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風起時
第一章
風起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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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殺了他們！”
“一個也不留！”
在此刻還能做出這樣決定的人，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
追上去？再殺了他們？
難道只靠此刻已經筋疲力盡的這些軍隊......
顯然，還有一對兵馬，有人忘記他的存在——那便是從沿海鑽到了妖族禁地的一股軍隊。
那只有一萬的兵馬，帶領他們的也只是一個年齡的将領，他的名字叫南宮文星。一個自稱是姜衡妹夫的小子，他總是慫恿着姜衡去追自己的姐姐。而他不知道的是他姐姐和姜衡有着他都不知道的關系。
此時此刻，南宮文星在結束了原本的吸引地方的火力作用之後，便率領這一萬人的軍隊守候在了妖族撤退的路線上。
讓那些準備去包圍妖族軍隊的人族軍隊見到之後，立刻燃起了沖上去的欲望。他們明白，此刻的妖族大軍因為主将已死，早已經丢了魂魄，此時此刻正是一舉殲滅他們的時候。
戰鬥，從南北夾擊再度進入了第二個高度。
人族獲得一次多少年都沒有再出現的大勝利。近乎将二百萬妖族大軍，連同來支援的上百萬的軍隊盡數殲滅在了那城牆之下。
戰報很快就傳到了南岐州府，姜衡這個名字也成為了大街小巷最津津樂道的談資。
......
風起了，站在了戰鬥結束了七天之後的城牆上。
城牆的修複工作已經開始、人族再度距離收複失地的夢想更近了一步。在眼下的戰場被打掃幹淨之後，姜衡并沒有着急離開。他與陸抗，張成宣等人立在那城牆上，眺望着遠處即将要回歸的失地，再看看身後已經收複的失地。
姜衡對馬幼常說道：“去給州府那邊寫一個折子。內容就說——失地複得，然土地不能荒蕪，請齊王殿下盡快的派遣處理失地事務之人。并......恭賀齊王殿下收複失地，建立不世之功。”
一旁的年輕人們只是覺得這是一個明面上的奏表而已。只有在官場混跡了多年的陸抗和張成宣此舉的做法，是最好的。
為何？
理由很複雜，也很簡單。
就像當年的武穆将軍一樣——
因為不懂得這些官場上的條條道道，所以在深入到失地深處的時候，卻因為無兵救援，最終命隕他鄉。
不得不說這是一種悲嘆。
而此刻的姜衡在收複了盡二分之一失地，建立了不世之功的時候，依舊懂得收攬自己的張狂，立刻向上方請教，做出虛心謙卑的樣子。并且最重要的是最後一句話，那句話完全将自己所有的功勞都推給了齊王殿下。那齊王是誰？在南岐州府內，黨羽衆多，連楚王懷玉都是他的座下客，其餘的王子也都被他用盡各種辦法排擠到了別的封地國。這樣一個城府頗深的王爺，顯然不是一般城府能對付的。而姜衡恰好就是一個城府相當不見的人，他做出了讓步，甚至可以把功勞讓給別人。
這——陸抗和張成宣就有些不明白了。
“我說過，我是為了收複失地，而并非是為了争權奪利！”
姜衡冷笑道：“如此簡單的事情，要是再想不明白，兩位将軍看來是真的老了......”
是啊！
如此簡單的事情，可卻總有太多的人想不明白。
......
不久後，南岐州府的旨意就屁颠屁颠的到了——
“征南将軍姜衡沙場屢建奇功，特晉級為二品南中大将軍。”
南中大将軍的職位顯然是已經到了和陸抗，張成宣并肩的官職。
短短一年不到的時間，從一個只是文武試出來的學子，就做到了位極人臣的地步。姜衡的一生，有了他可以述說給後人的資本。
連同他屬下一同受到了封賞的還有很多。
“張君寶殺敵無數，特封為平虜将軍！”
“黃漢升老當益壯、特封為鎮軍将軍！”
“徐公明穩重守持、特封為橫海将軍！”
“魏文長智勇雙全、特封為武衛将軍！”
“陸伯言智謀超群、特封為執筆中郎将！”
“馬幼常才智不凡、特封為建議中郎将！”
“王子均......”
“南宮文星......”
“彰武......”
“馬季常......”
......
“多謝将軍！”
在獲得了諸多的封賞之後，衆人來到了姜衡的營帳之內，一起像姜衡拜謝。
“這是你們應得的！”
姜衡平靜的說道：“都去準備一下，接下來咱們還有大仗要打呢！”
頓了頓，他又忍不住叫住了衆人，他看着衆人：“你們都是這世上不該被埋沒的人才，所以以後，最後不要再有這樣的事情了。尤其是黃老将軍，還有魏将軍，你們守衛南境多年，只是因為官場腐敗，導致你們一直無法晉升。我能做到的就是幫你們這一把，至于今後，兩位多謹慎行事、畢竟人已經在高位，不小心一點會容易摔下去的。”
“多謝将軍教誨！”
這明明是一個年輕人，但不知為何他說話總是那裏的歷經滄桑一般。仿佛是上百歲的老人，甚至是更大的年歲。
他們不知道，姜衡經歷的并非是自己的人生，他沒吸收一個人，一個妖成為了自己鬼士和鬼寵之後。
他的記憶就多了一份。此時此刻，他鬼士有近十萬，鬼寵有近十萬，在如此龐大的記憶、姜衡的大腦沒有崩潰依然是幸事了。
所以，不得不佩服像老鬼那樣的鬼族，他縱橫的天地萬餘年，吸收了不知道多少人妖生靈的記憶，卻依舊活得如此狂放。這不是一般角色能夠做到的......
夜深了。
看着日夜加班修複的防禦城牆已經完成了十之七八。再看看遠處，陸伯言又開始加深禁制了。他是一個刻苦的孩子，只是因為家族的緣故，讓他直到現在才嶄露頭角。
而且此刻的他官職已經到了，就差一步就能和自己父親同等級官職的位置。
即便如此，他依舊平靜的坐着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就好像那張君寶好奇的永遠不是官職高低，而是他新學習來的太極拳一樣。
姜衡望着遠處，風起了.......
應該還會有更大的風要吹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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