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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要犯

第六十一章

要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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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朔不二,燕紅燭從那洞府中走出來的時候。

剛經歷了一場大戰的不僅斷了兵器,真氣也近乎耗盡的狀态。

此刻若是有一個像樣的對手出現,兩人也只有束手就擒的結局。

結果剛出了妖洞洞府之後,他們便看到了妖洞外一堆裝備精良的士兵......

領頭的将軍不是別人,正是青岩國第一大将趙飛城。

趙飛城的副将見着朔不二和燕紅燭已經已經現身,立刻提醒趙飛城:“現在正是拿下朔不二和燕紅燭的好機會!”

趙飛城立刻下令,兩名禪武境将領已經沖出去将毫無防備的燕紅燭和朔不二控制住。

這時,剛和二人經歷過一場生死之前的阿平下意識想要去阻攔,那趙飛城已經到了阿平跟前。死死将阿平攔住,并且冷聲提醒道:“平少俠,盛王門最好不要趟這一趟渾水!”

渾水?

什麽渾水?

“我只想知道姜衡在哪?”

阿平看着燕紅燭和朔不二兩人紛紛被套上了枷鎖,冷聲問道。

那趙飛城答道:“他殺了賢王左丘,帶着賢王的屍體逃走了!”

姜衡殺了賢王左丘?

驚訝的人不僅僅只有阿平,在場所有人都被這個突然出現的消息給驚住了。

即便是燕紅燭和朔不二的雙眼中也是閃爍着驚訝,看來他們也沒有想到怎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在衆目之下,朔不二和燕紅燭被趙飛城一隊軍馬帶走。

那阿平望着朔不二和燕紅燭被押解走的背影,沉思了良久後問向一旁的簡冷:“你應該早就知道外面有軍隊的人?”

簡冷點點頭。

她知道,但是她沒有必要,并且沒有理由去告訴他們!

無論最近的日子裏,衆人的關系融洽了很多、畢竟在她心中盛王門依舊是盛王門,青岩古派依舊是青岩古派!

他們是對立的!

之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

阿平最後只能冷聲說了一次:“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提前支會我一聲!”

簡冷知道他這個師兄的脾氣,也清楚他知道了之後會做出怎樣的應對。

就如同他随後說道那樣:“姜衡,你到底做了什麽!!!”

他的憤怒顯然不是因為賢王左丘被殺!

而是明明約好的第七場比試,他卻失約,并且扯上了這麽一攤子事情!

......

冰冷的牢房中,看着那被下了禁制的大門。

朔不二和燕紅燭身上已經各自被套上了同樣有禁制束縛的枷鎖。

這東西是專門為他們這些修行者準備的。

原因自然是因為修行者的情況和普通的犯人不同,甚至于這一棟牢獄都是為了他們這些修行者特意準備的。

範圍足夠關押真武境的強者。

在那牢房之中,潮濕的地板,冰冷的牆壁,朔不二和燕紅燭雙目望着雙目。

“這件事情你知道?”

燕紅燭質問道,在她看來他朔不二應該知曉姜衡一切行動。

朔不二搖搖頭,顯然這一次他也是一個局外人。

但他卻有一句篤信的事實:“那就是真相恐怕遠非我們聽到的那麽簡單!”

姜衡為什麽要殺了賢王左丘?

為什麽在殺了賢王左丘之後,又把他的屍體帶走?

以姜衡的手段要殺死一個人,即便是賢王這樣的存在也不可能被發現的這麽快?

趙飛城告訴他們:在回來的路上,姜衡是當着所有人的面把賢王左丘的屍體帶走的。

那麽也就說他們那些人所看到的事實是姜衡把賢王左丘的屍體帶走了,卻并沒有人親眼看到姜衡殺了賢王左丘。

這就存在着一種可能——

“那就是姜衡可能是被人陷害了!”

“那會是誰要陷害姜衡?”燕紅燭不解:“而且還是用賢王作為......難道?”

她不笨,她只是有些不敢想而已。

此刻想到這裏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問題後面的情況。

朔不二不語、因為他早就已經看到了這一點。

顯然這一點說出來有誰會相信?

但事實就在這裏,如果世上有誰能拿賢王左丘的性命來做誘餌,吸引姜衡上鈎的話。

那麽這個人只可能是一個比賢王地位更高的人。

放眼整個青岩國,能有此地位的也只剩下國主左豐一人罷了。

......

依舊是那冰冷的牢房,兩人間的疑惑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感應到事實之後的震驚。

.......

而在青岩國外的一片山林中。

一襲黑衣,一把鏽劍,還有一具屍體落在了地上。

掀開了那黑衣,姜衡的面容露出,他望着身子底下還剩下一口氣的賢王左丘。

“還有機會!”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只能依靠他的那個本事讓賢王左丘繼續活下去。

也只有這樣,方才能知道事情所有的真相。

......

那左手心的黑色印記緩緩覆蓋在了賢王左丘的身上。

那原本已經微弱的氣息瞬間消失了,但又在一瞬間——那氣息全然恢複。

被震碎的五髒六腑,還有胸前的傷口一一恢複。

那雙眼再度睜開,露出的驚訝,不解,還有疑惑:

“我不是已經死了嗎?”

姜衡告訴他:“我跟你講過的,有我在,你死不了!”

賢王左丘望着自己身上已經恢複的傷口:“果然,你身上藏了很多秘密!”

“你身上也藏了很多秘密!”

姜衡冷聲道:“若非是這一下,我恐怕都不可能知道你這些年到底忍耐了怎樣的現實......”

在印記鑄成的那一刻,兩人心思已經連在了一起。

賢王左丘心中所有的記憶,還有想法被姜衡一覽而盡。

他再沒有秘密,但有的卻是一種終于把秘密吐露出來之後的傷感。

“其實我早就知道,他遲早會對我下手的!”

賢王左丘言道:“即便我表現再與世無争,即便我不斷壓制自己的修為,不讓自己在進步!”

“可你終究是前任國主的兒子!”姜衡言明道:“終究是青岩國真正意義上的繼承者。而他則是一個弑兄謀逆的亂臣賊子而已!”

“可是他在青岩國的根基已經根深蒂固!”

賢王左丘道:“當年路當真人都試圖想要阻止,但結果卻是身死......”

“那是路當不是我!”姜衡言道:“既然是亂臣賊子那就該人人得而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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