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賦與努力
平日裏,草藥難尋,守護靈藥的玄獸更是難打。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可是有墨臨栖在,龍伊一分分鐘可以做到雁過拔毛。以至于後來很長一段時間裏,來到望海之森尋找珍貴草藥的傭兵,都空手而歸。
全是因為龍伊一他們太過兇殘,只要珍貴的,全部挖走!當然了,為了珍貴草藥的可持續生長,龍伊一也有留根,留種。
采摘了足夠的藥材,龍伊一和墨臨栖到了傭兵工會提交任務成果。
巧的是,接待的那位姑娘,還是龍伊一他們注冊那天的姑娘。
“兩位過來是要撤銷任務嗎?”那位姑娘見龍伊一他們毫發無損,心想着這兩人應該沒有進望海之森。
見龍伊一他們神情微妙,姑娘寬慰道:“兩位撤銷任務也好,雖然前兩天狂獅傭兵團的人提交了一百顆地冥龍牙齒,但那是博洋大陸頂尖的傭兵團。你們今天來撤任務,并不丢人,交些違約金,就當吃一塹長一智了。”
姑娘越說,龍伊一的表情越奇怪,那是一種想笑又強憋着的表情,“姑娘,我們不是過來取消任務的,我們是來提交任務的。”
姑娘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她,“我們這裏有專門的鑒僞師,若是假造的地冥龍牙齒,我們會發現的。到時候,可就不是交違約金那麽簡單了。”
旁邊圍觀的傭兵不屑道:“我可是聽說了,望海之森的地冥龍牙齒都被一位大人拔光了!你們怎麽可能有地冥龍的牙齒?”
“是啊,也只有像狂獅傭兵團那樣的強者傭兵團,才有可能在那種情況下得到地冥龍的牙齒,你們兩個低級的傭兵,能得到地冥龍牙齒?笑話!”
墨臨栖深谙一個道理:有的事情,用做的快些,用說的越說越麻煩。
所以,他二話不說,将所有的地冥龍牙齒從空間戒指中喚出來。白花花的牙齒,嘩嘩嘩的從空間戒指裏流出來。
這場面壯觀得像是泉水噴湧,直把在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們說,他會不會就是那位拔光所有地冥龍牙齒的大人!”有一個傭兵顫抖着手,呼吸都沉重了。
“不會吧……這傳說中的人物,就站在我們面前?”
衆傭兵和做夢似的。
“姑娘,找鑒僞師過來吧。”龍伊一對接待姑娘說道。
接待姑娘開始還懷疑他們作假,但見他們神色坦然,加之地上的地冥龍牙齒太過,她現在已經相信龍伊一他們拿來的是真貨了。不過地冥龍的牙齒太多,這算是一筆大的交易,她不敢不去找鑒僞師過來。
等到鑒僞師過來,所有傭兵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鑒僞師的身上。
他們的心情萬分激蕩,若是鑒僞師說這全都是真的地冥龍牙齒,那眼前這位大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位傳說中的大人!
鑒僞師剛到大廳,就見着一大堆白花花的牙齒,他被驚得頓了頓。直到旁邊的傭兵們不耐煩的催促他,他才加快速度走到牙齒面前鑒定。
“是真的!全都是真的!”鑒僞師的眼力很不錯,只是看了幾眼,又啃咬了幾下牙齒,就下了一個肯定的結論。
在旁側的傭兵看向龍伊一和墨臨栖的眼神,充滿了敬畏!這兩位一定是深藏不露的強者!
“姑娘,麻煩你清點好牙齒數量,等确定我們完成任務之後,順道幫我們轉換傭兵等級。”龍伊一微笑着,将兩枚f級的傭兵等級認證勳章,交給前臺姑娘。
前臺姑娘簡直被吓傻了,但能在傭兵工會工作的人,見慣了世界各地的人,當然不是等閑之輩。她很快恢複鎮定,并且叫人來清點數目。
沒一會兒的功夫,前臺姑娘便将傭金和s級傭兵認證勳章交給了龍伊一他們。
“我今天算是見世面了,完成一個s級的任務,直接就從f級傭兵升到s級傭兵。這就是一步登天吧!”
“一輩子只能停留在級的傭兵仰望他們……”
“同仰望……”
龍伊一和墨臨栖手牽手離開了傭兵工會,卻給傭兵們留下來一對永遠難以忘懷的背影。
有傭兵好奇的到前臺,問那位前臺姑娘,“剛才那兩位大人尊姓大名?”
“焰嚣,意狂。”姑娘鄭重的開口,她現在明白了,只有這兩個張揚無比的名字,方才配得上他們的作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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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尋找花介棠,用紙條給哥哥和姐姐報了平安之後,龍伊一便以伊昊的身份出現在了人前。至于墨臨栖,為了待在龍伊一身邊,自然是易了容。
“伊昊!我沒眼花吧!你竟然真的回來了!”莫飛的聲音驟然從遠處傳來。
龍伊一有點無語的轉頭看向莫飛,這家夥咋咋呼呼的性子,怎麽還沒改?
