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什麽意思?
心裏全是問號的徐航臉上不顯, 最近是非太多, 還傳了幾天緋聞,估計秦語的心裏不大舒服, 還是先哄哄吧。有了成算,徐航立刻摟住愛人的肩膀, 低下頭,深邃的目光裏濃情一片, 醉人的溫柔像汪洋一樣瞬間傾斜,将剛轉過頭來的人淹沒。
秦語:“……”
随着年齡的增加徐航半點沒老不說,男性魅力更是增長了不少。怪不得外面想興風作浪的小妖精那麽多, 實在是家裏的老男人太香了。
微微臉紅, 心跳加速的秦語抿着唇, 吃力的移開視線。
“誰惹你不高興了?”
徐航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是秦語在這個世界上最來電的源泉。腰身一軟舒服的靠過去,熟練的将全部重量交給男人, 像只懶洋洋的貓咪。一張口, 就洩露了心底的情緒:“你哪只眼看到我生氣了?”
關心則亂, 誤會的徐航松口氣, 手指在雪白的臉蛋上擰了擰:“你說的帥哥加柴不會是……想要了吧?”
勾住男人脖子,慢慢的加力,危險的秦語笑得特別邪氣:“全世界都知道你是冷清的人,真該讓他們看看你現在的模樣!”
“什麽模樣?”
“猥~瑣。”
徐航:“……”怎麽可能?
拿起茶幾下面的粉色公主鏡,小女孩愛臭美,家裏到處都是她的用品。徐航瞧了瞧自己的臉, 依舊潇灑英俊沒問題,仔細留意了一番眼角等地兒,沒發現任何皺紋的徐航自信滿滿的放下鏡子,将人壓倒,冷冽的目光裏暧昧泛濫:“真的不要嗎?”
“不要!”
“好。”
話落,徐航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秦語茫然的躺着,目送徐航一件件脫了高定西裝,露出荷爾蒙十足的……還沒看夠,被關上的浴室門隔絕了。
秦語……好吧,自己那句話确實是想啪,奈何不知怎地聊着聊着就變味了。将臉幼稚的埋進抱枕裏,結婚好多年了臉皮沒必要嫩,秦語咬咬牙,站起來也一邊走一邊脫。話說回來徐航太小氣了,故意沒脫內內,哪像秦語實心實意的将自己變成白饅頭,熱乎乎的送上門?
浴室裏熱氣缭繞,當轉動把手聲響起時徐航彎了眼角,閃身躲在門後,等秦語關上門往裏走後徐航立刻抱住人,高高擡起。
除了一開始的驚吓,秦語根本沒害怕:“你是三歲小孩嗎……”倒入水中,調侃的話變成了咕嚕嚕泡泡。秦語宛如失重的幼童,四肢無法動彈,靜靜的卻沒有掙紮,因為他知道徐航會把他撈出去。
男人确實沒讓他多等,更不會令他失望,但……跟秦語想像的方式不一樣。
水下的吻來得更熱烈更迷人,長長的換氣過程似乎染上了絢爛的粉紅色,直到秦語不行了,徐航才輕輕的拽起他。
“刺激嗎?”
傻乎乎的點點頭,秦語剛要說話又迎來了狂風暴雨。
帥哥有了,柴也有了,滿足之後秦語像朵開完的花,結出沉甸甸的果實般趴在浴盆邊緣,幸福的望着男人。長長的睫毛挂着水珠,被滋潤過的唇瓣閃着漂亮的光芒,再配上紅潤的臉色,勾人的目光……
喉結滾動,英俊的男人嘆口氣,還特麽洗什麽澡?
