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我是你的靜兒

情急之下,小蓮順手抓起一把剪刀,用力刺到陳柄淮手上。

啊……!

陳柄淮大叫一聲放開小蓮。

“你不要過來,不然,我,我……。”

小蓮害怕的看着陳柄淮,握着剪刀的手不停的顫抖。

“不然怎麽?你要殺了我?來啊!”

陳柄淮逼近小蓮,絲毫不畏懼她手裏的剪刀。

“你不要逼我!”

小蓮大叫着将剪刀對準自己的脖子,眼神堅定,“你再往前一步,我就死給你看。”

見陳柄淮不打算放過自己,小蓮幹脆以死威脅。

“別,別這樣,你冷靜一下。”

果然,陳柄淮退後了,他可以不畏懼小蓮的剪刀對準自己,卻害怕她把自己弄傷。

“你出去!”小蓮朝門口大吼道。

“好,好,我出去,出去。”

陳柄淮連連點頭,做出讓步的表情,但眼睛卻緊緊的盯着小蓮手上的剪刀,趁小蓮不注意,一把搶過剪刀,扔了好遠,然後抱着小蓮就往床上去。

“放開我,放開我……!”

小蓮拳打腳踢,拼命抵抗。

“你就從了我吧蘇靜,我會對你好的。”

陳柄淮邊說邊褪小蓮衣服,突然,窗戶外刮起一陣大風,小蓮心下一緊,張口便咬在陳柄淮手上,趁他吃痛的時間,一把将他推開,猛的朝窗戶邊跑了過去。

這是一座三層高的閣樓,下面鋪滿鵝卵石,小蓮這一跳,必死無疑。

“不要……。”

陳柄淮剛反應過來想去阻止小蓮,可是已經來不及了,只見小蓮縱身一躍,便跳了下去。

“海哥,再見了……。”

身體墜落的瞬間,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接住小蓮,熟悉的聲音傳入耳朵。

“丫頭。”

“海哥?”

漆黑的夜讓小蓮看不清對方的臉,但那熟悉的聲音他永遠無法忘記。

趙海雄抱着小蓮一個旋轉,以攀爬的姿勢連續幾步後又躍上三樓,來到陳柄淮面前。

“丫頭!”

趙海雄将小蓮放了下來,燈光映在他蒼白的臉上。

“海哥,是你嗎?你終于來了?嗚嗚嗚……。”

小蓮忍不住淚流滿面。

“是我丫頭,對不起,我來晚了。”

趙海雄一把抱着小蓮,帶着對她的思念和心疼,緊緊的擁着她。

“趙海雄?”

看清來人後,陳柄淮當即大怒,“膽子不小啊,竟敢只身闖進我府?”

“海哥,海哥你快走。”

小蓮突然反應過來,急忙将趙海雄推開。

“這會兒想走,怕是已經晚了?”

陳柄淮冷笑一聲,然後看着小蓮道,“蘇靜,不是我非要他死,是他嫌自己活得太長?”

“不,不要!”

小蓮跪在地上祈求陳柄淮,“你放了海哥,我什麽都答應你,答應你。”

“蘇靜?”

趙海雄冷冷的看着陳柄淮,“你不配叫靜兒的名字。”

說着,将小蓮拉到自己身後護着,“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她是陸小蓮,跟靜兒沒有半點關系。”

哈哈哈哈!

陳柄淮大笑出聲,“枉你跟她相處了這麽久,竟然不知她是誰?”

“什麽意思?”

趙海雄轉身看着小蓮,“丫頭,你跟他說什麽了?”

“說什麽?事實擺在眼前。”

陳柄淮指着小蓮道,“難道你每天面對這張似曾相識的臉時就沒有什麽別的想法?就不曾幻想過什麽?”

經陳柄淮提醒,往日的種種立刻浮現眼前,小蓮對自己所表現出的情感,那睡夢中的喃喃自語,還有那不經意間的一聲聲“海哥。”

這些曾讓趙海雄浮想聯翩的細節,礙于身份的關系,硬被他壓了下來,讓自己時刻保持着清醒,如今想來,是那麽的似曾相識。

“難道你是……?”

理清思路後,趙海雄懷疑的看着小蓮。

“海哥,是我,是我啊!”

小蓮眼含熱淚,将趙海雄的手拉到自己胸前道,“我是你的靜兒。”

“靜兒?”

趙海雄當即大驚,“你真的是靜兒?”

“是我!”

小蓮點點頭,“我回來了,我回來了,嗚嗚嗚……。”

“靜兒。”

趙海雄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将小蓮拉入懷裏,緊緊的抱着,這一刻,他跳動不安的心終于找到了停靠點。

“原來,你一直在我身邊。”

“海哥,嗚嗚嗚……。”

小蓮哭得稀裏嘩啦,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不快都哭掉。

“怎麽?生離死別的戲演完年了?現在輪到久別重逢?”

“我不會讓你如意的。”

陳柄淮說着看向小蓮,“你不是為了他什麽都可以做嗎?現在就告訴他,你的選擇。”

“這……?”