莫飛見她神色冷淡,再見墨臨栖以淡漠的神情看着自己,心知兩人都不歡迎自己。他懊惱的低下了腦袋,難過得有些想哭,“對不起,打擾兩位學長了。”
是啊,他們都是身穿紫袍的紫班學生,理會我這個青班的學生做什麽?我就不該自讨沒趣,跑到人家面前丢人現眼。
“莫飛,給我站住!”龍伊一見莫飛突然轉身就要跑,莫名其妙的喊道。
莫飛站住身體,沒有轉頭看龍伊一。他怕自己轉頭再看到那刺眼的紫袍,自己會哭出來。
有的時候,天賦這種事情,真的是再努力也無法得到的。他努力了很久,卻只能在墊底的青班,被高高在上的紫班學生們嘲笑。
見到尊敬的紫班學姐學長,必須躬身讓道,必須忍受他們輕鄙的目光,甚至于有時候,必須在他們面前承認,自己就是煉藥師界的渣滓!
他現在終于明白季初廷在報名處那裏,苦口婆心說的那句話中含着多少辛酸。
【沒有天賦的人,再努力,也沒有……多大用。】
那時候他不以為然,現在才知道,季初廷那句話是在血和淚的教訓中總結出來的。
龍伊一見莫飛顫抖着身體,她疑惑的閃身到莫飛面前,“不是吧,你哭什麽?久別重逢也不用哭成這樣吧?告訴你,就算你哭得再可憐我也不會和你擁抱的。”
“伊昊,求求你教我煉藥吧!”莫飛哭得滿臉淚,雙膝一彎就跪在了她的面前,“我會乖乖聽你的話,你上馬的時候,我可以當你的墊腳凳,你心情不好的時候踢我兩腳也可以,只要你教我煉藥……”
莫飛歇斯底裏的表情,明明白白的告訴着她,這個以實力為尊的世界,當實力處在底層的時候,他們會遭受怎樣殘酷的待遇。
踮腳凳,不開心的時候可以随意踢兩腳……
“我不會這樣踩你的背,更不會踢你。”龍伊一神情複雜的扶起莫飛。
莫飛執意要往下跪,他搖着頭,淚水和下雨似的往下淌,“伊昊,念在室友一場,你幫幫我吧。我不想……真的不想再這樣下去了,我不想被他們踩在腳下,不想被他們任意欺淩,不想活得沒有一點尊嚴……”
“我會幫你。”龍伊一認真的看着莫飛的眼,“所以,不要把時間浪費在哭泣上,怯懦的眼淚是世上最廉價的東西。”
從朦胧的淚水中,他看見了她清若泉水的雙眸,從那方泉眼裏汩汩流出的是希望。這是他見過最美的眼。
莫飛伸手胡亂的抹着眼淚,抽噎着,“伊昊,你……人好……真好……真是太好了……”
“給你點時間冷靜一下,等你頭腦清楚一點,再和我好好說話。”龍伊一見莫飛激動得說話颠三倒四了,彈了彈他的額頭。
随即,墨臨栖要殺人似的眼神,降臨到了莫飛的身上。
莫飛一個激靈,立馬清醒無比,他害怕的瞟了墨臨栖一眼,心中嘀咕道:這人看着挺普通的,怎麽眼神那麽吓人。
不吓人才怪!墨臨栖看到龍伊一親密的彈莫飛額頭的時候,簡直想一手指把他彈出這個面位,讓他死無葬身之地好麽?
所以說,吃醋的男人什麽的,真是可怕極了。
“對了,伊昊你剛回來,有去補考嗎?”莫飛見龍伊一滿臉茫然就知道她一定沒有去,他着急道:“那你還是快去找丁昂老師吧,不然他會叫你退學的!”
“缺個考試就叫我退學?”龍伊一挑了挑眉頭,話說我伊昊這個身份,可是煉出了丹紋神丹的天才!
莫飛壓低聲音道:“我聽紫班的那群學生說,這次考試是丁昂老師出的題,題目都非常難,他是針對你才出這麽難的題目。”
“針對?我從來沒見過這老師,他針對我做什麽?”龍伊一挑了挑眉頭,無法理解丁昂作為老師為什麽會針對自己。
“因為容付中從中作梗。”莫飛十分含糊的念出了容付中的名字。可見他平日真是被容付中欺負慘了,連提他的名字的膽量都沒了。
好吧,容付中那貨煉藥輸給我,還懷恨在心了。龍伊一挑了挑眉頭,“紫班的學生還和你說這些?”
“他們欺負我的時候,在抱怨這事……”莫飛當初被欺負得慘不忍睹,但聽到伊昊二字,愣是集中精神,把紫班學生的話聽完了。(大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