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主子唯一肯碰的女子
(女生文學)“去幫忙!”談德宇大喊一聲,傭兵們會意,保持着隊形也跟着沖了過去。
然而,墨臨栖的動作太快,沒等他們跑到戰場範圍,墨臨栖已經一手伸進了地冥龍的口中。傭兵們又是一陣無語。
焰嚣大爺!您以為您的拳頭是金剛鑽做成的?竟然敢直接單手伸進地冥龍的口中?要知道許多傭兵在取地冥龍的牙齒時,佩刀佩劍被地冥龍牙齒毀壞的數目,可以說是天上的星星,數也數不清!
你直接用肉身去擋,你當你成神了?
可墨臨栖接下來的動作,震撼得傭兵們再次刷新了他們的世界觀。
墨臨栖面色冷淡的将手從地冥龍的口中抽出來,地冥龍的牙齒掉落了一地,但他的手卻一點事都沒有。
他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全部都愣住了,有一種前面那個人,真的已經成神的感覺。
那雙手直接碰到地冥龍的牙齒卻沒有一點事,那哪裏是人的手,那是神手好嗎?
沒了牙齒的地冥龍立馬就暴怒了,傭兵們看到地冥龍雙眼布滿血絲,知道它已經進入了狂化狀态,生怕野蠻的地冥龍會将墨臨栖撞飛。傭兵團紛紛提醒道:“眼睛!攻擊它的眼睛!”
然而,墨臨栖只是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在地冥龍的額頭上輕輕一彈,令無數人頭痛的狂化地冥龍就這麽跪了。
“我覺得我剛才眼花了,不然我怎麽會看到狂化的地冥龍被彈飛的畫面?”
“同眼花。”
傭兵們看到墨臨栖輕而易舉就彈倒了一頭地冥龍,紛紛不敢置信,可接下來的一幕,由不得他們不信。
墨臨栖迎向了卡爾帶來的那頭地冥龍,也是一拳入口拔下了地冥龍滿口的牙,一指頭彈飛了發狂的地冥龍。
難怪人家不直接攻擊地冥龍的眼睛,真正的強者,根本不需要做攻擊玄獸弱點這種取巧的事情。在他眼中,地冥龍一定渾身上下都是弱點。傭兵們齊刷刷的站在一邊,全成了墨臨栖的粉絲。
“你們,繼續。”墨臨栖瞟了眼被震撼到了卡爾和印天心,又移回了龍伊一靈魂消失的那片土地。
卡爾和印天心雖然有吃加速的丹藥,但是那丹藥只有提速的作用,跑是比以前跑得快了,花費的力氣也更多了,他們累得半死不活的,一點都不想動。可是墨臨栖輕飄飄的話語,卻有着千鈞重,他們不敢不從。
剛剛解決了兩頭地冥龍,還把人家的整口牙給帶了回來,這在常人眼裏,都足夠誇耀到死了!可墨臨栖雲淡風輕站着,仿佛他完美的完成那些難事,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衆傭兵望着他的目光,閃着許許多多的小星星,就和情窦初開的少女崇拜心目中的英雄一樣,別提有多激動了。
傭兵們低聲讨論着,“意狂姑娘也才橙玄七階而已,看焰嚣大人那逆天的本領……怎麽着也得紫玄以上了吧?他們倆看上去年齡好似差不多。”
“笨啊,焰嚣大人要是真到了紫玄,以他的功力,已經可以改變容貌了。”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老夫少妻,真愛無敵?”
“不,我覺得以焰嚣大人的本事,獲得一枚返老還童的丹藥,并非難事。意狂姑娘或許便是一直陪伴在焰嚣大人身邊的那一位!”
“出人頭地,不棄糟糠妻?焰嚣大人真是品德高尚啊。”
傭兵們剛開始的時候,還心情甚好的八卦着墨臨栖和龍伊一的事情,等到墨臨栖将一頭又一頭地冥龍的滿口牙齒取下來後,他們的心情就不樂觀了。
“焰嚣大人把所有的地冥龍都弄成了沒牙的龍,我們要怎麽完成任務?”某傭兵憂患意識十足,弱弱的提問。
談德宇這個時候悔得腸子都青了,有墨臨栖在前面擋着,他們是無論如何也弄不到一顆牙齒了。他甚至在懷疑,自己當初說出那些話,就是龍伊一算計好的。
記得初次見面的時候,談德宇曾經對龍伊一他們說過,“取地冥龍的牙齒,各憑本事,姑娘和這位公子若是能全部取完,我們也無話可說。”
當初不過是客氣客氣的随便說說,望海之森這麽大,誰相信就那麽兩個人,可以把地冥龍的牙齒全部取完?
可現在見墨臨栖一下又一下的取牙齒,談德宇真覺得當初的自己就是一井底之蛙,真的是太天真了!
人家根本不用兩個人,只用一個人就可以把地冥龍的牙齒全部取光!
