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病人
紀敏晟在邱妍菲左邊坐下,邱妍菲連忙想要站起身紀敏晟卻是伸出手撐在她右肩旁的沙發上,邱妍菲只得僵硬地靠在沙發上,避免和紀敏晟有任何肢體上的接觸。
紀敏晟看着邱妍菲緊繃地身子嘴角上揚地角度更深,“弟妹,我是會吃人還是會殺人?”
邱妍菲膽戰心驚地看着緊閉的大門,“三……三哥,我……我想喝水。”所以求求你快拿開你的手吧!
“哦?喝水?”紀敏晟果然擡起左手去端茶杯,就在邱妍菲要起身時狀似不經意地将所有茶“不小心”倒在了邱妍菲的褲子上。
随即紀敏晟一臉驚慌拿起紙巾給邱妍菲擦着腿,“哎呀弟妹,這可怎麽辦,會着涼的!”
“沒,沒關系!”邱妍菲連忙擋着紀敏晟的手道,“我,我回家換就行了!”
紀敏晟卻是再次抓住她的手腕,“這可不行,萬一凍着你了四弟還不得怪我。”
紀敏晟說着拽着她起來,“走,換衣服去。”
邱妍菲連忙一手掰着沙發,“不用了三哥,我……”
紀敏晟回頭,“怎麽,
本來沒在怕的,你一說還真有點怕……
紀敏晟不由分說将人半拖半拽地帶進房間,從櫃子裏拿了襯衣和大風衣放在床上,“快換吧,不換不能出來。”
紀敏晟說着出了房間将門關上,邱妍菲還聽到房門反鎖的聲音。
看着床上的襯衣和外套,邱妍菲真的是欲哭無淚,紀敏晟到底想做什麽啊!
不會真的在房間裝了攝像頭打算偷窺她換衣服吧?
邱妍菲想着拿起衣服打開了紀敏晟的櫃子,脫下鞋子進了櫃子關上櫃門。
為了安全起見,邱妍菲沒脫衣服,她只是将褲腿卷起,令自己穿上襯衣和外套後看起來好像脫了褲子一般。
整理好一切後邱妍菲正要離開黑漆漆的櫃子腳下卻好像碰到了什麽東西,四四方方的,邱妍菲蹲下身撿起摸了摸,好像是個相框。
紀敏晟為什麽把敏晟為什麽把相框放在櫃子裏?
會不會是他和女朋友的照片?
邱妍菲想着将櫃子門打開了一扇,櫃子裏登時明亮起來。
照片上紀敏晟一手摟着女人一手拿着手機還是相機自拍,因為女人是趴在紀敏晟胸前的所以只能看見後腦勺和後背,其他什麽也看不見。
一個別人都認不出來是誰的女人幹嘛要這麽掖着藏着呢?就算放在桌上別人也不一定能認出是誰吧?這人真是奇怪。
唉,他可不是奇怪嘛!不奇怪就不會非要她換衣服了!
邱妍菲将相框放回櫃子角落出了櫃子敲了敲門,紀敏晟從外面将門打開,看了她一眼道,“你褲子呢?”
“哦……那個……”邱妍菲支支吾吾着,“一會就幹了,呵呵。”
紀敏晟皺眉,“你沒換?”
邱妍菲低頭,“沒有。”
紀敏晟伸手将她攔腰抱起,“既然說了要你換就換,為什麽不脫下來?”
說話間紀敏晟将邱妍菲扔在床上,邱妍菲趕緊拽住褲子,“三哥,你別亂來,我,我……”
她真的要哭了好嗎?這個人在幹嘛啊!她是他弟妹啊!
紀敏晟不由分說一手抓住邱妍菲的雙手雙腿壓住邱妍菲亂動的腳一手解開大衣和襯衣下面的扣子。
邱妍菲臉色漲紅掙紮着,“你!紀……”她都不知道這個人叫什麽啊!
“王八蛋!混蛋!畜……”她不敢罵畜牲,她怕萬一罵了他真的做出什麽畜牲的事……
留白,救命啊!
