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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因為傅寧的謊言,全軍都把謝玉致當成未來試驗品族群新的“”看待,訓練的項目也和訓練試驗品的項目是一樣的,立志于把廢柴大小姐打造成新一代的女王,分為單兵之王,合則王者之師,是刀鋒劍刃,最鋒利的那一部分。

期望是波瀾壯闊的,其實大家都覺得,只要能達到試驗品各項指标的十分之一就好,這種至少還有一搏的希望,否則連希望都沒有。

弗蘭西斯并沒有直接去見他的小妻子,而是先設定了一個實戰訓練,既然在教官口中,她很有天賦,那就讓他先看看她的天賦在哪裏。

不知是出于什麽想法,弗蘭西斯直接把當初用來懲罰零的模式照搬到這裏,再一次用在謝玉致身上,只不過難度降低到了原來的十分之一。

零是試驗品中最讓人驚豔的女王,只要謝玉致能達到零的十分之一,在普通人中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水準了。

當初零的敵人一共有一百個,個個都是士兵中的精英,這次降低到了二十個,士兵的檔次也從精英降到了優秀的水平,時間限制也從十分鐘降低到了三十分鐘。

人造的野外訓練場中,天空突然下起瓢潑大雨。

聽完規則的路漫漫無言片刻,弗蘭西斯對零可真夠執着的,如果不是零死的時候也只有二十五點的好感度,她簡直以為弗蘭西斯才是最愛零的那一個。

路漫漫緩緩走入雨幕中,在心中衡量,要不要讓零和謝玉致的形象在弗蘭西斯心中重合呢?

畢竟零身上還有二十五點的好感度,浪費了太可惜,而且好感度疊加的時候并不是簡單的一加一等于二,如果零身上的某些特質已經和謝玉致融合的話,好感度會低于正常數值,如果完全沒有重合甚至南轅北轍的話,會産生巨大的驚喜,驚喜越大,好感度上升的也就高。

謝玉致和零的人設完全不同,這樣疊加起來,增加的就不是區區的二十五點了。

路漫漫大致推算一下,三十加上二十五,很可能會等于六十的。

三十點好感度,好多啊!

不能浪費。

加!

弗蘭西斯坐在新兵訓練營的辦公室裏,意态悠閑的看着同步錄像中傳過來的畫面。

他其實對謝玉致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在他的猜測中,來到訓練營,她一定是整天大哭大鬧,耍她的大小姐脾氣。

教官彙報工作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也證實了他的推斷。

弗蘭西斯得承認,他的目的就是讓她吃點苦頭,否則永遠都學不乖。

謝玉致接下來的行動再一次證實了他的猜測。

錄像中的女孩就像個落難的公主,面對未知的世界一臉茫然,完全手足無措。如果按照這個節奏走下去,不出三分鐘,她就會被隐藏在從林中的“敵人”俘虜或者擊斃。

站在他旁邊的教官也是一臉羞愧,他無能,沒有完成首長交代的任務,夫人的表現比在私底下的時候還差勁兒。

路漫漫把武器塞回腰間,在泥濘中随意的走來走去,不着痕跡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她當然知道弗蘭西斯現在心裏怎麽想的,無非就是覺得自己爛泥扶不上牆呗。

但是她要做的是讓他大吃一驚。

上次零能和他打了個平手,這次讓他明白,即使手無縛雞之力,謝玉致卻能讓他認輸。

腦子是個好東西,人人都有,但是有人根本不會用,或者說,慣性思維限制了他們的思想。

路漫漫學着傅寧的口吻說:“這樣是不對的,應該糾正。”

說完,又兀自笑了一下。

弗蘭西斯心中的失望漸漸被疑惑所取代,她還是學到了一點東西,在泥濘中利用地理優勢快速的找到了隐藏的地點,然後揪下自己的頭發開始動手做什麽東西。

她是在……

弗蘭西斯驚訝的看着她生疏的動作,這個動作分明是在……

“她想做陷阱?!”

