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徐子晟……
滿頭黑線的他在想要不要和爸爸們談談, 雖然子瑩沒在家, 兩個小包子不懂這些。
可自己還是寶寶呢~怎麽說羞羞的話題?
擡起軟趴趴的手,無奈的捂住臉, 現在回房間還來得及嗎?
當然是……來不及了。
秦語大力的推開徐航, 腦海裏一片空白,不好意思的望着大兒砸:“那什麽, 我的嘴巴被蚊子叮了, 你大爸爸~”腰被捅了一下, 秦語不悅的瞪男人。
徐航的目光溫柔無比, 寵溺之色一覽無遺。
這下子秦語冷靜下來了,那是男主徐子晟啊, 天生就帶“火眼金睛”能看穿一切僞裝, 自己的借口太幼稚了。
一時之間走廊裏好尴尬。
不忍愛人為難的徐航擡擡手, 徐子晟立馬轉身回房間了。
“都是你的錯, 不分場合,不分時間,現在怎麽辦肯定被兒子笑死了。”
“傻瓜, ”無奈的徐航擰了擰秦語的臉蛋,将人一把提起,按在牆上平視:“沒有我們的日日夜夜,他從哪來?”
忽然臉紅, 日後面的兩個字秦語誤會成液了:“下流。”
“哦~你喜歡上流?”
“……”
“我問過醫生了,他說你的身體恢複的很好,可以增加點情趣兒。”
“然後呢?”
“咱們需要解鎖新姿勢了!”
有種不好的預感, 咦~不對,怎麽還在走廊裏沒羞沒臊的聊這個?頭頂冒煙的秦語咬牙切齒,若不是無法動彈,現在肯定一口咬過去了:“回屋,我要家/暴。”
“不好吧,兒子在家呢!”
“你還有臉說,剛才是誰直接撲過來的???”
就在這時,以為爸爸們離開的徐子晟走出來,三人同時面癱,宛如調皮的小孩按下了停止鍵,開了一個玩笑。
還是徐航臉皮厚,揚揚下巴,讓兒子回避。
而秦語已陣亡。
其實兒子大了,什麽不懂?他是沒手機還是沒電腦?學校也有早教課,好奇寶寶早八百年前便明白男女、生命起源、孩子是怎麽出生的了。
一路被抱到房間裏的秦語躺在床上,郁悶至極,手掌一下下拍着男人的腿,埋怨嗎?有的,生氣嗎?氣過油後剩下的是無力。
“對不起。”
振振有詞的徐航道歉了,秦語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将人抱到懷裏,從頭撸到腳,徐航的動作無比溫柔又帶着歉意,真誠的一句句安撫着。慢慢的,秦語活了過來,馬上挽起袖子追着男人跑,徐航也來了一把真人版的上蹿下跳,那動作靈活、行雲流水,急得秦語團團轉壓根打不到人。
怎麽辦?
活人能被尿憋死嗎?
陰陰的勾起嘴角,秦語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
徐航:“……”
好漢不吃眼前虧,他“咳咳”兩聲,當秦語沖過來時他扯着嗓子喊:“打人啦!”
秦語蒙了一瞬:“……”
看準時機,狼狽的徐航溜了!
呼呼呼,氣得秦語吹額前的頭發。兩人為什麽會在走廊裏親嘴?還不是徐航忽然興起,口口聲聲說沒事,結果呢?被徐子晟抓到了吧?甩了甩突突掉毛的雞毛撣子,秦語抓起旁邊的座機給傭人打電話,讓他上來收拾一下。
……
徐航去徐子晟房間了,父子倆坐下來好好聊聊,不是秦語,而是影帝和北俊的事。
北俊身為抛棄的一方,要報複金居很正常,但他手段太溫柔了,看起來确實像藕斷絲連,舊情未了,現男友要分手,也算合情合理并不過分。但這些全是別人的感情,徐航父子毫不在意,讨論的重點在于利益和風險。
這件事徐航依然選擇信任兒子,全權交給他處理。
剛走出門口,徐航的袖子被抓住了,他疑惑的回頭看去時徐子晟移開了視線,委屈巴巴的低語:“爸~別欺負小爸爸。”
徐航:“……你沒看見我的頭發嗎?”發型亂了,還不明白嗎?
“你不惹他,他會打你?”
“……”竟無言以對,身為爸爸的徐航,決不能被兒子拿捏住,于是他也把兒子提了起來,挂在牆上對視:“再說一遍。”
好話不說二遍啊爸爸,徐子晟敢講嗎?面對炯炯有神的高壓電他慫了:“……”
威嚴仍在,滿意的徐航心思急轉:“我對你好嗎?”
“好~”
“那你怎麽總向着他呢?”
沒察覺爸爸眼裏的笑意,徐子晟認真的思考了一會兒才回答:“因為小爸爸需要保護,大爸爸你說過的。”
“什麽時候?”
