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二天下午, 一直關注徐航的北俊發現徐子晟又行動了,微微皺眉,卻沒有讓屬下繼續阻攔。
金居那麽賤,讓他和徐烎一起下地獄吧。
閉上眼, 本打算休息的他接到了監獄的電話, 沒想到渣男那麽厲害,被關住了還有辦法聯系自己。
手指在屏幕上方移動,直接挂了。
北俊怕, 怕自己會心軟,怕金居說出什麽讓他妥協的話, 這些年一直沒談對象……一直在心底留戀着以前的感情, 午夜夢回,每次憶起時甜甜酸酸的冷暖自知。再說了,明知不愛還撲上去的是傻子, 而他北俊絕不是傻瓜。
秘書道:“北總,用我接嗎?”
“不了。”
秘書:“……”好吧, 那為什麽不拉黑?
勾起略薄的唇,北俊放下手機後捧起下巴, 三十多歲的人瞅着像二十來歲, 他喜歡穿淺色的休閑服,白色的運動鞋,騎自行車,不知道的人肯定以為他是大學生。微微一笑,甚至有清純陽光的味道。
當當當, 有人敲門了。
得到同意的秘書走上前開門,原來是張秘書,這家夥專門負責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北總,徐航對徐烎出手了,但有一點很奇怪。”
高高在上的北俊,瞳孔裏閃過一抹隐晦不明的光:“他沒動金居?”
“對,您已經收到消息了嗎?”
瞧金居不停的打電話就知道了,急了,怒了,體會到無能為力的滋味了?呵,在國外必須低調的那些日子裏,想着金居,北俊借酒消愁差點染上幻藥,若不是自制力強大,知道有“皇位”等着他去繼承恐怕真崩潰了。
笑容漸漸的在擴大,原來報複的感覺這麽美好,有點上瘾呢。
不如……騙騙他?
憑什麽壞事做盡了,還一副不虧欠的表情,若不幹點什麽真對不起金居那張理直氣壯的臉。
重新拿起手機,在綠色的小電話符號上一滑,北俊聽到了沙啞的聲音。
“洋洋,洋洋……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當初也是逼不得已,那人有權有勢,我不同意會被打斷腿的,你也被堵過不是嗎?他的嚣張程度令人發指,當着你的面就敢摸我的臉,當初若知道你也有背景,我會勇敢的與他掰扯,而不是為了彼此的安全選擇分手,”嘆口氣,金居苦笑着繼續道:“之前不解釋是希望你以為我壞,喜歡錢,傷心過後會很快忘記的,但我沒想到……沒想到你會報複我。”
纖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扣着桌子,北俊有點懷疑人生,該求饒的人怎麽倒打一耙了?
好一個逼不得已,那些名牌衣服是拿刀強迫你穿的?
打斷腿?怎麽沒見一點傷痕?
北俊被堵過,被諷刺過,當時确實以為是纨绔少爺幹的,幾年後才問清楚,那些全是金居出的主意,想讓分手更容易一些。
懶得想以前的事了,彈彈手機殼,打斷了金居滔滔不絕的話。北俊懶撒的往後靠去,陷入柔軟的椅背中:“有意思嗎?”
金居的語氣無比溫柔,帶着醉人的甜蜜:“……別這樣,我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麽,我答應。”
“徐烎會感激你嗎?”
“洋洋~”
以前好喜歡他無奈、寵溺的聲音,現在只覺得惡心。金居避重就輕,壓根不提徐烎的事,怕刺激到自己,這些北俊全明白所以更觸動。
瞧,這個世界就是這麽不公平,渣男抛棄一個又一個,最後依然能找到真愛。
無疑,徐烎從小含着金湯匙出生,名正言順的長子繼承人,無論從哪方面看都比自己優秀。
忽然之間更酸了,憑什麽呢?
有點理解徐航的心情了。
在北俊沉默的這幾分鐘,金秘書特煎熬,可他不能自亂陣腳,必須堅持的等着。好不容易聯系上,絕不能失敗。
感覺差不多了,北俊才松口:“好,不過我有個條件。”
“你說。”
“現在不告訴你,”話落,北俊開心的結束通話。給他希望卻不履行,這點委屈是不是太輕了?
“北總!”
保镖擔心的神色那麽明顯,想忽視都難,站起來的北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去一趟徐氏,告訴徐烎若他願意和金居永遠活在H市,我願意出手幫他們。”
保镖放心了,離開辦公室後還帶上幾個幫手,浩浩蕩蕩去徐氏玩耍了。
……
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徐氏大廈外,下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監視的人立刻将消息傳回別墅,收到通知的吳華馬上告訴徐航,秦語正枕着男人的大腿,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不是吧?”已經這樣了還舊情未了?是不是瘋啦?
