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過世的時候,我還沒出生 一
待墨臨栖滿意的拿着雷火彈離開盛家,盛家家主哭了。 . .
我的雷火彈啊!一年也才出産那麽幾十枚的雷火彈啊!就這麽被人給搜刮走了。
盛家家主猛地拍桌,高聲道:“來人啊!立即給我查龍城龍家的背景!”
等龍城龍家的背景被送到盛家家主手上,盛家家主都想問那查資料的人,你是不是在逗我玩?就那上不得臺面的小地方的小勢力,能出現那樣的高手?
轉念一想,盛家家主又想到了墨臨栖的話,他說那就是一個犄角旮旯裏的小地方。
龍城的龍家是在扮豬吃虎吧?盛家家主回想起墨臨栖的氣勢,渾身冷汗直流。
擁有那樣強大的高手,卻窩在龍城這麽一個小地方,龍家是要做什麽逆天的大事啊?盛家家主想得腦仁疼了,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快點去查,我們龍家最近有沒有得罪過龍城龍家的人?”盛家家主怒意凜然的拍了拍桌子,高聲喊道。
下人很快就回禀道:“家主,前段日子有個叫龍伊一的小賤婢,害得煙羅小姐被迫離開英華學院。”
“你才小賤婢呢!你全家都是小賤婢!”聽到下人的話,盛家家主的怒氣更加澎湃了。
是了,一定是這樣!就是因為煙羅那死丫頭不小心惹到了龍伊一,才給我招來了殺身之禍,要是剛才那人想殺我,我肯定會死的!
下人被盛家家主近乎神經質的行為吓到,辯解道:“家主,我罵的是龍家的那個下等人啊,您怎麽……”
“以後見到龍家的人都給我放尊重點!”盛家家主氣急敗壞的拍了拍桌子,把桌子拍了個四分五裂才道:“誰也不許去惹龍家的人!要是有敢對龍城龍家的人不尊敬的,以大不敬之罪處理!将我的話傳給那群不省心的東西聽!”
下人聽得目瞪口呆,大不敬之罪?龍城龍家又不是盛家的祖宗,為何惹了他們家的人,要以大不敬之罪論處呢?
“盛煙羅那個逆女在哪裏?”盛家家主氣沖沖的在原地走了一圈之後,又怒道。
下人道:“煙羅小姐去散心了吧。”
“散個什麽心?我今天都快吓得心裂了,她還給我去散心!馬上那她叫回家!”盛家家主氣得眼都紅了,活像是要動殺孽的惡魔。
下人被盛家家主殺氣騰騰的模樣吓到,屁滾尿流的去傳達消息了。
龍城龍家,龍城龍家龍伊一。盛家家主一直念叨着這幾個字,都快念得瘋魔了。
被盛家家主念叨了無數次的龍伊一,若有所感的打了個噴嚏。
“阿嚏……”龍伊一揉了揉鼻子,“也不知道是誰在念叨我。”
“一定是墨公子在想主人!”兔小萌從蘿蔔堆裏擡起腦袋,篤定的回答。
龍伊一笑着戳了戳它的小腦袋瓜,“才剛分開沒多久,他就開始想我,那他得想我想到什麽時候啊?”
“從見不到你的時候開始想你,見到你才會停止對你的想念。”好聽的聲音似乎沉入了空氣中,聽了叫人渾身舒暢。
瞧了一眼及時出場的墨臨栖,兔小萌淡定的低頭啃胡蘿蔔。嗯,墨公子既然來了,那就沒我什麽事兒了。
龍伊一望向他,他定在半空中,正含情脈脈的看着她。
他那墨綠色的眸子,像是閃着光芒的綠色湖泊,能夠照到人的心底。
“我發現你的情話滿級了。”龍伊一咬咬唇,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他飛身到她身邊,親昵的在她耳邊問道:“為你考的情話滿級,難道你不喜歡?”
“我覺得你還是嘴笨一點好,不然多招女孩子喜歡啊。”龍伊一斜眼看他,“老實說,你平常和別的女孩子說話,嘴是不是也這麽甜?”
“我一般連臉都不給她們看。”墨臨栖正色道。
龍伊一挑眉,“小氣到連臉都不給別人看?”
“我若是大方,你能樂意麽?”
