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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草盛會 四

被杜拉看上的男人,沒有一個逃過她的手掌心?她是如來佛啊,有五指山?

“真是個不知檢點的女人。複制網址訪問”龍伊一撇撇嘴。

龍伊舞無奈道:“我的重點不是她找的男人多,我的重點是她很危險。”

“危險就危險吧。”龍伊一說着朝臺上的談德宇招手,“麻煩你幫我狠狠的揍這家夥一眼,我看他母親不爽!”

洪毅生怕談德宇不清楚內情,高聲道:“這小子的母親敢觊觎焰嚣大人,意狂姑娘生氣了!所以隊長你一定要狠狠的揍他!”

“意狂姑娘都發話,隊長你不用客氣!出了什麽事兒還有焰嚣大人兜着!”有傭兵唯恐天下不亂的說道。

墨臨栖淡淡的站在那裏,渾身散發出一股天塌下來有我頂着的氣勢。

你們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啊。談德宇對自己手下這群愛起哄的人很是無奈。

“焰嚣,意狂?”龍伊舞看着其貌不揚的兩人,很是訝異。

“是我。”龍伊一說着對龍伊舞眨了眨眼睛。

龍伊舞更驚訝了,壓低的聲音都帶了些許的顫抖,“三妹?”

“嗯。”龍伊一沒打算隐瞞自己的身份。

龍伊舞嘴角的抽了抽,自家妹妹的身份貌似也太多了,一個兩個的還那麽厲害。她轉眸疑惑的看向墨臨栖,墨臨栖朝着她點了點頭。

龍伊舞瞬間明白過來,和龍伊一站在一起的就是墨公子。

驚訝過後,龍伊舞就是一陣狂喜了。自己的妹妹真是厲害,每一次見面都給自己這麽巨大的驚喜。她現在變得那麽強大,今後還有誰敢欺負她,誰敢說她是廢物?

“龍姑娘,你快看,我們隊長好帥氣!”洪毅朝着龍伊舞招招手,非常想讓龍伊舞看到談德宇帥氣的一面。

龍伊舞看了過去,這時談德宇正一個側踢将貝爾的鏈錘踢了出去。

“确實是挺帥的。”龍伊舞低喃道。

龍伊一湊過去,朝着她挑挑眉,“武力值高,品行好,長相好,絕對是百裏挑一的。”

“其實你真正的身份是媒婆吧。”龍伊舞道。

“我就是順手試試而已。”龍伊一的視線看了看談德宇在臺上的帥氣表現,“大家先做朋友呗,又不是非要怎麽樣。”

“你這小丫頭,操心的事情太多了。”龍伊舞拍了拍龍伊一的腦袋,竟然還有閑心來操心自己大姐的終身大事。

龍伊一道:“都說了是順手的。”

“不開玩笑了,說真的,杜拉公爵在特裏亞的身份很不一般。”龍伊舞皺眉道。

龍伊一無所謂的聳聳肩,“我認識特裏亞第一公主。”

“你這爪子怎麽伸得那麽長,連特裏亞第一公主都認識了?”龍伊舞很想問,怎麽哪兒哪兒都有你的靠山。

龍伊一道:“在望海之森取七階地冥龍牙齒的時候認識的。”

