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564章 鮮明的對比

第一輪交鋒,被告方略占上方。

原告方看情勢不利,開始申請提審被告人。

劉在石坐到了正中央,面對着鄭俊河的詢問。

不過這大胖子水平太差,上來就被劉在石搶了先機。

“原告……”

劉在石:“我是被告啊。”

鄭俊河到了嘴邊的話,變成了無力的苦笑。努力了半天,才打起精神。

“被告劉在石xi,是本名嗎?”

這不是廢話嘛,一點意義都沒有的問題。

可鄭俊河依舊問了下去,本名、年齡、婚否等等,才算是告一段落。

“年齡是三十八歲,也結了婚,在社會上是成人了嗎?”

石振秋實在受不了了,向法官問道:“法官大人,不着調的人可以驅逐出去嗎?”

估計法官也被鄭俊河的無厘頭弄的煩了,居然點頭了。

“如果繼續這樣的話,也是可以驅逐的。”

鄭俊河吓屎了,不敢再繼續提問了。原告方的審訊人,換成了樸明秀。

“撈到了兩個cf了吧?”

樸明秀關注的是別的問題,可能有私心。

劉在石也沒有辦法,如實道:“是的。”

樸明秀說的更加直接一些。

“一個是金融,一個是炸雞。炸雞cf第一次是和無限挑戰成員們一起拍的吧?”

劉在石再次點頭,這是事實,沒有否認的必要。

樸明秀的關注點來了。

“第二次就是自己一個人了?”

看吧,老爹明顯嫉妒了。

本來那個炸雞廣告是和無限挑戰簽約的,但第一次合約到期後,第二次人家廣告商就把他們給抛棄了。

對此,劉在石還是如實相告。

“不是我自己,是和忙內一起。”

果然,樸明秀的眼角迅速立起來了。回頭瞪着石振秋,開始了訓斥。

“呀,臭小子,你憑什麽留在那裏?”

石振秋這個荒唐。

“人家給我錢,讓我代言,我為什麽不留下?”

樸明秀着實氣壞了。

“上面還有這麽多哥哥呢,你一個人留下合适嗎?你是劉在石嗎?”

石振秋無比的荒唐。

“我是石振秋啊。”

樸明秀噴的口水都出來了。

“石振秋沒有資格接cf。”

石振秋呵呵一笑,刺激着嫉妒的老爹。

“對不起,我現在有十一個cf。”

一言既出,所有人都安靜了。

随後不管是原告方,還是被告方,全都統一了立場。

“呀,小子,你怎麽會有那麽多廣告?”

“哇,成為了國際巨星,地位果然不一樣了呢。”

十一個廣告啊,這可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

樸明秀最是傻眼,沒想到忙內已經成長到了這個地步了。

“賺了不少錢吧?”

石振秋呵呵一笑。

“還不錯,都是很好的廣告。”

盧洪哲羨慕地問道:“都代言什麽了?”

石振秋也沒有隐瞞。

“s公司的手機,泡菜冰箱,l公司的化妝品,k銀行的金融廣告,h集團的汽車廣告等等。”

他說一個,大家就驚嘆一聲。

等他說完了,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都不羨慕了,也不嫉妒了,只剩下驚吓了。

這小子,代言的居然都是業界內部最頂級的産品啊。

以往這樣的産品,只有最頂級的明星才能代言。想不到,石振秋的地位提升的如此之快。

這一次,足足過了半個小時,樸明秀才想起來自己要幹什麽。

他向吉問道:“吉,老實說,cf提案來了還是沒來?”

吉道:“炸雞cf提案來了。”

樸明秀強調起來。

“當然,雖然只是口頭合約,只告訴了金額。我說這些話的理由是,炸雞是小孩子非常喜歡的,模特是小便小子,在父母的立場來看,會買嗎?”

身為劉在石的辯護律師,石振秋當然不能幹看着了,迅速站出來,對樸明秀的話進行了質疑。

“樸明秀xi,提案和合約是完全的兩碼事。吉xi收到的只是提案,并不是正式的合約。你這是把未發生的情況解釋成既定事實,這是混淆是非。事實上,廣告商在選定模特的時候,會給很多的模特發出提案,最終需要多重的協商,才能确定最終的人選。所謂的吉接到了炸雞cf的合約,這是不成立的說法。”

樸明秀瞪着他。

“你懂廣告法嗎?”

