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可這樣選擇的餘地不是太狹義了嗎。”對于郭宜佳所提議選出身較低的漢軍旗或包衣旗秀女作為三阿哥的通房侍妾, 榮妃表現得十分的不樂意。因為在榮妃看來, 她的胤祉學貫古今,是難得的文化人。就是選滿八旗出身的秀女作為通房侍妾也是夠格的,出身較低的漢軍旗秀女和包衣旗秀女, 真配不上她的胤祉。所以,忍不住地榮妃就把她的意思流露了出來。
如此一來, 郭宜佳也就沒了理會腦子貌似又有些缺弦的榮妃的興致,很直截了當的告訴她:“本宮不想過問這些事兒,榮妃妹妹自己拿主意就成。”說完, 郭宜佳也不待榮妃告辭,就讓宮人将榮妃請出了承乾宮。
榮妃好不容易拉下臉面,跑來找郭宜佳‘商量事情’,卻沒有達到目的,還被郭宜佳不怎麽留面子的請出了承乾宮,這心情啊自然是不怎麽美妙。榮妃簡直是黑着一張臉, 低氣壓的回了永和宮。
當然,對于榮妃險些被自己敷衍氣炸了肝的事兒, 郭宜佳是一點也沒放在心上。等榮妃被請出乾清宮後,郭宜佳直接回了正殿裏間,對着側卧在床榻間,翻閱書籍的康熙道:“這榮妃啊, 不止是想給三阿哥娶側福晉, 照臣妾看, 要是有可能, 估計會給三阿哥選十個八個滿八旗出身的秀女做通房侍妾。”
郭宜佳将自己和榮妃的對話簡略一說,就連康熙也是哭笑不得的道:“這榮妃可真夠想啊,果真榮憲一出嫁,沒人看着,腦子就不夠用了。”
“所以,萬歲爺準備如何處理?是由着榮妃折騰,還是……”
康熙沒有回答郭宜佳的問題,而是反問道:“禮部給幾位皇子阿哥定的大婚日子是何時。”
正自斟茶水一杯準備潤喉的郭宜佳手一頓,半晌之後幽幽地道:“萬歲爺不知道你這皇阿瑪可當得有夠盡責的。”
被郭宜佳這麽一挖苦,康熙那老臉明顯就挂不住了。康熙略顯尴尬的咳嗽兩聲,有些不自在的道:“朕最近不是忙嘛,就忘了過問老三、小五、小六三人的大婚時間。”
郭宜佳呵了一下,懶得理會康熙這明顯扯淡的借口,轉而道:“萬歲爺開口詢問皇子阿哥們的大婚時間,可是想讓三阿哥提前大婚。”
“榮妃最近憂心過甚,得了癔症,朕心甚憂慮,便決心效仿皇後當初病重之時,着四阿哥七日後大婚之事,給得了癔症的榮妃沖喜。”
“癔症…”
郭宜佳明顯有些詫異的挑眉,卻是道:“這倒是個不錯的借口。想來‘養病期間’,榮妃是沒時間和精力出來作妖了,臣妾也樂得輕松。”
聞言,康熙搖頭失笑:“宮務有宜妃和老四家的代為處理,佳兒你不是一直很輕松嗎。”
郭宜佳笑了笑,卻是轉而道:“三阿哥提前大婚的話,那太子爺那兒,還是照舊定下十二月十二日這天嗎。”
“那天日子極好,保成的大婚時間照舊,小五和小六大婚的時間也照舊。”
随着康熙一聲令下,內務府和禮部官員又重新陷入忙碌、恨不得一人分成兩半的狀态中。原因無他,除了中宮太子胤礽大婚日子是早早地就定在康熙三十一年十二月十二日這天外,不管是胤祉也好,還是胤祺、胤祚兩兄弟也罷,都是定在的康熙三十二年。如今康熙說榮妃得了癔症,要胤祉提前大婚為她沖喜,內務府和禮部官員自然将原定的大婚時間改了。而如今已到十一月,本來正忙碌于安排、布置中宮太子胤礽大婚的內務府和禮部官員不得不分攤出一部分人手來,倉促的開始籌備起胤祉的大婚。