邱妍菲突然大聲喊了起來,“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紀敏晟輕笑一聲,自顧自執着地解着扣子。
這家的人都是死的麽!聽見她喊救命都不來看一下的嗎?邱妍菲想着又破口大罵,“紀……紀……你這個禽獸!”
紀敏晟好心提醒,“紀敏晟。”
邱妍菲哽咽道,“紀敏晟你這個禽獸不如的……畜……畜牲!你!我會報警的!到時候,你們紀家……就……”
留白!救我啊!
眼淚劃過太陽xue沒入發際,紀敏晟已經将她的褲子脫下又給她系好了襯衣和大衣扣子松開了她,邱妍菲連忙下了床跑出房間,正要沖出別墅突然門打開了,一個BOBO頭的小臉女人拍了拍身上的雨水,“你是……”
邱妍菲心道,居然下雨了,果然今天不适合出門。
紀敏晟提着褲子走了出來,“姐,她是四弟的老婆。”
女人看了二人一眼,随即揚手反手就是一巴掌直打得邱妍菲癱坐在地上,紀敏晟走過來将邱妍菲扶起,邱妍菲掙開他站在一旁。
心裏不住顫抖,這家人都有病嗎!打她幹嘛!
紀敏晟有些不高興道,“紀敏栾,你幹嘛?”
紀敏栾冷哼一聲,“紀敏晟,你和紀留白真是天生犯沖!他身邊的人你都要喜歡嗎?”
邱妍菲忽然覺得那照片上女人的身材和紀留白的姐姐相像……難道……
邱妍菲腦海裏已經腦補一部史詩級虐心狗血大片,難道紀敏晟和留白的姐姐……所以他姐姐才自殺的嗎?
可是這和她有什麽關系?她真的不應該自作主張跑來紀家的,果然紀家的人都有毒有神經病啊!
除了留白。
邱妍菲捂着火辣辣的臉道,“紀……”她好想直接叫紀畜牲怎麽辦?
不知道邱妍菲心中所想的“紀畜牲”笑着道,“你這會不叫三哥更會讓人誤會的。”
邱妍菲咬了咬牙,“三哥,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家裏來客人了?”一個中年低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邱妍菲擡頭,只見一個成熟版紀敏晟站在門口,估計這位就是紀留白的父親吧?叫什麽呢?
紀敏栾轉身抱住紀父的手臂,“爸,她就是紀留白的老婆。”
邱妍菲明顯感覺紀父眼睛寒光一閃,随即是很不高興的語氣,“你來紀家幹什麽?”
“我……”邱妍菲怎麽也想不到紀父會這樣問她,仿佛特別極其非常絕對地不歡迎她一樣。
紀敏晟開口,“爸,她是來找您的。”
“找我?”紀父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找我幹什麽?要錢?”
“爸,您別理她。”紀敏栾拉着父親繞過邱妍菲往裏面走,“免得她再氣着您。”
一旁的紀敏晟推了推她,“弟妹,你有事找爸就說,幹嘛不吭聲?”
“那個……”邱妍菲鼓起十二分勇氣,“……爸,我,我有話和您說。”
紀父停下腳步轉身,“跟我進來。”
紀敏栾很是不高興道,“爸,您理她幹什麽!”
紀父拍了拍女兒的手,“乖,我倒要看看她準備和我說什麽。”
說着紀父轉身進了書房,邱妍菲連忙跟了上去。
看着緊閉的門紀敏栾扭頭瞪了弟弟一眼,“小晟,我勸你最好別和這個女人不清不楚的,當年的事爸有多生氣你不是不知道,你也老大不小了別……”
紀敏晟不耐煩地打斷紀敏栾的話,“姐,你能不能別這麽啰嗦,我的事我自己會解決。”
紀敏栾冷哼一聲上了樓。
邱妍菲戰戰兢兢地站在書房門口,紀父沒好氣道,“你和小晟是怎麽回事?”
