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99章

徐航到家時已經一點了, 秦語歪在枕頭上睡着了,這個姿勢對養身體不利,徐航皺起劍眉将人放平, 蓋被子時發現裏面還有一個手機……說好的晚上不玩呢?多傷眼睛不知道嗎?

其他時候可以拿他沒辦法, 但現在不行, 默默的, 拿起手機的徐航扭頭出去了, 從保镖專用衛生間出來的張齊,正好對上大少鋒利的視線。

張齊……有種不好的感覺, 又要挨訓了。

“跟我來。”

“是。”

兩人一前一後往書房走, 要下班回家的鄭友威剛和吳華打招呼, 看到徐航兩人行禮:“大少。”

“去休息, ”徐航手一擡,讓他們別擋路。

鄭友威與吳華對視一眼,紛紛在心裏偷笑,以前張齊從來沒做錯過任何事, 現在好了, 天天被罰, 你要是嘲笑他吧, 他還一本正經的很高興,很享受這個過程。你要是不嘲笑他吧,心裏又過不去。

對外團結,對內大家是競争關系。

大少現在有點嫌棄張齊了,對想上位的人來說可喜可賀, 但秦語特別喜歡張齊,還管他叫“爸爸”

這待遇,估計張齊老了以後真的可以在別墅裏頤養天年了。

他們猜的沒錯,秦語是長情的人,肯定會給張齊、鄭凱這種付出極大的人養老的。而徐航要養的人更多,比如吳華,他的待遇一直是保镖中最多最好的。房子、卡、車子、保險、旅游、各種各樣的福利根本數不清。

開句玩笑,比小三待遇好。

幸好吳華長得賊眉鼠眼,嬉皮笑臉,不然秦語得吃他多少飛醋。

張齊被訓了半個小時,那可是徐航啊,他的時間多寶貴?于是吳華變成檸檬精了,心情複雜,目光幽幽的望着走出來,神色低迷的張齊。

“你怎麽還在這?”挑挑眉,張齊覺得這熱鬧看得太高調了。

吳華掏出煙:“走,出去放放風。”

想問原因了?張齊瞥他一眼,态度淡淡的道:“不了,大少要忙到深夜,我去陪秦少睡覺。”

吳華:“……”

赤果果的羨慕嫉妒恨啊,陪秦語睡覺?那麽吊,他怎麽不飛天上放一圈屁呢?

不顧吳華的碎碎念,張齊消失在走廊盡頭。秦語睡得很甜,臉色紅潤,氣息平穩,張齊靜悄悄的走到床邊看了看,沒發覺任何問題後躺在地毯,枕着自己的手臂想事情。大少的意思是就算秦語撒嬌也不能通融,不能留下病根。

另一邊,吳華走到書房裏放下牛奶和菠蘿餅,還有小香面包。

“你覺得吃掉何氏好,還是先吃掉徐氏好,”冷不丁的,陰森森盯着屏幕的徐航說話了。

沉默了一會兒後,吳華坐在辦公桌對面的沙發上。對他來說徐烎和何氏的性質是一樣的,都想利用或陷害大少,然後從中得到利益。左右全是肉,咬哪邊都可以。不過嘛,事有輕重緩急,外界已然知道何小姐害夫的事,若大少與她哥謀皮會影響聲譽和股票:“我個人傾向吞何氏。”

等了半天,吳華沒盼到徐航的答案。

第二天下午,徐烎的秘書聯系徐航了,雙方就何氏的問題聊很久,難度不大,重在利益如何分配。吳華走上前,将手機屏幕亮給徐航看,原來是秦語醒了正在找他呢。

“我不會讓利,有誠意再找我,”結束談話,徐航立刻往卧室走去,還吩咐吳華去廚房端蘑菇粥。

無法外出的秦語一定很憋屈,天天在房間裏不許這樣,不許那樣肯定煩透了。打開門關上,高大英俊的徐航露出溫柔的笑意,來到秦語身邊坐下:“再堅持一周就可以洗澡了,為什麽不看我?又生氣了?”

“我不是氣球。”

“氣球沒你可愛。”

秦語:“……別鬧,我的肚子終于消下去了。”

剛生完孩子時肚子還像懷孕五個月似的,鼓鼓的,可把秦語吓壞了,卻不敢說,免得穿書的事露餡。查完手機才松口氣,這是正常現象,注意飲食控制住嘴就行了。

“我瞧瞧,”徐航掀開被子和愛人的下擺,果然又小了一圈,白皙的皮膚閃着健康的光澤,特外好看迷人。趕緊收回目光,心跳加速的徐航臉熱得像發燒一樣。從愛人懷孕七個月開始他們倆素到現在,情火旺盛很正常。

滔滔不絕的秦語發現徐航走神,歪頭一瞧,頓時坐不住了:“怎麽了?天,你流鼻血啦!”抽出幾張紙,秦語一邊幫男人擦擦,一邊心疼的道:“吃什麽好東西了?嗯?也不給我留點。”

我想吃你呀寶貝,這話徐航是不會說的,大手按住秦語的肩膀拍了拍,自己捂着鼻子去衛生間清洗。

難道最近他太辛苦了?秦語臉色發暗,拿起座機聯系家庭醫生。

這下子誤會大了,整個別墅的人都知道喽。其實醫生也很無奈,在秦語緊緊的注視下給徐航做了基本檢查。

“秦少放心,大少很健康……可能是最近太補了,睡一覺便沒事了,”額頭見汗,這事讓他怎麽說?大少恐怖的視線猶如蜘蛛網般困住了他,不敢說真話哇。我容易嘛我?他們倆口子三天兩頭叫人,都趕上外賣小哥了。

醫生離開後,秦語拉住徐航的袖子兩人躺在床上,徐航多睿智,難道秦語要縮減他的口糧嗎?還是牛奶?零食?夜宵?

