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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人腦進行思考的時候,會産生一定頻率的腦電波,腦電波非常微弱,但是卻能形成獨特的磁場,向外傳遞信號。

路漫漫接收到的信號就來自霍華德的腦電波。

但是,這個問題,霍華德并沒有想要得到答案。同樣的,路漫漫也不會接收到來自霍華德的命令。沒有接收到命令信號,按理說,這具身體就不會做出反應,她應該像待機狀态的機器人一樣,一動不動。

一動不動确實是最保險的做法,無過,同樣的也無功。

她該做出反應嗎?

霍華德驚訝的發現,本該全無反應的暖暖臉上竟然露出了掙紮之色,仿佛是被困在這具身體裏的靈魂在極力掙紮,想要奪回這具身體的控制權。

霍華德碧綠的眼中慢慢溢滿了驚豔。

為了驗證神經控制器的萬無一失,他們用了很多意志堅定的人做為實驗樣本,其中不乏經受過特殊訓練的特種部隊的職業軍人,無一例外,他們全都喪失了自我意識。

但是暖暖不僅保留了自我意識,竟然還能做出反抗。這是多麽可怕的意志力。

霍華德甚少佩服什麽人,傅寧算是一個,第二個就是眼前的暖暖了。

他突然能夠理解為什麽明明零已經報廢了,傅寧依然不舍得放棄她。真的是太耀眼了,即使現在的她還未經打磨,就已經如此奪目,可想而知,經過專業的訓練之後,她會變得多麽可怕。

暖暖臉上的掙紮之色越來越濃,她的嘴唇微微蠕動,但是像是被膠水粘住了一樣,怎麽都張不開。

霍華德屏住呼吸,讓自己的頭腦放空,他想聽她究竟想說什麽。

歷經千辛萬苦,幾個破碎的音節終于從她口中飄了出來,聽清楚她說了什麽的瞬間,霍華德心中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塞滿。

她說,她把自己當弟弟看待。

弟弟?

呵,可惜他并不想當她的弟弟。

霍華德的指甲劃過她臉上嬌嫩的肌膚,留下一道白印,馬上又充血變紅。他仔細地端詳這張臉,真好看,為什麽暖暖就是不喜歡自己呢?

這個答案他永遠都想不明白。

他也不在乎到底為什麽,在他只有毀滅的心裏,“喜歡”這麽嬌貴的東西,活不下來的。

而此時,霍華德的好感度,悄無聲息地上漲了五點。

路漫漫這一番極考驗演技的表演終究是沒有白費。

霍華德在一旁處理公務,路漫漫什麽都不用做,只用充當一個他身邊的機器人擺件就行。

但是長時間維持一個姿勢不動彈也是很累的。

很快,她就覺得全身的肌肉都開始發酸了。這種熟悉的感覺,讓她想起了學校的軍訓。

為了轉移注意力,路漫漫只好在心裏和六六唠嗑。

霍華德的記憶很快就徹底恢複了,之所以能恢複得如此順利,還得感謝傅寧前段時間折騰出來的記憶激發裝置,原本是準備用在“漫漫”身上的東西,卻意外地深受廣大失憶人群的追捧,成為一款非常暢銷的醫療器械,霍華德也是受益人之一。

也不知道傅寧知道了會不會氣得吐血。

傅寧吐沒吐血不知道,但是李格非卻被霍華德氣得不輕,他簡直肯不得親率大軍直搗黃龍,一舉全殲了安那奇所有人,但是漫漫在他手中,李格非投鼠忌器,絲毫不敢輕舉妄動。

他只是太子,上面還有內閣和皇帝,他的威脅霍華德根本不放在心上。

李格非知道,即使他以後真的成了皇帝,手握巨大的權利,只要漫漫還在霍華德的手中,他永遠都落在下風,自己手中握着的只是安那奇的普通成員,沒了可以随時換,但是霍華德握着的,則是對自己而言獨一無二的漫漫。

他必須救漫漫出來,否則一切都是空談。

一個周密的計劃在他腦海中成型,但是這個計劃需要傅寧的協助。

李格非相信傅寧絕對會幫自己的,他們現在是在同一戰線。

傅寧聽完李格非的敘述之後,只問:“你想怎麽做?”