石振秋嘿嘿一笑,一點都不畏懼。

“我接了十一個廣告代言,而且還是一家娛樂公司的理事,經常性處理合約。比起專業的程度,應該要比你強一些。”

樸明秀明顯畏縮了,嗫嚅着嘴唇,說不出話來了。

被告人的提審到此結束,石振秋給鄭亨敦使了一個眼色,接下來将由被告方來提審原告了。

當吉坐下來後,鄭亨敦出馬了。

和組織不好語言的鄭俊河、無理取鬧的樸明秀相比,果然不搞笑的鄭亨敦要犀利的多了。

針對吉,第一個問題就很到位。

“首先炸雞廣告,是因為別名才解除合約的嗎?小便小子以後,拍了廣告吧?拍了啤酒廣告吧。”

大家這麽熟悉,誰有什麽活動,都很清楚。

吉也無話可說,只能承認。

針對這一點,鄭亨敦提出了有力的觀點。

“所以,小便小子和廣告無關。”

石振秋補充了一點。

“事實上,吉xi的撒尿行為,就是因為喝啤酒過量導致的。如果是因為這個導致炸雞廣告泡湯的話,那不可能接到啤酒廣告。”

一番話,讓被告席氣勢沖天,紛紛叫好着鼓起掌來。

而原告席的人,全都面無血色,陰沉的可怕。

鄭亨敦的質詢并沒有結束,做出了結論。

“因為小便小子播出後,還拍了廣告,所以因為別名導致廣告解除的說法是不成立的。是因為吉和炸雞不相配,合約才解除的。說是因為小便小子,太勉強了。”

原告方還在做最後的努力。

鄭俊河:“我們只說關于炸雞廣告的事。”

可樸明秀卻開始搗亂了。

“不是,都過了十一個小時了,就叫五只炸雞來吃吃吧。餓着肚子拍不了。”

鄭亨敦權當沒聽到,提審還沒有結束。

“還有我要問關于小便小子當日的事。睡覺時,分明是穿着睡衣睡的吧?”

這件事的證人可太多了,吉無法篡改。

“穿了短褲睡的。”

鄭亨敦追問:“起床時呢?”

吉也只好道:“短褲沒有了。”

得,現場再次笑開了,連吉自己也不好意思了,發出了虛無的笑聲。

鄭亨敦再次提問。

“水灑出來了吧?”

吉還是得承認。

鄭亨敦又問。

“那房裏有水瓶嗎?”

吉依舊點頭。“是的,有水瓶。”

鄭亨敦抓住了這一點。

“房間裏真的有水瓶嗎?”

吉的立場沒有那麽堅定了。

“應該有吧?”

鄭亨敦向法官陳述。

“應該有吧,是猜測。當時房間裏的所有人也确定,是沒有水瓶的。”

鄭亨敦回來,盧洪哲又出動了。

“對水有什麽想法?”

吉全面被動。

“很珍貴。”

盧洪哲順着他的話。

“又珍貴又純淨對吧?”

被告方的邏輯十分嚴密,弄的吉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只好承認。

盧洪哲又問道:“小便怎麽樣?”

吉也知道自己危險,努力組織着語言。

“就……混合了雜質的吧。”

盧洪哲不管,一步一步深入。

“覺得很髒對吧?”

吉估計是開始迷糊了,竟然胡言亂語起來。

“也沒有覺得那麽髒。”

盧洪哲開始說出自己見到的。

“那天在房間裏,我雙眼目擊了。我們問是否小便時,吉說,不是,這是水,然後用本人的褲子來擦了。可是把那幹淨的水擦去後,把那用來擦的褲子,這樣拿着走了。”

盧洪哲伸出拇指和食指,做出捏着褲子一角的動作來。這一下,誰都看出來了,這是有問題的啊。

如果是幹淨的水,吉何必如此嫌棄呢?

情勢到了頂峰,吉承受了巨大的壓力。想要辯解什麽,卻感到口幹舌燥,張不開嘴。

被告方卻不給他機會。

鄭亨敦又追問道:“我只多問一點,醉酒後,在衣櫃裏小便過嗎?”

吉無路可退,只能承認這一點。

“有在衣櫃裏小便過。”

哦吼,這是有過前科啊。被告方的連番提問,全都十分的尖銳,已然讓吉退到了懸崖邊上。

原告方被迫采取了守勢,努力要保持住陣腳。

唯一一個還算是有點戰鬥力的樸明秀再次站了出來,走到了被告席前面。

他也對吉進行了詢問。

“因為被稱為小便小子,物質上的損害很大吧?”

吉什麽也不管,痛快地承認這一點。

可聽到“物質上”這個詞,鄭亨敦噗哧一下笑了出來。

樸明秀不樂意了,回頭就用手裏的紙卷打了鄭亨敦。

“笑什麽?”

這一下可不得了,居然在法庭上進行人身攻擊,鄭亨敦就要跳出來進行反擊。

要不是法官敲了槌,進行了制止,這裏就要變成演武場了。

張振英提出了一點。

“請把在裁判庭上行使暴力的樸明秀監置起來。”

明明是對己方不利的事情,鄭俊河卻什麽也不懂。

“監置是什麽?”

對方的崔丹妃律師也開始了反擊。

“請把在法庭上站上桌子的鄭亨敦律師監置。”

這就是互相傷害的戰術了,務必尋求平衡。

畢竟不是正規的法庭,法官看熱鬧看的很開心。

“再犯一次的話,就實施監置。”

這一次的混亂,就這麽放過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