在兩姐妹說悄悄話的時候,談德宇已經從臺上跳下來了,貝爾倒在臺上,不過傷勢并不算重。談德宇并不想把貝爾如何,他只是想給貝爾一個小小的教訓。

只不過貝爾明顯不懂談德宇的良苦用心,在談德宇下臺走向龍伊一他們的時候,貝爾的指尖射出了一道勁氣。

談德宇想給他一個小教訓,可他卻想背後偷襲,給談德宇來個致命一擊。

不過有墨臨栖在一旁看着,貝爾又如何能暗箭傷人?墨臨栖只是稍稍擡手就改變了那道勁氣的運行方向,本該打在談德宇身上的勁氣,扭轉到了貝爾身上。

這一切變故來得又快又急,以至于在貝爾被集中的時候,他的唇角還帶着一個陰森森的笑意。可是很快,一股鑽心的疼痛讓貝爾再也笑不出來了。

“啊!”貝爾高聲尖叫着,那慘厲的聲音叫人毛骨悚然。

雖然貝爾一副非常凄慘的樣子,但在場人中,沒有誰同情貝爾,因為這一切都是貝爾自作孽不可活。

談德宇本就沒有趕盡殺絕的心思,但誰讓貝爾不甘心,要在背後偷襲談德宇呢?要不是他耍賤偷襲談德宇,墨臨栖也不會出手。

而且就算墨臨栖出手了,他也沒有動任何手腳,只是原原本本的将貝爾射出的勁氣返打到貝爾身上。

如果墨臨栖沒有出手,那麽如今躺在地上慘叫的就是談德宇了。

“這個賤人!竟然耍陰的!還是不是男人了?”洪毅高聲喊着,恨不得上臺去把貝爾胖揍一頓。他這輩子最讨厭的就是為人行事不夠光明磊落,更何況貝爾陰的還是談德宇。

圖爾斯望着臺上滾來滾去的貝爾,臉上布滿了陰霾,“筋脈被廢了,真是活該。”

“好了,咱們去賭草吧,別理那個殘廢了。”龍伊一的目光是何等厲害,貝爾現在傷成這樣,是很難再恢複了。

比武場的管理人員猶猶豫豫的走上前,“各位,我們……”

“要是杜拉公爵發怒,就讓她來找我們好了。”龍伊一朝着管理人員笑笑。

一行人就這麽走出了比武場,弄得比武場的人在惴惴不安的同時,又在猜測這群人是什麽來頭,在知道貝爾是杜拉公爵的兒子的情況下,竟然還要下那麽狠的手。

當然了這一切是貝爾咎由自取。

可杜拉公爵看到的只是結果,她才不會管自己的兒子做了多卑鄙的事情才會有這種下場。

龍伊一他們一行人很快就到了賭草行,龍伊舞見大家神色淡定,此時也不那麽擔憂了。

在特裏亞的賭草盛會上,各種各樣的賭草方式叫人眼花缭亂。

兔小萌在精神空間裏大笑道:“主人!這邊的變異月葵草好多!”

“這感情好。”龍伊一笑了笑,她覺得她有必要多收集一些變異月葵草,變異月葵草能讓她和身邊的小夥伴的玄力基礎更加夯實。

“咱們分開玩吧。”傭兵團中有人建議道,畢竟這裏的賭草方式繁多,大家感興趣的方向不大一樣。

“可是萬一杜拉公爵派人過來了,怎麽辦?”龍伊舞覺得大家一直在一起也好有個照應,要是有人落單了可不好。

洪毅問得直接,“大美人是在擔心我們隊長嗎?”

龍伊舞道:“我是在擔心大家。”

“大家也包括了我們隊長。”洪毅不管三七二十一,咬定了龍伊舞在關心談德宇。看他那迫切的樣子,簡直是恨不得龍伊舞和談德宇在下一秒就墜入愛河。

談德宇無奈的笑笑,什麽都沒說。

“兩兩一組的玩吧。”龍伊一開口道,“我和焰一組,德宇和伊舞姐一組,至于其他人,自由分配吧。”

“這感情好。”洪毅舉雙手贊成談德宇和龍伊舞一組。

大家很快自行分配好了組,怕一不小心變成了電燈泡,一個兩個跑得飛快。

傭兵們各自散開後,就剩談德宇、龍伊舞、龍伊一、墨臨栖四個了。

“我們到那邊玩去,你們好好玩啊。”龍伊一攬着墨臨栖的胳膊,一邊走一邊道:“伊舞姐放寬心的玩吧,有我們威武雄壯的德宇保護你,天塌地陷也不用怕。”

談德宇道:“她是在開玩笑,你別在意。”

龍伊舞道:“她開玩笑而已,你別放在心上。”

兩人雖然在表達上有一點點不同,但是兩人表達的意思都一樣。發現對方跟自己的想法一樣,兩人都有點不自在。

“你們是舊相識?”談德宇覺得沉默反而叫人尴尬,遂承擔了打破沉默的責任。

龍伊舞點了點頭。

談德宇心中奇怪道:若是龍姑娘認識意狂姑娘,那為何他們在見面的時候沒有打招呼呢?甚至連眼神的交流都沒有。可現在卻一副很熟稔的樣子,真是奇怪。

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是談德宇并沒有傻到打破沙鍋問到底。

“不知道龍姑娘想玩什麽。”談德宇的視線在各個臺位掃過,雖然本質上都是賭草,但是不同的區域有不同的玩法。

龍伊舞左右看了看,到處都是人,有點不知所措:“我第一次來賭草行,你來選吧。”

“這邊來吧。”談德宇擡起手,想在擁擠的人群中為龍伊舞開出一條路來。

龍伊舞伸手就拉住了談德宇的手,“一起擠進去快些。”

在後面偷偷的觀察情況的龍伊一捂嘴笑道:“我姐主動牽上去的,我們龍家的女子,個個彪悍啊。

“你似乎很看好談德宇?”墨臨栖笑笑。

“我只是希望我大姐二哥除了修煉和家族之外,能有更多更豐富的感情。”龍伊一朝着墨臨栖眨了眨眼睛,“況且談德宇确實不錯。”

墨臨栖箍緊了她的腰,“他不錯?”