長臂一伸将人困在胸口,徐航的嗓音頗為沙啞:“看來,你今天想掏空我啊。”
呵呵淡笑,秦語才沒那個意思,徐航的戰鬥力他到現在也不清楚深淺,為了小命着想,秦語立刻慫成一團,可憐兮兮的道:“不行,疼。”
“我有辦法。”
秦語往下掃掃,看來其它部位要倒黴了。撩老男人有風險,以後要避免,不,還是別了,反正這人看見自己就像狗找到了骨頭,肯定會啃的。
心裏別別扭扭吐槽一火車,實際上,當徐航貼過來時秦語主動張開胳膊,緊緊的,抱住了肌肉結實的男人。
……
徐子晟帶着徐子瑩坐上椅子,望着滿桌子菜肴,兩個小豆丁問了一模一樣的話,孫阿姨彎下腰,耐心的解釋,徐子瑩知道爸爸們非常忙碌,于是沒多想,倒是徐子晟瞥了眼樓梯方向。
大爸爸的意思是家裏有四口人夠了,不需要再加,可他總在努力,小爸爸真的不會懷孕嗎?
“哥哥,你怎麽不吃啊?學習累到手手了嗎?要不要我喂你幾勺?”
改掉惡習的妹妹懂事後越來越萌,大大的眼睛宛如一汪清泉,幹幹淨淨的倒映着自己的模樣。徐子晟一笑,臉上的色彩更明亮了:“好啊。”
徐子瑩性子調皮,但她做事時非常認真,這點特別像徐航和徐子晟,不像秦語只對自己喜歡的事上心。
只見她穩穩的将滿是飯菜的小勺子往上擡,用另一只手接在下面:“哥哥啊,張嘴~”
“啊~”
雖然是頭一次喂,但徐子瑩很溫柔,動作也很小心,控制着微微顫抖的手投喂成功了。勾起嘴角,她笑得甜甜:“好吃嗎?”
“好吃,”徐子晟開心的揉了揉妹妹的腦袋,軟軟的頭發令人心情愉快,怪不得爸爸們喜歡揉孩子,原來是這個原因。徐子晟發現了新大陸,眼神閃閃的道:“謝謝子瑩,哥哥恢複力氣了,你快吃吧,再不吃要涼了。”
“嗯。”
孫阿姨和保镖都聽見了少爺和小姐的對話,心裏暖暖的,于是結婚的想要孩子,沒結婚的想要媳婦,男男相戀的尋思收養的事。總之,他們覺得大少太英明神武了,事事走在前頭,讓人羨慕嫉妒不已。
殊不知,光環滿滿的男人正跪在床上按摩呢,大手很有規律的一下下用力,注意着秦語的表情,那殷勤勁兒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我餓了。”
懶散的聲音透着疲憊,徐航親了親愛人的發梢:“想吃什麽?”
“蘑菇粥。”
還真是情有獨鐘,吃多少年了依然是秦語的最愛,或許可以換一個思路,畢竟,徐航最拿手的也是蘑菇粥。
是巧合還是愛?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于是,兩個剛吃完飯的小豆丁目瞪口呆的望着大爸爸挽起袖子,往廚房走去!!!徐子瑩邁開小短腿噠噠噠的倒騰,卻發現自己還在原地,郁悶的垮着小臉,不明白哥哥為什麽拎起她。
揉了揉太陽xue,徐子晟夾着妹妹往前走:“大爸爸要給小爸爸做飯,咱們去看繪本吧?”
小公主雙腿懸空,不安分的倒騰幾下才放棄:“哦~哥哥我可不可以自己看?”
徐子晟點頭了,妹妹真乖,知道他忙所以要求自己看。欣慰的像個老父親,徐子晟蹭了蹭妹妹嫩嫩的小臉:“好,聽你的。”
噢耶!
徐子瑩的小九九得逞了,等哥哥走後,坐在熊貓兒童椅上的她連忙打開門,想偷偷去瞅瞅小爸爸……正在聊天的孟萱和季長安同時低頭看來。
這男人長得很帥,笑起來格外溫柔,但他是哥哥的專屬大保镖,絕對不會像孟萱一樣放水。
“……”徐子瑩郁悶了。
你哥哥還是你哥哥,別做夢了。
于是她縮回小腳腳,坐回椅子認認真真的拿起繪本。
門外的男人非常有風度,宛如什麽事都沒發生般的問道:“剛才我們聊到哪裏了?”
無語的孟萱認命的回答:“說道院子裏的麻雀出/軌了。”
真的能出/軌嗎?大部分的鳥類不是一生一世一雙鳥嗎?對于這個問題孟萱沒研究過,只是覺得風輕雲淡的季長安沒有想象的那麽不食人間煙火,連麻雀的事也八卦,它們長的差不多,他得觀察多少天才知道A抛棄B選擇C的?