“三歲生日的那天,還有四歲的夏季,五歲的冬至……大概十多次,貼着耳朵,不讓小爸爸聽見。”
“你做得很好,爸爸以你為榮,”自己的話他全記得,徐航欣慰,親了親兒子的額頭當獎勵。手足無措的徐子晟,被誇獎的彎了彎眼,紅了白皙的臉蛋。
說來也巧,從房間裏出來的秦語目瞪口呆,什麽臭習慣?動不動就舉起來?嘴角止不住的在抽筋,大步流星走上前,從老公手裏搶走大寶,秦語狠狠得瞪了男人:“睡地板吧。”
徐航:“……”這麽倒黴?
叮叮手機響了,吳華問可不可以上來,于是徐航摸了下鼻尖,有讓自己心情好的辦法了。
……
随着時間的流逝,頻頻看手表的北俊更心急了,他堵車了嗎?他拍戲不順嗎?他是不是後悔了?好想讓屬下調查,但他忍住了欲/念,靜靜的,傻傻的站在大馬路牙子上,翹首以盼的盯着北方。
大明星确實遲到了,但他沒解釋,若急吼吼的聯系北俊道歉,放低姿态,兩人的關系又要完犢子了。
這人太傲,自己必須表現得若即若離才能勾動他的弦,産生共鳴。
果然,一照面北俊只是微笑,丁點怨言都沒有。
婚戒要訂購,所以男人帶來了一朵玫瑰花:“這是我精挑細選,獨一無二的玫瑰花送給你,喜歡嗎?”
每朵花都是獨一無二的。
經常收到各種花束的北俊,反而覺得這朵花非常特別,香味沁人心脾,格外的美麗動人,斂下眼底的喜色,北俊低低的嗯了一聲,緩緩的道:“謝謝。”
“走吧,我訂了位置。”
并不是什麽燭光晚餐,而是男人最喜歡的店,他是大明星,去哪都不方便,所以今天的約會就變得十分珍貴、難得了。當天夜裏,北俊包着浴巾站在浴室門口,白裏透紅的腳踩在黝黑的地毯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是矜持的,做不到自己送上去。
雖然玩得是“憨厚耿直的溫柔人設”但男人并不傻,放下手裏的雜志,他快速的走向北俊,目光裏的火焰猶如實質,燒得人快失去理智了。
不敢看那噬人的雙眸,北俊緊張的抓住浴袍,卻被男人一把拉下去。
不是第一次,卻勝似十八歲的春天,只是那個人的臉已經模糊,唯獨面前這個火辣的人,令北俊漸漸的無法思考了。
第二天中午,北俊醒來時發現男人還在,就坐在床頭看手機,偶爾皺一下長長的濃眉,似乎遇到了難題。
北俊翻個身,無法言說的酸痛令他的臉色蒼白了一瞬。
“你怎麽了?”
被關心的感覺真好,北俊搖搖頭,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你在煩惱什麽?”
“沒什麽,我向徐航打聲招呼,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總不能再繼續針鋒相對吧?”
這話出乎北俊預料,他動了動嘴:“我不怕他。”
“我知道,但我喜歡安穩的日子,”話落,男人低下頭定定的望着戀人:“你們在對付共同的敵人時出現了分歧,不代表就要成仇,手頭上的合同到期後分道揚镳吧?”
“……好,我聽你的。”
如果這樣能安心,能長久的話北俊願意。
妥妥的□□煩被“愛情”輕松惬意的解決了,随着時間的流逝,又有枕頭風的效果在,北俊和徐航再也沒起過沖突。
一年後,徐航夫夫在賭城遇到了北俊夫夫。
如今的徐航吞沒了徐烎的勢力,又拓展了新産品,新渠道,成了AO國手機的第一供貨商,風光無限!
雙方打了招呼,從賭場的态度就知道北俊的逼格已經沒人家高了。
不對,是碾壓。
捏了捏戀人的手,北俊表示自己沒事。誰能想到原本不放在眼裏的人,像插/了翅膀一樣說飛就一飛沖天了呢,硬是擠進了一流世家的前排,關系網錯綜複雜,甚至攀上了軍部的生意。有這層保護色,誰敢動他?
再看秦語,依舊溫潤淡然,沒有半分張揚得意的神色。
幾個在自己國家電子領域獨占鳌頭的外國人,走到徐航旁邊站定,雙方愉快的寒暄,還交換了名片。一位英俊的紳士似乎認出了秦語,上前攀談,确認是本人後非常興奮的伸出手,求秦語為他設計結婚禮服。
“我聽說今晚有特殊表演,不如咱們先過去瞧瞧吧?”
回神的北俊揚起嘴角,有戀人的愛就行了,吃什麽醋呢,于是學秦語大大方方的舉止,頭一次,挽住了男人的胳膊。
近處的秦語眼神一亮:“我們也去吧?”
徐航自然說好,他們坐下後只有舞臺亮着燈,出現了兩個戴面具的果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