和原先的烏喇那拉一氏一樣,員外郎張保家的人也沒有想過自家的姑奶奶有成為皇子嫡福晉的這一天。但與還算很有底蘊的烏喇那拉一氏所不同的是,他塔喇氏張保家雖說頂了個滿八旗出身,但家庭環境就跟乾隆那腦抽貨的親媽鈕祜祿氏一樣,說是一貧如洗也不為過。要知道乾隆的親媽鈕钴祿氏生父可是四品,而張保不過五品,膝下所出嫡女成了皇子嫡福晉,簡直可以用走大運來形容。
自從他塔喇氏成了準皇子嫡福晉,張保一家欣喜若狂之餘,也忍不住為嫁妝發起愁來。當初那未經選秀就被指了婚的烏喇那拉氏嫁給四阿哥胤禛之時,當今皇後是添了不少自己的私房給烏喇那拉氏撐場面,讓烏喇那拉氏對比大福晉伊爾根覺羅氏之時,不至于落了下風。可郭宜佳這麽做,完全是因為胤禛乃是她的親生骨肉,她給烏喇那拉氏添嫁妝撐場面,那是正常的。可輪到同樣和當初烏喇那拉氏處于相同尴尬情形的他塔喇氏,郭宜佳就表現得很冷漠,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人家三阿哥有親娘,輪不到她這個便宜嫡母來指手畫腳”。郭宜佳按照慣例添一份妝是情分,不添就是常理,要是想讓她貼補烏喇那拉氏那樣貼補他塔喇氏。呵,有這想法的人多半是沒睡醒做白日夢了吧。
被譏諷沒睡醒、做白日夢的榮妃在确定郭宜佳這個做皇後的只會按照慣例給他塔喇氏添妝後,那本沒有就不是很滿意他塔喇氏的心,就變得更加不滿意了。只不過到底還是心疼唯一兒子的情感占了上風,榮妃及其再怎麽不情願,還是拿出自己大半輩子積攢的大半私房給他塔喇氏添妝,又指示馬佳一氏出力,這才給他塔喇氏湊齊了一百二十臺的嫁妝,讓他塔喇氏還算風光的嫁進了阿哥所,成為三福晉。
胤祉大婚後不久,就輪到了胤礽大婚。作為康熙元後赫舍裏氏留下的嫡子,身後又有赫舍裏一氏外加郭絡羅一氏做後盾,胤礽大婚布置的很是奢華,整個毓慶宮簡直可以用紅色的海洋來形容。不提太子妃石靜瀾那一百六十八臺,算是在皇子嫡福晉當中獨一份的豐厚嫁妝,就說郭宜佳私底下給的十萬兩壓箱銀子,也證明了在郭宜佳的眼中,胤礽和胤禛他們,所占的比重是一樣的,或許還要更高一點。
烏喇那拉氏對此并沒有吃味的意思,反而主動以弟妹的身份,在大婚的當天,領着以恪靖為首的皇格格們,陪着一身大紅、頭戴鳳冠,眉飛色楊,笑靥看起來格外燦爛的石靜瀾。末了在胤礽很嗨皮地跟兄弟們拼酒時,還充當知心姐姐的角色,寬慰石靜瀾道:“二嫂,你且放下心來,太子爺的酒量很好,就弟妹所知,連跟酒罐子泡大的九弟也不能輕易将太子爺灌醉。”
石靜瀾噗嗤一笑,回答道:“四弟妹這說法要是九弟知道了,準會跟四弟妹鬧別扭,酒罐子泡大的,這說法可真是……”
“這是四哥說的,九弟就算想鬧別扭,也該找四哥才是。”
恪靖吃了一口桃酥,很是吐槽的道:“何況四哥也沒說錯,九弟就是個酒桶,還是鼻子特靈的酒桶,前段時間皇額娘特意給皇阿瑪釀的梅子酒剛剛窖藏好,就被九弟偷喝得一口沒剩,好懸沒把皇阿瑪給氣壞。”
“我記得九弟也是受了罰的吧。”恪雅慢吞吞地道:“好像是罰抄孝經三百遍對吧,九妹妹。”
溫憲優雅的将手中的小半塊桃酥一口吞下,咀嚼入肚後用手絹擦了擦小嘴,這才柔聲細語的說話道:“是罰了九哥抄寫孝經三百遍,只不過其中大部分都是五哥、六哥、八哥以及十弟代勞的,就連手腳不利落的七哥,也幫抄了幾遍孝經。”
“字跡不同能過關嗎。”石靜瀾有些訝然的問。
“依九弟的狡辯能力一定會說皇阿瑪讓他罰抄三百遍孝經,可沒說他不能找人代筆。”恪靖雙手一攤,笑嘻嘻的道。“二哥、二嫂大喜,就別說九弟那混小子了。嘿,二嫂你終于嫁給二哥了,什麽時候生個小侄子、小侄女給六兒玩玩啊!”
