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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過來給我弟弟道歉 八

(貓撲中文)

她索性不理會他的話,換了一個話題,“還有多久?”

來到這裏之後,她和自己的契約獸的聯系又被切斷了,KK也被阻隔在了外頭。她幾乎可以想象得到墨臨栖和兔小萌在外面幹等時,着急的模樣。

其實,現在最為着急的不是墨臨栖和兔小萌。

而是龍家的一幹人等。

原因很簡單,盛冬寧偏偏在這個時候帶着盛煙羅到了龍家。

當發現龍伊一和龍葉坤一起不見時,龍家上下陷入了恐慌當中。

“夫人,該怎麽辦?”龍賢望着章荷,等待着她的意見。

章荷咬咬牙,道:“你帶着軒兒走,我拖延留下來拖延時間。”

“好。”龍賢沒有說太多廢話,手腳利索的将龍弋軒打暈帶走。

龍賢帶龍弋軒去的方向正是那山洞所在的方位,龍賢雖然不知道那個普通的山洞中藏着什麽大秘密,但他以前曾多次見龍葉坤進去過。

龍葉坤每次去的時候并不避諱他,也沒有說過不允許他進去,他進去過幾次,都沒發現山洞有什麽蹊跷。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這個雙腿癱瘓的家夥。”一個如同出谷黃莺的女音,傳入了龍賢耳中。這聲音雖然甜美,但裏面藏着的惡毒着實叫人心驚。

龍賢聽得出來這是誰的聲音,這是盛煙羅的聲音!

果不其然,下一秒盛煙羅就出現在他的面前,盛煙羅旁邊還站着盛冬寧。

龍賢本就不是盛冬寧的對手,更不要說他現在還背着龍弋軒。

“姑姑,這個癱瘓交給我處理。”盛煙羅的臉上帶着狠辣的笑容,龍伊一等本小姐把你弟弟折磨得生不如死,再來折磨你!叫你不長眼,敢和本小姐搶人!

盛冬寧縱容的說道:“随你高興。”

“請二位放過我家少爺。”心知自己帶着龍弋軒鐵定無法逃走,龍賢誠懇的看着她們倆,期待以言語軟化二人。

“那你跪下來求求我。”盛煙羅露出一抹不谙世事的笑容。

龍賢背着龍弋軒,有點猶豫。

“你不跪?那我就折斷你家少爺的手臂好了。”盛煙羅依舊笑容純淨,但說出來的話着實惡毒得叫人膽寒。

“盛姑娘……”

盛煙羅打斷龍賢的話,開始倒計時。

“三……”

盛冬寧移動到了龍賢身旁,龍賢發覺自己已經被盛冬寧鎖定住,他已無處可逃。盛冬寧可是盛家的高手,在博洋大陸的明面勢力中,鮮有敵手,龍賢自然不是她的對手。

“二……”

此時,盛冬寧的手像是鉗子一樣捏住了龍弋軒的手臂,只要她輕輕一動,就能捏斷龍弋軒的手臂。

心知盛冬寧為了她的寶貝侄女,絕對會動手,龍賢“噗通”一聲就跪下了。

“還真跪下了,哈哈哈……”盛煙羅大笑着,“龍家的人果然就是一群下等人!除了跪下求饒,也不會別的什麽了。”

龍賢默然不語,但他垂落在身側的手已經青筋爆出,足見他心中有多麽憤怒。

可他現在勢能忍着,不然他就白跪了。

他可以不要尊嚴,但至少要保住少爺的性命。

“下等人,除了求饒,還會什麽?”盛冬寧不屑的斜了龍賢一眼,一手将龍賢背上的龍弋軒丢到了另一邊。

盛冬寧這一丢,用的力氣可真大,直接把龍弋軒給摔出了一口血。

“少爺!”龍賢想過去扶龍弋軒,卻被盛冬寧一腳踢到腘窩,又跪了下去。

盛煙羅幸災樂禍的瞧着站都站不起來的龍賢,“誰允許你站起來了?”

