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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羞沒臊(四)

3.29

紀留白這廂還沒有耍性子邱妍菲那邊卻先是開了口,“安全期是不是真的安全啊?留白,你說我要不要再買盒藥以防萬一?”

紀留白沒好氣道,“你這麽怕生小孩嗎?”

“我……”邱妍菲猶豫了一會,“我不喜歡小孩,小孩很煩人。”

紀留白自然知道邱妍菲說的不是真話,他也懶得拆穿,“你那麽不放心就吃吧。”

見紀留白這麽不高興邱妍菲很是識時務地閉上了嘴。

紀留白自己生了會悶氣擡頭,“你不是有話對我說?”

“嗯……”邱妍菲一時間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紀留白以為她又不想說翻了個身背對着她,“不想說就睡吧。”

“留白,”邱妍菲像只小奶狗般費力地爬上紀留白的身體翻到他正面,“我好餓,吃飽了才有力氣說話。”

不說紀留白還不覺得,一說他才發現這會已經是中午了,而兩人從天沒亮開始就沒吃東西哈各種折騰,心裏再氣再火紀留白也只好掀開被子将襯衣圍在腰間下了床,很快紀留白洗了櫻桃端進來放在床頭又拿起電話點了餐。

回頭邱妍菲已經将一碟櫻桃吃了一大半,紀留白在她身邊躺下,“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紀留白這麽大度邱妍菲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拿起一個櫻桃遞到紀留白唇邊,“給你吃。”

紀留白含着櫻桃低頭覆在邱妍菲唇邊将櫻桃送了進去,而後又挑逗地舔了舔邱妍菲的舌尖,心滿意足道,“好吃。”

邱妍菲臉色泛紅,低聲說了句“不給你吃了”就扭頭繼續專心吃着。

紀留白将邱妍菲當成抱枕抱在懷裏,“妍妍……”

邱妍菲将空碟子放下,扭頭吻了吻紀留白的唇,“怎麽了?”

紀留白那如星辰的眼睛看着邱妍菲,“我愛你。”

邱妍菲臉色又是一陣通紅,“我知道了。”

紀留白将人摟得更緊,“如果我真的回家了你怎麽辦?”

邱妍菲不假思索道,“那我就一個人在這玩幾天。”

沒有得到滿意答複的紀留白在她唇上咬了一下,“真的是一個人?”

“真的!”邱妍菲道,“早上那個真的是我朋友,他老婆也在這。不信我打電話邀請他們出來。”

“你打。”雖然理智上紀留白已經相信了邱妍菲,可情感上還是要求他看了對方才能安心,不然這可能會是他一輩子惦記的刺。

邱妍菲無奈,拿起手機忽然想起她根本沒有齊舒的電話。

紀留白見她半天沒動作心又涼了一截,“你連撒謊都不會?總不是你手機上存着親愛的?”

邱妍菲将手機塞在枕頭底下,“留白……”

“叮咚!叮咚!”門鈴響了起來。

紀留白穿了褲子下床打開門,是他們點的酒店牛排套餐。

紀留白推着餐車進了卧室,邱妍菲連忙從床上坐起,“好香啊!”

紀留白将餐車推遠了一點,邱妍菲可憐兮兮地看着他,“留白,有什麽話吃飽了再說吧,我好餓。”

紀留白道,“你先把衣服穿上。”

就這麽光着上半身吃飯他估計今天中午誰也別想吃飽。

有些事情就是這麽容易潛移默化,經過上午的坦誠相見,有一個名為羞恥的東西好像就慢慢的消失了,以至于邱妍菲光着身子這麽久也沒想到要穿上衣服,聽紀留白這麽一說她忙拿起紀留白的襯衣往身上一披,待她系好扣子後紀留白才将餐車推了過去,“吃吧。”

邱妍菲一手刀一手叉切了兩塊牛排塞進嘴裏見紀留白不吃有些詫異,“唔唔唔唔唔?”你怎麽不吃?

紀留白晃了晃他的石膏手,“沒法吃。”

邱妍菲有些不好意思,光顧着自己吃也不管管病人。

邱妍菲想着視線落在自己旁邊示意紀留白坐下。

紀留白在她身邊坐下後邱妍菲叉起一塊牛排遞到紀留白唇邊,紀留白很是享受的将牛排吃進嘴裏。

邱妍菲又叉了一塊遞到他唇邊。

過了會邱妍菲忽然拿起叉子遞到紀留白左手上,指着自己已經切開的牛排含糊不清道,“那個,你……唔唔唔唔唔。”可以自己叉。

紀留白故作不小心地将叉子掉在地上,随即往床上一倒,“太辛苦了,我今天做了那麽多運動,累的筋疲力盡,如今讓某些人喂兩塊牛排都不願意,不如就這樣躺着……”

邱妍菲趕緊叉了塊牛排,“好,我喂你!”