“我看到何小姐起訴失敗的新聞了,到底怎麽回事?”

産後七周了,讓他知道也無妨。當初徐航為了讓秦語不受影響,徐烎為了公司名譽,兩兄弟同時清除網絡上與徐盛、何小姐有關的消息,不讓群衆吃瓜。如今徐盛的骨灰安葬進墓園,而何小姐還活着。

徐航簡單的把前因後果說一遍,秦語若有所思的道:“你要和徐烎合作吞掉何氏嗎?”

“不喜歡?”

“……公司是你的,你說得算,”秦語不想深管,但還是非常驚嘆徐盛的事,把自己作死了。可再怎麽說也是“死了的長輩”不想再提他的是非。秦語動了動腰身,換個更舒服的姿勢,揚起頭,靜靜的望着徐航完美的側顏。

“又有問題?”

“不耐煩了?”秦語露出燦爛的笑容,手指不着調的擰腰身的肉肉:“把又吃了。”

“好,”話落,徐航拿起秦語的胳膊咔嚓咬上去,把“又”理解成“肉”了。

一時之間尴尬的氣息蔓延着。雖然不痛不癢但秦語郁悶了,輕輕的道:“你的口水!”秦語是誰?絕對不會和徐航客氣的,往他黑色的襯衫蹭了蹭,放到眼前一瞅哇~好大一圈印子,像以前賣掉的騷/包手表。

虧大發了!想到這裏秦語也拿起徐航的胳膊,拉高袖子,剛要下嘴徐航跑了!!!

“你你你……你回來~你回來,氣到我會落下病根的,哎哎哎,”聽見“咣當”一聲門關上了,秦語依然伸着手,望眼欲穿。心思轉了轉,有主意的秦語揚起邪氣泛濫的眉梢,用座機聯系了廚房,讓孫阿姨做麻辣火鍋。

果然,沒出幾分鐘徐航溜來了。

“哈哈哈哈你倒是走哇,有能耐別回來啊,”秦語笑得誇張,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別提多興奮了。對窘迫的男人勾勾手指,然後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這是要“揉/虐”的前奏,用手玩,也能玩出新花樣。

這種游戲甜蜜又折磨,令人無法抗拒。

30分鐘左右,徐航狼狽的去衛生間解決剩下的事了,秦語悠哉悠哉的縮進被窩裏,等着男人回來換床單,全是他的汗。想起徐航閉眼氣喘籲籲,汗流浃背的樣子……搖搖頭,将色色的心思抛開。好想吃涼涼的面條,或是喝杯冰可樂。坐月子的秦語不能着涼,不能貪辣,下地必須穿襪子,講究的不要不要的。

屋子裏特別安靜,秦語的思緒飄忽不定,那何女士的胃口太大了,居然敢弄死徐盛謀取徐家財産,他把徐烎當什麽?別看徐烎一團和氣,笑呵呵的特別親切,其實上他比誰都黑心眼。何女士不像傻的,難道裏面還有別的內情?

不管了,睡覺重要。

徐航用完五指姑娘,洗了澡,穿上浴衣露出大片的古銅色胸膛。愛人太貪玩,他想給他點教訓,徐航将頭發散散的打亂,鏡子裏的男人性感極了,充滿濃烈的荷爾蒙。擰開門把手,自信的徐航走出來……秦語卻呼呼了。

無奈的嘆口氣,徐航拉好浴衣,這美男計用的太失敗了,真是。

下午五點多手機在桌子上嗡嗡嗡的震動,眼尖的秦語瞧見了一個“狗”字,頗為好奇,因為徐航不是這樣的人。

徐航長臂一伸,将手機抓過來接聽了:“什麽事?”

語氣好冷,仿佛有冰渣子在周圍形成,秦語躺在徐航胸口,好奇的一起聽。徐烎的聲音也很有磁性,語速不快不慢聽起來十分舒适,一家人全是帥哥,怎麽長的。徐烎直接把意思說了:“我同意你提的條件,咱們合作吧?”

“好。”

“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頓了幾秒鐘,徐烎真誠的道:“咱們都是沒媽的孩子,老三老四的媽瘋瘋癫癫的沒治了,老五是無辜的,我希望給何悅兒一個機會,讓她出國生活,若她依然處心積慮搞事情,我會處理好嗎?”

咦?居然拿母愛說事?真的假的?會不會有詐?

秦語皺了一下眉,沒有發表自己的意見,他相信徐航更了解徐烎。果然,還是徐航技高一籌:“把何氏旗下的暖風子公司分給我。”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