“我都已經跪下了!你們為什麽還要這樣對我家少爺?”龍賢怒吼着,他憤怒得像一頭獅子,胸腔中燃着一股無可遏制的怒火。

“我讓你跪下來求我,可沒說你跪下就放過他。”盛煙羅踱步到龍弋軒身邊。

龍弋軒的嘴角還殘留着血跡,因着過于疼痛,面部表情有些扭曲。他睜着迷茫的雙眼,疑惑的瞧着盛冬寧和盛煙羅。

待大腦徹底清醒,龍弋軒的眼中滾動着雷電一般的怒意。

“呵,下等人家的少爺,你醒了?”盛煙羅一腳踢到了龍弋軒身上,滿目揶揄之色。

龍賢見盛煙羅的動作,面色鐵青,“不要碰我家少爺!”

“我就碰,怎麽了?本小姐不但碰,本小姐還要廢了他的雙手,你又能如何呢?下等人家的下等人!”盛煙羅笑眯眯的看着龍賢。

盛冬寧站到龍賢身後,一手反扣住他的手,一手捏着他的下巴,逼迫着他看着盛煙羅折磨龍弋軒的畫面。

“啊!”龍賢看着那殘忍的畫面,吼得聲音嘶啞,臉色漲紅,脖子上的青筋暴漲,整個人就像随時要爆炸一般。

他期待着,有人能聽到他的叫聲,因為這裏離山洞不遠,要是有人站山洞前,是可以聽到他的怒吼的。

可惜龍賢和龍弋軒來得晚了一些,要是他們能來早些,在山洞前等待的墨臨栖和兔小萌一定會聽到他聲嘶力竭的吼叫。

然而,龍賢和龍弋軒還是來得晚了些,墨臨栖已經帶着兔小萌進入山洞去了。

所以龍賢叫得歇斯底裏,也只能看着盛家的兩人折磨龍弋軒的畫面。

那麽此刻,進入了山洞的墨臨栖和兔小萌,有沒有找到龍伊一呢?答案是沒有。因為在這個異次元空間中,龍伊一和兔小萌的契約聯系一直處于斷開狀态。

龍伊一并不知道墨臨栖已經因為擔心她,進入了那條永遠都看不到邊界的路。

所以,此刻龍伊一面色淡然的和龍葉坤往前走。

因為在這個空間中,光線始終保持在一定的亮度,溫度也不曾改變,四面八方的景致也保持着一片白。若非一開始就在計算着自己的步速,她恐怕連自己在這裏待了多久都不知道。

“若是有人能在這白茫茫的虛空中修煉,不感到寂寞,不感到乏味,那人的修為必然會增長得很快。”龍伊一感嘆了一句。

龍葉坤問道:“你能做到嗎?”

“不能,我牽挂太多。”龍伊一搖頭。

龍葉坤又問:“依你之見,你的姐弟們,誰能做到這一點?”

“二哥或者五弟。”

“我也是這樣認為的。你大姐雖然心性堅韌,但她那性子總歸是愛熱鬧一些的,在這沒有任何變化的地方,她會覺得枯燥。”龍葉坤扭頭朝着龍伊一笑了笑,“而你,與其說你不能,不如說你不願。”

龍伊一聳了聳肩膀,不置可否。

牽在龍葉坤面前的紅線毫無預兆的消失了,那抹鮮豔的紅色突然消失,這讓龍伊一的心跳加速了。

紅線消失,不就代表着,到了嗎?

“你看到了什麽?”龍葉坤止住腳步,雖然強力抑制住自己的激動心情,但是話語中潛藏着的不平靜,根本就瞞不了龍伊一。

看到了什麽?我能回答,我什麽都沒有看到嗎?龍伊一歪着腦袋,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除了虛無,還是虛無,她什麽也沒看見。

“那你又看到了什麽?”龍伊一擰着眉頭,聚精會神的看着前方,想要看出點什麽來。

龍葉坤嘆了一口氣,“我什麽都沒看見。”

“我也是。”龍伊一捏着下巴道:“這意思是我沒有資格?”

“應該是。”

龍伊一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什麽叫做應該是?”

“因為這是我們龍家家主代代相傳的秘密,這麽多年了,關于這個空間的事情并不詳盡。我所知道的只是,被選中的人,會在這裏看到不同的景色。”

不同的景色?龍伊一都快把眼睛給瞪疼了,還是沒有看到什麽不同的景色。

這個空間什麽都沒有,沒有天空,沒有陸地,沒有青山,沒有綠水。她所能看到的,只是虛無而已。

“看來我不是被選中的人。”把眼睛都瞪得發疼了,龍伊一還是沒有在此處尋到蛛絲馬跡,幹脆放棄。

“你是煉藥師,還是馴獸師都沒有辦法看到,我們龍家還有誰有這個資格呢?”龍葉坤失望的嘆了一口氣,雙眸暗了。

“或許你下一次可以把龍家所有人都帶來試試。”

“胡鬧!這種事情是可以這麽宣揚的嗎?”龍葉坤提高了聲音,喝道。

龍伊一吐了吐舌頭,沒把龍葉坤的批評放在心上,“我們倆怎麽出去?還得像剛才一樣,在一片虛空之地走一個多時辰嗎?”