但是自己當初又說過那樣的話,如今再去腆着臉對別人說,“拜托你放點水,好歹讓我們取幾顆牙齒回去充門面”這類的話,談德宇是真的說不出。
狂獅傭兵團的傭兵們,看着卡爾和印天心一趟趟的跑,墨臨栖一次次輕松取牙,有一種取得地冥龍的牙齒,那就和探囊取物一般簡單的錯覺。可是,他們都知道S級的任務,絕非易事,他們看着覺得簡單,只因為墨臨栖真的太強大了!
“這根本就是在看他表演。”洪毅的臉不住的抽着,臉上的絡腮胡也動個不停。想當初他跟隊打地冥龍的時候,險些喪命,可人家那叫一個輕松,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就算重複看一千遍,我也還是忍不住想看,這真是太強悍了。”一個傭兵花癡的說道。
“确實賞心悅目。”談德宇公正的評價道,“可是意狂姑娘現在還昏迷着,也不知焰嚣兄弟想怎樣做?”
“我們都不是煉藥師,而且少主您已經派人去請煉藥師,已經仁至義盡了。”
“希望意狂姑娘吉人自有天相吧。”談德宇深深一嘆,他看得出龍伊一對于墨臨栖來說,是很重要的存在,但同時,他也不理解,為什麽到了現在,墨臨栖還能冷靜的在這邊拔地冥龍的牙。
談德宇不知道的是,墨臨栖現在不僅在發洩,同時,也在等待手下的到來。
表面上墨臨栖鎮定如凍結了的冰湖,實際上,他的心已經亂了。不然,他不會在受傷的情況下,還拿地冥龍發洩。
他是很強大,這沒錯。可他再強大,接連不斷的出招,身子也吃不消,更何況,他的傷一直都沒有好。
墨臨栖像是瘋魔了一般,來一頭地冥龍就打一頭。他最後停下來,并非他傷勢過重,而是卡爾和印天心被活活累死了。
沒有了吸引地冥龍的人,墨臨栖自然只得停了下來。他默默的抱着龍伊一,又回到了小土坡遺址。
他骨節分明的手,輕輕的撫了撫她的臉龐,眼中缱绻的情感像是蜘蛛吐絲,只怕是世間沒有女子能逃脫他這般深情的網。
狂獅傭兵團的成員們,遠遠的看着他,沒敢到近旁打擾。他們都是些糙漢子,大多還是單身漢,不知道要怎麽開導墨臨栖。
夜空黏稠如濃墨,寂靜如死水一般,只有當星子閃耀的時候才會有那麽點生氣。兩旁的樹林偶爾有風吹過的唰唰聲,靜谧無比。
狂獅傭兵團的成員們都知道,平日裏望海之森可不會那麽平靜,到了晚上更是玄獸們喜歡偷襲的時間,今天他們營地周邊沒有玄獸侵擾,這都是墨臨栖的功勞。今天他打傷打死的地冥龍數量太多,把旁邊的玄獸都吓得不敢靠近了。
一個白色的身影從夜空中滑過,像是飄飛的羽毛,身姿輕靈無比。
談德宇定睛一看,那白色的人影竟然直接朝着墨臨栖飛了過去。
這是尋仇還是怎麽着?談德宇不禁提高了警惕。
“主子。”白色的人影單膝跪在了墨臨栖的面前,這是墨臨栖的左右手清寒。
原來是焰嚣的手下,連手下那麽強悍,也不知焰嚣是什麽身份。談德宇在心中驚疑不定,他能夠确定清寒的實力在他之上,就算是五大巅峰世家的心腹都難有像清寒這般龍章鳳姿的人物存在,他真的想不出,墨臨栖來自何方。
“進帳篷歇息。”談德宇瞧了墨臨栖那裏一眼,心知人家的事情,狂獅傭兵團的人員不便知道,便下令道。
雖然很好奇墨臨栖想怎麽喚回龍伊一的魂,但狂獅傭兵團的人有組織有紀律,談德宇都下命令了,他們不得不聽,遂各自入了帳篷。
站在墨臨栖面前的清寒,臉上還有着嬰兒肥,雙眼大大的,看上去好似年紀很小,很好欺負的樣子。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外表只是個幌子,他的名字才是對他性格的诠釋。一旦他殺人的時候,那是一點都不客氣,清冷無比、酷寒無比。
“主子叫屬下将靈藥帶來,便是為了她?”清寒淡淡的瞥了墨臨栖懷中的龍伊一一眼,雖然知道自家主子現在的容貌是假的,他懷中的女子,容貌必然也是易容過的,但他還是對這女子很好奇。
這可是主子唯一肯碰的女子。
其他的女子,不管再國色天香,傾國傾城,主子那是一律推開,碰都不讓人碰他的身體。因而,外頭有人傳言,自家主子有潔癖,不喜歡被人觸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