教官又驚又喜地說:“我給她上過這節課,但是卻沒有教過這樣的手法!”這樣強悍的學習能力和舉一反三的創新能力,一點都不比那些試驗品遜色。

在智商上,人類确實不比試驗品遜色,畢竟人類是所有已知生物中智商最高的物種。試驗品中暫時也沒有出現智商能超越傅寧的存在。

弗蘭西斯面無表情,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現在心情應該很好。

體能上的差距不是一個月的訓練就能彌補的,而且女性相比男性,在體能上具有先天的弱勢,以智取勝确實是上上之策。

看來他的小妻子果然沒有浪費謝家優良的基因,很是聰明。

路漫漫在那些士兵藏身之地附近布置好陷阱,就開始悄悄發出聲響,引誘他們出來。

在這個訓練場中,對方是自己的獵物,自己也是對方的獵物。

而且由于謝玉致性別的原因,那些士兵其實從骨子裏就覺得這場實地演習一定是他們勝利,根本就沒有把謝玉致當成敵人。

此刻聽到路漫漫發出的聲響,很快就有人上鈎了。

所有的士兵都上過同樣的課程,如何布置陷阱并不是只有路漫漫才學過,但是教官傳授方法雖然相同,能青出于藍的卻不多。

“謝玉致”這個只喜歡動腦,不喜歡動手的貴族小姐,無疑就是其中之一。

雨水嘩啦啦下着,一個身上插着植物枝葉的士兵悄無聲息的從身後靠近躲在樹後面探頭探腦的女孩,就在他手中的槍剛剛對準女孩後背的瞬間,他的腳下碰到了一根隐藏在深色的泥濘中的發絲。

發絲牽動草叢中的木棍,木棍倒下,牽動旁邊的石子,石子産生的重力扣下了最裏面手槍的扳機。

一聲輕微的槍響,偷襲的士兵胸前已經多了一片紅色的顏料。

第一滴血,完成。

路漫漫揉了揉發疼的頭皮,忍不住在心裏抱怨弗蘭西斯把自己頭發剪短而來,否則自己能少疼好多下。

她走過去取回手槍,沖“死不瞑目”的士兵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教官看得熱血沸騰,如果不是弗蘭西斯就在旁邊,簡直都要拍掌大叫一聲“好”了。

不過就算沒叫出聲,他臉上的表情也暴露了他內心的激動。

之前訓練的時候,她雖然也經常有讓人眼前一亮的表現,但是從來沒有關聯起來,形成一個完美的行動。

想不到真正開始的時候,她竟然表現如此出挑。

利用頭發做陷阱,也就女人能辦到了。

簡直太出人意料了。

和激動的教官比,弗蘭西斯臉上的表情要平靜的多,但是天知道他其實比教官還要激動。

畢竟“謝玉致”只是教官帶了一個月的學生,而她卻是弗蘭西斯要相伴一生的妻子。

和當初零給他的感覺不同,零只能讓他驚豔,讓他産生想要擁有她的想法,但是謝玉致卻是他的人,是人屬于他的,那種看到自己的人竟然如此耀眼而産生的驕傲和自豪,簡直無法用語言來描述。

路漫漫用類似的方法又解決了幾個“自大”的士兵之後,她臉上不可避免的露出了枯燥無味的厭倦,赤裸裸的寫着“怎麽都這麽笨啊”的抱怨。

路漫漫在心裏陶醉的唱着“無敵是多麽、多麽寂寞”。

那種得意洋洋的樣子終于讓弗蘭西斯看不下去了。

他決定親自去教育一下自己的剛剛有點成就就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妻子,讓她知道自己的斤兩,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這點小聰明根本不夠用。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簡直跌碎所有人的眼鏡,這段錄像成為了軍中的第一大機密,誰都無權翻看。

和上次一樣,弗蘭西斯踏入了這片浸透了雨水的泥濘之地。

當他锃亮的軍靴踏入其中的瞬間,所有人都得到了新一步的指示,剩下的士兵退出演習,這一片野外,成了路漫漫和弗蘭西斯單獨的戰場。

為了公平起見,不讓人說弗蘭西斯一個滿級大號欺負新手村的菜鳥,他放下了熱武器,只帶了一把匕首,而路漫漫身上除了匕首,還有一把裝有無盡子彈的手槍。

即使武器的殺傷力具有天壤之別,但是所有人心中還是有了肯定的答案,最後的勝利者一定是弗蘭西斯。

畢竟,人的因素所占的比重要比武器高得多得多。

滿級王者即使砍號重來,也能秒殺所有新手。

沒有人知道,其實“謝玉致”小姐也是滿級大號——雖然她不能暴露這個事實。

弗蘭西斯一步步走在泥濘中,恍惚間,他幾乎以為時光倒轉,又回到了很久之前,自己第一次正式和零交手的時候。

那個現在已經無法準确歸類的生物,跨坐在自己身上,手中拿着讓人意外的武器,略帶羞澀的說着那樣的話。

弗蘭西斯必須承認,他當時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吸引,那種性感幾乎能俘獲所有的男人。

