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主子不可能這麽楚楚可萌
(女生文學)墨臨栖從頭到尾,眼中都含着一種高深莫測的笑意。他知道清寒的重禹劍這回是斷定了!因為若不是紫耀,一直在博洋大陸的龍伊一絕對不會知道凰龍聖鼎!
而且,以紫耀的見識和倨傲,不是百分百肯定的事情,他絕對不會說出口。
所以龍伊一手中的鼎,必然是凰龍聖鼎無疑!
紫光一閃,小正太紫耀從龍伊一的精神空間出來了,而且最為叫人驚訝的是他單手舉着比他大好幾倍的凰龍聖鼎,傲氣凜然的懸浮在半空中。
突然看到紫耀,清寒心中一驚。這小孩的氣勢好強啊!
緊接着,清寒感受到了來自紫耀的威壓。
“你敢欺負本大爺罩着的人,膽子很大。”紫耀将凰龍聖鼎丢向清寒。
他丢的力度着實大,清寒縱使伸出雙手都還是後退了十幾步才穩住了凰龍聖鼎。
“呵呵,弱小的蝼蟻。”紫耀雙手環胸,仰起下巴,“表情給本大爺放尊重點,那邊的那個可是本大爺的契約者!”
清寒半信半疑的來回看紫耀和龍伊一。
眼前這個小男孩竟然是玄獸?還是那個女人的契約獸?這怎麽可能?
憑借那個女人的實力,根本沒有可能收服這麽厲害的玄獸!要知道玄獸可都是很高傲的,如果不是人類憑借實力征服它們,它們就算被迫着簽訂了契約也絕不會聽話。
“別發呆了,快點拔劍吧。”龍伊一躺在墨臨栖舒适的懷裏,一臉看戲的表情。
清寒隐約覺得自己被算計了,可是他又不覺得眼前這尊黑乎乎的鼎是凰龍聖鼎。
龍伊一這時也正奇怪呢,雖然在小空間裏的凰龍聖鼎也是黑色的,但絕不是眼前這種樣子,之前那絕對是低調奢華有光澤的黑,現在這絕對是土裏土氣無光澤的黑,完全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黑。
紫耀的聲音在她的腦海響起,回答了她的疑惑,“在那個異空間當中,有保持凰龍聖鼎光澤的靈氣,現在的凰龍聖鼎需要你喚醒。”
好吧,原來這凰龍聖鼎還需要我慢慢激活。龍伊一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清寒這個時候正好将他的重禹劍把出鞘,見龍伊一略帶憂傷的表情,他得意的揮舞了一下寒光湛湛的利劍。
這回你知道錯了吧,可惜這鼎很快就要被我砍成兩半了!即便你用了手段,使得仙獸成為你的契約獸也沒有用!
“行了,別整那些沒用的,砍吧。”龍伊一相信,凰龍聖鼎就算沒有恢複巅峰狀态,也絕對不會被區區八品玄器破壞。
真是不知死活!清寒聞言,諷刺的瞧了她一眼。随即蓄力,用了十成的力量,砍到了凰龍聖鼎上面。在他看來,這土裏吧唧的鼎,自己用了十成十的力量,就算不四分五裂,也得裂成兩半。
只聽得“當”的一聲,清寒感受到了一股反彈過來的強大力量,震得他虎口發麻。
“叮”的一聲脆響,他的重禹劍在他的面前斷成了兩截。
清寒的世界霎時失去了顏色,什麽都變成了黑白的。
重禹劍是與他形影不離的夥伴,清寒視重禹劍為自己的第二生命,如今就這麽輕易的斷了,叫他如何能夠接受?
清寒撿起斷開的重禹劍,傻愣愣的看着斷口,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紫耀雙手環胸冷笑道:“自取其辱的傻缺。”
聽到紫耀的冷言冷語,清寒無力反駁。龍伊一說過重禹劍會斷,是他不相信。
“女主人!”輸了就是輸了,清寒将斷劍放回空間戒指中後,乖乖的跪在了龍伊一面前。
“嗯,起來吧”雖然清寒還不至于因為一個賭約,對龍伊一心悅誠服,但她已經很滿意了。反正來日方長嘛,今後有的是時間讓他聽話。
“你剛才為什麽生他的氣?”龍伊一扭頭看向墨臨栖。
清寒既然能得到他親自煉出的玄器,那便是非常重要的存在,他若殺清寒,必有內情。
墨臨栖雙眸幽深,面上沒有什麽特別的表情,“他不承認你,我很生氣。”
清寒捧着斷掉的重禹劍,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墨臨栖察覺到清寒想說什麽,冷冷的瞪了他一眼,警告他不要在龍伊一面前亂說話。
“你有事情瞞着我。”看到墨臨栖瞪視清寒,龍伊一用的是陳述句。相處了那麽多年,她還不了解他麽?
