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四十四章 陸家很不滿意

第四十四章

陸家很不滿意

——————————————

......

在南岐州府,姜衡認識的人沒有幾個。能如此說話,又出現在煉器坊的人只有一個——

那便是先一步到達了南岐州府的浦元。

此刻浦元着了一身六品煉器師走出,那氣勢跟一夜暴富的土大款沒什麽兩樣。

“六品煉器師!”

陸伯言驚聲道:“貌似煉器坊的坊主也才七品而已......”

浦元瞄了一眼那陸伯言:“流兒呢?那小子怎麽沒來?”

姜衡只是笑着搖了搖頭、卻沒多解釋。

随即向浦元打聽到:“聽說幾日後,煉器坊和煉藥行會一同舉行測試?”

浦元點點頭:“州府就是州府,煉器師的身份雖然還是不如煉藥師,但至少比在青岩國的時候地位高很多了。你是不是要參加這次的測試?到時候施展一手一心兩用,讓那些家夥瞧瞧,定然會讓他們大吃一驚......”

幾番寒暄之後,姜衡便托浦元給自己報了名,随後便回講武堂了。

而陸伯言則是往自家府邸走回去......

......

還沒進門,他便感受到來自于自家大廳那裏傳來的怒火。

這是怎麽了?

陸伯言跨過大門的瞬間,便迎來了大廳那裏的一聲怒喝:“丢人玩意趕緊給我過來!”

陸伯言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大廳中,只瞧見一衆兄弟已經聚集在大廳那裏。連自己老爹那一個小妾也都聚集在大廳那裏坐着。一臉不懷好意的盯着自己。

這裏,就得先講講陸伯言在陸家這邊的身份。

乃是長門嫡子。

但卻是家中的老九,身後還跟着六個弟弟。

為何如此,只能怪自己的老娘肚子不争氣,與陸伯言的父親陸俊結婚多年不見生子。終于等到肚子有動靜了,可也在因為生産陸伯言的過程當中,難産過世。畢竟那陸伯言母親只是一介凡胎,撐不住那些,過世也很正常。那陸伯言的好歹也是陸家的嫡子,所以身份也不會差。只可惜這個嫡子一生下來,就被疼愛自己的爺爺斷定資質太差,不适合修行,所以從文了。

身為武将一家的嫡子竟然從了文,即使他是嫡子,也沒見的有小妾生的兒子有地位。

所以連在自己親爹面前,都是低着頭。畢竟背後,沒有一個母親撐腰,陸伯言的日子并沒有那麽的好。

而此刻,被全家人這麽盯着,陸伯言知道自己多半是又要倒黴了。

那陸俊一開口,陸伯言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聽說你今天在大街上給人磕頭了?”

陸俊剛問,那陸伯言急忙回答道:“拜師!兒是拜了一個師父!”

一旁的老大陸善通冷笑道:“那便是磕頭了呗?”

平日裏面這個大哥沒少敵對自己,不僅自己敵對自己,而且聯合了其餘兄弟一同擠兌自己。自然是因為自己是嫡子的身份,而他是長子無論怎麽算,地位都比不上陸伯言、可是實際上的親近關系。

顯然這個深得父親陸俊寵愛的老大陸善通要比陸伯言有地位的多。

而且還已經在軍中有了功績,那就更加不可同日而語了。

陸伯言緊張的站在那裏,點點頭:“磕了!”

那陸俊盡量保持着氣息的穩定,并不想當着這麽多人的面,就嚴厲的訓斥陸伯言,即使他如此做,讓他很生氣。但一想起他過世的母親,多少還是有些不忍的......

“拜得什麽人為師?”陸俊問道。

陸伯言答複道:“今年的武狀元......”

那陸善通立刻插話:“老九,你是打算修煉嗎?你可別忘了你的體質!”

陸俊咳嗽了兩聲,繼續問道:“誰?”

那陸伯言繼續說道:“今年的武狀元,也是今年的文狀元——姜衡。”

今年文武狀元的消息還并未徹底的傳開,尤其是在陸家。今年參加選舉的只有陸伯言一人,所以陸俊并沒有在意那邊的最新情況。

現在方才知道——

“今年除了一個文武狀元?”陸俊一驚。陸伯言點點頭:“對,他叫姜衡。我剛才說過了!”

陸善通言道:“再怎麽算,他也只能是你的同窗,你是我陸家的嫡子,拜一個同窗為師父,不覺得丢人嗎?”

陸伯言搖搖頭:“不丢人啊?”

那陸俊繼續保持着平靜的狀态:“說說...為什麽不丢人?”

那陸伯言繼續說道:“他除了是今年的文武狀元之外,還是一個四品煉藥師以及四品煉器師......”

“你說什麽?老九你可不要瞎說啊!”陸善通臉色一變:“這世上怎麽可能有人同時身兼煉器師和煉藥師兩個身份呢?”

陸伯言肯定的回答道:“是不是等到幾日後,我師父姜衡就要參加五品煉藥師和煉器師的晉級測試了......”

陸俊清楚自己這個只有微弱修為的書生兒子的性格。

他極少如此強硬肯定的說話,此時此刻如此的堅定,定然是因為這些事情是真的。

一個文武狀元已經足夠了當自己兒子的身份,若是在加上一個煉器師以及煉藥師的身份。

那就更加無可挑剔了。

陸俊揮揮手,陸伯言知道自己可以下去了。反正他在這裏也是別扭,尤其是當着這些姨夫人和兄弟的面。

而他們此刻的臉色顯然是因為沒有能成功擠兌到陸伯言,而遺漏出了失望。

但偏偏這時——

陸伯言已經走出了大廳門檻的時候,忽然回頭對着自己父親說道:“對了。父親,我師父還是一個樂師。”

陸俊一愣:“樂師?”

陸伯言然後說道:“那首江山美人便是他寫得詞,譜的曲......”

停頓了一下,随即又說道:“對了!很快就應該有一首叫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就應該流行起來了。這首歌也是我師父寫得。就是昨天晚上在燕子樓,那裏的樓主燕長生親自邀請他寫得,還是用的燕長生夫人的琴.......”

文武狀元!

煉藥師!

煉器師!

現在又是一個樂師!

這還是一個人嗎?

“這世上怎麽有這樣的人嗎?”

陸善通在陸伯言離開之後,立刻向陸俊強調道:“爹,說不定是老九怕挨打,故意撒謊......”

“是不是撒謊......過幾天煉器坊和煉藥行舉行測試的時候就知道了......”

陸俊沉思着。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