“絕對不!”龍伊一斬釘截鐵的回答。
墨臨栖從善如流,“所以為了你,我要将小氣貫徹到底!”
我要瞎了,我要聾了,我不能專心吃胡蘿蔔了!兔小萌在心中默默流淚,紫耀你快出關啊,我一只兔子承受不了那麽多肉麻的事情啊!
“你看你把小萌都羞回胡蘿蔔堆裏了。”龍伊一指着一腦袋紮進蘿蔔堆,只留下一朵蓬松的尾巴的兔小萌。
“這些就是成長,它總要經歷的。”墨臨栖說着,從空間戒指中拿出了從盛家家主那裏得到的雷火球,“給。”
“你怎麽弄來了那麽多雷火球?”龍伊一問話的同時将雷火球放回了空間戒指。
“盛家家主給的。”
她意味深長道:“雷火球可是盛家的寶貝,你确定他會給你?”
“我要,他敢不給?”
我看博洋大陸沒人敢不給。龍伊一笑得唇角彎彎,看了一眼天色,“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去山洞那兒看看我弟弟現在是什麽情況。”
墨臨栖換上了黑色的袍服,将自己的容貌和身形都掩蓋在了黑袍之下。
山洞處,龍葉坤正站在洞口等着他們。
“我們進去,你在這裏等着。”龍伊一對墨臨栖道。
墨臨栖雖有不甘,但還是站在洞口等着了。
龍葉坤小心翼翼的瞧了墨臨栖一眼,他能感覺得到墨臨栖渾身正散發着不太高興的低氣壓,連忙加快了腳步往內走去,生怕自己慢了,洞口那位大爺把自己給秒了。
一切按照第一次進來時的步驟,不用照明工具,到了地點龍葉坤用血開路。
但是沒有反應。
他們眼前的景物沒有變化,他們沒有進入那條路。
龍葉坤覺得奇怪,又加深了刀子,更多的血液滴落下地。
血腥味蹿入了龍伊一的鼻翼,她從空間戒指拿出止血藥和繃帶,以極快的速度幫龍葉坤包紮好了。
龍葉坤對龍伊一的做法有些不滿,“你做什麽?我們還沒有進入那條路。”
“位置是對的,地點是對的,但你流了那麽多血都進不去,你以為你流更多的血就可以進去了?哪個家族的先輩會願意看到自己的後輩流那麽多血?”在黑暗中龍伊一的視線準确的鎖定了地上的血跡,“我們進不去了。”
“那麽軒兒……”龍葉坤憂心的看着前方,“軒兒怎麽辦?”
龍伊一聳了聳肩膀,“他是被先祖選中的人,那有什麽擔心的,難道你覺得我們的先祖還會害五弟?”
“你說的也對。”龍葉坤皺了皺眉頭,“只是關于這個地方的記載已經缺失了許多,不知道軒兒什麽時候能出來,更不知道他在裏面會發生什麽事情。”
“說不定他的傷勢會大好,出來之後成為翻雲覆雨的絕頂高手。”龍伊一猜測。
龍葉坤點點頭,臉上沒什麽表情,“希望他在裏面能成功。”
“你之前說的傳家寶就在裏面嗎?”
“裏面有什麽我不清楚,但我說的傳家寶是別的。”龍葉坤并不隐瞞。
龍伊一無所謂道:“哦,那你留給五弟吧。”
聽到她這話,龍葉坤笑了笑。別人家的傳家寶怎麽說都是兄弟姐妹争個你死我活的,她倒好,也不問那傳家寶具體是什麽就拱手相讓,這未免也太大方了。
“那些事以後再說,現在我回家吧。”龍葉坤不再提傳家寶的事情,大步往前走。
墨臨栖人雖等在洞口,但剛才他聚精會神的,已經知道他們在裏面發生的事情,便沒有多問什麽。
回到龍家之後,龍葉坤便去處理龍家的家事去了,近期利家要歸入龍家,還有許許多多的工作要做。
章荷本想問龍葉坤關于龍弋軒的事情,後見龍葉坤忙碌的樣子,便尋龍伊一問情況了。
“我猜應該沒什麽事,搞不好五弟會在裏面得到家族傳承,從裏頭出來後會一鳴驚人。”龍伊一把情況大概說了一下後,總結了一句。
章荷聞言不禁喜上眉梢,雙手合十,“謝天謝地。”
“姨娘,我正好有事問你。”
“什麽事?”