龍葉坤略微好奇,“你怎麽會知道時間?這裏可沒有太陽作為看時間的參照物。”

“确定時間很簡單,可以算步速,也可以算心跳。”龍伊一懶懶的又問了一遍,“我們要怎麽出去?”

龍葉坤氣定神閑的站在原地道:“這個空間會自動把我們踢出去。”

沒被選中就是這個待遇……龍伊一無語了。但在這個空間,她也無能為力,只能等着空間主動把自己給踢出去。

整個空間抖了抖,龍伊一狐疑道:“這是要踢我們出去的前奏?這空間踢我們,還需要做熱身運動的?”

“站穩了。”龍葉坤提醒道。

空間劇烈的晃動了一下,龍伊一感覺眼前一片白色動蕩着,沒三秒的功夫,她就從那個虛無的空間出來了。

四周黑漆漆的,隐約可以看到兩旁粗糙的石壁。

“我們又回到山洞了?”龍伊一不确定的問了一句。

“對,我們又回到山洞了。”

“真回到山洞了?”龍伊一擰着眉頭,與其說是在詢問龍葉坤,不如說是她在自言自語。

龍葉坤疑惑的看着她,“你怎麽了?”

我怎麽了?我發現我聯系不上兔小萌了!而且我現在也感受不到KK的氣息!要是他們在附近,我不可能感受不到了!這說明KK帶着小萌一起進剛才那個空間去找我了!

“我們能再回去一趟嗎?”雖說KK不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應該不會有被分解的危險,但是她就是擔心啊!

“空間有限制,我們今天進去過一次了,不能再進去了。”龍葉坤淡淡的解釋。

龍伊一覺得真是命運弄人,她在裏面的時候,他在外面。她出來了,他又進裏面去了。她想進去找他吧,還進不去了。

龍葉坤略一思索道:“剛才你師傅跟着進去了嗎?”

還不等龍伊一回答,一陣慘叫吸引走了龍葉坤的心神。

“那聲音是……”龍伊一的臉色大變。

“走!”龍葉坤喊道。

這事不需要多言語,兩人都聽出了那個慘叫的人是龍弋軒。

龍弋軒的慘叫聲實在是太慘烈了,光是聽着聲音,都能有切膚之痛。

龍葉坤的臉色比抹了鍋底灰還要黑,憤怒的臉扭曲得可怕,如果他的怒意實體化,恐怕能夠将空間給撕裂。

龍伊一的臉色同樣不好看,這個時候還敢明目張膽動她弟弟的,除了盛家來人,決計不會有其他人了。

然而,憤怒并沒有将龍伊一的理智給燃燒掉,她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對自己這邊很不利。要是那邊正在欺負龍弋軒的人,比她和龍葉坤聯手還強,那她就悲劇了。

因為她的紫耀還在沉睡修煉,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醒過來。墨臨栖和兔小萌又進了那個空間,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

“你隐藏在一邊,伺機救人。”龍伊一臉不紅氣不喘的對龍葉坤說道:“若是敵強我弱,我将人引走,你救人。若敵弱我強,弄死他丫的!”

龍葉坤微微點頭,他可不像龍伊一有延息功支持,在用最快速度的時候,還可以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話。

龍伊一其實更期待是敵弱我強,但奈何前方等着她的是盛冬寧,注定是敵強我弱了。

“姑姑,你看這個下等人的求生意志還挺強的,都這樣了,還是不肯求死。”盛煙羅嬉笑的踢了龍弋軒的臉幾腳,“也不知道該說他貪生怕死,還是該說他命賤。”

不管是貪生怕死,還是命賤,都不是什麽好詞。

龍賢聽到盛煙羅的話,出離了悲憤了,可是他現在卻只能以扭曲的姿勢癱軟在地上,什麽也做不了。他的下巴被盛冬寧給一腳踢得脫臼了,連罵人的話都說不出,只能在心中将盛家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個遍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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