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沒羞沒臊(一)

邱妍菲有點郁悶,在家休息的這兩天紀留白把她當成做月子的女人一樣小心伺候着,好吃好喝的端到床前,解手洗澡直接人工轎子抱着去,她倒是沒什麽不願意,就是總感覺月姨看她的眼神有些……有些可怕。

就像那種婆婆看矯情兒媳婦的感覺……吓得邱妍菲感情哄着紀留白進了房間。

這會紀留白吃飽了就和衣躺在邱妍菲身旁,卷着她的一縷頭發心情不錯的拿了本厚厚的全英書學着電視裏美劇的腔調念着,念得邱妍菲暈暈乎乎差點又睡着。

邱妍菲伸手捂住紀留白的嘴,紀留白将書放在一旁,“怎麽了?”

“我想去看看小松鼠。”很久沒看見了。最主要是想下床走走,她又不是有身孕坐月子。

紀留白聞言下了床從櫃子裏拿出一件羊毛外套給邱妍菲穿上,又要将她抱起時邱妍菲卻是堅持下了地,“我又不是孕婦。”

“我查過資料,第一次最好好好休息。”

邱妍菲臉色通紅,“你查的哪門子的資料。”她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不過偶爾運動一下也是可以的。”紀留白說着牽起邱妍菲的手,“走吧,看小松鼠去。”

二人漫步來到樟樹旁,掀開宣傳海報只見松鼠們還在沉睡,邱妍菲伸手戳了戳,紀留白道,“你可以抱一只出來玩玩。”

邱妍菲搖頭,“不了,既然他們在冬眠就讓它們好好休息……”

“妍妍。”紀留白忽然有些驚喜地望着樟樹洞內,邱妍菲低頭,只見剛剛被她戳過的小松鼠慢慢地睜開眼睛站了起來,其他兩只也跟着醒了過來。

邱妍菲有些興奮地抓着紀留白的手,“它們,醒了?”

紀留白點頭,将宣傳布徹底掀開蹲在樹洞前,三只松鼠似乎認出了主人紛紛跳起爬上了主人的手臂肩頭。

看着被三只松鼠親近的紀留白,邱妍菲簡直一萬個崇拜,兩眼就差冒紅心表達自己的歡喜。

紀留白很是得意,打着石膏的手抱着一只松鼠,另外兩只一個肩膀上趴着一只,左手伸出牽起邱妍菲的手,“不到三天它們就會接受你女主人的身份的。”

回了家第一件事就是把所松鼠的糧食如松果幹果一類的食物放在邱妍菲身周,紀留白坐在離邱妍菲五米遠的沙發上将松鼠們放在地上,松鼠們圍着主人轉了一圈又一圈,就是不肯上邱妍菲那找食物。

邱妍菲很是挫敗,從盤子裏拿出一個松鼠轉了轉往前一扔,一只松鼠立刻逮着松果跑到主人身上開始啃了起來。

另外兩只松鼠就眼巴巴地看着邱妍菲,紀留白小聲道,“別扔這麽遠。”

邱妍菲會意地将松果扔得近了一些,一只松鼠迅速跑過去将松果抱起跑回主人身邊吃着。

邱妍菲又扔近了一些,剩下的松鼠也是跑過來抱住了松果又跑回主人身邊吃。

第一只松鼠已經吃完了松果,邱妍菲拿出一個放在離自己僅有半米的地方。

那松鼠擡頭看了看主人又看了看遠方的松果,最後終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到邱妍菲身邊将松鼠抱起來跑回主人身邊吃了。

紀留白見狀道,“你繼續。”

緊接着邱妍菲直接将松果整盤丢在自己盤着的腿前,剩下兩只松鼠對視一眼跑過去将松果抱出幾個走遠了一些吃着。

紀留白站起身抱着先前那只挨着邱妍菲坐在地上,“看來不用三天。”

三只松鼠就在吃的過程中慢慢親近了女主人,邱妍菲由此得出一個真理:吃貨比較好誘拐。

不知道當初她是不是就這麽被誘拐的。

紀留白看着被松鼠們包圍着笑得燦爛的邱妍菲嘴角也忍不住勾起。

有了松鼠的陪伴邱妍菲在家也不覺得無聊了,別說三天,十三天她也是願意呆的。

可越是白天過得快樂晚上她越是會想起紀家發生的事,那些怪異的讓人無法理解的事情。

從鄒秘書那裏得到地址後邱妍菲一直在想怎麽樣才能順理成章的去到那個地方。

紀留白将邱妍菲翻了個身面對着她,“在想什麽?是不是在家覺得無聊?”

邱妍菲正要搖頭眼睛咕嚕一轉想到了一個辦法。

“我聽說江南區有個地方風景很好,我想去那裏看看,就當是……”邱妍菲低着頭,“就當是我們的蜜月。”

邱妍菲主動這麽說紀留白自然是高興的,他立刻道,“鄒秘書就是江南人,我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把風景好的地方标在地圖上帶過來。”

正合她意!