徐航到沒擔心,手指不重不輕的揉着愛人的太陽xue:“你是享福的人,別……”
“停!天天絮叨我耳朵要長繭子了,”打斷男人的話,秦語翻個白眼:“吳華,你問問北俊到底要幹什麽,咱們是正經人家,不扯皮。”
一屋子全笑了。
自從上次的車禍事件過後,吳華對秦語言聽計從,就缺一條晃來晃去的尾巴了:“是。”
手機開了免提,吳華和北俊的對話大家全聽見了,雙方态度不錯,尤其是北俊,他甚至把自己的計劃毫不隐瞞的通通說了,幹幹淨淨,坦坦蕩蕩。吳華也将己方的意思表達了一番,沒人提“肉”怎麽分。
畢竟,他們在意的從來只是人罷了。
秦語要坐起身時被徐航壓下去,又開始按頭皮了。怪怪的,秦語望着徐航柔柔的光線,全身發抖,這是要吃人嗎?
“親愛的你是不是不累?咱們去房間吧?”
“……”赤/果果的趕我走哇,不開心,保镖在呢秦語不方便打人,于是偷偷擰徐航的肉,疼在他身,痛在我心,可嘴角為什麽止不住的想翹呢?
徐航沉沉的目光落在秦語得意的臉上,怎麽辦?他太可愛了,好想捏。實在沒忍住,徐航真的伸手擰了。
秦語滿頭黑線:“……你們去客房躺會兒吧。”
張齊等人麻溜的起身,快速的關門,把空間留給這對歡喜冤家。
聽見“當”一聲,秦語立刻挽起袖子,張牙舞爪的向徐航撲過去,今天無論如何都要家/暴,必須家/暴,不然徐航要開染坊了。
一邊躲,一邊求饒的徐航掏出手機,打給徐子晟和徐子瑩救命,他對付不了秦語,自然有人能制他。
沒出五分鐘,兩個小天使快速的跑來。
還以為出了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結果他們倆推門一瞧,大爸爸和小爸爸笑意盈盈的喝咖啡呢。
對視一眼,兩個小家夥默默無語的走了。
徐航:“……”現在伸出爾康手還來得及嗎?
答案是抱枕滿天飛,鵝毛如雪。很久沒發威的秦語痛快了,累了,不愛動彈了,徐航從旁邊一把抱起他,往卧房的浴室走去。輪也輪到他運動運動了,只是不知道,阿語能不能承受住。
只能淋浴的秦語坐在椅子上,悲催的望着泡在浴盆裏的徐航:“下輩子我賺錢,你生孩子。”
“好。”
想也不想便答應了?秦語眨眨眼,繼續挑釁:“我要雙胞胎。”
“好。”
“三胞胎!”
“只要你堅/挺,我都可以。”
有種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悶悶的。生什麽跟孕體沒關系,全靠男人的輸出。想到那玩意的溫度,慢慢的秦語臉紅了,聽見嘩啦啦的水聲他知道男人過來了,害臊的卷起腳趾,渾身顫栗。
“剛才揍我的氣勢呢?”
“別嘚瑟,小心被蛇咬。”
“咱們家除了你誰會咬我?”話落,徐航抱起秦語往大床走去。就算傷口恢複了也要注意,不能長時間接觸水,不然,在浴室裏的花樣更刺激。
殊不知,在天臺的徐子晟狠狠得打個大噴嚏,摸摸鼻子,誰罵我呢?
徐子瑩爬上哥哥的膝蓋,畢竟是女孩子,精致着呢,用手絹給哥哥擦擦:“感冒了嗎?要不要喝姜茶?”
“打過預防針了,姜茶就算了,”這是小爸爸的習慣,徐子晟小時候沒少喝這玩意,現在是碰也不想碰了。哄睡小乖乖妹兒,陪“床”的徐子晟蹑手蹑腳的走掉,去書房和季長安他們開會。對付徐烎不是小事,而且夜長夢多,必須快。
“少爺,北俊又開始操盤了。”
徐子晟笑着:“他倒是個妙人,可惜左搖右擺,有一定的危險性,若他再橫/插一腳,咱們又會前功盡棄了。”
是啊,要不是北俊忽然反悔,阻攔對付金秘書的人……現在已經結束了。大家的表情凝重起來,與其靠北俊的人品,不如先下手為強。季長安點子多,身體往前傾斜冷靜的道:“我想到美男計。”
旁邊的保镖們驚異不已,難道季長安不要郭強了???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心虛起來,如坐針氈的季長安馬上道:“別誤會,我們可以雇人,自己人去會被懷疑防備的。”
“也好,如今徐烎的貨車出了事故,無法準時交貨必定焦頭爛額,”徐子晟的神色淡漠,仿佛在說天氣般一點戾氣都沒有:“來而不往非禮也,他那麽喜歡車禍,你們再給他安排幾場吧。”
當天晚上,專用車又被大貨車頂了,徐烎沒在裏面,看見司機滿身血的照片渾身惡寒,明知是徐航做的,可他沒有證據,恐怖順着血液在蔓延,冰冷刺骨,似乎連心髒也被凍住了。
公司快不行了,被逼到沒辦法的徐烎想到北俊提的條件,掏出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