李格非的想法很簡單,四個字——李代桃僵。

傅寧制造了那麽多的試驗品,每一個都擁有完全一樣的外貌和dna序列,一般人絕對分辨不出來。

傅寧之前拿漫漫做實驗的時候曾編制過虛拟記憶,讓實驗體蘇醒,把那些記憶導入實驗體腦內,就可以僞造一個漫漫。

他們只要能把假的漫漫送過去,短時間內蒙蔽霍華德的視線,就能把漫漫換回來。

但是,這個計劃有幾個巨大的難題,首先,實驗體已經出世很長一段時間了,依然沒有蘇醒的跡象,如果零真的是唯一的奇跡,這個計劃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行性;其次,直到現在,華國政府也不能确定安那奇的總局所在;最後,即使一切條件都完善了,複制品又該如何偷天換日的把漫漫換回來呢?

這些問題暫時都沒有解決的方法。

傅寧臉色很平靜,他說:“喚醒實驗體的方法我已經有了頭緒,但是耗資巨大,并不完善。複制品我有把握。”

在“零”身上的追蹤器沒有被發現的時候,他就已經确定了她的位置,和自己之前猜測不一樣,安那奇總部隐藏在北大西洋附近那片神秘的海域之中。

聽到傅寧已經有了喚醒實驗體的方法,李格非眼睛一亮,零的威力他親眼見到過,如果這些實驗體能全部為他所用的話……

但是傅寧列出來的條件讓李格非炙熱的心冷靜了下去,需要投入的物力實在太大了,遠遠超過了實驗體能創造的價值,如果是漫漫的話,他當然毫不猶豫,但是剩下的那些并不是漫漫,而是随時準備犧牲的人形兵器。

傅寧繼續:“和霍華德交手多年,我對他的藏身之處也有了些猜測,找到安那奇的具體位置不難,但是闖進去的可能性卻太小,更加穩妥的方法是引霍華德出來。”

李格非湛藍的眼中光華流轉,他略一沉思,“這個交給我來處理。”

兩個人分工之後,傅寧提着藥箱去了帝都大學的實驗室。

這裏的每一個實驗體都是成功的,只有一針試劑打進去,立刻就能蘇醒過來。

她們會成為一支戰鬥力可怕的隊伍,無論落在誰的手中,都足以對世界局勢造成難以估量的影響。傅寧本來沒打算這麽早就喚醒她們的。

一旦出現第一個蘇醒者,勢必就會出現第二個,到時候軍方就會向自己施壓,迫使自己配合他們的進度。

傅寧不關心世界局勢會如何變化,但是這群實驗體是自己創造的,他必須保證她們的價值。

所以,他才提出那麽多的要求。

一支針劑打了進去,一個和零一模一樣的實驗體睜開了眼。

她手腕內側的“036”的标記被洗幹淨,從此開始,變成了另一個“零”。

在傅寧喚醒另一個實驗體,并将她訓練成“零”的時候,李格非也在暗中操作他的奪權計劃。

平靜的華國帝都之下,氣氛慢慢變得緊張起來。

這一切轉變,身在權利漩渦中心的謝琇瑩清楚地感覺到了。

謝琇瑩知道了,漫漫也就知道了。

李格非的計劃很快就制定好了。

這個世界上,能引起霍華德興趣的東西不多,但是有一樣,絕對能引起他的興趣。

那就是,傅寧其他的試驗品——和零一模一樣的試驗品,和他手中的漫漫也一模一樣。

即使他不想要,即使他知道這是故意引誘他上鈎的誘餌,以霍華德嚣張至極的性格,他也一定會出現。

自從發現暖暖在努力搶奪身體的掌控權之後,霍華德每天最大的樂趣的就是撤去自己對她的思維命令,讓她自己去控制身體,然後和之前做對比,看她有沒有進步,每當她有一星半點的勝利,他表現的比誰都激動,而當暖暖失敗了的時候,他又表現的比誰都沮喪。