邱妍菲小聲道,“我……茶水把褲子弄髒了,我換了他的衣服。”
“不要臉!”紀父有些生氣地拍了一下桌子,“你既已為人婦就該有個為人婦的樣子,和自己老公的哥哥扯上這種暧昧不清的事情,真是不守婦道!”
邱妍菲心中一萬個委屈噴泉在噴湧,她真的想罵娘!明明是你兒子他神經兮兮怎麽怪到她頭上來了!
紀父見邱妍菲一直低着頭認錯态度很是良好氣也消了一些,“你特意瞞着留白來找我有什麽事?”
邱妍菲咽了咽口水,“媽她病重,希望您能去看看她一眼,地址我……”
紀父又是猛地一拍桌子,吓得邱妍菲連忙後退一步撞在門上,只聽紀父咬牙切齒,“休想!就是死我也不會去看那個女人!”
态度很堅決嘛——咦不對,邱妍菲愚笨的腦袋快速轉着,紀母明明說是紀父愧疚想去看她但是沒有地址,為了婉轉一點她還特意說是紀母的想法,紀父不是應該很高興的問她要地址嗎?
難道她見了一個假紀父?
邱妍菲悄悄擡頭,只見紀父正惡狠狠地盯着她,邱妍菲吓得連忙低下頭,只聽紀父道,“這件事我已經和留白說的很清楚了,你回去告訴那個女人,別說她活着,就是她死了我也不會去墓地看她一眼!”
邱妍菲小腦袋有些暈乎乎的,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好像她看到的和她聽見的完全不一樣?紀父明明就是婚外情為什麽還這麽嚣張?現年頭原配都這麽可憐了嗎?不就是因為一個不小心害死了小三,紀父至于這麽氣憤嗎?
思及此邱妍菲很是不滿,“就算媽有錯,也是爸您當年的錯,您這麽對媽,簡直……簡直……”簡直天理不容!
紀父冷着臉從書桌後站起身,“簡直什麽?”
“簡直……”邱妍菲低着頭,一雙手緊緊拽着扯着大風衣,“簡直……”
極度恐慌間紀父已經站在邱妍菲面前,他冷聲道,“我奉勸你一句,沒有親眼看見的事不要随便蓋棺定論,你那個婆婆不是什麽好人,如果不是看在留白的份上我早就讓她進監獄度過餘生!”
邱妍菲渾身顫抖,“是……是!”
紀父後退了一步,“開門。”
邱妍菲連忙打開門出了房間,這時紀敏晟拿着她的手機,“四弟找你。”
邱妍菲忙上前拿過手機接通電話,“喂”的一聲心中委屈随着熱淚奪眶而出,“留白。”
紀留白聲音有些慌亂,“妍妍,你怎麽了?你在哪?”
“我……”邱妍菲咬着唇,“我在外面逛街。”
紀留白緊張道,“下這麽大雨你在哪逛街,我來找你。”
邱妍菲搖頭,“不,不用了,我馬上回去,”
紀留白卻是不信,“妍妍你到底在哪?為什麽鄒秘書的電話也打不通?”
“我……”
一旁的紀敏晟正要開口只見紀父瞪了他一眼連忙閉嘴,紀父上前将邱妍菲的手機拿走挂斷遞給紀敏晟,随即對紀敏晟道,“鄒秘書在哪?”
紀敏晟慵懶開口,“大概在和保镖打牌吧。”
紀父喚來娥姐,“娥姐,把鄒秘書叫來,讓他們回去。”
娥姐低頭應着是便出了別墅。
鄒秘書很快就來到別墅門口,不待他問好紀父先開了口,“以後別再來了。”
鄒秘書連連點頭從紀敏晟手裏接過包和手機扶着邱妍菲出了門。
因為這場雨來得突然,所以鄒秘書沒有帶傘,而這紀家也沒有人要給他們傘的意思,鄒秘書脫下西裝外套遮在邱妍菲頭頂,“夫人,我們走快一點。”
邱妍菲早就恨不得插了翅膀離開紀家,所以不用他說就大步朝前走,最後已經變成了小跑。
上了車後鄒秘書将包放在後座,看着邱妍菲光滑的大腿道,“夫人,您的褲子呢?”