“去去去,孩子是生來玩的嗎。”石靜瀾笑罵恪靖道:“你要是真想抱小侄女可以去找大嫂啊,依着大嫂的好脾氣,絕對不會禁止你抱果娜和阿依朵的,就算你想抱去年剛出生的多寶兒,大嫂想來也是會同意的。”
聽到石靜瀾這麽說,恪靖吐了吐舌頭,而溫憲則若有所思的道:“前幾日,我找大嫂請教女紅刺繡之時,無意間撞到了大嫂彎腰嘔吐,二嫂、四嫂,你們說,大嫂這個反應不會是又有了吧。”
烏喇那拉氏愣了一下,有些驚訝的道:“去年生産之時,我曾聽太醫跟皇額娘說,二嫂這次生産,傷了身體,未來兩三年內最好不要有孕,不然會影響壽元。按理說,皇額娘将這話告之了大嫂,大嫂怎麽着也會适當的避孕,怎麽就又懷上了。”
“怎麽懷上的,還不是大哥一心念念不忘要嫡子,所以為了滿足大哥這個心願,大嫂就沒服用避孕的湯藥呗。”恪靖不屑的冷哼:“大嫂性格就那樣,對大哥從來都是很遷就的。可大哥這個做人丈夫的,就不知道要顧惜一點大嫂的身子嗎。就算再想要嫡子,也該讓大嫂好好的調理身子才對。二嫂、四嫂,你們可別像大嫂這樣不講原則的遷就二哥、四哥,真要影響了壽元,發生什麽意外的話,不是白白便宜了那些虎視眈眈,一心皇子阿哥後宅裏的莺莺燕燕了嗎。”
一聽恪靖這可以算是口無遮攔的話語,石靜瀾和烏喇那拉氏臉上都悄然染上了一抹嫣紅。石靜瀾還要好一點,畢竟她已經十八歲了,在這個時候可算是大姑娘,毫無意外大婚的當天就會跟胤礽洞房花燭;可是烏喇那拉氏如今滿打滿算不過十三歲,她和胤禛正式同房估計要等到她年滿十六。所以一聽恪靖說這些,那是羞澀滿滿。
溫憲也有些不自在,所以她暗中扯扯懶洋洋,聽得津津有味的恪雅一把,蹙着眉頭提醒恪靖道:“六姐姐,這些話兒你可別讓皇額娘知道,不然依着皇額娘的脾氣,估計又得罰你跪算盤了。”
想到郭宜佳收拾人的手段,恪靖立馬打了個寒顫,立馬打着哈哈道:“你們不說,皇額娘應該不知道吧!”
屋子裏沒人敢搭腔,因為收拾人手段多多的郭宜佳就站在門口,抿嘴笑得別提有多意味深長了。
“很可惜,皇額娘知道了”頂着恪靖驚恐的眼神,走進屋子的郭宜佳一字一頓的道:“所以明兒六兒你最好跟本宮好生說說這些話兒你從哪裏學來的,不說的話,你就乖乖給本宮跪算盤去,就算你皇阿瑪給你求情也沒用。”
作為康熙的現任皇後,郭宜佳的性格和她的美貌算得上名揚八旗,旁人都知道,郭宜佳的性格不算好,就更別提從小到大都飽受‘差別對待’的恪靖了。郭宜佳如此一問,恪靖當即癟着嘴巴表示這些話沒人教導,只是聽着郭宜佳時常挖苦人,舉一反三自我總結出來的。
恪靖的這個回答,當即讓郭宜佳嘴巴一抽,沒好氣的哼道:“舉一反三,咱們的六公主可真聰明。”