這樣長時間大起大落的情緒波動,沒有對他造成任何不良的影像,他在外面依舊是那個心機深沉、詭谲莫測的安那奇領袖。

慢慢的,在不被他思維影像的情況下,暖暖已經能勉強控制這具身體做一些簡單的事情。

這讓霍華德像撿到了絕世珍寶一樣,把暖暖捧到了手心裏。

這一日,漫漫聽從身體的指示,出現在霍華德面前的時候,看到他臉上挂着一絲奇異的微笑。

他碧綠的眼睛專注地看着智腦屏幕,好像并沒有察覺到漫漫的到來。

但是漫漫知道,他其實一清二楚。

果然,她還沒站定,就被他一手拉入懷中。

霍華德身上有種侵略性非常強的野性味道,像是野外稱霸四野的猛獸,為了給自己的底盤做标志,進化出發達的腺體,分泌出味道濃郁的氣味。

霍華德身上的這種氣味,說得性感一些,應該就是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的味道,極具侵略性。

暖暖控制不住跌入他的懷中,臉上露出羞窘和難堪。

霍華德像逗寵物一樣強硬地扭過她的臉,讓她去看屏幕上的內容,然後興味盎然地觀察她的反應。

暖暖的臉色不出他預料地,愣住了。

這是一封只發給這個世界最上流的那群人的邀請函。邀請函的內容很簡單——德華酒店要舉行一場拍賣會,而其中最名貴的一項拍品就是傅寧創造出來的完美人形兵器。

下面,還附上了拍品的三維錄像,上面的那個女孩,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霍華德讓自己看這些做什麽?

暖暖忍不住胡思亂想,在告訴自己,自己并不是獨一無二的嗎?

她早就知道了,為了找回零,傅寧在自己身上做過無數次的實驗。

霍華德一邊欣賞她臉上的錯綜複雜,一邊給與她致命一擊。

“暖暖,你猜這場拍賣會是為誰舉辦的……真聰明,就是為了我。”

他碧綠的眼中閃爍着詭異的興奮,口中喃喃:“看啊,上面的介紹多清楚,誰拍下她,就可以随意選擇為她注入相應的記憶,如果主人喜歡從頭調教的話,也可以選擇不灌注記憶。真是一個完美的小家夥兒,對嗎。”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手指緩慢的在空中比劃,沿着那個實驗品的身體曲線慢慢移動,充滿了情色的味道。

暖暖臉色煞白,和自己一模一樣的人被當做一件物品被當衆拍賣,只有親身經歷過,才能體會到這種屈辱感。

“真有趣,你說,我是把她買回來給你做伴呢?還是……”

霍華德的眼神猛然間充滿了殺氣,只有當暖暖是第一無二的的時候,她在自己手中才有價值,這個世界上怎麽可以出現第二個暖暖呢?

他不允許。

猩紅地嘴唇勾了起來,霍華德笑得充滿殺氣。

“……毀了她呢?”