小蓮為難的看着陳柄淮。

“丫頭,既然你是我的靜兒,這輩子,無論如何我都不會放開你的手。”

趙海雄話剛說完,柳絮就帶着人闖了進來。

“幫主,外面的障礙已經全部解決。”

“很好。”

趙海雄點點頭,冷冷的看着陳柄淮,“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來人,快來人。”

陳柄淮見勢不妙,一邊大聲呼救,一邊不斷往後退,想去觸碰那可以逃生的機關。

趙海雄已經見識過他的這一招了,為了防止他逃跑,雙手凝聚力量,猛擊一掌。

“啊”的一聲,陳柄淮重傷倒地,口吐鮮血。

不等他反應過來,趙海雄順手拿起寶劍,快速朝陳柄淮胸口刺過來。

這一劍,趙海雄用盡了全力,勢必要取陳柄淮的命。

只可惜,陳柄淮陰險狡詐,府裏機關重重,眼見就要沒命,卻不知他又觸碰到哪個機關,一個鐵籠從天而降。

為了保護小蓮,趙海雄及時收了手,抱着小蓮快速滾到了另一邊,陳柄淮成功逃脫了。

“老狐貍,跑得還挺快!”

柳絮氣得直跺腳。

“呃……!”

趙海雄本就受傷,這一用力,可謂是雪上加霜,血已經止不住了,流了一地。

“海哥。”

小蓮吓得急忙扶住趙海雄,“你受傷了?”

“不礙事。”

趙海雄搖搖頭,撫摸着小蓮的臉,滿是柔情,“你真的是我的靜兒?我沒做夢吧?”

“我是,我是……!”

小蓮連連點頭,哭着捂住趙海雄受傷的部位勸道,“海哥,你先不要說話,不要說話。”

“來人,快點把幫主帶回去。”

柳絮見狀,立刻吩咐手下将趙海雄擡回了府。

“趙鑫,你怎麽樣?還疼嗎?”

羽嬌嬌擔心的看着趙鑫滿背的傷,很是愧疚,“對不起,如果不是為救我,你也不會傷成這樣。”

“我沒事。”

趙鑫搖搖頭,皺眉道,“不知爹救出小蓮沒有?他傷得也重,早知道我應該跟着去。”

“快,快點,找郎中!”

柳絮的聲音傳了進來,緊跟着,小蓮一邊哭一邊道,“海哥,你堅持住,堅持住。”

“他們回來了!”

趙鑫看着雨嬌嬌,“走,我們過去看看。”

“不行。”

羽嬌嬌按住趙鑫,“你渾身都是傷,才剛剛上過藥,不能亂動,我替你去看好了。”

羽嬌嬌說着,一瘸一拐的走下床。

“等等。”

趙鑫見狀,攔住了羽嬌嬌,“算了吧,你的腳傷再不好好養着,真的會廢,我可以的,放心吧。”

趙鑫說着,慢慢移動身體,走了出去。

床上,小蓮将趙海雄衣服全部脫了,方便郎中清洗敷藥,那一條條鮮紅的傷口,看得她眼淚直流。

“幫主可真是不要命了,都傷成這樣了還搞什麽英雄救美?”

一旁的柳絮氣得不行,看小蓮的眼神明顯帶着怒意。

“爹,爹!”

趙鑫慢慢走了過來,滿臉擔心。

“少爺,你也有傷,還是好好歇着吧,老爺這裏我會照顧。”

陳彪勸道。

“我,沒,事,你們,都去休息吧。”

趙海雄慢慢睜開眼睛,看向關心自己的所有人,最後将目光定格在小蓮身上,“丫頭,留下。”

“還是我留下吧!”

柳絮一把推開小蓮,“她哪會照顧人?不害人就不錯了!”

“副幫主,這是幫主的命令,我看你還是跟大家一起出去吧?”

陳彪明白趙海雄的意思,強制将柳絮請走了。

“爹,你沒事吧?”

趙鑫擔心的看着趙海雄。

“我沒事。”

趙海雄搖搖頭勸道,“你也受了傷,好好歇着吧。”

“是。”

趙鑫點點頭,慢慢起身道,“那小蓮照顧您,我先出去了。”

趙鑫離開後,房間裏只剩下趙海雄和小蓮,看着心愛的人滿身傷痕,小蓮哭得稀裏嘩啦。

“海哥,你怎麽樣?疼嗎?”

“不疼!”趙海雄撫摸着小蓮的臉,像奇珍異寶似的愛不釋手。

“丫頭,你真的,是我的靜兒嗎?我,我怎麽感覺,像是做夢?”

“不是做夢,海哥,我真的是你的靜兒,是我,嗚嗚嗚……。”

小蓮靠在趙海雄伸出的手上,慢慢閉着眼睛,感受他的溫度。

“我想知道,是怎麽回事?”

趙海雄皺着眉,微笑着看小蓮,“我從小看你長大,你……?”

趙海雄說話聲慢慢減小,明顯的體力透支。

“別說話了海哥,你先休息,等你傷好以後,我一定告訴你。”

小蓮握着趙海雄的手,滿臉淚水。

“好,好!”

趙海雄點點頭,在小蓮關切的目光中沉沉睡去。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