郭宜佳來此的目的本不是為了教訓恪靖,因此嘲諷過如今乖巧得好似鹌鹑一樣兒的恪靖後,郭宜佳轉而對着石靜瀾道:“本宮來這只是忘了一件要緊事兒。”
石靜瀾趕緊開口問:“不知是何要事勞煩皇額娘親自跑一趟。”
“就是明兒你和太子不必起早、特意跑來請安。”郭宜佳笑着道:“萬歲爺說了,大婚三日假期,你且好生的陪伴太子就是。咦,”郭宜佳話鋒一轉,故作疑惑的道:“老三媳婦呢,怎麽不在。”
“皇阿嬷身體不适,三嫂便跟着皇阿嬷一起退席,前往慈慶宮照料皇阿嬷去了。”年齡雖不大,卻算是在場年輕一輩最為沉穩的烏喇那拉氏回話道,并說:“大嫂今兒臉色不好,皇額娘是否打發人去瞧瞧。”
“皇額娘明白,一會兒就讓如蘭領着太醫去阿哥所給老大家的瞧一瞧。”郭宜佳颔首後,又道了一句‘你們妯娌繼續聊’便優雅的走出了正房。這時,只聽石靜瀾感嘆道:“皇額娘可真美,時光仿佛在皇額娘身上停止走動一般。”
說來,郭宜佳康熙十六年進宮,當時年十七歲,如今算來已經三十二歲。和宮裏那些精心保養、歲月的痕跡仍爬上眼角眉梢的宮中老人不同,郭宜佳因着那顆天顏丹的關系,時光仿佛停止在了雙十,她最美的年華中。而由于結丹期修士的緣故,她此生的壽命可達三百多歲。
說起來,胤禛大婚後不久,郭宜佳的傷勢好轉後,就能進入随身藥園。當時進入後,郭宜佳飽含着期待,取了一塊可以用來測驗靈根的驗靈石讓八個子女挨個接觸,結果很不幸,被胤禛這個烏鴉嘴說中了,郭宜佳所生的八個子女竟然沒一個有靈根,這種運氣簡直媲美于八個子女都有靈根,幾率低得吓人。
重來一世,胤禛、胤衤禹、胤禟三人對于不能成為像胤礽一樣成為天地任縱橫的修士,都表現得很豁達,甚至反過頭來安慰郭宜佳。而關于此,說實在的,郭宜佳還是有低落的情緒産生。只是就郭宜佳的性格而言,明白低落根本無濟于事,所以也就很快的收斂起低落的心情,轉而投入到了打量種植仙草靈藥,準備煉制各種丹藥,留給八個子女,也算全了這一輩子的母子緣分。至于康熙,不好意思,郭宜佳覺得自己陪他走到壽終正寝的那一天,已經算是夠對得起他了,所以郭宜佳連一丁點測試康熙有沒有靈力的想法都沒産生,所以這方世界的修士,注定只有她和胤礽這對師徒倆。
郭宜佳出了作為新房的正殿惇本殿,又穿過院北祥旭門,出了屬于內宅的第二院落後,又經過穿廊出了有指房三座的第一院落,便如坐于龍攆之上,明顯在等着她的康熙一同回了乾清宮。而帝後二人走後,位于第四院落的毓慶宮仍然是好不熱鬧,一幹皇阿哥、宗室阿哥們吃酒劃拳,直到夜過半,全體喝得醉醺醺,喜宴才算正式結束。喝醉的皇阿哥、宗室阿哥們和與胤礽私交甚好的八旗貴胄自是被毓慶宮的宮人們擡到了後殿歇息。而胤礽這位新郎官,則是被宮人們攙扶進了新房。
“怎麽喝得這麽醉!”