專門為自己花費這麽大的精力,他當然要賞光才是,否則豈不是低了安那奇的名頭。

李格非和傅寧搞了這麽一出出來,他一點兒都不介意讓他們嘗嘗一無所獲的滋味兒。

暖暖的身體因為屈辱微微顫抖,她眼中露出一種奇異的恐懼,預感告訴自己,霍華德絕對不會簡簡單單的毀了那個女孩就結束。

他一定準備着更大的、更可怕的報複。

而完全沒有自由的自己,只會成為霍華德攻擊哥哥的武器。

德華酒店是這個世界上最奢華的酒店,奢華到再用幾星級來形容對它而言都成為了一種亵渎,它就是德華,獨一無二的德華。

“德華”兩個字一說出口,就成為了一個标杆。它是衡量的标準,而不是被衡量的對象。

德華酒店遍布整個世界,但是數量并不多,只有最繁華的城市才有它的蹤跡,它的總部則位于東太平洋的臨近大陸的一個小島上。

路漫漫偷瞄了一眼地圖,心頭微囧,在地球上,這裏貌似……是某個以av聞名于世的島國啊。

但是在這個世界,它只是一個大的連鎖酒店的總部而已。

六六:“宿主,您手機裏的那些小電影的産地就是這裏嗎?”

路漫漫:“大部分是的,還有那些小黃漫,一些重口味的小黃文,這些h文化的起源就是這裏。”

六六掃過那個只能稱之為彈丸之地的小島,聲音裏全是感嘆:“宿主,這裏的人真厲害。”

路漫漫:“對嘛,從各個角度,完美的诠釋了什麽叫‘短小精悍’。”

六六抛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滑稽表情。

“短小精悍”幾個字,從宿主口中說出來,怎麽就這麽污呢?

不得不承認,這個世界果然是地球的平行世界,除了歷史不同之外,連人種都是地球的拓印版本,唔,或者也可以說地球是這裏的拓印版本。

即使在陌生的時空,路漫漫一踏入該島嶼的上空,依然嗅到了那種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熟悉味道。

那種獨屬于霓虹國的、包裹在傳統和正經的外衣之下的、淫亂的味道。

把總部建在這裏,路漫漫有理由懷疑,這個牛逼哄哄的德華酒店,也不是什麽正經酒店。

這座島嶼的規劃非常合理,酒店總部自然是位于陸地的中心位置,然後往外輻射,逐漸是客人活動游覽區,商業區,員工住宅區,和提供生活上必不可少物品的工廠,農場,漁場等等。

即使是對德華酒店來說,霍華德的駕臨也是一件值得宣揚的榮譽事件,對于商人來說,立場是建立在利益至上才能談的問題。

酒店的負責人親自出來迎接。

一進入這個聲名顯赫的酒店,路漫漫就意識到了這裏和謝琇瑩去過的情趣酒店的不同之處。

那個地方和這裏一比,就顯得有些低俗了。

這裏完美的诠釋了“污者見污”,每一處裝潢都精致典雅,華美非凡,但是讓路漫漫這個老司機從另一個角度來看,立刻就能發現其中微妙的“性”含義。

情人必來的聖地。

選擇在這裏拍賣另一個試驗品,有些不像是李格非和傅寧的行事風格。他們一個對“性”充滿了厭惡和排斥,一個是滿腦子只有科研的理工狗,怎麽會把地點選在這裏?

他們倆不會根本就不清楚這個酒店的內在含義吧?

不會真的這麽蠢萌吧?

不得不說,路漫漫真相了。

直到現在,兩個人也沒有意識到這裏有什麽不對。

傅寧對選擇在哪裏根本沒意見,李格非則純粹是想着這裏名聲大,四面環海,因為不是華國的核心區域,駐軍爺不多,不會讓霍華德不敢來。

至于內在含義,對不起,他沒有考慮過。

而傅寧……

他正觀察一條一條裝飾用蛇,要知道,即使在這個世界,蛇也帶有濃郁的性暗示的意味,而他只是在心無旁骛地研究它的品種。

能進入這裏的人個個都是世界上舉足輕重的要員,這些人重視隐私,因此,霍華德剛一下飛機,就被親自來迎接的酒店負責人迎入了一間最高規格的雅間內。

一路上,霍華德都親密地摟着暖暖的腰,臉上的嚣張和放肆在和她說話的時候收斂得幹淨,溫柔得近乎肉麻,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對暖暖多情根深種呢。