邱妍菲趁着紀留白去打電話的時候給鄒秘書發了個短信:把你爸的地址歸在裏面。

鄒秘書很快就過來了,将打了十幾處紅旗的地圖呈給紀留白,“先生,都在這裏了,最好玩的地方我已經用特大記號标明。”

鄒秘書說着朝邱妍菲眨了眨眼,邱妍菲悄悄朝他豎了個大拇指,紀留白看着地圖點頭,“那就先去這個地方,鄒秘書,票買好了?”

“買好了。”鄒秘書道,“至于酒店……訂了一家農家樂附屬酒店,不知先生……”

紀留白扭頭望向邱妍菲,“妍妍覺得呢?”

邱妍菲笑着擺手,“我沒意見。”

紀留白點頭,“那就那家。幾點的機票?”

鄒秘書回,“明天九點。”

紀留白道,“你明天七點半過來接我們去機場。”

“好的先生。”

“沒事你可以回去了。”

“是先生。”

“還有,”紀留白叫住鄒秘書,“我不在的時候你把三只松鼠帶回去照顧。”

“好的。”

“現在你真的可以回去了。”

鄒秘書走後邱妍菲一臉期待地轉身,“我去收拾東西,希望明天可以玩得暢快。”

紀留白跟在她屁股後面,“我幫你收拾。”

“不用!”邱妍菲可沒忘記美國的事,“我自己收拾。”

紀留白也不勉強,“那我收拾我自己的衣服。”

說着紀留白跟着邱妍菲進了屋,邱妍菲道,“你的衣服不是在樓上?”

紀留白嘴角揚起關上了門,“是在樓上。”

邱妍菲咽了咽口水,“那……那你幹嘛……”

紀留白幾步上前将人往床上一撲,“憋了幾天了,有點難受。”

“我……唔……”

紀留白将人引誘得差不多的時候停了下來,“要嗎?”

邱妍菲臉色再次通紅,這個男人真是奇怪,明明知道她的想法還老是要問她,一遍又一遍,是不是得到她回答了就會很高興呢?

想着能讓紀留白高興丘妍地心裏也泛起喜悅的漣漪,她輕聲道,“嗯。”

紀留白果然笑得燦爛又溫暖,“有多想?”

邱妍菲擡手就要捂住臉紀留白卻是按住她的手在胸前,“快說,有多想?”

有多想……大概就是……很想很想。

說不出的想吧。

紀留白松開她的手往下探去,“快說,有多想?”

邱妍菲有些難耐地緊緊将他抱住,“就是……這麽想。”

紀留白低沉着聲音在他耳邊道,“是不是想要被塞滿?”

邱妍菲臉紅得真的想鑽地,她低聲唔了一聲算是回答。

紀留白聽見那回答更是興奮,終于進入正題。

事後邱妍菲再次拽着紀留白的手臂輕輕咬着,紀留白有些無奈,“你不覺得鹹嗎?”

兩個人都是一身汗。

紀留白發現邱妍菲有的時候很奇怪,她做完不愛洗,就喜歡趴在他身上咬咬這咬咬那,像還沒有睜開眼睛的小奶狗。

不過不可否認自己很享受這個過程。

邱妍菲又在紀留白手臂上咬了一口,抱着他的石膏手道,“半個月過去了,你這石膏是不是可以拆了啊?”

紀留白搖頭,“醫生說一個月才可以去拆石膏。”

“唉,”邱妍菲捶了捶石膏,“你說你怎麽這麽不小心呢?”

要是小心她還會在這嗎?

“不過……”邱妍菲緊緊抱住紀留白的石膏手,“這是不是因禍得福啊?”

“算吧,”紀留白翻身壓在邱妍菲身上,“妍妍,你想去紀家嗎?”

邱妍菲一愣,“你……你怎麽問這個?”

難道鄒秘書和他說了什麽?應該不會吧。

“沒什麽,”紀留白笑笑,“突然想到你還沒有去過紀家。”

邱妍菲小心翼翼地問,“你希望我去嗎?”

紀留白搖頭,“我不想你看到他們,但是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你去。”

邱妍菲笑着,“既然你不想我看到他們那我就不去。”

反正她也見過,而且因着上次那有些不愉快的記憶,她覺得自己近期內還是不要去的好。

上次要不是她在路上買了個冰袋把腫起來的臉給急速消腫,只怕以紀留白的性子肯定會回家找紀敏栾算賬。

他們家的關系看起來本就不大好,她不想讓他們關系更惡劣。

就算要去,也要先把紀家那些事情弄清楚再去。

其實,她可以直接問眼前人的,但是邱妍菲擔心紀留白并不願意說起那個家的事,畢竟他一直被虐待到初中結束,突然問起怕引起他不愉快的記憶。

“在想什麽?”紀留白輕輕撫摸着邱妍菲的臉。

邱妍菲搖頭将頭埋進紀留白的胸口,“我想睡覺。”

“睡吧。”紀留白扯過被子給邱妍菲蓋好,“晚飯時候我叫你。”

邱妍菲點點頭閉上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從此過上了沒羞沒臊的性福生活

大概以後是日更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