松其實滿肚子郁火,看來,必須在一月前将所有麻煩解決掉了。

吳華在三樓遇到了起夜的秦語和張齊。秦語勾起嘴角:“要不要一起吃小籠包?”

最喜歡讨好秦少的吳華露出賊眉鼠眼的笑容,心虛不已,頭一次拒絕的道:“不了,剛吃完夜宵,我還有事要去書房向大少禀報工作……”話沒說完徐航從卧室裏出來,吳華尴尬了,身為最“貼身”的人怎麽會不知道大少在哪?臉疼了。

都說一孕傻三年,秦語卻依然聰明精靈:“既然如此,那我與張爸約會去了,”回頭對英俊的男人眨眨眼,不帶他一塊兒享用了。

徐航:“……”陰森森的目光落在吳華身上,你幹得好事。

吳華傻眼:“……”艾瑪,要吓死了。

五分鐘後吃貨徐推開了房門,擠在秦語旁邊坐下,搶走三分之一的包子和一半海鮮湯!

秦語微微咂舌,太能吃了吧,比孕婦的戰鬥力高多了。掀開徐航的衣服下擺,秦語用手好好摸了摸,那裏平滑一片,沒有任何鼓起來的痕跡。厲害,像無底洞一樣,不知道要羨煞多少人呢。

“怎麽了?想要?”

徐航的話令秦語老臉一紅,眼瞅着有分寸的張齊默默的離開,囧,要在這裏打/炮嗎?目光賊兮兮的到處打量,發現落地窗那裏的地毯挺厚的……艾瑪我想什麽呢?一轉頭,果然對上了洞察一切的目光。

“喜歡落地窗?”

“嗯,”大大方方承認了。

于是徐航将人抱了起來,卻沒有放在地毯上,而是讓秦語扶着擋住窗戶的深色窗簾,什麽情況?就在這時後背一涼,秦語驚訝了也晚了!

體力不太好的孕婦只能靠徐航撐着肩膀才不至于跌落在地,折騰二十分鐘累的氣喘籲籲,秦語拍着男人的腦袋,輕聲的求饒:“夠了夠了饒命吧~”

徐航是這個世界最愛秦語的人,自然不願意看見寶貝遭罪,想要的是他,不想要的也是他,讓箭在弦上的徐航哭笑不得,只能偃旗息鼓的抱着人去浴室。習慣被伺候的秦語看見了陌生物品,拿起來一看頓時蒙圈了。

“去皺紋的?”老公不老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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