真懶,餓成這樣也不想自己叉東西吃。

待兩人終于你一口我一口地吃完兩份牛排套餐,紀留白有了活力正坐在床上,“現在可以說了。”

邱妍菲在床上躺着,“我先消化消化。”

紀留白便也不再催促,提起被子給邱妍菲蓋好,“想好了再說,別再處處漏洞。”

邱妍菲撇嘴,“我又不是撒謊。”

過了會邱妍菲決定從頭開始問,“留白,媽說你不讓爸去看她是假的對不對?是爸不想去看她對嗎?”

紀留白有些詫異,“你怎麽知道?”

邱妍菲挪了挪身子将頭枕在紀留白大腿上,“你別管我怎麽知道,你就回答是不是。”

“是。”

“爸為什麽不想去看媽?”

紀留白卻是沉默了。

邱妍菲接着問,“姐姐……她不是爸的親生女兒對嗎?”

邱妍菲問完問題明顯感覺到後腦勺下的身體猛地一僵,随即是紀留白刻意壓制的聲音,“你聽誰胡說的這些話?!”

“留白,”邱妍菲翻身爬到紀留白身側,“我們是夫妻,你不可以告訴我關于紀家的事嗎?還是說……”

紀留白一手摟着邱妍菲的脖子吻住了她的唇,仿似邱妍菲的錯覺,她竟覺得紀留白好似有些害怕。

他會害怕?他在怕什麽?

一吻結束紀留白摟住了邱妍菲的肩膀,“妍妍,你嫁的人是我,我的家不會給你帶來任何困擾任何煩憂,你只需要愛我和被我愛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不用管,不管是我姐還是我爸,你都不需要去關心那些事。”

“留白……”

“過兩天我去醫院看看,如果能拆石膏就拆了,到時候我們再去美國陪陪我媽,其他的就不要再想了,也別和我媽提起紀家的任何事好不好?”

聽着紀留白近乎哀求的語氣,邱妍菲心疼地點頭,“好,我不說。”

也許紀留白說的有道理,只要他不覺得難受,自己便不需要去做那些麻煩的事情。

只是無法說服紀父去看紀母,這點令她有些不開心,她都答應了紀母,下次去的時候卻沒有帶上紀父,紀母肯定會很失望的。

不如回去以後先去安民警察局查查?

正想着紀留白卻是松開了她,“你朋友的電話你還沒打。”

原來雞柳大俠還記着這事呢!

邱妍菲無奈,“那我給他打個電話。”

邱妍菲從枕頭下摸出手機,想着紀留白剛剛的話特意将手機後殼對着紀留白,這個小動作自然引起邱妍菲的不滿,電話剛一撥通紀留白就搶過手機一看上面的顯示就皺眉,“鄒司機?鄒秘書的爸爸?”

邱妍菲默默點頭,“鄒老就是農場的主任,我朋友就是他的侄女婿。”

紀留白終于明白邱妍菲為什麽要偷偷摸摸地起床天還不亮就偷偷跑出去,原來在他不知不覺的時候枕邊人竟然查到了這裏。

這時電話那頭已經接通,是齊舒接的,“菲菲。”

“齊先生,那個……”紀留白從她手中拿走電話,“齊先生?我是紀留白,一會方便嗎?我想去看看鄒叔。”

齊舒道,“方便,随時歡迎。”

紀留白說了聲再見就挂了電話,邱妍菲有些不解,“你……”

紀留白道,“正好有些事我也想問問。”

紀留白說着拍了拍邱妍菲的臀部,“好了,起來洗個澡出門。”

邱妍菲卻是捂着臀部撇着嘴,“你上午打得我好疼。”

紀留白聞言翻過邱妍菲的身體,只見白花花的彈性臀部上赫然是通紅一片,幾個深深的指印還清晰可見。

邱妍菲捂着臀部委屈的坐了起來,“你……”

紀留白将邱妍菲抱着輕輕地揉着,“很疼嗎?”

邱妍菲不滿道,“那不如你給我打幾下試試疼不疼。”

紀留白立刻趴在床上,“你打,用力一點不行就用電話砸。”

邱妍菲嘟囔着,“我才不砸電話,砸壞了要賠的。”

丘妍地說着就下了床下一瞬卻又被紀留白拽了回去趴在床上,随即是一雙濕潤溫熱的薄唇印在了臀部上。

邱妍菲臉色通紅掙紮着,邱妍菲卻是按住她的臀部又溫柔的親了兩下才放開了她。

邱妍菲捂着臀部迅速跑到門口才咬牙說了句變态跑進了浴室。

紀留白下了床在行李箱裏拿出衣服來到浴室門口敲了敲門,邱妍菲在裏面道,“我不給變态開門!”

“你不開門就沒有衣服穿,沒有衣服穿……”紀留白淺笑,“還不知道誰比誰變态。”

霧氣騰騰的浴室裏邱妍菲看着鏡子裏曼妙的身子通紅了臉,光着身子還真不知道有些人還會做什麽變态的事。

浴室的門鎖噔地一聲被打開,紀留白擰開門把壞笑着進了浴室反鎖上門,粗聲粗氣道,“甕中捉鼈。”

“變态你……”你就不怕精盡人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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