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別墅事件(修)

紀留白一直在卧室等着邱妍菲回來,他好像突然想明白邱妍菲生氣的原因,也許不是因為吃醋,僅僅是因為他不夠坦誠。

他知道對于邱妍菲來說,最害怕的就是這一點。

所以他想告訴邱妍菲關于泰藝璇的事,原原本本從頭到尾的告訴她,畢竟他和泰藝璇真的什麽都沒有。

而邱妍菲對于他和泰藝璇關系的懷疑也側面說明紀敏晟去他家的時候一定和邱妍菲說過什麽不該說的話,他必須解釋清楚,不能讓邱妍菲一而再再而三的誤會下去。

可他再卧室整整等了半個小時也沒有等到邱妍菲進來,紀留白終于等得有些着急,他掀開被子下了床,出了卧室卻發現邱妍菲并不在浴室裏。

他連忙下了樓,正要去一口客房找就看見躺在沙發上的邱妍菲。

紀留白撚腳撚手地走到邱妍菲身旁,只見她雙目緊閉,眉頭微皺,看起來睡得不是很舒服。

紀留白左手往邱妍菲脖頸下伸打石膏的右手往她臀部下伸去将人抱進了懷裏,确定邱妍菲沒有醒過來才抱着她慢慢往樓上走去。

邱妍菲裝作熟睡地樣子往紀留白懷裏擠了擠,也許今晚就是最後一個擁有行走的暖手爐的夜晚。

紀留白将邱妍菲輕輕放在床上,正要擡手邱妍菲卻是抓住了他胸前的睡袍,紀留白輕輕摸了摸邱妍菲額前的頭發,掀開被子鑽了進去。

邱妍菲找了個舒坦又溫暖的姿勢安心的睡了。

紀留白低頭吻了吻邱妍菲的頭發,一手輕輕搭在邱妍菲腰上,這才閉上眼睛沉沉睡去。

也許他多心了,他的妍妍還是那個有點傻乎乎沒心沒肺的小可愛。

早上紀留白要上班,自然又是起個大早,邱妍菲則在被窩裏懶了又懶,聽見邱母和邱父及紀留白告別時才起床穿衣刷牙。

邱母收拾完碗筷正要上樓喊女兒起床就見邱妍菲已經整裝完畢下了樓,邱母揉了揉眼睛,确定眼前這個是自己的女兒才開口,“你怎麽突然就下來了?留白不是說你還沒醒嗎?”

邱妍菲提着包一邊往門口走一邊道,“媽我有事不吃早餐了,中午可能也不回來吃了,您別等我拜拜。”

“哎!”邱母看着一陣風一樣消失的邱妍菲的方向搖頭,“真是越來越不懂女兒了,果然結了婚和沒結婚就是不一樣。”

邱妍菲出了別墅就上網查了紀家公司的電話,電話很快接通了,裏面是一個甜美的聲音,“你好,這裏是世紀食品有限公司,請問您……”

“哈喽!”邱妍菲操着早已鄉土化的英語捏着鼻子道,“我是妍,紀敏晟的朋友,請你讓他打電話給我.”

說完最後一局邱妍菲立刻發出一聲尖叫随即把電話挂了,她很清楚,這樣的話前臺一定會告訴紀敏晟,而紀敏晟聽了她的名字肯定會打電話回來。

這邊接了電話的前臺正莫名其妙,正要找人商議那個怪聲尋找的人就出現在眼前,前臺忙道,“紀總監。”

紀敏晟和旁人擺擺手走了過來,“怎麽了?”

“剛剛有一個說英語地女人找您,說是您的朋友讓您給她打電話,對了她說她叫妍。”

“妍?”紀敏晟嘴角勾起,“查記錄把她電話給我。”

前臺立刻查了電話寫在紙上遞給紀敏晟,紀敏晟拿出手機按着上面的電話撥了過去,電話接通後滿是柔情,“哈喽,北鼻。”

邱妍菲打了個哆嗦,忍住心裏的反胃道,“你有紀敏妍自殺那棟別墅的鑰匙嗎?”

紀敏晟挑眉,“弟妹又不喊三哥了?”

邱妍菲無奈道,“三哥,請問你有紀敏妍自殺那棟別墅的鑰匙嗎?”

紀敏晟很是滿意,随即問,“為什麽找我?”

因為邱妍菲覺得紀敏晟既然有他們住的那棟別墅的鑰匙應該也會有紀敏妍自殺的那棟別墅的鑰匙。

久久沒聽見邱妍菲回答的紀敏晟笑着道,“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覺得三哥我神通廣大對不對?你放心,只要有三哥在,一切都不是問題。”

“我只想要鑰匙。”并不想奉承你,也不覺得你有多厲害。

紀敏晟摸了摸鼻子,“行,你在哪裏等我?我過去。”

邱妍菲說了一個和她家最近的一個大型廣場,紀敏晟說了句Ok就挂了電話。

出公司的時候正好遇上進公司的紀留白,紀敏晟勾着他的肩膀,“我現在要出去玩,你要不要一起?”

紀留白直接無視他往電梯走去。

紀敏晟吹了聲口哨,“明天可別哭着求我哦!”

