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告黑狀
(女生文學)望海之森是博洋大陸最大的森林,許多傭兵執行任務的地點都在這裏。英華學院的落月森林中的玄獸,大部分都是從望海之森捕獲的。
作為博洋大陸最大的森林,望海之森地域廣袤,內裏的玄獸和珍惜藥材數不勝數,同時也十分危險。除了一些擁有足夠實力的隊伍,敢進去探險之外,其他人都只敢在邊緣晃蕩。
不過,望海之森的危險程度可不是說着玩的,縱是敢進入內部的冒險者實力都不低,每年死在望海之森的人數卻一直在增加。
龍伊一和墨臨栖悠哉悠哉的走着,像是在自家後花園散步般悠閑。他們的舉動,引起附近執行任務的傭兵小隊的注意力。
大家入望海之森那都是警覺無比的,生怕被突然出現的玄獸襲擊,他們倒好,閑适得和逛大街似的,一點危險感都沒有,想不引起傭兵小隊的注意力都難!
“再往裏就是危險區域了!你們怎麽還往裏面走?”路人甲說話間,畏懼的瞧了望海之森深處一眼,身子不由自主的打了個顫。
龍伊一朝着路人甲溫和的笑笑,“我們要去取七階地冥龍的牙齒。”
傭兵小隊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着龍伊一和墨臨栖,雖然看不出墨臨栖的深淺,但是龍伊一那橙玄七階的水準,大家還是看得出來的。
兩人隊伍,實力肯定不會相差太多,由此,他們推斷墨臨栖的水平也不高!并且覺得墨臨栖是用了隐藏實力的丹藥或玄器,他們方才看不出墨臨栖的真實水準。
“喂,我說,那兩個家夥真的往內部走了。”路人甲驚詫的看着龍伊一和墨臨栖的背影,不知該如何說自己現在的感受。
路人乙無語的瞥了龍伊一他們一眼,懶懶道:“管他呢,每年死在望海之森的人,還少嗎?這兩個土老冒……”
然而,路人乙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一塊石頭打斷了他的話。明明是圓形的石頭,卻像是帶了銳利的刀鋒似的,削斷了他落在脖前的發絲。路人乙本以為自己的脖頸會被這顆石頭砸出一個血窟窿,但那石頭卻詭異的停下來了。
路人乙撿回一條性命,卻久久回不過神來。能夠讓迅猛的石頭在割斷自己的發絲之後,立即停下來,這比殺死自己難多了!
極目望去,遠處只有墨臨栖和龍伊一的身影。
傭兵小隊的人同時咽了咽口水,十分畏懼的看着他們的背影。
“是……是隐藏實力了。”路人甲驚疑不定的說道:“不是因為弱小而隐藏實力,而是因為太過強大才隐藏的實力。我……我剛才都沒看到石頭是怎麽飛過來的。”
作為被襲擊者,路人乙更清楚附着在石頭上的壓迫感,他不無敬佩的說道:“是我剛才有眼無珠了!方才那兩位是值得人尊敬的強者!”
龍伊一和墨臨栖悠哉悠哉的走了,留下了後面一地的贊譽之聲。
其實墨臨栖并不享受萬人敬仰的快感,只不過誰讓路人甲他們敢說一一是土老冒呢?所以他十分兇殘的用一塊圓溜溜的石頭玩出刀鋒的效果,削掉了路人乙的頭發,用以警告他們。
兩人手拉手,悠哉悠哉的走着。
紫耀在精神空間裏萬分無語:“這就是你們說的修煉嗎?手拉手什麽的也太悠閑了!”
龍伊一不動聲色的在腦內和紫耀交流,“我還沒鄙視你一天到晚窺視我們呢,你個不專心修煉的十階半!”
本大爺每天都有好好修煉好嗎?因為還沒有到緊要關頭,所以并不需要完全隔斷與外界的聯系好嗎?你當本大爺很想看你們倆夫妻秀恩愛嗎?紫耀在精神空間裏十分狂躁。
感知到紫耀暴躁的心情,龍伊一笑得和狐貍似的。有一只天天炸毛的仙獸,真是人生一大樂趣啊。
“紫耀又被你氣到了?”墨臨栖擡手,動作親昵為她将落在嘴旁的發絲別到耳後,一眼就看透了她在偷笑,并且還十分真相的戳破了她偷笑的原因。
被墨臨栖猜中心中所想,龍伊一眉眼彎彎,“是啊。”
以惹怒別人為樂,這都是什麽人吶。紫耀在心中感嘆着世風日下,人心不古。
龍伊一和墨臨栖手拉手,悠哉悠哉一起走的畫面,被一群以十二人為一小隊的傭兵看到,他們不由得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這一對真特麽的極品!為了談戀愛,都不怕死的!
想浪漫到一起死嗎?瘋子情侶的腦回路,我這個正常人果然不懂!