在那之前,從那之後,再也沒有第二個女人給他帶來如此強烈的震撼。

雨水嘩啦啦的下,沖刷着這個寂靜無聲的世界。

周圍的植物茂密複雜,除了植物,看不到任何的生命。

他一直喜歡主動出擊。

弗蘭西斯猜測着謝玉致可能會躲藏的地點,一個個找過去。

她最大的依仗就是陷阱,他一路上非常留意周圍的環境,凡是适合設置陷阱的地方,都格外留神,不給她任何機會。

但是同時,弗蘭西斯也忍不住在心裏猜測,她現在在心裏想着什麽,她和其他士兵一樣,得到了自己進入這裏的消息。

一個月沒見,她見到自己的第一句話會是什麽?

這個可惡的小丫頭。

很快,弗蘭西斯就發現了她的蹤跡。

遠方一棵粗壯的樹下,被人用茂密的芭蕉葉搭成了一個簡單隐蔽的藏身之處,能有效的遮風擋雨。

弗蘭西斯的眼力非常好,透過密密麻麻的枝葉,他能隐隐約約看到她那雙黑亮的眼睛,她也在觀察着自己。

她藏在那裏躲雨嗎?

弗蘭西斯心想,還真是嬌滴滴的貴族小姐做派,永遠都不忘享受。

他手中只有匕首,想要拿下她,必須近身才行。

弗蘭西斯握緊匕首,悄悄的逼近那裏。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附近一定有陷阱,但是她手中只有一把槍,一柄匕首,最多只能設置兩個陷阱,其他的陷阱類型都需要付出大量的體力和精力,以她的體力和時間來算,很難布置成功。

弗蘭西斯十分謹慎,果然在一片茂密的灌木叢中看到了一根和周圍環境完美融入的發絲。

他選擇了一個安全的角度,團了一把泥巴扔了過去,正好砸中那根發絲。

“砰”的一聲槍響,弗蘭西斯找到了她用來設置陷阱的手槍。

他在心裏笑了一下,把這麽重要的武器用來設置陷阱,一旦被識破,她就立刻處于絕對的下風,手段還是太稚嫩了。

弗蘭西斯繳獲戰利品,繼續逼近,很快,他又發現了第二個陷阱,如法炮制,他在頭頂層層疊的綠葉之中找到了懸挂着的匕首,如果不是事先發現了陷阱,雨聲能完美的掩蓋匕首下落的破空之聲,直接貫穿他的頭頂。

弗蘭西斯看着寒光閃閃的匕首,心道兩個陷阱全都被自己識破了,她該慌了吧。

果然,那個正風擋雨的庇護所傳來微弱的晃動,有人在下面悄悄的移動。

還想跑嗎?

弗蘭西斯并不準備用她的槍結束這一場對決,他只用匕首。

弗蘭西斯伸手握住用發絲系着的匕首,微一用力,把匕首取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一瞬間,他腳下一緊,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量,将他整個人都從地上扯到了半空中。與此同時,旁邊傳來一陣轟隆隆的巨響,天旋地轉中,他看到了一顆大樹緩緩倒下。

滿身都是樹葉的女孩從庇護所慢慢的走過來,弗蘭西斯驚訝的發現她用那些樹葉并不是為了遮風擋雨,而是為了充當衣服。

她渾身上下除了內衣內褲,再也沒有任何布料。

女孩一臉興奮地走到他旁邊,仰着頭看被倒挂在半空中的男人,說:“你說了不準用手槍的。”

這是弗蘭西斯自己定的規定,他不會破壞。

幹了一件偉大的事情,當然要找機會向別人炫耀,“謝玉致”小姐也不例外,尤其是讓她絞盡腦汁這麽拼的原因就在自己面前,怎麽都不能錯過。

她得意洋洋地開始訴說自己的計劃,“我就知道我設置陷阱的時候你在旁邊看着,哼,你這個大變态!”

說着,她還不忘找機會罵他兩句。

女孩除了臉和手被曬黑了之外,別的地方在綠葉的映襯下白的晃眼,弗蘭西斯看着她,不言不動。

雖然他已經徹底明白了,但是還是要聽她自己說。

“你知道我設陷阱的方法,肯定會非常謹慎,之前我的誘餌是我自己,但是這次我的誘餌是我的武器。”

“我剪開了身上所有的衣服,弄成布條系在一起,埋在泥土裏,被雨水一沖,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痕跡,你沒發現腳下才是真正的陷阱吧,哈哈,大笨蛋!”