“一一,太聰明的人,活得太累。”墨臨栖撫摸着她柔順的頭發,聲音低沉悅耳。
她拍開他的手,“少插科打诨的,你……”
他低下頭,凝視着她的眼睛,深邃的眸子一下子就吸引走了她的全部心神。
“嗯哼。”紫耀雙手環胸,冷哼了一聲。
龍伊一回過神來,趕緊從墨臨栖的懷中出來,“少用你的美【SE】糊弄我!在你把話說清楚之前,別碰我!”
這女人的膽子也太肥了,她難道不知道我家主子最讨厭女人在他面前發號施令嗎?上次有女人在我家主子面前叽裏呱啦的說話,我家主子直接一巴掌把那女人的嘴打歪了好嗎?簡直兇殘得叫女子不敢靠近。
主子大概會一巴掌把她扇飛吧。清寒雖看出墨臨栖寵龍伊一,但依照墨臨栖以往對女人的态度來看,他絕對不可能一再縱容女子。
墨臨栖委屈萬分的扯了扯龍伊一的衣服下擺,可憐巴巴的看着她,“一一……”
那音調真的是九轉十八彎,以螺旋狀繞到人耳朵裏的,哀怨得叫人不忍心責怪他。
清寒看到墨臨栖的樣子,驚訝得下巴都掉了。這不是我家主子吧?眼前這是個西貝貨吧?!
“你說!”龍伊一擡手指了指清寒,動作凜然如同在高處發號施令的女王。
清寒被點到名,不由自主的将實情脫口而出,“主子他……”
墨臨栖用冷飕飕的目光,默默的盯着清寒。
感受到墨臨栖的目光,清寒打了個寒顫,方才發現自己剛才竟然被她威吓到了。
龍伊一哪能不知道墨臨栖在背後搞小動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把他瞪老實之後。她朝着清寒道:“女主人的話,你不聽嗎?”
主子您的威嚴哪裏去了?清寒不忍直視自家主人此刻“老鼠見了貓”似的模樣。
“主子為了來見你,不僅丢下了重要的事務,還不顧念身體,愣是拖着滿身的傷到了博洋大陸。”清寒的語氣帶着對龍伊一的怨怒。
“不僅如此,剛才他還想将月夫人給他療傷的沖虛焱藤果,給你服用。要知道那沖虛焱藤果,在滅魔大陸,已知蹤跡的,也就這一枚而已!”
縱然墨臨栖一直用能夠将人淩遲處死的目光,警告着清寒,清寒還是一臉無畏的将實情說了出來。
“月夫人是我的母親!”墨臨栖生怕龍伊一誤會自己娶了妻,趕緊說清楚沖虛焱藤果是自家母親給的。
主子,重點不是月夫人!重點在于沖虛焱藤果的貴重好嗎?能不能好好抓重點說話了?清寒很無語。
“不但帶着滿身傷來見我,還想把你母親專門給你找的靈藥給我,你可真是……”龍伊一不知該說什麽好。他這般不顧念自己的的身體,可都是為了她啊,她又能說什麽呢?
“一一,別生氣了。”墨臨栖蹲在地上,仰起臉,可憐兮兮的扯着她的衣角。
清寒好想揪着蹲在地上的墨臨栖的衣領問:你究竟是誰啊?把我家冷酷無情狂霸拽的主子還給我!
紫耀瞟了墨臨栖一眼,立即扭過了腦袋,裝得還挺像,看得我都有點不忍心了。
相較于反應比較大的清寒和紫耀,龍伊一就顯得波瀾不驚了,她沒看墨臨栖,反倒揪着清寒繼續問道:“按照你的說法,你們應該早就得到沖虛焱藤果了,K……墨卻一直不曾服用,這是什麽緣故?”
龍伊一可不認為墨臨栖早就預料到她會需要沖虛焱藤果,所以當初他才沒有服藥。
“因為沒有尊級巅峰煉藥師。”清寒提到這事,眉頭忍不住緊皺,顯然這是困擾他許久的重大問題。
龍伊一歪着腦袋,有些奇怪,“這裏都有初入門的尊級煉藥師,滅魔大陸竟然沒有尊級巅峰煉藥師?”
清寒扭頭看向紫耀,再一次疑惑,紫耀為什麽要與龍伊一簽訂契約。
有一個孤陋寡聞的契約者,真的好丢人……紫耀二話沒說,扛着凰龍聖鼎就進了精神空間。本大爺進精神空間裏修煉去了,你們聊吧!
“不管在哪裏,煉藥師都是很尊貴的。”清寒冷着臉解釋了一下,“就算在滅魔大陸,達到尊級的煉藥師也不多,達到尊級巅峰的煉藥師如今更是找不到。能夠出現尊級煉藥師的博洋大陸,在附屬面位中,是個大奇葩。”
龍伊一摸着下巴,在心中猜測着花介棠的等級。一般說來,煉藥師的精神力與等級息息相關,精神力強大,煉藥師等級應該也會強大。
當然了,像她這種天生異能的算是煉藥師裏的奇葩,不能以常理推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