房間布置得很漂亮,溫暖的燈光,華美的裝飾,完全隐私的空間,極合霍華德的口味。

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伸展開四肢,長袍前襟微敞,露出一片蜜色的肌膚。

慵懶、睥睨。

他招了招手,暖暖就不受控制地走到他身邊,依偎在他懷裏。

她的臉頰緊貼着他裸露的胸膛,男人偏高的體溫熨得她臉頰滾燙,她極力地掙紮,但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制,反而貼得更緊。

霍華德戲谑地笑:“暖暖這麽喜歡我的胸,不如今天晚上抱着我睡。”

聽出了霍華德話中的含義,暖暖掙紮得更厲害了,她清亮的眼中寫滿了倔強,明明這些掙紮和反抗沒有任何意義,他只要一個念頭,甚至不用開口就能摧毀她所有的努力,但是即使這樣,她也從來不曾放棄過。

看她到底能堅持多久。在即将觸摸到希望的時候給與她重重一擊,把她之前所有的努力全部摧毀,這是霍華德最大的樂趣之一。

就像現在。

經過長時間和整體争奪戰,在暖暖累出了一身汗,終于控制着身體離開他的胸膛的時候,霍華德臉上露出了一絲惡毒的微笑。

喜悅剛剛爬上暖暖的眼睛,還沒來得及控制面部肌肉做出表情,身體裏就突然湧入一股強烈的力量,手不受控制地拿起茶幾上擺的水果。

霍華德靠在椅子上,滿含期待地看着她的手指。

暧昧的燈光照得那塊水果鮮豔奪目,撚着水果的手指纖細白皙,指甲蓋圓潤飽滿,泛着瑩潤的光澤,強烈的對比讓霍華德眼眸一深,暖暖身上最美的地方一是她那雙清澈透明、永不服輸的眼睛,二就是這雙白皙秀美的手了。

此刻,她那雙美麗的眼中溢滿了屈辱和不甘,她不要做這種事情!

但是無論內心如何抗拒,身體還是背叛了她真正的主人,讨好一般将手中的水果送入霍華德口中。

這樣還不夠,她的手指真美,霍華德着迷地看着它,吞下水果之後仍不滿足,舌尖色情地在她指縫見掃來掃去。

吸吮,舔舐。

仿佛觸電一般,陣陣潮濕的酥麻從敏感的指尖沿着手臂傳入心髒,暖暖不受控制的手指微顫,她想大叫,想拒絕,想抽回手指,想用力地将上面的唾液擦拭幹淨……

但是身體卻主動将手指送得更深。

她的臉頰緋紅,眼中閃爍着水光,屈辱和情動糾纏在一起,美麗得不可思議。

霍華德着迷的看着這一切,這麽美麗的存在,他怎麽可能還給李格非?

李格非真是幼稚,異想天開。

想到李格非,霍華德眼中冷光一閃而過,他看着她的手,被自己的唾液濡濕,挂着水光,閃着暧昧的光。

粉嫩迷人,真漂亮啊。

下一刻,指尖傳來尖銳的疼痛。

霍華德這個瘋子,竟然咬破了她的手指。

暖暖也終于借着疼痛的刺激,猛地把手從他口中抽了回來。

就在霍華德和暖暖在屋子裏“調情”的時候,拍賣會已經開始很長時間了。

霍華德計算的時間非常準确,調戲完他的暖暖,剛好重頭戲開場。

随着主持人難以掩飾的激動,鋪着紅毯的拍賣臺上出現了一個穿着及踝長裙的女孩。

長及腳踝的烏黑秀發,飽滿粉嫩的唇,清淺明亮的雙眼,和略帶犀利的漆黑長眉。

這是一個完美到令人心顫的寶貝。

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幾就是本次拍賣會的壓軸拍品——出自傅寧之手的完美人形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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