“但是在我心中,還是你最好!”為了證明自己說話的力度,龍伊一還特意點了點頭。

墨臨栖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有時候醋意十足的,像個孩子,還得好好哄着。龍伊一嘴角挂着絲無奈的寵溺。

“主人主人!你什麽時候能開始賭草啊!”兔小萌在精神空間裏都快崩潰了,先是看龍伊一跟蹤觀察龍伊舞他們的情況,現在又看到兩人膩膩歪歪的,也不知何年何月它才能去辨別那些變異月葵草。

龍伊一笑道:“小萌着急了,咱們去賭草吧。”

“好。”

在這裏,賭草可以賭莊家變異月葵草葉片有多少,也可以與其他的賭客比葉片的數量,還可以賭其他賭客的勝負。

賭草的花樣雖然繁多,但萬變不離其宗,有了兔小萌這等開挂的神器,龍伊一走去哪兒都可以所向披靡。

所以龍伊一那是走到哪兒,就贏到哪兒,沒過一會兒就成為了全場的關注目标。

在龍伊一贏得風生水起的時候,洪毅和圖爾斯輸得臉色發青。

“我們買了那麽多,竟然一次都沒有贏!”洪毅的心情是悲憤的。

圖爾斯認真的分析道:“我覺得是你的運氣影響了我。”

洪毅正想說什麽,突然看到人流往一個方向彙集,他奇道:“他們怎麽都往那邊去了,我們過去看看,是不是那個什麽拉肚子的公爵跑過來找麻煩了。”

“不是拉肚子,是杜拉。”圖爾斯糾正。

“随便了。”洪毅混不在意的說道。

走到圍觀群衆彙集的地方,洪毅随便拉了一個人問道:“兄弟,中間有什麽?”

“中間有個神人!”

“神人,有多神?”洪毅作為一個不明真相圍觀人員,很配合的問道。

“她來到這裏之後,就沒有輸過一場!現在她已經連贏七十多場了!我就從來沒有見過那麽厲害的人,好像她能直接分辨哪些是變異月葵草似的。”

有人插嘴道:“這世上沒有誰可以分辨變異月葵草。”

洪毅咂舌,要是他今天不來玩,還不知道賭草是一件那麽難的事情。可他剛剛輸得那麽慘烈,卻有人贏得那麽歡快,他的內心是崩潰的。

“咱倆擠進去看看。”洪毅說完不等圖爾斯發表意見,就已經帶着他突破人牆,硬往裏面擠去。

圖爾斯無奈的朝天翻了個白眼,如果不是他在這裏輸了那麽多錢,他才不樂意往什麽味兒都有的人群裏鑽。

當洪毅終于分開人群,看到站在前方的龍伊一時,他驚訝得大喊出聲,“意狂大人!”

“來了啊。”龍伊一朝洪毅他們招招手,又低頭去看變異月葵草去了。

“這是怎麽回事?”洪毅看到龍伊一桌前堆着的那些變異月葵草,他覺得自己的腦袋都不夠用了。

早到的狂獅傭兵團的成員一臉木然的說道:“昨天我們好像無意間說中了,意狂大人在賭草方面真的是天賦異禀。”

“花光了所有錢的我,來到這裏看到意狂大人連贏那麽多變異月葵草,我的內心是疼痛的,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怎麽能那麽大!”

“意狂大人是超級賭草師嗎?”圖爾斯雖然對賭草之事并不是那麽清楚,但他好歹知道賭草師基本上分為初級賭草師,中級賭草師,高級賭草師以及超級賭草師。

“聽說超級賭草師都不帶這樣的,他們都……又贏了!”

洪毅轉頭一看,龍伊一那邊贏得的變異月葵草果然又增加了。他現在還真是挺理解那個花光了錢,卻見龍伊一一直贏錢的痛楚了。

【今天有三更,20點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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