“我的娘的事情。”
章荷臉色古怪的看着龍伊一,見她臉上沒有什麽特殊的表情終于松了一口氣,“你想問什麽就問吧,只不過你娘離開的時候我還沒有到龍家,我知道的并不多。”
“我聽龍家主說我娘是為我采藥離開的,不知道我那時生了什麽病,為什麽我娘會親自給我采藥,她是不是煉藥師?”她一口氣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好在章荷的記憶力好,條例也足夠清晰逐一回答了她的問題,“我聽說你那時一直高燒不退,家裏請了煉藥師也沒用。後來你娘親為了治你的病,四處尋藥,雖不是煉藥師,卻也因為你的事情成了半個大夫。”
“我的母親是為了給我采藥才摔下山崖的?”
“聽說是這樣。”章荷說着臉上露出了些許同情,“那段日子一直是豔陽天,你娘她也不知摔下山崖本就……”
龍伊一打斷章荷的話,鄭重的問道:“姨娘你說那段日子是豔陽天,沒有下過雨?”
雖然不清楚龍伊一了解那麽多年前的天氣幹什麽,章荷還是據實以告,“我記得很清楚,那段日子一直都是晴天,就是因為一直不曾下雨,我祖母給我的聞雨花才枯了。”
龍伊一清楚的記得龍葉坤說,柳相華離世前,一直在下雨。
龍葉坤當時說:“那段日子一直下雨,山石濕潤滑溜,她沒有踩穩……摔下山崖的時候,已經看不清面目了。”
在這種小細節上,不管是章荷還是龍葉坤都不可能說謊。龍伊一覺得很奇怪,“姨娘,會不會是你記錯了,我聽說我母親離世前,一直在下雨。”
章荷瞪大了眼睛,肯定的回答:“那聞雨花的種子是我和祖母一起種下的,當初我還為那盆花傷心了好一陣子,我不會記錯,那段日子一定沒有下雨。”
怎麽會這樣?龍伊一愈發覺得百思不得其解。
不管是龍葉坤還是章荷,都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說得頭頭是道,有理有據,但偏偏在小細節上有了分歧。
而且,這個小細節,根本就影響不了最終結果,不管是下雨天還是大晴天,最終結果都是柳相華死亡。
“哦,我知道了,姨娘我還有事,就這樣吧。”龍伊一說罷匆匆的離開。
龍葉坤不可能将自己亡妻的死因記錯,章荷也不可能把珍貴的記憶弄錯,其中必有蹊跷,她得弄清楚這件事究竟是怎麽回事。
為了将這件事調查清楚,龍伊一連續問了許多人當年的事情。結果大部分人的說法和龍葉坤一樣,都說那段日子在下雨,只有極少的人和章荷一樣認為那段日子是晴天。
兔小萌見龍伊一問了一個又一個人,不解道:“主人,你追究那麽多年前的天氣做什麽?難道你弄明白了多年前的天氣,你娘親還能複活不成?”
“我就是覺得怪怪的,好像有哪裏不對勁。”龍伊一咬了咬唇,思索道:“為什麽大家都那麽相信自己的記憶沒有出錯,龍城也就這麽點大而已,晴雨天不會相差太大,但他們各執一詞,對自己的記憶深信不疑……我得再想想,是哪裏不對勁……”
墨臨栖的手指拂過她的唇,阻止了她咬唇自虐的行為,“或許是有人篡改了他們的記憶,所以他們從不懷疑自己的記憶出了錯。”
“篡改記憶?可以大規模的篡改記憶?”龍伊一對這感到不可思議,“那麽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硬生生的改變了,這太難了。”
“确實很難,但不代表不能做到。”墨臨栖說着眉宇間也凝上了疑惑,“對方的目的應該就是讓大家都覺得你的母親已經死了,因為不管過程如何,都指向了一個共同結果,你的母親已經離世。”
“大費周章的讓大家覺得我的母親已經死了,是為了掩蓋我的母親其實沒死這個事實?”龍伊一想到這裏,心中湧動出了奇妙的感情,自己這一世的母親,或許還活着。
墨臨栖道:“很有可能。”好若書吧,看書之家!唯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