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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叛賊

第九十章

叛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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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過多失望的事情,方才會有如此的“背叛”。

背叛的師徒情義?

還是這世上的公理?

朔不二那一劍下去,并沒有下死手,只是将蒼風攔了回去。

将他重重摔倒了那山石當中,淺藍劍再度指在了他的肩頭:“抱歉,師父了。我想聽姜副掌門把話講完,在此之前,你最好不要離開!”

蒼風交由了朔不二控制,姜衡便繼續放下的說下去:

“十多年前,我青岩古派正處于崛起之時。領導這場崛起的就是家師路當真人,可是有些人偏偏不喜歡看到青岩古派崛起,尤其是不喜歡看到是路當真人領導的這次崛起,為什麽呢?因為怕,因為擔心,因為對權力的欲望讓他還有憂慮!他擔心青岩古派一旦成長起來,自己的地位就不保!這是其一,最主要的是他不服氣,不服氣青岩古派掌門的地位會有路當真人來坐,所以他必須在青岩古派崛起之前,将路當真人趕下掌門之位,因為一旦路當真人成功,他便在沒有任何反抗的機會。所以他聯系當時同樣要置路當真人于死地的青岩國主左豐......”

這世上最害怕的就是臣子的實力超過了自己的掌控。

青岩國主便是這樣的一個人。

他在這世上最忌憚的四個人便是當時的青岩四傑。

所以他聯合了一堆那些能夠幫助他的小門派開始一場策劃。

他想要青岩四傑發生內鬥。

就這樣路當真人和石明山長老先後成為了這次清洗的首要目标。

當時實力只差一份的王楚掌門和丁和泰老将軍也應該打過,不然丁和泰老将軍不會重傷。

但左豐沒有想到的是王楚掌門竟然沒有殺了丁和泰,兩人都還活着。

所以他的計劃失去了一般。

但在未來,他肯定還會謀劃,所以他将目标放在青岩古派和盛王門的下一代身上。

聽着姜衡的講述,左豐表現出了冷屑:“無稽之談!”

姜衡言道:“如果上面的是無稽之談、那麽你殺害上一代青岩國主,也就是你哥哥的事情怎麽算呢?謀逆可是大罪啊!”

左豐怒吼:“你胡說,我大哥是病死的,與我無關!”

“真的和你無關嗎?”

姜衡話音未落,一個蒼老的身影走進了衆人視線中:“我可以證明,因為當時我就是參與這件事情的儈子手!”

“丁和泰!”

左豐看着突然出現了這個老家夥。

他腦海中懵了一下,最不願意瞧見的事情終究是發生了。

丁和泰指着左豐:“他是一個逆賊,弑兄奪位,又殘害功臣!”

“姓丁的,休要胡言!”左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本國主懷有怨恨,所以才想要污蔑我!”

“是不是污蔑還有別的證據!”姜衡繼續問道:“那賢王左丘,你為什麽要殺了他?不就是因為害怕他遲早會查出證據嗎?”

“賢王是你殺死的!”左豐指着姜衡吼道:“是你的翠竹棒捅死了賢王左丘!”

“哈哈哈!不打自招了吧!”姜衡言道:“這世上應該只有我這個兇手才知道賢王左丘是被翠竹棒捅死的,請問左豐國主是如何知道的呢?”

接跟着,又是一道身影,他掀開了黑色的鬥篷:“我可以證明,賢王是被國主左豐殺死的!”

那鬥篷下的面容正是賢王左丘,他看着左豐緊張的樣子,冰冷的問道:“很驚訝吧!二叔,你沒能殺死我!”

左豐驚慌的看着場上那些指證他的人,大聲的呼喊着趙飛城手下的兵士們上前,去将那些他口中亂臣賊子拿下。

只是證據還在出現......

“你不僅對路當真人下了手!還對貧民區的孩子下了手!”

姜衡将一個孩子推進了所有人的視線當中,這孩子的身份正是當年路當真人和大公主的私生女——路今文。

當年為了鏟除他心目中大患,他甚至都殘忍到連自己的親妹妹都可以殺掉。

不僅如此,還要趕盡殺絕的處理掉這個流落到貧民區的孩子。

......

左豐看着路今文,那瞬間,仿佛是瞧見了當初他的妹妹一樣。

他的心虛了!

他對一旁的兵士們,以及所有的小門派的掌門和他們的弟子們下令。

“将這個妖言惑衆的人給我抓起來!”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

有一部分的劍卻倒戈,指向了他這裏。

那些門派的掌門帶頭,将劍的方向對準了左豐。

“混賬,你們要幹嘛?”

騰雲觀的掌門無情的目光落在左豐身上:“國主,我們不想再當你的儈子手!”

那一句話瞬間表明了立場。

連自己手下的三分之一的人都出賣了自己。

左豐望着盛王門那裏,

王楚掌門已經帶着手下的人退開了。

顯然他們不想參與到這場紛争當中。

那便由着他們自己來争鬥吧!

雙方已經亮起的兵器,只是當趙飛城領導的青岩國軍隊就要出動攻向青岩古派的時候。

趙飛城的劍再度反轉,指向了國主左豐:“拿下這個謀逆之徒!”

被自己人接連出賣的左豐陷入了癫狂當中。

賢王左丘越過了所有兵士、從那裏緩緩走過來。

什麽證據都不需要?

從賢王左丘出現的那一刻,那一句話已經足夠說明了左豐的罪行。

因為是賢王,賢王在青岩國的地位早就超過了這個不做實事的國主的地位。

他們很久以前就渴望着賢王能夠取代左豐成為新一代的青岩國主。

此時此刻便是最好的機會。

“為什麽?”

賢王左丘站在左豐跟前憤怒的問道:“我父親,那可是你大哥啊?”

左豐不說。

依舊死死的不說。

即便已經到了如此地步,他還是不肯說出來!

賢王左丘嘆息道:“那我呢?我這些年有做過什麽讓你不安心的事情嗎?你連我也要殺了!”

“就是因為你太讓我安心了,我必須要殺了你!”左豐在層層圍困中大呼道:“整個青岩國都是我的,我想殺了誰,就能殺了誰!”

他到死都不承認他是謀逆得來的國主之位,到底都在放言:“你們沒有證據!你們沒有證據!”

“是沒有證據!”姜衡雙眼冰冷的看着已經開始發狂的左豐:“所以今天必須有一個人來背負弑君的罪名!而那個人只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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