邱妍菲摸着大腿一驚,“在……在紀家!”
鄒秘書嘆了口氣發動車子,“算了別拿了,先回去吧先生該着急了。”
邱妍菲将濕了的外套拽緊了一些,“鄒秘書,媽除了不小心傷害了紀敏晟的母親還做過什麽事嗎?”
以紀父的語氣好像很讨厭紀母,如果紀母只是不小心傷害了紀敏晟的母親紀父應該不會這麽生氣才對。
鄒秘書搖頭,“這其中的事我也不清楚,如果問我爸可能會知道。”
“你父親……”
“他在老家,弄了個果園玩,如果您想問他我可以給你地址。”
邱妍菲點頭,“一會你發到我手機上吧。”
今天這莫名其妙的恐怖氣氛,她的确很想知道他們幾個大人之間到底有什麽恩怨。
說到手機鄒秘書忙從西裝兜裏拿出手機,在右座上拍了拍抖了點水按開撥通了紀留白的電話,“先生。”
紀留白擔憂的聲音再次傳來,“鄒秘書,妍妍和你在一塊嗎?”
鄒秘書連忙應道,“在的先生。”
紀留白松了口氣,“你們到底去哪了?”
鄒秘書猶豫了幾秒,“先生,夫人她……”
邱妍菲連忙道,“我們就在南江大橋,剛,剛剛碰見一個乞丐搶東西所以……”
紀留白狐疑道,“南江大橋怎麽可能會有乞丐?”
邱妍菲也就是随口編的,連忙胡扯道,“就是啊!南江大橋怎麽會有乞丐,所以我就很害怕,然後他……他還問我要褲子來着我就……就……”
紀留白就是傻子也不可能會信這種話,緊張道,“你們到底在哪?”
“先生!手機好像沒電了!”鄒秘書說着喂了幾聲挂斷了電話,随即從後視鏡裏看着邱妍菲,“夫人,您可一定要為我說幾句好話,我不想被解雇。”
邱妍菲默默點頭。
鄒秘書又道,“但是您千萬不能和先生說您來過紀家……等等!”
鄒秘書像是才看見邱妍菲身上的衣服一般,“夫人,您身上的衣服是誰的?”
邱妍菲低着頭,“紀……紀敏晟的。”
鄒秘書嘆了口氣,“夫人,您可千萬不能告訴先生。”
邱妍菲又想起那照片和紀敏栾的話忍不住問,“紀敏晟和留白的姐姐到底是怎麽回事?”
鄒秘書搖頭,“夫人,我沒騙您,我真的不知道,只是聽保镖們風言風語說大小姐是被三少逼死的,其他我真的一概不知。也許您見過我父親以後就會有答案了。”
鄒秘書轉着方向盤轉彎,“夫人您還是想想怎麽和先生解釋今天的事情吧。”
邱妍菲嘆了口氣,怎麽解釋?她也不知道啊!
話說紀父既然這麽讨厭留白為什麽還要把他留在公司?直接轟出去不就好了?難道說他讨厭的只有她?
還有紀敏栾那個女人……她也是欲哭無淚,那個女人下手真狠。
邱妍菲指尖剛碰上臉頰立即倒吸一口涼氣,真疼啊!
由于心急鄒秘書一路上闖紅燈無數超速行駛飙回了紀留白的別墅外。
一直站在門口的紀留白立刻來到車旁打開車門,見邱妍菲瑟瑟發抖的樣子丢了傘将她從車裏抱了出來,“鄒秘書,怎麽回事?”
邱妍菲拽着紀留白的衣襟道,“沒事,進去再說。”
紀留白趕緊抱着人進了浴室,一邊放熱水一邊脫下邱妍菲的大衣和襯衣,一看她褲子都不在了眉頭緊皺,“你褲子呢?”