此時陪新婦說話的公主福晉們早已回居所的回居所,回阿哥所的回阿哥所,偌大的新房內只剩下作為新嫁娘的石靜瀾。看到喝得醉醺醺的胤礽,石靜瀾那是心疼壞了,忙卸下鳳冠,接過攙扶醉漢的工作。在順利攙扶胤礽躺到鋪着大紅細軟的床鋪上後,石靜瀾又賢惠的為胤礽脫去了靴子,并吩咐宮人們打些熱水進來。
用熱水擦拭了一遍身體,難得宿醉一回的胤礽便恢複了一點點清醒。胤礽從床榻中央坐起,眯起對于男孩子來說有點過于妖豔的丹鳳眼,打量石靜瀾片刻,惹得石靜瀾開始有些不自在外加緊張時,胤礽才笑着道:“孤的好太子妃,将櫃子裏第一排寫着醒字的玉瓶子拿過來。”
對于胤礽的稱呼,石靜瀾有些羞澀的笑了笑,倒也聽話的将胤礽點名所要的玉瓶子拿了過來。胤礽接過,從中倒了一顆黃豆大小的解酒丹吃了後,便叫來德福,讓他給毓慶宮後殿醉得一塌糊塗,跟死屍一樣的家夥們送去。
德福帶着解酒丹,依言去了毓慶宮後殿後,已經解了所有酒勁,恢複了清醒的胤礽再次打量石靜瀾片刻,方笑着道:“太子妃,咱們該歇息了。”
随着胤礽此話落地,惇本殿裏自是春意盎然。而随着康熙一起回了乾清宮的郭宜佳,也是和康熙一番歡好之後,這才相擁着談起了事。
郭宜佳這麽道:“暢春園風景是不錯,可将政務全甩給太子和小四,咱們出宮躲清閑是不是不太好。”
“住到暢春園算什麽躲清閑。”康熙哼了一聲,因為情~欲顯得有些沙啞的聲音中含着不滿道:“你不是總念叨想出宮住一段時間嗎,怎麽朕松口帶着你住到暢春園去,反而遲疑了。”
郭宜佳不滿意康熙這語氣,當即柳眉倒豎,陰陽怪氣的道:“萬歲爺憐惜臣妾,願意陪着臣妾出宮住一段時間,臣妾自是很滿意的,只是再怎麽想躲清閑,體驗一把民間夫妻的樂意,怎麽也要三日過後吧,別忘了太子今兒才大婚,作為嫡母,臣妾于情于理都該留在宮裏。”
被郭宜佳伸手掐了腰間軟肉的康熙忍着疼痛,無言的翻了一記白眼。等郭宜佳吃吃的笑了起來時,康熙這才故作可憐的道:“朕這輩子算是栽到佳兒的手上了,瞧這恃美揚威,恃寵而驕的小樣兒,朕可……”
康熙報複性的在郭宜佳胸前那兩處柔荑掐了一把後,惹得郭宜佳不滿的瞪視後,康熙這才笑着将話兒補全:“朕可愛死你這小樣兒了。”
你有自虐傾向怪我啰!
郭宜佳嬌嬌一笑,随即摟着康熙的脖子,剪剪秋眸流蕩着動人的風情,千嬌百媚的道:“臣妾也愛死萬歲爺了。”
好吧,都是情場好手,調情的手段簡直層出不窮。窗外懸挂着的月牙兒含羞的躲進雲層,顯然屋內的人兒又滾成了一團。一夜過去,康熙依然如常爬起上早朝去了,至于郭宜佳則依然睡到日上三杆,才打着哈欠起身。
郭宜佳本想着自己昨兒打了招呼,真正成了太子妃的石靜瀾應該不會來給自己請安。誰曾想,就在郭宜佳剛穿戴妥當,正捧着一碗血燕粥,慢吞吞地進食時,胤礽帶着石靜瀾前來請安報道了。
胤礽面對郭宜佳,依然是嬉皮笑臉的模樣,等到石靜瀾恭恭敬敬地給郭宜佳上了媳婦茶,而郭宜佳很給面子喝了後,胤礽這才稍微嚴肅點的道:“昨兒兒子聽靜瀾提起,說是大嫂好像又有了。”
“好像是,不過本宮好像忘了宣太醫給伊爾根覺羅氏把脈的事了。”
說話間,郭宜佳招來如蘭耳語幾句,便見如蘭點點頭,出了乾清宮。顯然是準備去太醫院叫一位精通婦科的太醫,跟着一道去阿哥所給伊爾根覺羅氏把脈。
如此大約過了一刻鐘左右,如蘭回來禀告說:“回禀皇後娘娘,太醫說大福晉的确有喜了,只是去年大福晉生産時落下的暗傷還在,要想母子均安,怕是只能好好的卧床調養了。”
“這樣嗎。”郭宜佳蹙眉沉思片刻,方道:“就依太醫所言,讓大福晉好好調養。大阿哥所住院子的瑣碎雜事,大福晉暫時就別管了,讓大阿哥親自管管,懶得他一天到晚閑得只知道折騰福晉。”
郭宜佳此言一出,胤礽偷笑不已,而石靜瀾卻是面子薄,染上了紅霞。就在石靜瀾覺得不好意思時候,胤礽這唯恐天下不亂的貨說話了:“老大精力旺盛,是該接手福晉的工作,管理家務消磨精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