她高興的眉飛色舞,繼續往下,而同步視頻則完美的記錄下她所有的步驟。

找了一顆合适的樹,用匕首抵在樹幹上,對着匕首開槍,子彈的沖擊力施加在匕首上,很快一棵樹就被她砍成了要斷不斷的狀态,然後用一根藤蔓系在斷口處,稍稍施加一點外力,樹幹就會倒下,然後把藤蔓埋到泥土裏。

接着,她脫下身上的衣服,用匕首把料子非常結實的迷彩服切割成一條條的布條,在末端打了個結,有結的埋到了匕首下面,另一端則繞過另一棵樹的樹幹,系到了斷樹的樹幹上。

在弗蘭西斯摘下匕首的時候,她就在旁邊扯下藤蔓,牽動了整個機關。

如果是真實的對戰,她當然不可能成功,因為在遠處,弗蘭西斯就開槍了。

“但是,我知道你整個自大狂一定要親手抓到我。”

“謝玉致”臉上帶着得意和嘲笑,“看吧,結果你被我抓到了。”

弗蘭西斯看着她嚣張的笑臉,一雙灰色的眸子變成了烏雲密布的天空。

随着女孩的手舞足蹈,她身上的葉子掉了不少,一半身體都暴露在他眼前,美得驚人。

弗蘭西斯心道,是的,他被她抓到了。

他的心髒急促的跳動起來,緩緩開口:“放我下來。”雖然他完全有能力自己掙脫困境,這種程度的陷阱掙脫起來對他而言毫無難度。

但是他莫名的放棄了這個想法,他喜歡她這樣神采飛揚的模樣。

“才不!”

路漫漫哼了一聲,“我廢了這麽大功夫抓到你,你猜是為了什麽?”

難道不是為了贏自己嗎?

路漫漫從弗蘭西斯臉上看到了這個答案。

她大笑:“哈哈,才不是,贏你有什麽意思?贏你們這種總喜歡打打殺殺的粗魯人有什麽意思?”

她惡狠狠地說:“我!要!報!仇!”

弗蘭西斯心裏突然産生了極為不好的預感。

路漫漫撿起弗蘭西斯掉下的匕首,指着他說:“不許動哦。”

弗蘭西斯沒動,準備看看她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但是下一秒鐘,他就後悔了。

路漫漫用匕首割開了他的褲子。

“竟然敢打我的屁股,我想今天想了很久了,哼!”

弗蘭西斯立刻下令,“關閉錄像。”

然而已經晚了,首長大人被夫人脫了褲子的畫面已經映入了不少人的眼裏。

匕首非常鋒利,割布料簡直就和切豆腐沒什麽兩樣,男人結實有力的大腿,挺翹的臀部立刻暴露在潮濕的空氣中。

弗蘭西斯危險的眯起眼,警告她:“你最好停下來。”

路漫漫非常不怕死的繼續挑釁他,“我偏不!”

她在心裏非常流氓地吹了一聲口哨,緊身內褲包裹着男人的隐秘之處,因為被雨水濕透透,顯露出明顯的痕跡。

嗯,很大。

路漫漫在心裏評價了一下,很有av片男主角的雄風。

“啪”得一聲清脆的響聲,在雨幕中傳出很遠。

路漫漫随手撿了一根木條,抽在他的臀上。

她得意洋洋地笑:“叫你打我。我爸爸都沒打過我!”

她正準備打第二下的時候,弗蘭西斯身體猛地用力,一下子攀到了布條上,嘶啦,一聲輕微的響聲傳來,他穩穩當當地落到地上。

看着吓傻了的小妻子,弗蘭西斯慢條斯理地收回手中的另一柄匕首,露出了危險的微笑。

“很好,你真有勇氣,但是,現在你要為你難得的勇氣付出代價了。”

在弗蘭西斯還未割開繩索的時候,路漫漫就意識到不對,轉身就跑。

但是她的反應再快,也快不過弗蘭西斯。

他兩步就追上了跌跌撞撞的女孩,一伸手撤掉了她身上用來遮羞的樹葉。

漫天的大雨中,綠色的樹葉化出一道亮麗優美的弧線,落到了泥土之中。

污濁的泥點濺到綠得發亮的葉面上,有種驚心的美麗。

然而弗蘭西斯沒有在它上面花絲毫的心神,他的注意力都被面前的少女吸引了。

只着內衣褲的女孩驚慌的站在泥濘中,美麗得天地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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