邱妍菲站在浴缸裏蹲着等水漫過了小腿才哆哆嗦嗦地開口,“被,被乞丐搶了……”
紀留白氣得說不出話,起身将暖燈打開關上浴室的門才道,“妍妍,你覺得這種低級謊言能騙過我?”
邱妍菲整個人和衣往浴缸裏躺去,感覺到全身都被熱乎乎的水包裹後再次開口,“我去給你買了衣服,然後那乞丐看見了就搶,我就不給,穿上衣服他就搶了我褲子……”
邱妍菲說完自己都不信了,搶褲子說得跟搶包一樣簡單,你咋不說乞丐是要搶的你的胃搶錯地兒呢?
久久聽不見紀留白的聲音,邱妍菲也不敢擡頭,她知道紀留白一定很生氣很生氣很生氣。
總之可能氣得肺部冒煙。
十幾分鐘後紀留白起身出了浴室,邱妍菲扭頭往門口望去,過了幾分鐘紀留白拿着幾件衣服走了過來放在旁邊的架子上轉身再次出了浴室。
确定他不會再進來後邱妍菲起身将浴簾拉上出了浴缸換了水脫了衣服躺進去又泡了一會才起身拿起衣服換上。
邱妍菲循着聲音來到廚房,只見紀留白正在廚房做飯,打着石膏的手垂在一旁,邱妍菲笑嘻嘻道,“留白,我來做吧,你這不太方便。”
紀留白沒理她。
邱妍菲過去搶鍋鏟紀留白伸出打着石膏的手輕輕推了她一把,邱妍菲順勢抱住紀留白的手臂,“留白,你生氣了?”
紀留白抽了抽手邱妍菲連忙抱得死死的,“留白,你別生氣嘛!”
紀留白幹脆當這個人不存在繼續炒自己的菜。
菜盛進盤子後邱妍菲立刻殷勤地松開手端着盤子放在餐桌上又回到廚房門口,“留白,好香啊!”
邱妍菲也不再多說,只是一直笑眯眯地看着紀留白然後端走紀留白炒好的菜。
待四菜一湯終于全部上桌後邱妍菲将打好飯的碗放在紀留白面前,“留白辛苦了,多吃一點。”
紀留白卻是起身打開電飯煲将邱妍菲打的飯倒在裏面将碗放在桌上重新盛了一碗,邱妍菲嘟着嘴,“留白你幹嘛,我打的飯不香嗎?”
我上過的廁所你不是也說香嗎?
紀留白自顧自夾菜吃飯,邱妍菲趕緊夾起一大塊肉探身放在紀留白碗裏,“這肉好好吃。”
紀留白将那肉用勺子扒在桌上自己重新撈了一塊放進嘴裏。
邱妍菲心裏有些難過,随即又笑了笑,“你不喜歡我夾菜那就自己吃吧。”
只要不問她褲子怎麽丢的就行。
邱妍菲埋頭苦吃,紀留白狀似無意地看了她一眼心裏更是酸水直湧。
出去一天褲子丢了不說,身上的衣服也是舊的,一看就是一個高大個穿過的,邱妍菲,就算你去過高一檸家直接和我說就行了,撒這麽一個自己都不信的謊,呵,你真是聰明!
想着紀留白将勺子往桌子上一放站起身,邱妍菲跟着起身,“留白,你吃飽了?”
紀留白一聲不吭上了樓。
邱妍菲趕緊扒了幾口飯将碗筷收拾好,剩菜放進冰箱,弄好一切後來到樓上敲了敲門,“留白,你在裏面嗎?”
廢話,他不在裏面在哪裏!
邱妍菲又敲了敲門,“留白,我好像有東西在裏面,你能開下門嗎?”
裏面一點動靜也沒有。
邱妍菲不死心地又敲了敲門,“留白,你這麽早就睡了?吃飽了就睡對身體不好的,你先幫我來開門嘛!”
紀留白坐在床上越想越氣憤,騰地起身怒氣沖沖來到門口猛地拉開門,邱妍菲吓得連忙後退了一步,“留……留白,我……我想拿個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一章開車,因為不小心點了發表,所以也不噎着藏着,你們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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