邱妍菲在廣場等了一會一輛酷炫勞斯萊斯一個漂移停在旁邊,紀敏晟擡了擡鼻梁上的墨鏡,“上車。”

邱妍菲有些謹慎,“三哥你給我鑰匙就好了,我自己去。”

“想要鑰匙就上車,不想要那我可就走了。”

邱妍菲咬了咬牙,“你要去哪?”

“上車你就知道了。”紀敏晟說着就要松開腳剎,“既然你不想去那就……”

邱妍菲只好打開後座的門上了車。

紀敏晟愉悅地吹了聲口哨一腳油門到底絕塵而去。

邱妍菲只覺得坐他的車十個心髒都不夠吓的,完全是以酷炫作死為己任的開法。

汽車很快就出現在G區也就是紀敏妍自殺的別墅外。

紀敏晟熄火下車,從副駕駛座拿了瓶好酒,一手将鑰匙遞給邱妍菲,“她的房間在二樓,你自己去找,我過去看看她。”

“我和你一起吧。”邱妍菲接過鑰匙跟在紀敏晟旁邊,讓她一個人呆在這別墅裏她還是會有點怕,而且來都來了不去祭拜一下紀敏妍好像也不太好。

紀敏晟聳肩,“走吧。”

邱妍菲先拜祭了紀敏妍後站在一旁,只見紀敏晟打開酒瓶在墓碑前用酒畫着圈,一向聽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聲音此刻卻有些低沉而溫柔,“你最喜歡喝這個酒,我特意挑年份好一點的給你帶來了,不知道你還滿意補滿意。”

邱妍菲望着紀敏晟的側臉,有那麽一刻她好像看見了紀留白。

那天紀留白拜祭的時候她并沒有走得這麽近,但是好像能夠感覺到,這個人和紀留白一樣對于紀敏妍的死感覺到難過。

她本以為他們這樣的家庭,應該是老死不相往來的,沒想到又和她想象中不一樣。

“弟妹,”紀敏晟忽然扭頭看着她,“你可以到下面一點等我嗎?我想唱首歌給敏妍聽,你站在這我覺得有點難為情。”

“哦。”邱妍菲點點頭往山下走去。

沒走兩步那低沉的聽着有些落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信箱出現一張美麗的明信片翠綠的山腳木屋袅袅的煙但我驚訝的卻是背面你熟悉的字跡……”

這首歌有點熟悉,可邱妍菲一時想不起來在哪聽過,是什麽歌曲。

她也不好一直站在那裏聽到想起來,只好在山腳下等着。

這幾天天氣都有些陰涼,坐在這個地方邱妍菲更絕溫度下降了幾度,仿佛有陣陣寒風從湧入後背。

她打了個哆嗦,雙手将曲起的雙腿抱緊。

“你看見了嗎?”紀敏晟一曲完畢拿起酒瓶對嘴喝了一口,“剛剛那個是紀留白的妻子,你上次見過她對吧?多麽可愛的一個人,可惜被紀留白毀了。要是她發現自己的丈夫真的喜歡自己的姐姐,那該是一件多痛苦的事情。”

紀敏晟又喝了一口酒,“你說你當初做這件事傻不傻?真是傻透了。即便你死了,他也不過是傷心幾年,立馬扭頭就在五年後找了個單純善良的姑娘娶回家,夫妻倆過着恩恩愛愛的小日子,誰還會記得你。”

紀敏晟說着擡手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敏妍,二十八歲,你的生命永遠停在了這一年,而我的心,也永遠停在了這一年。

“如果生命可以投票,我一定投票給紀留白,讓他替你死。

“可惜,沒得選擇,誰也沒得選擇,誰也不能改變過去,所以,我要毀掉紀留白的現在,我要毀掉他自以為擁有的小幸福。

“他這樣的人,最不配得到幸福,這個世界上最不能背棄你的人就是他紀留白。

“你說我說的對不對?敏妍?”

邱妍菲真的覺得自己等得花都謝了紀敏晟才提着個空瓶子從山上晃晃悠悠地走下來,邱妍菲看他的樣子心裏又打了個哆嗦,這人不會是喝醉了吧?

不過紀敏晟看起來還算清醒,他用酒瓶子指了指她,“你怎麽還在這裏等我?你不是有鑰匙?怎麽不先去別墅?”

也要她敢去啊。

邱妍菲心裏慫的要死面上卻道,“我怕你喝多了摔着。”

“哦?弟妹這麽好心,那你過來扶我。”

邱妍菲聞言卻是快速離開了山腳,“我看三哥你走得挺穩的,不需要我扶。”

紀敏晟晃了晃酒瓶仰天笑了,“騙子,你和敏妍一樣,都是騙子。嘴裏說着心疼我擔心我,卻……”

紀敏晟腳下一個踩空身體失去了平衡。

“撲通”一聲,邱妍菲回頭只見紀敏晟全身是泥的癱在山腳下,她忙回去扶起他,“三哥你沒摔着哪吧?”

紀敏晟卻是緊緊抱住了邱妍菲,“叫我阿晟,妍妍。”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小天使指出,本來想厚着臉皮說直譯大家不會發覺的哈哈~~

以後還是不寫英文了,露短。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