“看那胸章,他們是狂獅傭兵團?”龍伊一看向那十二人,他們的都戴着統一的雄獅怒吼胸章。既然這群人在這裏,他們還真有可能遇到卡爾和印天心。
“是啊。”墨臨栖冷冷的看向那十二人,別以為你們不說話,我就不知道你們在腹诽些什麽,真是不爽到想狠狠揍你們一頓!
被墨臨栖冷厲的雙眸瞟了一眼,傭兵們齊齊一震,有些不可思議,難不成我們看走眼了?看這眼神,貌似不是個實力弱小的人。
他們也犯了路人甲等人的錯誤,誤以為龍伊一是橙玄七階,墨臨栖的等級也一定不高。可現在看到墨臨栖千年玄冰般冷酷的眼神,又覺得不對勁。
作為這次任務的領袖,談德宇開口道:“剛才是我們太過無禮,還請兩位見諒。”
“其實被人看兩眼,我是沒什麽意見的。”龍伊一雙手環胸,看向那十二個人。
雖然她的眼神很溫和,還帶着笑意,但那十二個人忍不住齊齊抖了一抖。貌似這個女子,比那男子還要危險?
“可是你們一邊看着我們,一邊在心裏腹诽我們,那就是你們的不對了。”龍伊一義正言辭的說道:“我現在很生氣。”
“呃……我們并沒有惡意,只是好奇而已。”談德宇俊美的臉上,多了幾絲羞赧。
“你是沒有惡意,但是他們幾個有。”龍伊一的手指指過面前的好幾個人,“你,是不是在心裏說我們是極品了?”
被指着的那人目露驚訝之色,但不等他開口,龍伊一的手指又指向了另外一個人,“你是不是說我們是瘋子了?還有你,你是不是說我們吃飽了撐着了,來這裏丢人現眼。還有你,你你,你們……”
談德宇看向被龍伊一指過的人,他們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他可以确定,龍伊一猜出了他們心中所想,不然他們不會驚到合不攏嘴。
這姑娘什麽來歷?竟然可以看透人心?談德宇看向龍伊一和墨臨栖的眼神,多了幾分慎重,如果到現在,他還輕看他們,那他就是個傻貨。
談德宇在心中猜想:龍伊一和墨臨栖的實力可能不怎麽樣,但他們一定擁有令人欣羨的玄器,不然龍伊一不可能猜出傭兵們的想法。他哪裏知道,龍伊一天生精神力強大,遇上過于耿直又沒有遮掩心意的人時,随便看兩眼就能猜透那人的心思。
“最為可氣的還不是你們在心裏腹诽我們!”龍伊一恨恨的跺了跺腳,“你們的人,有沒有道德?竟然為了故意搶我要的帳篷,不惜花費二百五十金,買原價只值一銀幣的帳篷!”
花二百五十金,買原價只值一銀幣的帳篷?這得多大仇,多土豪才能幹出來啊?在場的傭兵們詫異的到處看,想看看他們狂獅傭兵團什麽時候出現了這樣一個二百五。
“二百五十金對于我們來說,已經很貴了,姑娘是不是認錯人了?”談德宇擰了擰俊朗的眉頭,傭兵賺錢不容易,他不認為狂獅傭兵團有這種為了意氣之争,狂花錢的傻蛋。
“那是一個長得十分壯實的漢子,他身邊還跟着一個十分嬌美的女孩兒。”龍伊一說着,将卡爾和印天心的容貌特征形容了一下。
談德宇一聽龍伊一活靈活現的形容,就把目标鎖定到了卡爾和印天心身上。他為難道:“或許這裏面有誤會。”
“誤會?”龍伊一輕輕一笑,“不如到時候你問問他,他有沒有花二百五十金買帳篷。”
“如果此事屬實,我一定會讓他給姑娘賠禮道歉。”談德宇風度翩翩的說道。
龍伊一漫不經心的牽着墨臨栖的手左右晃着玩,“賠禮道歉就不用了,我們還有任務,沒時間在這裏等你查探真相。只希望你能好好告誡那家夥,讓他知道怎麽做人。”
“此事,我一定嚴辦!”談德宇認真的回答,這件事可關系到狂獅傭兵團的名聲,他一定會秉公辦理。
知道你這麽公正嚴明,我也就放心了。龍伊一微笑着點點頭。她可以預見卡爾和印天心,在身心受打擊,又丢了錢的情況下,回到狂獅傭兵團這個大家庭,卻又被上級訓斥懲罰時的倒黴模樣。
向仇人的上司告黑狀,借刀傷人什麽的,真是太愉悅了。
至于龍伊一是怎麽看出談德宇的地位,這很簡單,因為談德宇的氣質,還有他的實力。談德宇看上去比龍伊舞癡長幾歲,但龍伊舞的修為還在綠玄,談德宇卻已經青玄了,以他的天賦,絕對可以被人稱之為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