其實,真相是季長安在扯/蛋,他哪懂麻雀的節操:“今天早上鳥窩裏多了兩枚蛋,你要看嗎?”
孟萱不由自主的多瞄他兩眼,暗道好吧,你贏了。
下次誰再說女人大嘴巴,他就把季長安公開處刑了,将他挂樹枝上正好研究研究鳥類的正确姿勢。
半個小時後季長安回到小少爺身邊,充當門神。
以徐子晟對他的了解,大保镖傷心了:“怎麽?又失敗了。”
“孟萱一定有顆石頭心,敲半年了,一點回應都沒有,”看不見希望才最可悲,季長安深呼吸幾口氣,沒有發出聲音,免得少爺跟着憂心。彎下腰,調了調燈光的季長安道:“我不會放棄的,少爺,您要的安神湯好了。”
徐子晟放下手裏的筆,親自端着安神湯敲響了主卧室的門。
打算再去天堂玩的徐航剛脫了上衣,不悅的目光越發幽沉,漠視秦語別有深意的表情,徐航用被子蓋好親親愛人,大步流星的走過去開門:“你怎麽來了?”
“爸,我還小~”
好吧,不嫌棄你。徐航的視線仿佛燃起了火焰,尤其是聞到安神湯的味道後更加濃郁:“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學習,”言下之意便是不要管爸爸們的夜生活,你不“小”了,你懂的。
徐子晟裝糊塗:“小爸爸我來啦,”吼了一嗓子後他從徐航腋下竄過去,反正小爸爸聽見了,大爸爸不敢攔着自己,嘿嘿。
腹黑的徐子晟跑到床邊,眼巴巴的。已經靠着枕頭的秦語拉高睡衣領子,露出最燦爛的笑容:“晚上要跟爸爸們一起睡嗎?”
跟來的徐航立刻用眼神跟兒子商量,沒錯,是商量,這孩子越大越精明了不好糊弄。收到信號的徐子晟自然不會忽略大爸爸的委屈,他已經“調皮”了,再作會被大爸爸打屁/股的。
于是眉開眼笑的道:“小爸爸最近太辛苦了,喝碗湯吧~”
還是兒子貼心,秦語都要軟成貓餅了:“好~”
“喝完就睡覺吧?”
“好~”
聽到這裏徐航的臉黑了:“……”
作者有話要說:我更新啦~不知道還剩下多少小天使,嗚嗚嗚~(留言的有紅包)
最近發生很多事哈,做手術前很忐忑,被推進手術室時我還在肝顫,不停的和醫生說話,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被麻醉的……好吧,蠢作者依然是蠢作者!
醒了以後感覺自己美美噠,一點都不疼,推到病房裏醫生還問我能不能動彈?這是讓我自己去床上嗎?果斷的搖頭,于是他們把我擡上去了。于是躺了兩個小時……護士笑眯眯的來了:“出去走走吧,必須放氣啊!”
我心想這是假手術嗎?說好的好好休息呢??樸先生扶着苦兮兮的蠢作者走路,因為打無痛的關系,沒遭罪,上午走來走去,下午走來走去,晚上依然在走來走去,醫生讓我多運動!晚上就是大型靈異現場,很多患者在晃悠。
別忘了蠢作者可是長腰及腰的。
扶着吊四個點滴的架子,嘩啦啦~呼啦啦的慢慢走,感覺靈魂已經睡了,走的是身體。
術後吃東西也是大型痛苦現場,比如脆骨到了嘴裏是吃還是吐?牙口好的蠢作者選擇放棄,免得不消化,胃腸咆哮。
別人喝咖啡,我只能眼巴巴的聞味~
還有,蠢作者用左手吃飯的能力練得杠杠的,強!
回到家,樸寶寶問我媽媽要不要吃巧克力?要不要喝可樂?要不要~要不要……我:哭泣~
像這樣好笑的事特別特別多,反正心态好,什麽都可以呵呵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